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静不语
於是就小跑著過來,給賈琙捏起了肩膀,大獻殷勤。
小丫頭手上的勁兒不大,小手搭在肩膀上,幾乎感覺不到,賈琙不由笑了笑。
“行了,和瑞珠一起出去頑吧!我和秦姑娘說點事兒。”
晴雯點了點頭,拉著瑞珠就又出去了,不過在走出房門的一剎那,她偷偷回過頭,看了看在桌子旁坐下的賈琙和秦可卿,露出一個帶著促狹的笑意。
而後才拉著瑞珠一溜煙跑掉了。
“今天本侯在妙玉那邊得到了一個消息!!”
賈琙接著剛纔的話,繼續說了起來。
秦可卿看著賈琙,一雙溫潤如水的眸子浮現出一絲疑惑。
“是什麼??”
“妙玉會一門打卦問天的奇術,日子長了,你大概也能知道,她給你佔了一卦,關於你身世的!”
秦可卿輕咬自己的櫻脣,有些緊張。
說實話,她貌似並不想離開這裏。
“和之前本侯猜的一樣,你並不是皇室血脈,那麼明顯的尾巴,就是一個引子,或者說故意拋出來的誘餌!”
說到這裏,賈琙目光微微閃爍了兩下。
他之前也在奇怪,廢太子在失勢後,留下一份血脈,爲什麼還要這麼高調,怕是不希望讓人知道一般,這相當的說不過去。
廢太子當年留下的那幾個人,難道就不清楚,秦可卿如此暴露出來,會招致殺身之禍嗎??
這樣的事兒,一個不用很老稚钏愕娜司蛻撝溃h的不說,就說賈敬這個躲去了山上的人,怕就想的明白。
但是卻依舊如此,甚至說秦可卿淫喪天香樓之後,甚至特意地舉辦了那麼一場喪事,未免有些太過刻意了。
聽到賈琙的話,秦可卿愣了愣,眼中劃過一絲失望之色,畢竟皇室的血脈與一個凡夫俗子可不一樣,在身份上就有著無法逾越的鴻溝。
“是嘛~”
隨後賈琙又說道:“所以,在之前姑娘要本侯給你一個說法,如此,本侯給你兩個選擇!姑娘可以自己考慮一下!”
秦可卿聽到賈琙的話,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之前還在爲自己身份失望的姑娘,這一刻,心思再度活絡了起來,若不是皇室血脈,她不就是可以和賈琙在一起了。
“第一個,你可以繼續留在侯府,本侯在娶妻之後,可以給你一個名分!”
秦可卿聽到賈琙願意給自己一個名分之後,雙頰不由變得緋紅。
“就選這一個吧!!”
還沒等賈琙繼續開口,秦可卿便小聲地回道。
賈琙見眼前這個一顰一笑間,都引人心神盪漾的美人,頷首低垂,忽然記起了一句話。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這份美果真是動人心魄,撩人心絃。
賈琙輕輕伸出了手,挑起了眼前這可人兒的下巴,看著她精緻的容顏,還有那雙不敢看向自己的雙眸。
“侯爺,別~~”
賈琙被這一聲嬌滴滴地喊聲,喊得心頭一酥,這一聲怕是與雙雙都不相上下了。
他見過的這幾個人女人之中,論妖嬈屬雙雙爲最,論漂亮是皇宮裏待著的範芷萱,論嬌媚就屬眼前之人了。
當然也不是說其他姑娘不漂亮,而是還不到年紀,就像是黛玉,若是再有個三五年,或許會與範芷萱不相上下,但是眼前卻終究是稍遜了一籌。
“你就不想聽聽第二個??”
秦可卿聽到這話,不由抬起一雙眸子看向賈琙。
只是這一轉身,卻恰好對上了那雙眸子,深邃卻帶著一絲笑意眸子。
“不聽了,可卿第一個就已經滿足了!”
賈琙笑了笑。
“總感覺我們好像不是第一次見面,在你來侯府之前,我們是不是見過面??”
可卿聽到賈琙的話,伸手打開了他的手,將身子扭了過去,背對著他,賈琙這次沒有說錯,他們的第一次相遇並不是在侯府,而是在京城外的十里長街上。
那一日,有不知多少小姐姑娘穿了男裝,在家人的保護下,去看這位成爲傳奇的年輕人,她自然也不例外。
她還記得那日,那個身披銀鎧的少年出現在十里長街上的那一幕,那個身影大概就是在那個時候烙印在了自己的心裏,也烙印在當時去玩那裏的大多數姑娘的心裏。
都說英雄愛美人,美人何嘗不愛英雄呢!還是一位器宇軒昂,儀表堂堂地年輕侯爺。
“侯爺回京的那一日,我曾去城外看過~~”
聽到秦可卿的話,賈琙目光有些悠遠,好似在回憶著什麼,剛回京的那一日,他依稀還記得不少的事情,他記得人羣之中有不少模樣清秀的面容,之前他還奇怪來著,京城和遼東雖不是一個地方,按理說這長相不應該相差這麼大才是。
後來惜春還笑著和他說,那些人不是什麼男子,而是姑娘假扮的,出城就是爲了看看自己,說什麼要先一睹爲快呢!
“說起來,那一日還恍如在昨日呢!!”
秦可卿隨後又小聲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溫馨與甜蜜。
賈琙聞言,心湖蕩起絲絲漣漪,與黛玉惜春甚至妙玉幾人相比,秦可卿表達自己感情的方式非常的熱烈,似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讓眼前的人知道自己喜歡他。
也讓他想起了關於她的一些事情,她原本是太虛幻境警幻仙子座下一個鍾情的首座,管的是風情月債,本身情感就非常的熾烈。
甚至連關於她的判詞都是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
也更能說明她對於情感一事上的慾望。
所以在原著中,纔會和賈珍犯下了那樣的事兒,有句話不是這樣說的,開闢鴻蒙,誰爲情種?都只爲風月情濃,又道:“情緣心底起,半點不由人。”
梧桐苑,綵鸞看著妙玉老神地坐在那裏,眼裏有些異樣。
“妹妹就這麼放心讓他過去,那個秦姑娘可不是什麼善茬,單憑她的姿色,是個男人就可能忍不住,再加上她可是垂涎那個小混蛋好久了!我們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妙玉笑了笑。
“如今府上只有姐姐一人可以爲他分憂,再幫姐姐找個伴不好嗎?”
綵鸞聽到這話,神情忽然變得有些不自然,她是猜到了妙玉究竟是什麼意思。
“你們快快長大不就好了!!特別是你,還修行著雙修的功法,若是你真的長大的了,我打賭,他就是十次,得有個七八次會來你這裏!!”
“姐姐說笑了,我們長大不長大,可不是我們自己說了算得!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
第427章 真相,明康帝暈厥
一間密室之中,明康帝看著眼前的幾個人,一個是已經上了年紀的穩婆,還有兩個是大夫。
隨行的還有幾名暗衛。
明康帝看著幾人,語氣聽不出喜怒地問道:“聽說當年冠軍侯是你接生的??可有此事?”
那穩婆許是因爲上了年紀,又或是因爲見到真龍天子,整個人都是哆哆嗦嗦的,聽到沒明康帝的問話,她趕緊回道:“是!!是草民給接生的,是明康初年六月份,子時接生的,當時那一天天降大雨,因爲那場雨連著下了近半個月,草民記得格外清楚。”
明康帝聽到接生婆的話,目光開始閃動起來,日子沒有錯,安照自己當年登基的時間算,恰好是十個月。
想到這裏,明康帝眼睛不由眯了起來,自己的父皇這一回好像並沒有騙自己,甚至說這樣的事兒,他也不可能會騙自己。
這個江山是他的,也是楚家的,若是到時候真的鬧出這麼一個烏龍,那丟臉的就單單是他自己了。
“朕聽說平日裏是你們給冠軍侯的生母杜氏請的脈??”
兩位大夫趴在地上大氣不敢喘,他們兩個人與那個接生婆都知道,賈琙的身份出現了問題。
早在太上皇派人找到他們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而一但牽扯到這種皇家的隱私,很少能有個好結果的,這在他們杏林之中已經不算是什麼隱祕了。
當時他們給杜蘭嫣請平安脈的時候就奇怪,分明成婚才兩個月,肚子就鼓起來了,這怎麼也說不通吧!
不過當時他們只以爲,是這些富貴人家的糗事,就沒有在意,直到上一次,他們才意識到,事情大發了。
如今名聲正盛的冠軍侯怕是與皇室有瓜葛。
這帶來的影響與富貴人家的糗事一下子就不同了,一般這種事兒,待皇室確定了之後,無論是選擇那一個,他們的命咄ǔJ潜粶缈凇�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草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聽到這話,明康帝輕哼了一聲,他找這些人來可不是想聽一個不知道的。
一旁的暗衛很有眼力界地出聲,“住口!皇上問什麼你們就答什麼,再敢多言,小心你們的狗命!!”
被這個暗衛一震懾,兩名大夫趕緊收住了聲,畏畏縮縮地憷在一旁。
“是,草民是給杜氏,哦不,是侯爺的孃親請過脈!”
另一位大夫聽到身旁的大夫回答,他也連忙點了點頭。
這個環境下開口,那還不是一般的有膽氣,後來這一個乾脆就來了一個順水推舟。
“杜氏是不是未婚有育??”
聽到明康帝語出驚人,兩個杏林大夫直接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就那個接生婆也傻了眼。
之前的事兒,她可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杜氏是足月才生的孩子,那個孩子就是如今冠軍侯的賈琙。
許是人老成精,她看了一眼在她身邊的兩個大夫,臉色瞬間就變得蠟黃無比,若是她只知道冠軍侯是足月生的,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可如今聽到這麼隱祕的話,皇家怎麼可能會放過她。
她是越想越怕,越想越怕,還沒等明康帝再說什麼,竟是兩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明康帝看到那個接生婆的暈死過去,朝身邊的暗衛使了一個眼色。
暗衛動作利索地走了過來,蹲下身來仔細查看了一番。
“暈過去了!!”
明康帝聽到這話,大手一揮,“先將這個婆子帶出去吧!!”
另外又有幾名暗衛從暗處裏走了出來,將人給帶走了,另外的兩名大夫看到這一幕,心裏那個羨慕啊!
他們此時此刻是多麼希望自己也暈死過去,甚至那個心思轉的快的大夫,都以爲這個接生婆是故意的,這時間點卡的那可是巧,一但自己說了什麼,然後被她聽到了,她就絕對不會倖免,而不是像現在,什麼重要的信息都沒聽到,活下來的概率相對就較大了。
“皇上問你們話呢!!還不老實交代!!”
見這兩個人磨磨唧唧,憷在那裏不說話,一旁的暗衛不由又出聲。
這兩人相視一眼,臉色滿是苦意,這說出來不就死了,不說還有幾分活命的機會!
“罷了!!朕恕你們無罪,如實說就行!!”
隨後明康帝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聽到明康帝這話,兩人這才緩緩鬆了一口氣,只是這時兩人卻發現自己身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打溼。
“草民給侯爺的生母杜夫人請過脈,當時草民並未放在心上,成婚之後,有喜脈那是正常的現象,只是那個時候夫人剛成婚不久,草民悦}的時候卻發現當時胎兒已經有四個月大了!囿於寧國公府是那樣富貴的人家,草民不敢將此事聲張,只當做沒發生。”
“草民給杜夫人悦}的時候,杜夫人已經顯現明顯的懷孕之相,但是草民卻發現杜夫人身體狀況並不太好,好似是伙食沒跟上,便給開了點安胎的藥,只是在開方的時候,草民詢問幾個月時,才得知夫人是.”
聽到這裏,明康帝緩緩閉上了眼睛,眼下他大致已經能確定了杜蘭嫣的確是未婚便有了身孕,再加上時間正好也差不多對得上,已經差不多能確定賈琙的身份了。
“這件事兒你們有沒有跟外人提起過?”
隨後明康帝又問。
兩人趕緊搖了搖頭。
“像這種大戶人家的隱私,我們知道是不能外傳的,否則一但被主家知道了,我們就斷然沒有活路的,所以除了上一次太上皇召見,我們誰也未曾提及!”
半晌明康帝抬起頭,揮了揮手,“先帶下去吧!”
在這個密室之中,明康帝坐了許久,大約得有兩炷香的功夫,才從密室中出來,知道是一回事兒,但是確定又是一回事兒,真當自己確定了賈琙是自己的皇子後,那種複雜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皇上,那幾個人怎麼處置??”
剛一走出密室,一旁的暗衛就出聲問道。
明康帝猶豫了一下,派人看起來吧!若是有什麼不軌之舉,那就就地格殺,特別是不能讓他們和冠軍侯.賈.琙接觸。
暗衛領命而去,另一側時光悠悠劃過,剛喫過晚飯,侯府的轎子就已經到了榮國府門口,惜春和黛玉與幾個姐妹還有老太太道了別,便又回侯府了。
對此,賈母本來有些話還要說的,但是見到寶玉這個模樣,那些話,她也說不出來了。
怪只怪賈寶玉太不爭氣了,她怎麼開口,把姑娘留下來。
兩女回府之後,賈琙又去各自的地方看了看,和她們兩人說了一會兒話,便又回去了。
月色幽幽,今夜的月亮格外的圓,時間一晃而過,如今又是一個十五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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