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215章

作者:夜静不语

  一個紅綾业墓媚铮藭r正抱著雙腿,就在那堆已經熄滅的火堆邊上。

  不過此時她已經醒了過來,還一臉羨慕地看著自己。

  看到這種情況,雪盈有些異樣,對方的表情怎麼如此古怪,她仔細打量了對方一會兒,這才發現對方一直都在抱著雙腿,看起來似乎是有些冷。

  有些冷,旋即雪盈似乎是猜到了什麼,不過對此她也沒多說什麼,賈琙如今似乎是受傷了,她怎麼可能讓她這麼不知底細的人一直待在賈琙身邊呢!

  之後雪盈又看了看賈琙,此時他依舊還是盤膝坐在那兒,一動不動,雪盈朝周圍的人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們先去外面清理一下昨晚交手的現場。

  然後再去尋一些喫食,最後她朝紅綃做了一個眼神,示意對方跟著她出來。

  紅綃看到雪盈的目光後,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賈琙,隨後就跟著雪盈腳步輕緩了地走了出去。

  只是當她看到寺廟外的慘狀時,不禁有些反胃,這樣的場景,她根本就沒有見到過。

  “你是誰?”

  來到廟外,雪盈直接開門見山。

  紅綃昨晚離開賈琙身邊後就沒怎麼睡著,廟裏人不少,並且四處漏風,她也就沒睡覺的心思了。

  想起昨天晚上她被眼前這個冷豔的姑娘搶了地方,本就有些生氣,如今對方更是毫不客氣,這也讓她心裏怒氣橫生。

  “那你又是誰??”

  聽到紅綃的話,雪盈那雙眼神本就有些冷冽的雙眸不由一眯,一股寒意隨之而來。

  “若是姑娘不想說就算了,不過最後我們還是能查出來的,警告姑娘一句,不要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奢望,他不是你能肖想的!”

  紅綃被雪盈毫不留情的話一堵,心裏更是難受起來。

  眼下她也能確定賈琙的身份了,昨天晚上,賈琙也沒有騙她,一個縱橫天下的冠軍侯,與她一個鏢局之女,身份上的確是有著天地之別。

  可一想到昨天晚上,她和賈琙相處過的那短暫的時光,她心裏就五味雜陳,不得不說,她是有些心動的。

  無論是賈琙的膽魄還是臨危不懼,一個人面對一百多人,談笑風生,這是多大的定力,並且她還知道賈琙本身的情況,再加上那張讓女人心動的臉龐,若說自己沒那個意思,根本就不可能。

  “你管不著!本姑娘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聽到紅綃的話,雪盈呵呵一笑,笑的有些冷。

  之前,綵鸞就吩咐過她,若是外面有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接近賈琙的話,她可以先斬後奏。

  眼下紅綃這種極不配合的話,就已經讓雪盈將之歸類到那種心懷不軌那部分的人的行列裏面了。

  “你要幹什麼??我可是賈琙的救命恩人!!”

  紅綃見雪盈不懷好意地逼了過去,裝腔作勢地說道。

  雪盈眉頭一挑。

  “你確定是你救了他,而不是他救了你!制住那個甄圖的人貌似不是你吧!他身上的傷口我們可都是檢查過!”

  紅綃聽到這話,臉色微囧,隨及她又說道:“那也是我引開了那些人,他纔有機會制住甄圖的!”

  “那這麼說最後制住甄圖,讓那些人束手無策的人還是他吧!你們這不就是兩不相欠了!”

  聽到對方的話,紅綃一雙粉拳不由攥了起來,這個冰山美人真不講道理,她和賈琙的事兒,她憑什麼插手!!

  眼看著兩個姑娘就要打起來了,賈琙輕輕的嘆了口氣,雪盈這個妮子,就怕自己被人坑了,特別是被女人坑了,但是自己是那種人嗎?

  “行了,你們兩個先不要吵了,都進來吧!”

  聽到賈琙的話,兩女同時一愣,隨及雪盈給了紅綃一個好自爲之的眼神,就率先朝屋內走去。

  在江南經營了這麼多年,對於這樣的事兒,她可是見多了。

  江南什麼最多,不是將軍士兵,而是文人騷客,美女歌妓。

  而她又是一個女人,所以關注的對象就集中在了女人身上,江湖是一個大染缸,對於江湖中的那些女人,她可沒有多少好感。

  那些人利用自己的美色,精心謩潱尪嗌偌彝ブщx破碎,又讓多少男人黯然神傷。

  賈琙是她的恩人,也是依靠,她自然不希望,有朝一日,賈琙會經歷這一些,所以對於紅綃,她就有先天上的排斥。

  待兩女重新坐下之後,又呆了一會兒,賈琙便開口說道:“盈兒,福威鏢局的那些人怎麼樣了??”

  聽到賈琙的話,紅綃也不由望了過去,同時心裏也暗惱,自己是被這個女人氣昏了頭了,昨天晚上她還在想自己要不要離開與師兄匯合呢!剛纔也是打算等著賈琙醒了和他說一說就走,誰知道這個女人像是喫了爆竹一樣,直接把自己給帶偏了。

  雪盈先看了看賈琙,又掃了一眼紅綃,有些不情願地說道:“被那波人送進金陵應天府大牢裏了!”

  聽到這話,賈琙頗爲好奇,那些人居然沒下殺手,在那種情況下,直接殺掉纔是最快的吧!

  雪盈繼續說道:“金陵那邊還出動了大約四十人,前後夾擊的,鏢局的那些人被追了幾十里路,被堵住的時候,早就累的不行了!他們都沒動手就直接認輸了!”

  說起福威鏢局的那些人,雪盈臉上還有些不屑,連交手的勇氣都沒有,真的不像是個帶把的。

  而一旁的紅綃臉上也是火辣辣的,張力他們實在是太丟人了,不過想了想,她倒是覺得這件事兒再正常不過了,他們可不是被人追了幾十裏,而是幾天幾夜,本來他們進廟的目的就是爲了好好休息來著,但是最後卻碰上這麼一件事兒。

  說道這裏,賈琙就沒有再問,而是沉默了下來,看到賈琙沒有主動提出將人撈出來的想法,紅綃不由開口說道:“賈琙,你能不能”

  還沒等紅綃全部說完,賈琙輕輕一嘆。

  “這件事兒我不是不能幫忙,但是你們這次壓得鏢,我得看一看!”

  聽到賈琙忽然提出看鏢的要求,紅綃下意識就要拒絕,他們鏢師,最重要就是手裏的鏢了,這可關乎他們的名聲。

  隨後她又聽賈琙說道:“我是冠軍侯,出面保舉他們出來自然不是問題,但是也由於我身份的敏感性,很容易被人做文章,我必須確定一下,你們此次壓得鏢是不是什麼牽扯到危害一方百姓的東西,若是真的如此,本侯可就成了幫兇了!”

  紅綃聽到這裏,語氣一頓,賈琙說話在理,並不是無理取鬧,只是看鏢的話,還是有些不符合他們道上的規矩,一時間她竟有些兩難。

  猶豫了一會兒,紅綃開口說道:“若是我說那鏢只是一個帳本一樣的東西呢!不是什麼毒藥,也不是什麼霹靂彈,那你能不能不看了!!”

  聽到這話,賈琙揉了揉自己的下巴,搖了搖頭。

  “若是你們還有別的門路,這件事兒我完全不插手的情況下,你們壓得鏢到底是什麼我完全不關心,但若你真的想讓我出面,那鏢究竟是什麼我必須確認一下!”

  “我記得張力說過,你們是年初就開始從河北直隸出發的,那這裏面的東西,定然不是一個簡單的東西,並且路上你們也遭到數次伏擊,更是證明了這一點,你覺得若只是一個單純的帳本,那些人會追殺你們嗎?”

  聽到這裏,紅綃眉頭忽的就擰了起來,而一旁的雪盈也不覺打量起眼前的姑娘,鏢放在一個姑娘身上,那些人倒是膽大,還有賈琙說的那些話,她也在心裏盤算了起來,很明顯,紅綃口中的那個帳本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帳本。

  就在此刻,紅綃的目光也開始閃爍不定起來,說實話,她也猜到了那個帳本模樣的小東西應該不是一個簡單的帳本,否則那個僱傭他們的人也不至於出那麼多錢,他們一路上也不會如此的危險。

  而聽方纔這個黑衣姑娘說的話,張力他們是被另一波人送進大牢的,這說明那波人很可能就是朝廷的人,這樣一來,他們福威鏢局的關係很可能就不好使了,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賈琙出面,張力他們才能出來。

  否則事情一旦出了閃失,張力他們可能就會出事兒。

  最後一咬牙,紅綃還是決定把東西給賈琙,旋即她轉過身軀,然後解開了上衣最上面的兩個雙排扣,拿出了一本還有些許女兒香的小冊子。

  雪盈看到這一幕,俏臉一黑,暗罵這個臭不要臉的,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就勾引賈琙。

  看著紅綃朝賈琙伸過去的手,她劈手就拿了過去。

  紅綃臉色一變,剛要搶奪,卻聽對方說道:“紅綃姑娘,這是用的薔薇硝?我聞了都想入非非呢!”

  這時她也意識到了自己方纔的行動著實欠妥,賈琙終究還是一個男人,自己方纔那樣的動作,落在雪盈眼中已經和勾引差不多了。

  旋即她整張小臉都紅了起來,低著頭,小聲朝賈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第377章 隱祕,見林如海

  官道上,紅綃心不在焉地坐在一輛馬車上。

  原本靈動的雙眸此時也有些呆滯,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光看模樣也能猜到,對方一定是想什麼事兒。

  不過此事說來話長,原來之前雪盈查看過那個小冊子之後,發現了端倪。

  在其中不起眼的一頁紙上,藏了暗信。

  這與他們之前的猜測毫無二致。

  但是這封信的內容卻讓人心顫。

  內容甚至牽扯到了一個大祕密,年前太康帝將河北直隸的那波人移到了津門,一邊訓練,一邊造船,打算出海尋找耐寒作物。

  這件事其實對於朝臣們來說並不是什麼祕密,之前範元和還因爲這件事兒與賈琙爭論過,大部分人也有所瞭解。

  但是外界的人只是聽說了這麼一個大概,裏面具體細節是不清楚的。

  而接下來的這件事兒就與此事有關。

  扶桑來使被賈琙斬了,這件事兒也被某些人記在了心上,於是機緣巧合之下,那些人接觸到了大康欲要外出尋耐寒作物的事情。

  一心想要報復的那波人,就暗中將津門的安排細節都探聽的一清二楚。

  並將出海的時間軌跡都探聽出來了。

  這次的鏢就是那夥人傳信給金陵的接頭人的,在兩浙地界兒,扶桑可是有不少人的,對於海戰,水戰他們那是再熟悉不過了,若是司機埋伏,他們完全有能力截下那夥出海的人,到時候便可藉機要挾,甚至威逼大康交出那個罪魁禍首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而密信的字也不是大康的文字,而是一些古怪的彎鉤,好在賈琙是見過這樣的字,於是又暗中找來了一個懂得扶桑文的人,最終破譯了這封密信。

  事情到了這一步,紅綃也知道要想再讓賈琙出手那是不可能的,不殺了他們就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不過紅綃到底不是一般女子,心理素質極佳,在得知密信的內容之後,直接給了自己一刀,當然不是直接砍自己一刀,而是告訴了賈琙,這鏢他們不壓了,帳簿密信直接上交。

  對於這位姑娘的果斷,雪盈十分佩服,雖然中途失鏢對他們鏢局的名聲來說,是一件危害極大的事兒,但是事到如今,就算是她不把這東西交出來,賈琙他也不可能再還給她,與其和賈琙鬧翻,還不如棄車保帥。

  不得不說,這個姑娘賭對了,知道她的打算之後,賈琙終究沒有再辣手摧花,而是扔給了對方一個小牌子,讓她去找應天府府尹賈雨村。

  而另一側,又過了半天之後,賈琙的傷勢終於恢復了三成,當初他感受到的那股意識最終也沒有出手,最後又叫來了大白,往蘇州縣衙而去。

  而這一次白雕上也多了兩個女子,一個是雪盈,另一個則是花嵐。

  經過這次的事情,賈琙終究是漲了記性,況且這一次自己現在傷還沒好利索,有些事兒也的確不適合親力親爲了,所以就帶上了雪盈,至於花嵐則是雪盈拉上的。

  她帶去的那些人只有花嵐一個是女子,和那些大老爺們相比,她自然更傾向同爲女子的花嵐。

  當白雕降落到蘇州城外的時候,時間已經快到晌午了。

  不過這時,大雪龍騎軍已經出發了,目光則是廣陵江,甄圖到底是沒堅持住,將關山的行蹤給透露了出來。

  一柱香之後,賈琙來到了知府衙門。

  在這裏他看到了林如海,還有餘恩國等熟人,當然還有范進。

  這個傢伙其實已經投靠了賈琙,但是身上的公務一時半會無法完成交接,就暫時留了下來,他也沒想到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再度見到賈琙。

  兩撥人一陣寒暄之後,就聊到了此次最重要的事兒。

  甄家和白蓮教。

  “甄圖昨天晚上恰好碰到了”

  對於昨天晚上的事兒,賈琙絲毫沒有提及,只說了自己恰好碰到,然後順手就給抓了。

  聽到賈琙說的如此風輕雲淡,林如海和餘恩國眼角不由抽了兩下,那個傢伙身邊可是有霹靂彈的,上一次朝廷的欽差差一點就全軍覆沒了。

  “對了,昨天晚上,廣陵那邊下了點雨,霹靂彈被打溼了,都不能用了。”

  餘恩國聽到這話,不由浮現一絲苦笑,他該怎麼說纔好。

  “關山那邊問題應該也不大,已經知道位置了,有玉善和無常幾人在一旁策應,生擒地問題也不大!”

  聽到賈琙的話,林如海和餘恩國已經無話可說了,之前對白蓮教和甄家逆賰扇诉�頗感有些棘手,這還不到一天的功夫,就解決了??

  他們感覺就跟做夢一般。

  特別是餘恩國,當然林如海心頭也是苦笑不已,本來他還以爲賈琙昨天只是去調查一下情況,卻不想如今直接把人抓了。

  “對了,那些人犯大部分都已經死了,還有幾個活口,一會兒會有人送過來,餘知府先去安排一下吧!”

  賈琙想了想,對餘恩國說過。

  餘恩國聽到這話,臉上一喜,賈琙並沒有將人直接帶走,而是交給他來安置,這無疑是將功勞分潤了自己一點,別小看這一點,有了這一點,自己就有信心度過眼前的困境了。

  否則欽差死在了自己的管轄範圍之內,這就是一件很要命的事兒,並且之前自己還沒有將兇犯繩之以法。

  若是朝廷追究起來,自己根本就逃脫不了問責,不說仕途從此斷絕,甚至還可能會有牢獄之災。

  一旁的林如海聽到這話,只是看了看賈琙,什麼話也沒說,人是賈琙抓到的,他無權干涉。

  再來,最近這幾日他回了躺老宅,聽看宅子的老丈說,餘恩國對這裏非常的關照,他也樂得賣對方一個面子,並且他也派人通知了一下蘇州林氏家族的人,讓族內年輕有爲的年輕人來一趟,有了林如止這個前車之鑑,他可不想在弄這樣的一個人過來,那到時候丟的可不是他的臉了,而是丟了整個林家的臉。

  別人可能會說,林家是不是沒有人了,家族之中都是爛泥扶不上牆之輩。

  當然之後,也少不得這個蘇州知府照料一二,所以也就沒有多言。

  在餘恩國離開之後,賈琙沉默了一會兒再度開口說道:“我將玉兒接到侯府了!”

  林如海聞言,手裏的動作一頓,不過隨後又輕輕抿了一口茶水,動作不急不緩地將茶杯放回了桌面上。

  他心裏清楚,賈琙不是那種什麼都不顧的人,如今賈琙如此,他猜測應該是有原因的,榮國公府的老太太,心裏還打著自己的算盤,當初他將黛玉送進榮國公府也是迫於無奈。

  那個情況下,他總不能將人直接給賈琙送過去吧!那樣的話,還不知道外人怎麼說呢!林家的姑娘這是迫不及待的嫁入侯府了??

  都說人言可畏,他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