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203章

作者:夜静不语

  “井底之蛙,還想一窺天地之大,不知所謂!!像你這樣的雜碎,老夫碾死你就像碾死一直螞蟻!!要是你真的想死,老夫不介意成全你!!”

  聽到這話,老九並沒有反駁,若是對方真的能被賈琙作爲對手,那對對方而言,自己的確是一個螻蟻。

  “老先生不走??”

  女真老者呵呵一笑,“老夫爲什麼要走??”

  老九眼睛一眯,心念開始急轉,對方這話是什麼意思?他不走,難到是等賈琙的到來嗎??對方並不懼怕賈琙??不應該啊!就想自己之前分析的那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小老兒能否離開??”

  江畔的寒風帶來陣陣冰冷的涼意,老九心裏不由一寒,對方似乎是有恃無恐,賈琙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他們這些人心知肚明,對方現在的情況又是如此,是否就是說對方此時也擁有和賈琙抗衡的力量。

  “你覺得呢??”

  女真老者望著夜色幽幽,似乎是在猶豫,似乎是在感懷,也似乎是在下了某個決定。

  “終究還是小覷了天下人!!”

  就在這句話之後,老九忽然脊背一陣冰涼,這種涼意與江畔吹來的寒風不同,這是一種殺意,純粹無比的殺意。

  “不好!!”

  就在他暗道了一聲不好之後,一道迅猛的罡風就捲了過來,下一刻,罡風化爲無形利刃,老九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來,直接被分了屍。

  下一刻,一團刺目的銀光在江畔炸裂,一道恐怖的氣勢沖霄而起,聲勢極爲駭人,江面恍若投下了上百顆霹靂彈一般。

  廣陵江面上一道璀璨的劍光以一種蠻橫的姿態降臨,江水翻滾,猶如鍋中沸水翻滾不休,劍光入水,下一幕,更是讓人驚駭,這一道劍光竟然直接將數百米的江面劈開。

  女真老者心頭一顫,似乎是沒想到賈琙留在老九體內的劍氣威力居然會這麼大。

  劍氣範圍極大,就連江畔的那些一字排開的巨石,都被劍氣打成了齏粉。

  “該死!!這個小畜生境界怎麼攀升的這麼快!!”

  被搞的灰頭土臉的女真老者看著自己一不小心就被攪碎的衣袖,臉色難看至極,還不到兩個月的光景,對方的實力怎麼會提升到這種地步!

  此地如此巨大的動靜,自然也是驚動了附近的關山等人,關山腳下輕點,飛上破廟上方,然後他就看到了讓他瞠目結舌的一幕。

  煌煌劍光如同一輪大日,就算是夜幕降臨,眼前已是漆黑一片,但是那輪劍光卻將方圓十里之地閃耀的如同白日。

  “他來了!!”

  關山呢喃了一句,額上不覺已經冷汗涔涔。

  這道劍光再次喚起了他塵封已久的記憶,金陵江畔賈琙一劍斷江,將江面上那數萬人一劍抹殺,摧枯拉朽,血都染紅了整個江面。

  “但願老夫沒有賭錯!!”

  那位女真的老者,看到這一幕,心驚之餘只剩下一抹嘆息不散。

  另一側,在遠處九天之上,一道白影如同一隻離弦利箭穿雲破空,其上一個年輕人眉頭忽然皺了起來,他遙遙看向自己左前方的一個方向。

  “劍意被觸發了??”

  他在第二次下江南的時候,收服的那些人體內都埋了一道劍意還有一縷劍氣,這些東西平日裏根本就不會被觸發,除非是自己激發,或者是那些人被外力殺死的時候纔會暴露。

  自己離開蘇州的時候,無常說過,來這邊監視的人是原教中的長老,也就是說他們身上應該留有自己暗手。

  “是被人發現了??”

  賈琙想了想,指揮了一下大白,朝那個方向飛了過去,不過隨後他又一想,頓時感覺不對,既然能被玉善說對方是一個善於監視的高手,那對方應該極爲擅長此道,並且自己的劍意和劍氣並不是什麼人都會有,只有那些身具真氣的高手。

  這樣的人來監視一幫凡夫俗子,怎麼可能會發現??

  “不對!!”

  賈琙眼睛一眯,他輕輕拍了拍大白,“大白,你就先留在附近,我自己過去看看!!”

  大白通靈,聽到賈琙的話,輕輕叫了一聲,似乎是在說聽到了。

  賈琙一笑,隨及他腳下輕輕一點,體內真氣咿D了起來,人直接凌空而立,腳下一踏,速度與白雕相比,快了近乎一倍還多。

  在他踏入指玄境的時候,已經獲得了凌空的能力,而踏入天象境後,就更是如此,不過要想做到此舉,需要消耗真氣,所以只適合短距離的加速,並不適合幾天幾夜的趕路。

  並且與此同時,賈琙的神識也掠了出去,神識的速度比賈琙本身的速度可是快多了,說是千里一瞬也不爲過。

  很快,他就發現了那股有些熟悉的氣息。

  正是在梨香園感知到的京城外的那兩股氣息之一。

  賈琙嘴角一彎,雖然不知道那個人爲什麼不再躲著自己,但是此刻卻是自己徹底解決這個後患的好機會。

  不過面對這種情況,賈琙也沒有粗心大意,神識繼續擴大範圍,對方這樣反常的舉動,很有可能是守株待兔,有道是事有反常,必有依仗。

第360章 幕後的黑手,仙人再臨凡

  “每每看到江南的夜色,老夫心裏就隱隱作痛!”

  建州女真的老者坐在廣陵江江畔剩下的爲數不多的一塊大石頭上,手裏還是那一杆旱菸。

  看著漆黑的夜幕,老者幽幽地說道。

  “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重,仙人撫我頂,結髮授長生。”

  說話間,一道人影踏空而來,江畔兩邊有木成林,一個少年翩若驚鴻,站在一根枯枝上。

  靜如處女,動如脫兔,樹枝如筷子粗細,如今站上一個人,卻分毫未動。

  少年不是別人,正是賈琙。

  “仙人~~”

  “老夫猜的不錯,你果然是個修行中人!”

  老者手上的動作不停,一邊吧嗒著,一邊說道。

  “修行中人?”

  賈琙不屑一笑,對方口中的修行之人不外是利用香火之力的修行之輩,他可不是。

  “老先生,你就是因爲這四個字一直龜縮在建州不敢插手人間之事吧!不過可惜了.”

  女真老者聽到賈琙這話,語氣一頓,十分感興趣地說道:“可惜??老夫願聞其詳!!”

  賈琙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破寺廟,神色一動,寺廟之中此時並沒有人了,只有一堆暫時還未完全熄滅的火堆。

  這不難推測,其實在方纔,這裏還是有人的,並且這些人離開此地並不久,因爲火堆尚未完全熄滅。

  “可惜,若是老先生一直在山上清修,那本來是不會有這場殺身之禍的!!本侯要殺得只是建州的女真一族!”

  聽到賈琙這話,老者臉色頓時陰森起來。

  “小子,老夫自從修道至今,想要真正殺一個人的時候並不多,在老夫剛入道的時候,屠戮了一個部落,因爲我在幼年的時候,那個部落的族長縱容族人欺辱毆打過我,所以在我修爲有成之後,就殺光了他們全族!”

  “還有一次,是老夫入道之後,遇見了一個女子,說起來好笑,當時老夫身無分文,是一個窮小子,當時老夫從一個紈絝王子手裏救下了她,她說以身相許,老夫當年見她孤苦無依,就答應了對方暫時照顧對方,並沒有答應這樁好事,都說人心叵測,果然不期我,後來那個女子卻貪慕權貴,向當時的紈絝家族舉報了老夫,引人來殺我,就爲了對方嘴裏一個王妃之位,所以老夫就把那個女人殺了,還有那個自詡順之者昌,逆之者亡的王族,七百一十三口,一個都沒留!”

  “最後老夫又去尋了那個女人的村莊,將之殺了個一乾二淨!唯有鮮血才能洗刷老夫心裏的憤懣!”

  “不過可惜的是,老夫那一次出手殺的人太多了,引動了上界之人的注意,也正是因爲那一次,老夫也瞭解到了修行界的存在!修行界之人不能隨意插手人間之事,所以老夫就上了天山,一待就是數十年!”

  “最後一次,就是你小子了~~”

  “斷老夫長生之路,老夫與伱之間早已不共戴天!!”

  “縱然這一次,老夫會被上界懲罰,但是老夫保證,和你親近之人,無論是誰,老夫一個都不會放過!!老夫會打斷你的四肢,廢掉你的修爲,然後讓你眼睜睜地看著老夫一個個弄死他們!!”

  賈琙聞言冷冷一笑。

  “看來今天的談話只能到這兒了!”

  建州女真老者也冷冷一笑,將手裏的旱菸中的菸葉敲落,隨後將煙桿插回了腰間。

  老者站起了身,遙遙看向站在樹枝上的賈琙,輕聲說道:“算算時間也的確差不多了!這一切是該都結束了!!”

  聽到對方的話,賈琙眉頭一挑,方纔他和對方說那些話,是爲了拖延時間,將自己體內的真氣恢復到巔峯的狀態。

  如今聽來,對方和他交流,看來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隨及他四處打量了一下,神識的範圍擴大又縮小,將方圓十里之地搜查了一個遍,並且在另一側河道的盡頭,看到一行大約四五百人的隊伍。

  他朝那個方向看了看。

  方纔他並沒有發現在那個方向有人呢!

  “小子,不用再看了,老夫不會讓你離開的!!”

  女真老者似乎是察覺到了賈琙的異樣,他雙手辉谛渲校た斩穑瑩踉诹速Z琙身前。

  “本侯想要去什麼地方?這天下還沒有人能擋得住!!”

  賈琙呵呵一笑,一身劍意開始瀰漫而開,方圓數十里之地,風雲色變,天空之中電光恍若一條條電蛇在漆黑的夜幕中亂竄。

  “是嘛!”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九天之上幽幽傳來,聲音不大,但是卻能掩蓋這半空的雷電嘶鳴,傳到了賈琙的耳中。

  賈琙神色未動,在之前他早就有所預料,對方如此行事,必然是有所準備。

  “仙人??”

  賈琙瞥了一眼眼前的老頭,疑聲說道。

  女真老者嘴角一彎,“自然,既然你已經踏入仙境,老夫自然不會蠢到和你單打獨鬥!!”

  賈琙聽到這話,沉默了下來。

  看來這一時半刻或許還真的不能離開了。

  “諸位不好好在天上待著,非得來摻和人間的事兒,莫不是覺得仙壽恆昌不好,非得給自己找點樂子??”

  賈琙抬起頭,遙遙朝九天之上望去。

  “放肆!!”

  一道恍若雷霆的震怒聲從九天之上載了下來,似乎賈琙這玩笑話讓他們怒氣橫生。

  “區區螻蟻,不知天高地厚!!”

  不過聽到這話,女真的老頭眉頭卻皺了起來,發生這樣的情況,似乎是出乎了他的預料。

  賈琙所說的是諸位,而不是一位。

  這一次下界的不是一位仙人,而是數碼。

  “上一次本侯差一點就宰了一個不知所謂的仙人,沒想到今日,又來了三個,也不知諸位是不是那種草包!!”

  賈琙站在半空哈哈一笑。

  “找死!!”

  仙人之尊,焉是凡人能夠嘲笑的。

  賈琙嘲笑那些人是草包,就算是凡人也不一定能夠忍受的了,更何況是仙人了。

  仙人一怒,風色色變,一道琉璃光大放光明。

  竟然如同一輪紅日懸空,將江陵江畔照的恍若夕陽西下。

  “來得好!!今日且看賈某再斬仙!!”

  女真老者看到攻擊臨身,身形一閃,遠遠躲開,這道攻擊鎖定的不是他,但還是讓他心驚肉跳,上界之人不愧是上界之人,這等手段,已經不是人間能夠打出的一擊了。

  他與大康的那三個老傢伙交過手,對方就算是藉助天時地利之便,也決計沒有這等威力。

  賈琙放聲一笑,伸手一招。

  “劍來!!”

  一聲悠悠盪盪的聲音這一刻劃破了夜空,三十里外一座山崖上,一隻白雕背後,一柄古劍嗡嗡顫鳴,隨後這上百里廣陵江響起了蜂鳴之聲。

  一抹幽光只是半個呼吸不到就來到了賈琙手中。

  賈琙看著那一抹琉璃光如同彗星砸落,單手一揚,一道粗如腳下這條大江的劍氣呼嘯而出,恍若一條大江逆流而上。

  劍光璀璨,奔騰不息。

  “一起出手!!”

  看著天地間這一輪倒掛的瀑布,九天之上一道又驚又怒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們似乎是沒有想到賈琙會如此棘手,隨手一擊也有這等駭人的威勢。

  “比人多??”

  又是兩道攻擊打落,同樣是琉璃色,不過後來的那兩道明顯就粗大不少,隨後與第一道攻擊交纏融合在了一起,威力再升一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