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22章

作者:夜静不语

  一通話下來,聽的賈政臉色當場就變了,一臉的冷氣,看的一旁伺候的丫鬟腿肚子都發顫,這要不是林如海在這兒,就差點就沒拿出當父親的架子,直接按到板凳上來一通家法。

  不過林如海臉色依舊,也並沒有因爲這件事兒多說什麼,他也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面對生人,很少有人能夠應對自若,當年自己雖然不像寶玉這般,但是也好的有限。

  不過見寶玉如此,卻讓他又一次想起在揚州碰上的賈琙來,他現在和寶玉差不多的年紀,但無論是言談舉止,還是手段,都不是寶玉能夠相媲美的,甚至連他都有些汗顏呢!

  有句老話說的好,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也不知東府的那個哥兒日後會如此??

  他見寶玉如此,笑呵呵說道:“寶玉,不用緊張!”

  “先前舅兄也說過,伱在詩詞方面更是靈透,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蘇東坡的那一首定風波,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寥寥數字,便能感受到蘇東坡那種瀟灑,樂觀曠達,不禁讓人歎服啊!”

  “以後遇到什麼事情,不需拘泥做的好不好,只要自己敢做,敢說,能夠站出來,都是極好的!就算是做的不好,還有你父親,還有老祖宗,他們都會給你指點的!一件事兒不是說一開頭就能做的十全十美,都是慢慢進步的,當年我科舉也是十數載寒窗,纔有今日成就的!”

  聽著林如海苦口婆心的教導,賈政臉上一紅,在家中他從來都不會告訴寶玉這些東西,他扮演的是一個嚴父的形象,怎麼可能會開這金口。

  不過聽林如海說的,他還是贊同地點了點頭,老話說的好,萬事開頭難,只要開了頭,剩下的就好辦了。

  寶玉站在一旁,聽到林如海的話,心裏也慢慢冷靜了下來,不再那麼拘謹了,他剛想開口說話,就聽到賈政又說道。

  “你個孽障,還不快謝謝你姑父的教導之恩,全無一點慷慨揮灑談吐,要不是看在你姑父的面子上,仔細你的皮!”

  聽到這話,寶玉剛升起一點心氣竟是再一次被打散,又變得畏畏縮縮,不敢言語了。

  看到這裏,林如海不禁搖頭苦笑,看來自己這個外甥變成今日的模樣,和自己這位舅兄不無關係啊!

  不過賈政是在管教他自己的兒子,他也不好多說什麼,也只得作罷,“寶玉,你先去頑吧!日後若是下定決心讀書了,便來尋我,左右不過是啓蒙,我還做的來!”

  賈政聞言,臉上閃過一絲驚喜,他叫寶玉過來的目的,不就是想讓林如海幫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啓蒙,寶玉自己不爭氣,但是自己這個妹夫卻是慧眼如炬,一下子看穿了自己的想法,並應承下了這件事兒。

  聽到林如海的話,寶玉一時間愣在當場,要說別的,他定然是不推辭,但是說起這讀書來,他心裏百般的反感,縱然林如海是林妹妹的父親,他也沒有立馬應承。

  賈政見寶玉這般,臉上頓是不悅起來,一個探花郎做啓蒙,這是多大的好事兒,尋常人就算是想求都求不來,雖然他們家裏富貴,可賈家屬於勳貴陣營,那些士林大儒又何曾願意做他的先生呢!

  要不是林如海和他們家有姻親關係,他都不敢打林如海的主意,豈料自己的兒子如此不知好歹。

  “孽障!!還不快謝謝你姑父!!”

  賈政冷著臉,眼睛半眯了起來,冒著寒光,似乎是在想事後該怎麼收拾自己這個混帳兒子了。

  聽著這涼颼颼的話,賈寶玉登時又是一個激靈,趕緊回道:“謝謝姑父!!謝謝姑父!!”

  賈政臉色不耐,揮了揮手,“快頑你的去吧!!給我滾~”

  待寶玉離開,賈政有些尷尬地說道:“如海,讓你見笑了,都是老太太太過溺愛,才養成了寶玉這疲懶地性子,日後怕是要麻煩你多多費心了!”

  林如海聽到這話,一時間也不知說什麼好了,方纔的情形他自己都看著了,賈寶玉變成如今這副樣子,可不光是溺愛弄出來的。

  不過對此他也不好說什麼,兒子是賈政自己的,他又是府裏的當家爺們,自己真的不好說什麼。

  “對了!!趁著這次來了,我倒是有些事情還要和老太太說呢!勞煩舅兄再陪我走一遭!”

  賈政眉頭一皺,心底卻暗想到底是什麼事兒?居然要和老太太說,難道是自己那個外甥女的事兒?不過現在黛玉現在才十一二歲,也不急於這一時啊!

  想不明白的他,不由出聲問道:“什麼事兒?”

  林如海掃了一眼周圍的丫鬟,給了賈政一個眼色,賈政揮了揮手,讓這些丫鬟都退了下去。

  林如海雙拳不知覺間已經攥了起來,眼帶寒意地說道:“是敏兒和殊兒的事情!!如今雖然我扳倒了揚州的六大鹽商,讓他們也都償了命,但是背後主使依然在逍遙法外!!”

  賈政聞言,臉色大變,手裏剛端起的茶杯,哐啷一聲被打翻,目光中滿是不可置信。

  “如海,你是說.”

第54章 被攤開的真相,心寒

  賈母的房間之中,只剩賈母,賈赦,賈政,林如海在此,那些丫鬟僕人都被賈母趕到了外面。

  此時的房間中,氣氛壓抑的駭人,賈母,賈赦,賈政三人臉色如同鐵鍋,眼中俱是怒火,賈母和賈赦甚至都帶出了一絲森然的殺意。

  賈赦一拍桌子,咬牙切齒地怒喝道:“一羣畜生,是誰給他們的狗膽!老子連根指頭都捨不得碰的親妹子,讓他們給害了!!母親,事關小妹,還有賈府臉面,決計不能饒了他們這羣王八羔子!!”

  話說當年,賈赦,賈政,賈敏都是賈母所出,賈敏最小,深得兩位哥哥寵愛。

  如今聽到賈敏逝世真相,他們哪裏還忍得住?特別是賈赦這個混不吝的,對方的做法已經激起他心底爲數不多的心氣,整個人就像是一頭噬人的兇獸。

  說完這些,賈赦扭頭,冷冷地看向林如海,“還有你,林如海,當初你是怎麼答應我的??一個大男人,連自己的妻兒都保護不了,踏馬就是個廢物!!!”

  一旁的賈母也有些不願,林如海能立下了那麼大的功勞,手段肯定是有的,可到頭來卻沒能保護柱自己的女兒,讓她也升起一絲不忿。

  賈政卻是沒說什麼,在來的路上,林如海已經說過了一些事情,他自己都被人下了毒,還能有什麼好說的呢!

  林如海掃了賈母和賈赦一眼,眼睛半眯,下一句話讓屋裏的三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所以,我讓揚州的那些人都去地下給敏兒賠罪去了!!”

  爲自己妻兒報仇,這絕對是林如海不惜直接將私鹽直接捅到御前,掀翻整個揚州官場的一個重要原因。

  賈赦聽到這話,訕訕住口了,揚州的事兒,鬧得沸沸揚揚,他是有所耳聞的,林如海破獲大案卻也自絕揚州官場,有一段時間都成了某些人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沒想到卻是林如海故意爲之的,這麼說起來,自己這個妹夫,倒也不是個善茬子,一棍子輪下去,怕是揚州得有上千口人遭到了滅頂之災。

  賈母也不由看了一下自己這個女婿,多年以來,作爲兩府實際上的掌舵人,賈赦想到的,她自然也是想到了,如此說起來,林如海倒也不算是那負心薄倖之人,不僅沒有再娶,還在謩澲麪懽约浩迌簭统穑K究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那你還說這些幹什麼??”

  林如海一拱手,嗓音有些沙啞地說道:“岳母大人,還有一夥人,我力不能及,可放任仇人逍遙法外,小婿每日都夜不能寐,想起敏兒和殊兒,我只覺的心都在滴血,還望岳母舅兄幫我!!”

  賈母賈赦兩人一聽還有幕後之人,他們兩人哪還忍得住,賈母冷著臉問道:“是誰??”

  林如海抬起頭,咬牙切齒地說道:“金陵甄家!!”

  四字落地,房間裏陡然一靜,針落可聞。

  半晌之後,賈母臉上不由露出一絲苦意,甄家與四王八公同屬於太上皇的人,並且甄家還有一位老太妃正在宮裏安享尊榮呢!

  不說現在賈家現在正在走下坡路,貿貿然對上甄家,誰勝誰負還真的說不準,再加上都屬於太上皇的手下,太上皇也不允許他們內鬥的,況且宮裏的那位可是太上皇的枕邊人,後宅裏的人向來都知道枕頭風的威力到底有多強。

  賈赦也不再說話,目光閃爍起來,他與賈母的想法略微有些不同,他沒那麼多的內宅心思,而是將目光放在了朝堂之上,那位二皇子的母族就是金陵甄家,甄家倒騰那麼多銀子究竟用在了誰的身上,不言而喻,一想起多年前的那件事兒,他心底隱約有些發憷,皇家的事情,一但被秋後算帳,哪一個能落個好結果。

  林如海爲官多年,這種人情上的事情,怎麼可能躲得了他的觀察呢!賈母一臉愁苦之意,大概率是不想動手了,而之前那個叫囂地最歡的大舅兄不置一言,估計也要抽身了,至於賈政,更是不必多說了。

  看這三人反應,不知爲何,讓他心裏一顫,如墜三冬寒潭,自己的女兒,自己的妹子被人算計了,他們卻如此行事,讓他有些心寒。

  沉默了一會兒,賈母開口說道:“如海!此事兒先放一放吧!敏兒大仇縱然要報,但是也不急於這一時,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知道伱沒有放棄幫她報仇,就算是她在天有靈,也會欣慰的!”

  一旁的賈赦眼神閃爍了兩下,想要說點什麼,但最後卻沒有說出口。

  賈政這時也出聲安慰道:“如海,母親說的對啊!甄家如此行事,早晚有一天自會多行不義必自斃,到時候牆倒腥送疲覀冊偬硪话蚜托辛耍 �

  林如海心底冷笑兩聲,雖有預料,但是三位賈府掌權人的反應還是讓他有些心灰意冷,他自己對上甄家,勝算的概率幾乎爲零,賈府這邊又不想出力,一時間他不由悵然若失,也不再說話,徹底沉默了起來。

  良久,林如海站了起來,向賈母他們幾位告辭。

  “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玉兒這段時間讓老太太費心了,小婿再次感謝,只是我們父女也有好長時間沒見了,今日天色以晚,不太方便,明日我再接回去,一慰離別之苦!還請岳母答應~”

  賈母聽到此話,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好張口了,她知道自己的這個女婿對他們方纔的話非常的不滿,不想再將女兒放在這兒養了,可是她又能有什麼辦法,賈府還有一大家子要生活呢!爲了自己已經香消玉殞的女兒,搭上整個家族,她是做不出來的。

  “如海!我送送你!”

  賈政見屋內氣氛不太對,趕緊起身相送,林如海沒有拒絕,在賈政的相送中離開了賈府。

  之後賈政回到賈母這兒,再次說起了話。

  賈赦率先開口:“母親,要是說揚州的那些事情,真的是甄家在背後主持,那或許牽扯到的絕對不只是一個甄家了!”

  賈政眼睛一眯,似乎沒太理解自己這個平日裏不著調兄長的意思。

  賈母卻一副若有所思地模樣,“你是說楚乾??”

  賈赦點頭,賈政心底大動,登時想起了二皇子楚乾的母族不就是金陵甄家嗎?

  “這件事兒咱們家不能摻和,當年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啊!我們家可經不起折騰了!要是妹夫真的不願意,大不了我們出些錢就是了!”

  聽到錢這個字眼,賈母眼神一滯,不由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王熙鳳來她這裏說起的揚州之事,她可是清楚的記得,鳳姐是拿著兩萬兩銀子過來的。

  不過今日再聽女婿將真相道出,那件事兒就有些不尋常了,爲趾α俗约号畠旱娜饲笄椋浚克请b收了些好處呢?還是知道這件事兒的底細又來慫恿自己?又或是聽了某人的吩咐?她可是還記得自己的敏兒在出嫁前與老二的媳婦不和來著,想到這裏,她不由看了一眼賈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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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封官,秋後戰起

  夜深人靜,紫鵑見黛玉睡去,輕輕搖了搖頭,將案頭的三兩張紙收了起來,這都成了她每日的功課了,防止外人看到那些東西。

  窗外一輪明月當空,月色清幽,散落人間,林如海回到自己的府邸,心頭感懷,陌的想起了東坡居士的那句“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一時間是老淚縱橫。

  “夫人,爲夫想你了~”

  遼東鎮,賈琙透過窗戶看著頭頂的那輪圓月,心情也有些複雜,將手中的筆放下,來到了門口這裏,此時此刻,他也有些明白了古人爲什麼會將思念之情遙寄這輪明月了。

  雖然身處異地,但是頭頂卻是同一輪圓月,這個年代沒有手機,沒有電腦,也沒有因特網,若是身在異地,與親人見上一面就會變得很難,特別是在深夜,孤寂一人時,更易引動心裏的惆悵。

  不過對他來說,這個世界上到現在並沒有什麼讓他牽掛的人,只是偶爾在腦海中浮現兩個小丫頭的身影,一個是那個在桃樹下託在香腮聽他講故事的小惜春,另一個則是抓著自己衣角不鬆手的香菱,他也只是會心一笑。

  稍稍站了會子,他就再次回到了房裏,看著手裏的地圖,開始研究兩日後的行軍路線,地圖上密密麻麻的一個個地方,像是海城縣,撫順關,開原縣,鎮北關,還有許多的城堡,如長安堡,長勝堡,靜遠堡,孤山堡等等。

  他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從長城北上,可以接觸兀良哈一部,自大康一統以來,北元被打散,成了現在的三部,分別是瓦剌,韃靼,兀良哈,與遼東鎮這邊接壤的是兀良哈一部,而第二個,就是盤踞在東北的女真諸部,他們大體上也分三大部族,分爲建州女真,海西女真,以及野人女真,歷史上帶領女真崛起的便是建州的女真,一個名爲努爾哈赤的女真人。

  現在這兩個與大康接壤的兩個部族都不太老實,今年這個秋後,就是他向這異族展開獠牙的首秀時刻。

  郭英靖從各鎮挑選出來的那些驕兵,整體實力上都算是極好的,只是這幾年郭英靖走的一直都是守城之策,他們這些人對於馬戰到底還有多少成算,他也不太確定,所以這一次,他還並不打算與那些人硬碰硬,只是襲殺,重新喚起這些人的血性,面對異族能夠毫不畏懼的踏過去。

  他一開始便做好了打算,走的是戰國時期,秦國武安君白起的路子,你不是每年都來擾嗎?每年都來邊境打秋風嗎?每年都來殺人嗎?那就讓你們再也走不出一個能騎馬的人,他定下的策略非常的簡單,只有一個字,殺!不要俘虜,只要人頭。

  “努爾哈赤是嘛?那第一個就選伱們了!!”

  賈琙最後選擇用硃筆圈出了一個名爲赫圖阿拉城的地方,眸光中帶起一絲凌冽無比的殺意,他絕對不會讓日後的事情再度發生,既然來了,那他們就別想再走了。

  第二日,明康帝在朝堂上大賞有功之臣,林如海被他擢升爲禮部右侍郎,並抬入內閣,一時是風頭無兩,參與揚州的三司也都獲得了極大的賞賜,不是升了官,就是賞了銀子。

  不過既然升了官,就有人倒了黴,已經投靠了二皇子的幾位要員,有兩個直接被明康帝一擼到底,直接進了天牢,嚇得另一個差點猝死在大明宮,至於由頭的話,明康帝派內衛監察百官,他們這些屁股下面不乾淨的,誰沒有個把柄在他手上。

  當然朝堂上也有不少反對的聲音,不過這一次並不好使,林如海查查鹽哂泄Γ貋砹f兩銀子,直接解決了大康當下困局,功莫大焉,他們再說什麼誹謗之言,可不就成了笑話,明康帝一句你們誰能給我弄來六千萬兩銀子朕也不吝封賞讓他們全都閉上了嘴。

  賈母聽到賈政下職回來說起此事,心情極爲複雜,雖然料到明康帝會重賞,卻沒料到會如此重賞,從一個五品直接擢升到了正三品,還入了內閣,真可謂是一步登天。

  可昨天夜裏,他們鬧了個不歡而散,好好的一個助力卻生了嫌隙。

  之後林如海接走黛玉時,賈寶玉又要鬧,可惜的是賈政也在,差點沒讓人用錘子真的砸了他的寶玉,差點沒把他嚇出好歹來。

  賈母這一回倒是沒多阻攔,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寶玉和黛玉一眼。

  次日四五封八百里加急的書信送到了大明宮,明康帝看完後,差點沒一口老血直接噴出來,這剛出現一件好事兒,九邊又出問題了。

  九月廿八,百事忌,宜捕獵,善起刀兵,宜衝太歲!慎!

  九邊之地再起狼煙,還有安南之地趁火打劫,已經出兵。

  明康帝眼神中浮起一絲狠辣之色,接連兩年了,九邊都是這個時候出問題,還同時出事兒,要說裏面沒貓膩,他決計不信。

  “去召內閣諸位大人來大明宮議事!!”

  ……

  與往年不同的是,今年的遼東鎮沒有再龜縮在城內,而是輕騎出動,一個年輕小將在隊伍最前方,一騎當先,身後有千人在側,疾馳而過。

  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賈琙和那一千個從各鎮選出來的精銳之師。

  他們的目標正是這兩日已經有動靜的建州女真。

  “停!”

  剛出了孤山堡不遠,賈琙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他看著遠方一望無際的草原,臉上突然浮起一絲久違地興奮。

  他調轉馬頭,來到隊伍的中間,語氣激昂起來,“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往年你們躲在城裏受氣,今朝爾等隨我策馬揚鞭,二十里之外,有建州女真騎兵出現,我不希望你們有任何人掉隊,今日正是吾等揚名之時!!我要讓咱們這支騎兵,成爲異族的噩夢!以後聽到我們的名號就屁滾尿流!!”

  “他們是來幹什麼的,我不說你們也都知道,放下你們的仁慈,堅定你們的信念!或許你們以前都曾有勝有敗,但從今以後,只有勝利!!”

  “我面前從來都不曾有任何一個和我站著說話的敵人,你們既然跟了我,那以後你們的身前我就不允許有站著說話的敵人!!”

  “你們有沒有這個信心??”

  在大黃庭的加持下,聲音清晰的傳進了這一千人的耳朵裏,很快他們就被賈琙無敵的信念感染了,心頭熱血澎湃。

  一聲歇斯底里地怒吼響徹雲霄,“有!!!”

  “拿起你們的刀槍,從今以後,老子就是你們的大旗,只要我不倒下,你們就是無敵的!!”

  “犯我大康者,雖遠必誅!!!”

  相隔一千五百年,這句霸氣沖天的話,再次被賈琙喊了出來。

  這千人聽到這話,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心中信念再度堅定起來!

  隨聲喝道:“犯我大康者,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