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静不语
對老太太也非常的忠眨谫Z母死後,大廈傾倒之際,沒有選擇苟延殘喘,而是一死了之,性子十分的剛烈。
他轉過身伸手將她拉了起來。
“有什麼打算?”
“我想在這兒繼續伺候老太太!!”
“侯爺身邊不缺人伺候,有香菱,晴雯,還有綵鸞姑娘,她們都比我會伺候,而老太太身邊人手越發的少了,自從晴雯給了侯爺,紫鵑給了林姑娘之後,老太太身邊得力的人手就越發的少了!”
“老太太與我有知遇之恩,我想.”
聽到鴛鴦的話,賈琙搖了搖頭。
知遇之恩,可不是用在這個地方的,不過他隨後又想了想,對於這個姑娘,這麼說倒也不算是錯。
她一個平民家的女孩,能接觸到這個級別,已經算是走了大吡耍芏嗥矫窦业呐ⅲ窘佑|不到這個層次。
“你覺得本侯會答應你嗎??”
沉默了一會兒,賈琙再度出聲說道。
鴛鴦聽到這話,咬了咬牙,再度跪了下去。
“還望侯爺成全!!”
見對方如此堅決,賈琙嘆了口氣,終究沒有再逼迫,這個姑娘雖然出身不好,但是性子太過剛烈,若是自己逼急了,怕是她會做出一些自己不希望看到的傻事兒。
賈琙輕聲說道:“起來吧!!這件事兒本侯答應你,不過報恩這件事兒到你十八歲截止.”
鴛鴦聽到賈琙的話,心裏不覺鬆了口氣,她還真怕賈琙就這麼把自己直接帶走了,她現在心裏非常的亂,就像是一個找不到頭的線團,眼下不想跟賈琙一起離開,不全都是爲了報恩。
如今關係進展的太快了,她心裏還接受不了,她更知道,自己這樣的身份,去了侯府,也還是伺候人的命,如今林姑娘和賈琙的婚事尚未完成,自己這個時候過去,只能是自討苦喫。
所以再三考量,她都決定,這個時候,自己還是不跟賈琙離開纔是正道。
走廊的盡頭,賈赦剛從拐角那邊拐過來,恰好看到了鴛鴦正在給賈琙行禮的動作,他心裏不由一驚啊!
平日裏他可是眼饞這個姑娘許久了,如今看來,鴛鴦這個小妮子竟然在無聲無息之間攀上了賈琙這根大粗腿。
面對賈琙,賈赦心裏根本生不起一點心思,不光是地位,還有年紀,就照賈琙如今的年紀還有功勞,短時間內根本就不會出問題,甚至說,還有更上一步的可能。
太上皇都護著的人,他招惹對方幹嘛,他是有點好色,但絕對不是傻。
賈琙似有所覺,遠遠地朝七拐八繞的走廊盡頭望了一眼,不過這時賈赦早就轉向了另一個方向,裝作沒看見。
賈琙輕笑了兩聲,就沒有再去關注,若是鴛鴦自己沒動,賈赦的事兒自己根本不會關注,若是這個老小子日後再有齷齪心思,說不得自己得教訓一二了。
“對了,你是說老太太讓你過來是看看政老爺會不會打賈寶玉?然後你再回去通風報信??”
鴛鴦點了點頭。
“放心,就算是政老爺今日生氣,也不會就在現在教訓賈寶玉的,本侯還在呢!就算是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客人如今未走,就急著管教兒子,這可不是待客之道!”
鴛鴦有些好奇地看了賈琙一眼,似乎是在問,這是不是真的。
“政老爺是讀書人,讀書人總愛要點面子,要是你還是擔心就回去盯著吧!!”
聽賈琙這麼說,鴛鴦也不再多說什麼。
“唉~去見見老太太吧!到底是來府上一趟,若是不去見見,的確是有些失了禮數了!!”
“你去通知政老爺和赦老爺,我在這邊等他們!!”
隨後賈琙又吩咐了一聲,鴛鴦點了點頭,不敢耽擱,反身往榮禧堂那邊快步走了過去。
拐過眼前這個拐角之後,這個姑娘嘴角不由彎了起來,眉眼流露出一抹慶幸和甜蜜,慶幸地是這一次真的好險,方纔在假山那邊,那個少年差點就動手了,好在自己在千鈞一髮的時候說了出來。
而甜蜜則是對方似乎並沒有拒絕,世界上沒有人會喜歡,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對方沒有拒絕,則說明自己在對方那邊並不反感。
若是門當戶對的相戀,僅僅是不反感,可能是不行,但是可別忘了今日兩人之間的身份,一個是丫鬟,雖然是伺候賈母的,說到底還是一個丫鬟,而另一個是侯爺,名冠天下的侯爺。
所以她奢望地並不算多,好在事情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般殘酷,只要不反感就好,那就說明自己以後還是有機會的。
半路上,鴛鴦碰到了賈赦,這一次面對賈赦,鴛鴦忽然就覺得自己的底氣足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樣懼怕了。
“大老爺,侯爺在蘭溪澗等您,說是一道去見老太太!”
賈赦沒有多話,輕輕點了點頭。
鴛鴦見狀,還有些奇怪,平日裏賈赦見到自己,就像是蜜蜂見到了蜜,恨不得多說兩句話,今日怎麼一反常態,理都不理了?
不過隨後她又一想,這樣其實更好,也省得自己煩心。
隨後鴛鴦又朝榮禧堂那邊繼續走了過去。
第420章 突生變故,炸營?
“見過老太太!!”
榮慶堂,賈琙,賈赦,賈政魚貫而入。
再次見到這位,賈琙也未表現的進退失據,臉神情依舊平淡。
“見過母親~”
“見過母親~~”
賈母見賈琙還願意開口,心裏自是鬆了口氣。
也趕緊招呼了起來。
“琙哥兒,前幾日聽說江南發生了那樣的事兒,皇上派你過去,一切都還好吧!!”
“老太太,你這話可是白說了,琙哥兒現在人好好在這兒,哪裏是有什麼事兒?”
“以琙哥兒的能爲,那些小魚小蝦的,還敢在真佛面前掀風起浪不成??”
鳳姐兒知道之前賈琙和賈母之間的關係有些僵,如今見到了,她也願意做個和事佬,於是就接過了話頭,變著花樣誇讚起賈琙來。
單口相聲雖然好,但是卻也不長久,這好話雖然鳳姐兒不缺,但是光她自己一個人說,場面未免就尷尬了。
於是她就給坐在一旁的李紈使了個眼色,李紈和她關係近,對方的一些小心思是瞞不過她的。
今天賈蘭也在,李紈打的是什麼主意,她心知肚明,賈蘭年紀小,但是在學堂裏讀書的年頭可不短了,再加上之前借著賈琙的光,府上給這個小傢伙請了位先生。
雖然不是什麼大才,但是其穩紮穩打,賈蘭也獲益匪湥傲钠饋淼臅r候,李紈就說,賈蘭如今的水平,雖然考秀才還比較難,但是隻考背誦的童生試,他的機會很大。
不過有一點,今年府上打算讓賈寶玉下場試試,府上的九成的資源都用在了賈寶玉的身上,包括延請名師,還有那些科舉的試題,往屆的出類拔萃的文章,那些可都是十分珍惜的東西。
如此一來,賈蘭可就被忽略了,李紈也拐彎抹角地向王夫人提了兩句,也不知道王夫人時聽明白了,還是沒有聽明白,總之就是沒個答案。
今日賈琙又來,李紈就想著看看還能不能再沾點光,但凡賈琙說一句,只一句話,賈蘭可能就有機會了。
“你們瞧她,是不是收了人家琙哥兒的東西,這嘴就是會說了!!平日裏也不見她這麼能說會道!!”
兩個人開始說話了,這局面就打開了。
其他人聽到李紈的話,不由哈哈笑起來。
隨後尤氏又下場,笑著說道:“說的對,平日裏這個丫頭”
這一屋子人可都是人精,就算尤氏這個嘴笨的,說起話來,那也是一套一套的,聽的賈琙也不覺得難堪。
很快氛圍都變得輕鬆起來,賈琙身在其中,也不由感慨,這一屋子女人,只要把臺子搭好,估計都能唱上兩句,偏生還能讓人不覺得尷尬,這也是他最佩服的地方。
時間在說說笑笑之中,很快就來到了中午,賈母出言挽留,“琙哥兒,今天中午就在府上用膳吧!可不許走了,今天薛家姨媽正好說是弄了些稀罕物!”
“老太太說笑了,侯爺什麼東西沒見過,怎麼敢稱是稀罕物,只是眼下這個時節不多見罷了!”
薛姨媽聽到這話也謙虛了兩句,東西倒不是什麼多好的東西,是一些大閘蟹,只是這個時令不多見,一般都是入秋之後,九月十月份多見。
賈琙掃了一眼還在和迎春說個不停的惜春,又見黛玉在和寶釵說話,賈琙也就沒拒絕,兩女說到底還是從府上出去的,還是與這裏的熟悉,見兩個姑娘和姐妹們頑的高興,也就沒去掃興,拉著人直接打道回府。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丫鬟著急忙慌地走了進來。
只見來人,水蛇腰,削肩膀,眉眼如畫,一雙精緻的眼睛,靈動間盡顯婀娜風流。
“晴雯!!”
見到來人,惜春不由喊了一句。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晴雯。
晴雯來到屋裏,也不忙去見其他人,直接來到了賈琙身邊,小聲地說起了話,腥艘姷竭@一幕,不由有些奇怪,這是發生了什麼??
只瞧賈琙聽到這話之後,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也不及與腥硕嗾f,只道惜春和黛玉先留在榮府用膳,自己去處理一些事情,之後便匆匆離去了。
晴雯見賈琙離開,也只朝屋裏的奶奶老爺們行了個禮,什麼話也沒多說,人也就匆匆離開了。
冠軍侯府,綵鸞正在書房來回踱步,書案上一張密信,墨跡好似還未乾透,被鎮紙輕輕壓住了。
因爲鎮紙的緣故,紙上的內容也沒有全部露出來,只有四個字沒被遮住,全部暴露在眼前。
“大雪.炸營~”
雖然只是聊聊四個字,但是卻引人無限遐想,大雪時令早過,再加上炸營二字,就絕對不會讓人聯想到是節氣一詞,而京城附近,有大雪二字的東西,並且還有炸營二字有關的東西,就只有駐紮在京城外的大雪龍騎營了。
“姑娘,侯爺已經去了!!”
未幾,一個小姑娘急匆匆地跑進了書房,來向綵鸞彙報情況,卻正是方纔後腳離開榮府的丫鬟晴雯。
綵鸞聽到這話,不由鬆了口氣。
方纔侯府的那些諜子來報,說是京郊大營不知受了誰的意,與大雪龍騎營發生了衝突,局面愈演愈烈,已經到了短兵相接的份上了。
綵鸞迫於無奈,一邊在此主持大局,派徐遠輝和二牛兩人先行過去,穩定一下局面,不讓事態進一步擴大,另一邊,則讓晴雯趕緊去賈府通知賈琙。
府上的人知道賈府佈局的不少,但是這一回大都被賈琙領了回去,她手邊又沒有其他順手的人,於是就派了晴雯前去。
“去了就好!!伱先下去吧!!”
綵鸞點了點頭就讓晴雯先下去休息了。
獨自一個人在書房之內,綵鸞眉頭越皺越緊,之前出現了那種情況,眼下又如此,她現在算是看出來,這是有人在針對侯府。
並且底氣十足,來勢洶洶,似乎並不懼怕侯府,她得出這樣一個結果之後,心情怎麼可能高興的起來。
沒過多久,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迅速起身朝梧桐苑的方向急匆匆趕去。
另一側,賈琙一路之上,縱馬狂奔,不多時就已經來到了城門口,值守的衛兵遠遠看到賈琙之後,神色頗爲異樣,不過卻並沒有阻攔。
“三兒,上面的命令不是說見到冠軍侯要想方設法阻止的嗎??”
另一位衛兵聽到這話,不屑一笑。
“那種話也就是聽聽,阻擋冠軍侯,就算是他們自己也不敢阻擋,要咱們在前面擋槍,老子可不幹!一但惹火了冠軍侯,就是動手殺了咱們,那也是白殺!!”
“不過這樣,上面的人問起來,那咱們該怎麼說??”
“說個屁,就說擋不住!!人家根本就沒有停的意思!!”
又過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賈琙已經來到了京郊大營,此時的場面已經變得亂糟糟一片,大營的士兵已經個大雪龍騎軍打了起來,不過能看的出來,大雪龍騎軍出手還算是收斂,只是將人打傷,並沒有直接取人性命。
“都給本侯住手!!”
賈琙冷哼一聲,如同炸雷一般的聲音在京郊大營上空迴盪而起。
這一聲,夾雜著賈琙渾厚的內息,好似晴天霹靂,附近的那些兵甲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天旋地轉,之後更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一人之力可抵千軍萬馬之攻。
校場上瞬間安靜了下來,許是沒想到賈琙會這個時候趕來,許是沒想到賈琙一吼之威恐怖如斯。
“京郊大營是誰負責??出來!!”
聲音不再似之前那般暴戾,但是卻變得寒意森森,不是很大,但卻清晰地傳道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文宗全,出列!!”
賈琙叫了兩個人,一個是京郊大營的統領,另外一個則是駐大雪龍騎營的統領。
忽然,遠處又傳來了陣陣馬蹄聲,又是一羣人朝此地快速趕來,看對方的穿著,應該是軍中的勢力。
爲首一人,賈琙也熟悉,正是上一次拜訪他的威遠侯——侯錫武。
身後則是朝堂上的一系列勳貴,有牛繼宗,柳芳等人。
看到賈琙後,來人臉色微微一變,似乎是沒想到賈琙會先他們一步到此。
不過既然見到了,他們也沒有裝沒看見,打馬過來見禮。
“見過冠軍侯!!”
賈琙看了幾人一眼,之前在妙玉那裏,他意外得知這四王八公一脈的人,如今不知道什麼原因,又重新湊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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