作者:夜静不语
張力眼睛一眯,心裏也有些著急,從之前的手段可以看出,賈琙可不是一個凡夫俗子,面對這樣的攻擊怎麼也不該是這個反應吧?
這樣的攻擊不說是自己,就算是自己的師妹紅綃也能躲開的。
下一刻,攻擊賈琙的那個人猛地打了一個趔趄,這一刀竟然撲空了。
看到紅綃以及在場所有人不由一愣。
“這怎麼可能??”
只是當他們再度朝賈琙看去的時候,瞳孔不由劇烈一縮,原來,站在原地的那個人不是賈琙本人,而是一個虛影。
那個人揮刀扎去的只是一個殘影,其真人早就不知所蹤。
緊接著便是一陣悶哼聲響起,聲音不高,但是卻很連貫,就像是無意間奏起的一首曲子,一首亡命追魂的曲子。
一泻谝氯讼乱庾R地摸向了自己的脖子,緊接著就是咕嚕一聲,眼前徹底的陷入了黑暗。
這情況與之前相比,更加的詭異,原地站著一排排無頭屍體,看的那些還活著的人,頭皮發麻。
“是誰!!”
來犯的這一夥人,趕緊背靠背聚在了一起,但是這樣的做法並沒有任何的作用,月色依舊撩人,殺機依舊綻放。
這些人無論是如何的小心,都無法改變這種的結局,很快,便有人開始崩潰,哭爹喊娘地開始向外跑,不過依舊沒用,頭顱依舊還會滾落,就像是老天爺安排好的事情。
站在紅綃不遠處的那個頭領,眼神開始變得有些渙散,心跳不由加快,開始胡亂地瞄了起來。
與那些手下不同,他很清楚,做到這一幕的罪魁禍首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消失在原地的那個人,冠軍侯——賈琙。
可對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他卻一點沒有看明白,對方現在到底又在什麼地方,他也沒有看懂。
看著場中僅剩的五六個人,他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一個照面,他們幾乎就全軍覆沒。
“用火彈,招呼福威鏢局的人!!”
既然賈琙他們找不到,那他們的選擇就只有一個了,賈琙願意過來走一遭,那就代表著福威鏢局的這些人的確和他是有幾分聯繫的。
他這是想用這種辦法逼迫賈琙現身。
可惜他的話音還未落地,剩下的那五六個人就已經步了之前那夥黑衣人的後塵。
“冠軍侯,你出來,我知道這是你做的,你個混蛋,有種就出來和老子單挑!!”
看到這一幕,這位首領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
“之前本侯就說過,本侯對你們來說就是一個災難!”
賈琙的聲音再度在他的耳邊響起,這一回,對方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哆嗦。
“你究竟是人是鬼??”
“當年本侯血洗了建州,那個時候朝廷的那些文官給了本侯一個不算太好的名號,叫人屠!扶桑這個地方不大,當年本侯用了三個月左右殺光了建州的那羣畜生,也不知道你們扶桑能堅持多久!!”
“若是你們老老實實地待著,興許本侯心情好,讓你們多活兩年,不過現在本侯改主意了!!”
“你們準備好承受本侯的怒火了嗎??”
第474章 紅綃心動,香菱說姑娘
“你們有什麼打算??”
河北直隸,福威鏢局,賈琙在院子裏站了一會兒,紅綃和張力將鏢局的事務安排了下去之後,便過來見他了。
紅綃聽到賈琙的話,站在原地,默默無語。
張力看了自己的師妹一眼,哪裏還猜不到對方的心思。
“侯爺,我打算先把師弟們安頓下來,這裏大抵是不能繼續待了,今天多謝侯爺出手相救,日後若是有什麼吩咐,我們等在所不辭!”
賈琙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這件事兒雖然與本侯沒有直接的關係,但是終究與本侯有關,一飲一啄間造化弄人,過去的事情本侯也不再多提,已經沒有意義了!”
“不過之後的事情你們暫且放心,直隸總督那邊本侯會去一趟,事後你們鏢局不會再被故意刁難,這一點本侯還是能做到的!”
聽到賈琙的保證,張力沉默了片刻,抱拳恭聲回道:“多謝侯爺!”
賈琙揮了揮手,再度出聲問道:“紅綃姑娘,你有什麼打算?”
紅綃站在原地,張了張嘴,但是最後卻沒有說出一句話。
說句實話,其實此時,她是想跟著賈琙的,之前鏢局因爲有賈琙的名頭,越發的紅火了起來,但是有一個事實,人紅是非多,鏢局也被那些鏢頭和師兄弟搞得烏煙瘴氣,不負之前的溫馨。
自己的爹爹也去世了,再待在這裏,她自己也覺得無趣,心裏的離別之意越發的重了。
但是她作爲一個姑娘家,開口說要跟著一個男人離開,縱使她臉皮再厚,性子再豪放,也說不出來。
所以她張了張嘴,也沒有吐露出自己的心意。
“父親走了,仇人也死了,我想離開這裏,出去走走!”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紅綃低著小腦袋輕聲回道。
賈琙聽到對方的話,輕輕一嘆,之前這個姑娘的表現他看在眼裏,這個姑娘不是一個花瓶,能在那種關頭始終保持著冷靜,這種心理素質很多男兒都做不到呢!
還有對方的話,他也聽的懂。
“待在我身邊日子會很枯燥,也可能會有些孤寂,就像這一次,本侯出海尋物,一去便是三月之久!”
紅綃聽到這話,小臉一紅,賈琙不是笨人,她自然也不是。
“我會些莊稼把式。”
賈琙聽到這話,灑然一笑,自己之前說那些話,不過是想告訴她,以後若是跟著自己,日子可就沒有像現在這麼無拘無束了,不想這個姑娘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倒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不過說起這個,倒讓他想起了府上的另外一個丫頭,她好像還是白蓮教的聖女呢!身上應該是有功夫的,不過在平日裏,他從未見到過那個小丫頭動過手,就算平日裏綵鸞和她們玩鬧,她也沒泄露一絲。
張力在一旁,眼神有些複雜,就像是表哥喜歡錶妹,師兄喜歡師妹,這在古代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了。
對於自己這個師妹,他自然也有幾分情愫。
可惜的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自己的師妹與眼前這個人也不過只是寥寥數面而已,但是最後卻情不自禁地喜歡上了,不得不說一句造化弄人啊!
時間一晃而過,匆匆間又是半個時辰,看著賈琙帶回來一個人,秦可卿和香菱有些詫異,不過秦可卿在反應過來之後,倒也沒說什麼,反正沒自己漂亮。
香菱表現的反而有些不樂意,之前她千防萬防,可到最後還是沒防住,對於這些姑娘,她倒沒別的意思,可是之前老嬤嬤說的話她可都還記得呢!
自己的大爺不能過多的沉浸在男女之事上,對身子不好。
“她叫紅綃!!”
賈琙沒有多說,只是簡單介紹了一下紅綃的名字。
秦可卿聽到這話,頷首輕點,和對方打起了招呼。
香菱靠在賈琙身側,用防狼一般的目光看著對方,沒有說話。
看到這麼一個小姑娘如此敵視,紅綃有些尷尬。
觀這個小丫頭和賈琙的親密動作,她感覺的出來,對方和賈琙的關係不一般。
好在還有一個姑娘願意和自己打招呼,這讓她神色緩和了不少。
“妹妹有禮,我是侯爺的屋裏人,你叫我可卿就好,一路上舟車勞頓,先沐浴去去乏,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一會兒沐浴完再喫。”
紅綃看了看賈琙,見他沒有反對,就跟著可卿離開了。
香菱見兩人離開之後,又拉了拉賈琙的衣襟,開口說道:“大爺,嬤嬤說過,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需要注意身體!!”
聽到這話,賈琙搖頭一笑,這話說的,好似他是什麼色中餓鬼一般。
可實際上,那種事情對他來說都是以旬爲單位計的,甚至是更長。
“想什麼呢?大爺我是那種人嗎??”
說話間賈琙輕輕敲了敲香菱的小腦袋。
香菱聽到賈琙的話,掰著自己的小手開始煞有其事地說了起來。
“那個什麼範芷萱,大姑娘,林姑娘,綵鸞姐姐,妙玉姐姐,四姑娘,晴雯,紫月,可卿姑娘,已經不少了!!”
聽到小丫頭的話,賈琙不由有些好笑,綵鸞說的還真不錯,這個看起來呆呆的憨丫頭,心裏倒跟明鏡似的。
隨後賈琙手上一用力將人給抱了起來,然後小聲在她的耳邊說道:“你忘了一個人!!”
香菱愣了愣神,看向賈琙。
然後開口說道:“是誰??”
賈琙抱著她坐在了椅子上,將人放到自己的腿上,笑著說道:“你猜!!”
香菱被賈琙的眼神看的小臉通紅,一時間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剛纔還有一個人她沒有說,她是故意的。
因爲那個人就是自己。
賈琙似乎是看懂了小姑娘的心思,然後笑著說道:“你的雙雙姐姐呢!!”
聽到賈琙的話,小姑娘眨了眨眼,心裏又一想,好像也是,自己接觸到的姑娘,最早的就是她了。
不過這麼一想之後,她心裏忽然又有些失落,暗想難道自己在賈琙心裏一點位置都沒有嗎??一想到這裏,她忽然就變得有些鬱鬱寡歡。
就在這時,賈琙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其實說起來是兩個人呢!”
第475章 總督衙門,總督魏宇峯
“大人,外面來了一個人,說要求見!”
河北直隸總督衙門,一個衙役走了進來,恭敬地對坐在首座的一個男子彙報。
此人是河北直隸總督——魏宇鋒。
只瞧此人身材有些臃腫,大腹便便,一雙不大的眼睛,帶著些許的狠厲,單看此人的相貌,便知對方不是一個善類。
此時,他的手裏還有兩顆珠子,卻是兩顆瑪瑙,正在他的掌心旋轉移動。
“什麼人?你沒告訴他,這裏是什麼地方??要想有官司,讓他去別的地方!!”
來人聽到魏宇鋒的話,臉色一苦。
“大人,這個,那個.”
見到衙役如此吞吞吐吐,魏宇鋒臉色一黑,這個人是怎麼回事兒??難道沒聽到自己方纔說的話嗎??
看到魏宇鋒臉色變黑,衙役那是有苦說不出。
不是他不說,而是外面的那位大爺不讓說,他的身份自己是知道的,隨行的還有幾十號士卒呢!身份上的真假不難判斷。
可關鍵的是,那位大爺特意交代了不要交代他的身份,明顯就是有所意圖的。
若是事後問起,這位總督大人可保不住他。
但是這位總督大人他也得罪不起,畢竟這可是他的頂頭上司,一但那位並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單純的教訓一下,到時候自己可就倒黴了。
“怎麼,還有話說?”
魏宇峯語氣有些不快,平日裏這個衙差腿腳勤快,非常有眼力界,自己這才提拔了對方,擔任傳話的工作,不成想,今天對方變得如此不識抬舉。
一看是這種情況,來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急聲說道:“大人恕罪,不是小人不懂規矩,只是外面那個人非常特殊,特意交代了小人不能上報其身份,可大人要是不見,又極爲不妥,小人這纔不知道該如何說,還請大人去見一見吧!!”
魏宇峯聽到衙差的話,眉頭一皺,在河北直隸地界上,居然還有自己非得要見的人?
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衙差渾身抖如篩糠,他料想對方應該不會說謊,如此一來,那邊有些意思了!
“他是誰?”
魏宇峯再度開口問道。
衙差聽到此話,欲言又止,最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大人,真的不能說,那人要想殺小的,怕是大人也攔不住!!”
聽到衙差的話,魏宇峯眉頭一挑,還真是奇了怪了,河北地界上還有自己面子不好使的人嗎??
坐在官帽椅上,沉思了片刻,魏宇峯再度開口說道:“行,那就見見吧!!你速速將人帶到大堂,一會兒老爺我就過去!!”
隨後,魏宇峯揮了揮手,示意衙差可以退下了。
只是此刻,衙差依舊一動不動,跪在地上,模樣有些奇怪。
見狀,魏宇峯的臉直接黑了下來,一拍桌子,破口大罵。
“好個不識趣的狗東西,大人說的話,今天難道不管用了嗎?你說那個人來歷非同小可,大人我現在也決定叫見了,你卻還在這裏磨磨唧唧,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聽到魏宇峯的怒罵,衙差苦笑一聲,有些心虛的說道:“大人,那人要你親自出去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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