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24章

作者:夜静不语

  這一百個首級,他敢拿自己父親的腦袋瓜子發誓,絕對不是姓陳狗日的親手砍下來的,同樣是來鍍金,看人家,現在就已經完成任務了,可自己呢!立功什麼的簡直就沒個影子。

  那個郭英靖簡直就是個屬王八的,自己想讓他派點人跟著,出去殺幾個異族人,混點軍功,這是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都做的,對方愣是沒擠出個屁來,這可把他馬大少給氣壞了。

  之前他只聽自己的祖父這裏安全,這裏安穩,還以爲不錯,自己至少不會有什麼危險,可卻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回事。

  在回來的路上,他都聽遼東鎮的將士們說了,他們遼東鎮這些年以來從來都沒有主動出擊過,奉行的一直就是肅清壁野的政策。

  這麼說或許有人不清楚是什麼意思,但換個說法,大傢伙就都知道了,那就是死守,無論對方示敵以強,還是示敵以弱,郭英靖都不會出動,一年一年過去,遼東鎮的城牆越來越高,越來越寬,在其他九邊重鎮,是絕對見不到如此巍峨的城牆的。

  面對如此烏龜殼,不論是兀良哈還是女真,每次來打秋風,都是恨得牙癢癢,簡直就是老虎碰上王八殼,沒處下嘴。

  所以在賈琙帶領騎兵出去碰上女真騎兵時,那些人根本就沒有一絲猶豫,直勾勾地衝了上來,在他們心目中,那些躲在城裏連個面都不敢露的大康人,怎麼可能會是他們的對手呢!

  可惜他們碰上的不是一般人,本來以爲是驚喜,卻不想是個驚嚇,賈琙幾乎是憑藉一己之力硬生生殺穿了他們,之後更是在建州女真的領土上掀起一片腥風血雨。

  “我草你姥姥的~~”

  馬長青對現在的情況是越想越氣,要是郭英靖一直都不鬆口,他恐怕就要在遼東鎮過年了,這對於自小強生慣養的馬公子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哐啷,酒罈子被馬長青狠狠扔在了地上,碎個粉碎。

  就在這時,帳篷的門簾被人掀開,一個軍漢走了進來,看著馬長青的模樣,他嘿嘿一笑。

  “馬爺,打聽到消息了!”

  馬長青雙手搭在桌案上,也沒有回頭,只冷聲道:“怎麼樣??遼東鎮所轄,真的就沒有一支軍隊出動嗎?”

  軍漢一拱手,回道:“回爺的話,並非如此,郭英靖前段時間從遼東各鎮挑選出了一千騎兵,聽堡裏的人傳信,這一千騎兵輕裝簡行,在七日之前東出長城,前往了建州,郭英靖說肅清壁野,看來也不全是真的!到時候爺要想出去可以找這羣人,或者咱們將人給堵了,看到時候郭英靖還能說什麼!!”

  聽到軍漢這話,馬長青恍若聽聞仙音,心裏頓時浮現狂喜之色!

  他冷冷一笑,眼中驚喜異常,“我就說天下就沒有不偷腥的貓,如今朝廷下令,清繳異族,郭英靖這個老狗,怎麼可能捨得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那支騎兵是誰帶隊??”

  馬長青轉過身,看向了那個軍漢,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混軍功的日子就要來了。

第59章 毒計,殺羊大典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建州這片土地上,一隊輕騎如一支幽靈大軍,來無影,去無蹤,女真分散在各地的小部落,現在人人幾乎都成了驚弓之鳥,生怕下一瞬,這支騎兵找上他們。

  錫寶齊篇古,作爲建州女真最大部落的首領,已經有七八天都沒閤眼了,那隻大康騎兵人數雖然不多,但是太邪了。

  就算是他派出最精銳的鷹隼部隊,都抓不住這些人,而抓不到這些騎兵的後果,就是建州的女真部落人人自危,不得已之下,他只能讓那些小部落向諸多大部落聚集,然後派出人日夜巡邏。

  原本馳騁草原的霸主,現在卻被一支騎兵逼到了家裏,不能動彈,這對他這個有志一統建州的人來說,無疑是人生的恥辱。

  “哈坎他們回來了嗎?”

  端坐在一張虎皮大座上的齊篇古,臉色像是一塊陰沉木,陰沉的可怕,眼睛因爲長時間未曾休息而有些充血,變得通紅,眼底深處更有一絲噬人的癲狂。

  屋內伺候的小丫鬟現在也一個都見不到了,面對此刻的齊篇古,她們甚至連站都站不穩了,不得已之下,她們只能呆在一側的偏房中,等齊篇古有事兒傳喚,她們纔過來。

  “回主子,哈坎將軍還未回來!”

  齊篇古沙著嗓子繼續說道:“那倫納德的??”

  丫鬟聽著這帶著寒氣的嗓音,頓時打了一個激靈,原本還有些打盹,聽到這話,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後背上不覺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回主子,倫納德將軍也沒有回來!”

  齊篇古眼冒寒光,殺機畢露,“多幾哈呢?”

  丫鬟心裏咯噔一下,趕緊跪在地上,身子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上一個丫鬟就是被盛怒的齊篇古活活打死的。

  “多幾哈將軍也沒有回來!!”

  說完這話,丫鬟將腦袋死死地壓在地上,大氣不敢喘,閉上了雙眼,等待著命叩膶徟小�

  良久,大殿內靜悄悄地,並沒有等來齊篇古的暴怒,而是一聲帶著一絲癲狂的話。

  “你去叫斯萬過來!!”

  丫鬟戰戰兢兢應了一聲,然後利索地起身,趕緊退了下來,剛一走出大殿,丫鬟腳一軟,趴在了地上,不知不覺間冷汗已經打溼了她的後背。

  寒風掃過,她再次打了一個激靈,她回過頭看了一眼大殿,眼中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感受著從身邊吹過的涼風,她緊了緊自己的衣服,想起了齊篇古吩咐的事情,扶著一旁的牆壁緩緩站了起來。

  不一會兒,一個頭戴氈帽的男人走進了大殿,齊篇古見到他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仇慶先怎麼樣了?想清楚了沒有??”

  斯萬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沒問題了,不過那個老東西還提了一個要求,要咱們幫他擒了遼東鎮的守將郭英靖,他要親自報仇雪恨!!”

  齊篇古聽到這話,一直陰鬱的眼神中露出一絲驚喜,仇慶先是何人?原是遼東鎮的一位文官,因爲得罪了郭英靖這位遼東鎮的總兵大將,被他整的家破人亡,流落到建州成了奴隸。

  後因齊篇古看中他的身份和學識,便將他從奴隸中撈了出來,成了自己部落中的教書先生,在先前數次戰鬥中,這位教書先生卻顯露出驚人的謩澞芰Γ瑤椭蔂懥私ㄖ葑畲蟮膭萘κ最I。

  對於這位他也越發的倚重,但在對付大康之事上,這位卻是一直都未鬆口,未曾出過一計,這段時間,建州的事情讓他焦頭爛額,無奈之下,他不得不再次去找仇慶先,已經有好幾日了,一直都沒有迴音。

  等了這麼多天,他終於等來了好消息。

  齊篇古一拍桌子,大笑道:“好!!只要時機一到,我必定完成此諾!!”

  斯萬轉身離去,又過了一會兒,他和一個有些瘦弱的老者走了進來。

  只瞧那老人面容有些滄桑,頭髮花白了大半,額下一縷山羊鬍,穿著一身書生長袍,與大康這邊私塾的先生極爲相似,不過僅有一點不同,此人眼神非常的深邃,往往不經意的一個目光就能讓普通人心顫不已。

  見到來人,齊篇古從虎皮大椅上站起來,三兩步來到他的面前,急聲道:“先生,如今建州烽火遍地,狼煙四起,偌大部族竟被一隻不知是人是鬼的騎兵逼得連門都出不去了,部族死在他們手下的族人已經多達萬餘人了,都說兩軍交戰,不涉無辜百姓,這些人卻喪心病狂,連七八歲的稚童都不放過,可謂喪盡天良,我這七八日以來連個覺都睡不著,還望先生救我!救我啊!”

  仇慶先聽到這話,心頭也是一驚,雖說之前他聽到斯萬說過建州這邊的情況非常的糟糕,但是卻不想會變成這般。

  加上之前他在部落中聽到的情況,心頭猛然浮現了一個念頭,這支騎兵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對於這個問題,他之前就已經想過,若是說來示威的,那也不至於連人都見不著,並且還把整個建州的女真逼到了這種地步,你說是來戰鬥的,那也不像,這些人一般不與女真的部隊戰鬥,思來想去,仇慶先也沒確定賈琙他們是來幹什麼的。

  不過現在聽到齊篇古的話,他的心裏陡然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滅族。

  雖然細想之下覺得不可思議,只是區區一千人,怎麼可能做到?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建州女真這邊小部落已經沒有了,都聚集到了大部落這裏,人也被逼得連門都不敢出了,出現這種情況,就算是再離譜他也不得不往那個方面去想了。

  想了想,仇慶先開口問道:“首領可是已經確定來人是大康的騎兵,而不是韃靼和兀良哈的??”

  在他的意識裏,大康的騎兵在戰力上應該是遠遜女真騎兵的,若是女真騎兵去堵截,他們怎麼可能逃得了。

  齊篇古眼睛一眯,露出驚天殺意,“是大康的騎兵!!兀良哈他們的戰馬每隔一段時間就爲喂一些豆餅,青稞,但是遼東鎮的那些戰馬,平日裏根本就不喂這些東西,到底是誰,從戰馬糞便我們就能看出來!”

  仇慶先在大殿裏來回走了兩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深邃的目光中帶起一絲寒意,“我們的騎兵是否真的打不過這支大康騎兵?”

  這話還沒等齊篇古回答,一旁的斯萬卻冷冷一笑,“要是在戰場上碰到,我們能把他們打出屎來!!”

  仇慶先聽到這話,目光不由瞥向齊篇古,像是在問,事實究竟是不是如此。

  齊篇古眼中露出一絲自得之色,他們女真的騎兵就算是跟北元的相比都要勝出很多,更不用說大康了。

  “自然!”

  仇慶先收回目光,撫了撫自己的山羊鬍,再度開口說道:“那首領現在的難處是不是讓那羣騎兵現身??”

  齊篇古雙拳一攥,惡狠狠地說道:“正是如此!”

  仇慶先眼中寒光大炙,出聲道:“我有一計,首領可參詳一二!!”

  齊篇古和斯萬眼中不由露出一絲驚喜之意,每當仇慶先出計之時,說的都是這話,而九成九的時候,他的計策都會非常管用。

  “先生快快道來!”

  仇慶先深深嘆了口氣,頓了一下,開口說道:“與其去圍追堵截,還不如逼他們現身!”

  齊篇古和斯萬微微一愣,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疑惑之色,他們並沒有明白仇慶先究竟是什麼意思。

  仇慶先瞥了兩人一眼,繼續說道:“建州有不少從遼東鎮擄掠過來奴隸,既是大康騎兵,我想他們不會眼睜睜看著這些人被殺的!”

  聽到這裏,齊篇古和斯萬眼睛不由一眯,心裏一寒,仇慶先的計策雖然是一個好計策,但是別忘了他本來是大康人,這條計策無異於叛族,一個沒有底線的人也讓齊篇古心底生出幾分忌憚,對方會不會有一天反噬他們。

  不過眼下他還用的著對方,只是將那絲異色壓了下去,開始佈置起來。

  “斯萬,給給各部族傳信,老子要舉行一個殺羊大典!!”

  殿外忽然吹起一陣狂風,掀起了漫天塵土,也奏響了生命的哀歌,天空突然變得有些陰沉,明日這片大地會走向何方,已經無人知曉了。

  ……

第60章 烽火燎原,草原上的動靜

  揚州蟠香寺,妙玉的師傅定玄師太,看著頭頂的星空,臉色突然變得驚慌起來。

  她趕緊返回屋裏,從放在牀頭的一個櫃子裏拿出一個十分精緻的盒子,裏面有一個烏龜殼,這塊兒烏龜殼是深紫色的,顯得非常的神祕,定玄師太神色複雜地摸了摸,然後再次轉身,從供奉觀世音菩薩神像前的桌案上拿走了三枚銅錢。

  最後她看了一眼北方,輕輕的嘆了口氣,在心底暗道一聲:“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

  在那之後,她將三枚銅錢放進了烏龜殼內,輕輕的搖晃了起來,口中還唸唸有詞。

  龜甲在她手中搖晃了七八下左右,裏面三枚銅錢就都掉了出來,看著銅錢的位置還有陰陽面,她在一旁做了一下標記。

  如此進行了六遍之後,又開始在紙上寫寫畫畫,半晌她神色複雜的看著手中的卦象,長長的嘆了口氣。

  “唉,還是沒有躲過去嗎?”

  “貪狼星降世也不知對整個天下來說究竟是福還是禍。”

  就在這時,一個小姑娘跑了進來,看見定玄師太擺弄手裏的龜殼和銅錢,眼裏頗爲疑惑,自己的師傅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弄這些東西了,今天又是爲了什麼呢?

  定玄師太看見來人,並沒有趕人,只是輕輕的招了招手,示意讓她過去。

  小姑娘看了一眼定玄師太,不疑有他,慢慢來到了她的身邊,然後看到了那張紙上的幾個字,她那張小臉登時大變,龍戰於野,其血玄黃,逆戰荒灘,血流三萬裏。

  只是看到這幾個字,她的似乎就目睹了一切,身子一個踉蹌,噔噔噔,接連倒退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只見小姑娘一臉驚恐的問道:“師傅你算的究竟是誰?怎麼會出現這種卦象??”

  定玄師太苦笑著搖了搖頭,“妙玉,爲師好像幹錯了一件事,一切都已經晚了,那個人恐怕要大開殺戒了。”

  建州女真中心地帶,一隻只是帶有信件的鷹隼沖天而起,迅速的沒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經過了賈玉長達十天的襲殺之後,建州女真只剩下最大的三個部落了。他們分別是:阿哈出、猛哥木兒和齊篇古,這些鷹隼是從齊篇古這裏送出去的,而目的地正是建州女真其他的兩個部落,爲了將賈琙他們逼出來,齊篇古已經決定實施仇慶先的計郑@些鷹隼就是送信的。

  齊篇古站在大殿的門口,看著漫天的星辰,眼中露出一絲大仇將報的快意。那支讓建州女真雞犬不寧的神祕部隊,明天他一定讓對方粉身碎骨。

  殿外吹來的寒風,已經有些刺骨,但是齊篇古心頭的那股恨意,卻絲毫未減,怒火被這陣寒風引爆,開始在他的胸膛之間肆無忌憚地橫衝直撞,欲要衝出他的胸膛,將一切都化爲灰燼。

  “明天,一切都會見分曉了。”

  阿哈出部,一個模樣有些猥瑣的男子,一邊摸著自己的嘴脣上的兩撇小鬍子,一邊看著手裏的密信。

  這個大帳中,還有四五個漢子,不過讓人出奇的是,這幾人無一不是留著鋥光瓦亮的大腦門,在腦殼後面留著一根小辮子,活像根豬尾巴,模樣甚爲搞笑。

  過了一會兒,阿哈出站了起來,將手裏的密信遞給了其他人,笑呵呵地說道:“齊篇古這個孫子,倒是出了一個好法子,你們也都看看,這個方法到底行不行,要是覺得可以,一會就回去把那些奴隸們召集起來,然後齊篇古送過去!”

  腥寺牭桨⒐龅脑挘嗷タ戳艘谎郏行┌l愣,沒有見到信的幾人,更是如此,不太明白阿哈出是在說什麼。

  不過看到信的那個人,眼裏卻是精光爆閃,雙臂微顫,臉上一掃之前的頹然和憋屈,狂笑起來。

  “這真是個好方法!!老子就不信這一回那些人還能忍得住做個縮頭的王八!!”

  說完他將手裏密信再次遞給其他人,而後面幾人的表情也如同一開始看到信的那個人一般,由一開始的不解變成了快意與狂喜,到後來的如釋重負揚眉吐氣,一個個激動地拍著桌子,大呼好。

  “還別說,齊篇古這條計策當真是好!!那羣渣滓敢在我們的地盤上殺戮,那我們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老子看他們到底是救人還是不救人!!”

  不過還有一個人說道:“阿哈出,有句話雖然不合時宜,但是我烏吉利還是要說的,明天我們不能將部落裏的勇士們都派出去,最好再留下兩千人看家,萬一那夥人是一羣喪心病狂的瘋子,來攻打我們的老巢,我們還是穩一穩比較妥當!”

  幾人聽到他的話,微微側目,隨後幾人低頭沉思,不得不說烏吉利說的很有道理,萬一那羣人鐵了心不管那羣奴隸,來攻打他們後方的話,他們還真得好好的防一手。

  畢竟老堡是不能丟的,他們所在的部落裏還有許多女人,牛羊,這些要是沒了,他們可就失去立身之本了。

  阿哈出一拍手,“烏吉利說的不錯,我們部落裏有七千可以上馬出動的勇士,至於大康的奴隸,大約有兩千人,安照一比二的比例,明天我帶四千人出去,給部落留下三千人,以防萬一!”

  聽到這話,那幾人相繼點了點頭,之前他們就已經知道了這隊騎兵大約有一千人,四千對一千,這已經是很看得起他們了,這還是看在對方逃跑能力極佳的份上,要是正面交鋒他們不認爲對方能和他們一換一。

  至於另一個部落,猛哥木兒,情況和阿哈出的差不多,他們之中也並不全是莽夫,都知道老巢的重要性,也都留下了一部分的兵力,猛哥木兒這邊留下了兩千人,帶走了四千人。

  漆黑的草原上,女真的騎兵舉著火把,押解著奴隸開始了向赫圖阿拉城彙集,從遠處看去,就像是兩條長長的火龍,在草原上蜿蜒盤旋。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正在修整的賈琙等人,看到這種情況,賈琙也有些好奇,對方這是要鬧哪樣?

  想了想,賈琙先讓那己方的一千士兵繼續修整,然後獨自一人摸了過去,一探究竟。

  夜色成了他最好的掩護,賈琙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徐遠輝看著瞬間消失在夜幕中的賈琙,眼中流露出一絲異樣,看著身邊目瞪口呆的二牛,他朝對方的腦袋來了一拳。

  “這件事兒自己知道就行,別往外說。”

  二牛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腦殼,看著漆黑的夜幕他輕輕地點了點頭,不著痕跡地瞥了徐遠輝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徐遠輝從未見過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