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静不语
可是她是和賈琙一個國公府的,算起來,祖上都是一個國公爺,這樣的結合她偷偷查過,家族之中或許不會允許,她自己也害怕會給賈琙帶去負面的影響。
直到在妙玉那裏意外得知了賈琙的另一個身份,她心裏那種不忿才慢慢消散,因爲她知道,終於可以和自己喜歡的琙哥哥名正言順地在一起了。
可是這個時候,她心裏又升起一絲擔憂,那就是賈琙到底是怎麼看自己的,只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妹妹,一個關係比較親密的妹妹。
若是這樣,那她豈不就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了。
直到今天,直到眼前,她親耳聽到了賈琙的話,她心裏那些忐忑不安才徹底的消失。
原來自己的琙哥哥一直也喜歡著自己。
對她來說,這無疑是一個最好的答案。
“哭什麼!!都成花貓了!!”
賈琙伸手拭去惜春臉上的淚珠,又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沒有!!我只是高興!!”
惜春隨後也不管不顧,繼續將小腦袋埋進了賈琙的懷裏。
說起來,賈琙聽到被一個小丫頭片子表白,心裏還是有些複雜的,一方面,這個姑娘自己的確是不想放手,她陪伴了自己的童年,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爲過,另一方面,她還是有點小了。
若是再過個兩三年,再說這話,或許會更合適。
“惜春妹妹,其實這件事兒你不用這麼急的!!”
惜春沒有抬頭,嗡聲說道:“可我等不了了,我心裏一直都害怕,害怕琙哥哥總是拿我當小孩子,等我長大了,那個時候就太晚了!!”
賈琙聞言不由又笑了起來。
“你這是想提前佔座位嗎??”
惜春眯著眼睛,趴在賈琙的懷裏,不再說話,心裏卻想著就是提前佔座位,這樣好的人,要是來晚了,那不就沒有了。
夜色漸沉,賈琙忽然感覺一具有些微涼的嬌小身軀划進了自己的懷裏,嚇了他一個激靈。
這個地方,這個時間,他就算是用屁股想也知道是誰了,本來安撫了惜春之後他是打算撤的,不過惜春一閉眼還是白天看到的那副場景,根本就無法入睡。
不得以賈琙只能是在這裏陪她,索性這張牀足夠大,自己也是和衣而眠。
卻不料這半路上,這個小姑娘直接來了一個彎道鏢車,他感覺得出,這個小姑娘只穿了一個小肚兜,一件褻衣就鑽了過來。
對於這個小姑娘,他的心裏還沒有徹底的適應,若是這個時候鑽過來的是香菱,估計他沒有多大的反應,畢竟已經習以爲常了,那是自己暖被窩的小丫鬟。
但是這個可不是,那是喊自己哥哥的妹妹,不是喊自己大爺的丫鬟,這在地位和心理上帶來的感覺就不同。
“冷~~”
聽到這話,賈琙無奈地搖起了頭。
漆黑的夜色中,賈琙輕輕抬了抬自己的手臂,留出了一個足夠大的空間,那個小丫頭順勢鑽進了賈琙的懷裏。
賈琙順手將她身後的灞怀读诉^來,無奈地說道:“知道冷還往這邊混鑽!!”
“哥哥這裏暖和!!”
“真拿你沒辦法!!快睡吧!!明天我還得去上朝呢!!”
惜春枕著賈琙的胳膊,又往賈琙懷裏擠了擠,不多時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多時,微不可聞的香酣在這尺寸間迴盪而起,賈琙輕輕嘆了口氣。
本來,他還想著再過幾年,和惜春說一說自己的身份,以及對她的安排來著,沒想到惜春這個小丫頭不按常理出牌,這還是他在這個世界被人頭一次告白呢!
雖然很直白,但是卻讓他心裏久久不能平靜下來,其實感情這件事兒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單方面的,而是雙向奔赴的,惜春對自己的感情真摯,自己何嘗不是呢!
或許在之前的某個時間點上,自己對這個小姑娘那份只源自親情的關愛,不知不覺間早就變了吧!
這是時間的饋贈,也是情的交融。
雖然有些倉促了,但是他感覺還是不錯!!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自己再回憶這件事兒的時候,留下更多的只是會心一笑吧!
情——或許本該就是如此吧!
第410章 因爲你是對他很重要的人
保齡侯府,有個小姑娘呆呆地看著手裏的一個釵子在發呆。
那是一支鳳頭釵,做工跟款式都非常的精美。
看了一會兒,她輕輕嘆了口氣。
“難道我們真的是有緣無分了嗎??”
小姑娘剛說完話,就聽到外面有丫鬟來喊。
“姑娘,太太派人過來,叫你一起過去做針線呢!!”
小姑娘聽到這話,眼裏閃過一絲不情願,又是針線,她自從回府之後,這東西就沒有斷過,今日做,明日做,日日做,她都快成那些專門做針線的丫鬟了。
“知道了!!”
不過對於夫人的話,她又違逆不了,只得應了下來,她伸手拿過桌上的一個荷包,摸了摸,只見這個荷包做工十分的精細,已經差不多快要完成了,上面還繡這一朵牡丹,她不知是想起了什麼,嘴角劃過一抹笑意。
隨後她將東西藏好,再度恢復了天真爛漫的笑容,走了出去。
坤寧宮,範芷萱剛睡醒,就聽下人們來報,說是冠軍侯已經回京,昨日下午在玄武街和溧陽縣主外出遊玩時被拐子盯上,之後更是驚動了皇上。
“皇上怎麼說的??”
“這個奴才還不知道,不過侯爺說的話現在已經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了!!”
範芷萱鳳眸一眯,儘量用一種平穩的語氣繼續詢問道:“冠軍侯是怎麼說的??”
下人不敢怠慢,趕緊回道:“侯爺說讓皇上收回溧陽縣主的封號!”
聽到這話,範芷萱心裏一凸,賈琙這是怎麼了,是打算要和皇帝對著幹了嗎??
“到底怎麼回事兒??”
範芷萱一拍桌子,語氣微冷。
下人們總以爲範芷萱是在氣憤賈琙不識時務,想借機扳倒那個讓她這個皇后都受到恥辱的年輕人,也並沒有往其他的地方想。
一旁的王嬤嬤出聲說道:“娘娘,昨天您身子不適,睡了一下午,那件事兒,宮裏的人就沒有再來您這兒通報!”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冠軍侯昨日回京後和溧陽外出,恰好碰到了柺子,侯爺當場將那柺子緝拿,後來應該是發現了這些柺子與五門都督府有聯繫,冠軍侯大發雷霆,想要追究,後來皇上派戴權和駱金甫去了一趟,事情最後不了了之,冠軍侯便撂下了這麼一句話!!”
聽到王嬤嬤的解釋,範芷萱眼神有些複雜,賈琙可是她的男人,雖然是見不得光的,但是她也不想讓這個令她心動的人出事兒。
再就是那個小姑娘,賈琙爲了她甚至敢和皇室翻臉,那她在賈琙心底的地位,甚至要比她想像地還要重,若是這個橫行無忌的小姑娘在賈琙那裏渾說,自己下一次見賈琙的時候,豈不是進退維谷了。
最後就是賈琙回來了,爲什麼不來宮裏說一聲,自己父親的事兒,他有沒有做。
隨後王嬤嬤又繼續說道:“後來京郊大營的士兵炸了營,一路破了城門,直接打了進來~~”
範芷萱聞言,臉色駭然,賈琙造反了??
這也是她的第一反應。
原本還算是平靜的神色登時被破,她有些緊張地看向王嬤嬤。
王嬤嬤猜到了範芷萱的意思,不敢耽誤,趕忙說道:“不是冠軍侯,是太上皇,太上皇下了一道懿旨,調了京郊大營的將士,將五門都督府都打爛了!聽外面的人傳信,五門都督府的人死了至少一半呢!後來皇上去了一趟泰和宮,那些人才撤退了!”
聽到王嬤嬤這話,範芷萱緩緩鬆了一口氣,沒有真打起來就好。
沒想到短短一下午居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兒。
“宜妃那邊怎麼樣了??”
稍稍一頓,範芷萱再度出聲問道。
王嬤嬤搖了搖頭。
“這個不太清楚,那位現在可是低調的很,尋常不露面,我們也不好故意去那邊!!”
範芷萱聞言點了點頭,元春的做法並不錯,在這個深宮之中,不做永遠要比做錯好的多。
如今賈琙的情況尚未確定,她需要做的就是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若是這個時候太過跳脫,一但賈琙和明康帝之間爆發了衝突,那她就是首當其中的那一個。
甚至還會是明康帝泄憤的倒黴蛋。
“早朝了吧!!”
範芷萱從貴妃榻上站了起來,朝外面看了看,隨後輕聲說道。
王嬤嬤點了點頭。
“已經開始了!”
範芷萱猶豫了一下出聲再問,“今天冠軍侯來上早朝了沒??”
王嬤嬤聽到這話,心裏覺得有些古怪,賈琙和范家的事兒,她是瞭解的,賈琙的確是得罪了範元和,也開罪了範芷萱,更是打了範思哲,兩方積怨很深。
但是範芷萱終究是中宮之主,是這三宮六院的女主人,是皇帝的女人,如此關注一個男人似乎不太合規矩吧!
範芷萱見王嬤嬤許久都沒有回話,剛想出聲再問,不過下一刻,她就猛然覺察,自己方纔的話問的有點多了。
她一個皇后如此關心一個臣子,這若是讓外人知道了,恐怕就是一個不輕不重的把柄。
王嬤嬤不再接話是對的,是在爲她著想。
“派個人去奉天殿外面,一會兒下了朝,有什麼情況立刻通知我!!”
王嬤嬤點頭應是。
“另外,若是冠軍侯今個兒上了朝,那一會兒就把他喊過來吧!!國丈的事兒本宮還需要一個說法!!”
聽到這個解釋,王嬤嬤這纔像是豁然開朗,她就說,範芷萱怎麼會如此關注賈琙,如今看來應該是國丈的事兒了。
冠軍侯府,妙玉看著眼前的小姑娘,輕聲說道:“惜春姑娘,我沒騙你吧!!”
惜春看著妙玉,打量了兩眼,與府上其他的女人不同,她感覺這個人身上帶著一股出塵,一股淡然,似乎是心無掛礙,沒有什麼事兒能讓她側目。
“妙玉姐姐,你怎麼知道,琙哥哥不會拒絕我??”
妙玉聞言,不點胭脂的櫻脣一彎,她怎麼會不知道呢!早在之前她無意猜到賈琙的身份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她有句話沒和惜春說,只要是被賈琙接到府上的人,他都不會鬆手。
甚至是那個可卿,也是一樣,綵鸞那個姑娘雖然跟在他身邊最久,但是還沒有看透這個男人的最真實的面目。
他有一種極強的掌控欲,還有一種保護欲以及佔有慾,他把自己的心牆高築,將這個世界畫成了圈子裏和圈子外,圈子裏的人他不允許別人動哪怕一點,圈子外的人甚至就算是死了,他都不會動容分毫。
很榮幸,這座侯府就是那個圈子,也就是說,這個侯府裏的人都在他的保護範圍之內,當然這也意味著府裏的人他都不會放手。
“你可以換位思考一下,若你是他,你會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姑娘嫁作他人婦,特別還是在自己有能力給她一個更好的家的時候!!”
“自然不會!!”
惜春幾乎沒想就直接脫口而道。
“那不就得了!!他又不是一個六親不認的冷心腸的,不過是面冷心熱罷了!特別是對自己人!!”
聽到妙玉的話,惜春眨了眨眼,隨後說道:“妙玉姐姐,你好像特別瞭解琙哥哥啊!!”
妙玉俏臉微紅,她能如此瞭解賈琙其實是有原因的。
就是那一次她幫賈琙療傷的時候,她與賈琙進行過一次精神層面的交流,那種只可意會而不可言傳的妙境,一般人或許根本無法理解。
用道家的一句話來說,那就是明心見性,她看到了最真實的賈琙,沒有絲毫遮掩的賈琙。
當然,那個時候賈琙也見到了最真實的自己。
“要是你也想這樣,我能幫你~”
稍微猶豫了一下,妙玉出聲說道。
惜春眼神古怪地看了妙玉一眼,這種事兒不都是自己去揣摩嗎?還能幫忙?這可是她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話。
“他身上的神異之處,旁人可能不清楚,但是作爲他身邊最親近的人,你想必也知道了!”
惜春一時半刻沒弄懂妙玉的意思,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其他人不知道,但她是知道的,就像是寧國公府的那一樹桃花,還有之前自己去那兒看書,必須喊那個暗號才能進一樣。
這些事兒,其實早就揭示了賈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他其實是修行中人!”
“.”
“我有一種功法,就像是你看的話本里的功法一樣,是一門能修煉出內力的功法!”
妙玉繼續開口。
惜春聞言眼裏登時閃過一絲精光,若是那東西和自己看過的話本子裏的神功一樣,那可絕對是一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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