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189章

作者:夜静不语

  一開始還在劇烈掙扎的大姑娘,不多時,整個人像是喝醉了一般,一副前凸後翹的嬌軀直接癱軟在了賈琙的雙腿上。

  感受到綵鸞的異樣,賈琙一開始嚇了一跳,他手上的力道並不重,綵鸞可別是出了什麼事兒。

  等他將腿上的大姑娘扶了起來,才發現她此刻,雙目水盈盈的,媚眼如絲,嬌嫩的臉蛋兒,此刻彷彿能掐出水一般。

  賈琙剛扶起她,綵鸞身軀好似無骨一般,整個人都靠進了賈琙的懷裏。

  櫻脣輕啓,沒有說出字符,卻吐出一股芬芳,順著賈琙的領口就湧了上來。

  “你個冤家,就知道作賤人~~”

  賈琙心底嘆了口氣。

  “黛玉的事兒,可能不是她自己真實的意願!!”

  關於黛玉的事兒,在府內出了妙玉之外,誰也不知道,妙玉不曾向其他人提起,他自然也沒有。

  綵鸞抓著賈琙鬢間一縷垂下來的青絲,一邊拿著它撓著賈琙的脖頸那邊,一邊說道:“聽你這麼說,這裏面應該是有別的內幕了??”

  賈琙點了點頭,不過此事也就是到此爲止。

  若是這件事兒真的是那個姑娘變了心,自己也不會跟她廢話,金絲雀,自己多養一隻又有何難。

  但是事情的關鍵,可能不是如此,她是被迫的被上界的那位剝奪了屬於自己的記憶。

  那這件事兒對他而言,就是不一樣的情況了。

  “侯爺!!威遠侯求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的一道聲音,是二牛的。

  這道聲音也將賈琙的思緒從上界拽回了人間,不過對於這位的到來,賈琙心底卻是生出了幾分異樣。

  今日朝堂之上,就是這位,率領武勳一脈,強逼明康帝下旨,誅殺了曾氏一脈人,十族,古代中幾乎是最嚴厲的懲罰了。

  在古代,十族包括著:父四族、母三族、妻二族、第十族是門生之門生。

  幾乎是囊括了與其有關係的所有人,算是直接將此人從這個朝代除名了。

  “你先回屋,這位侯爺,今日所做倒是和我的胃口,既然他賣了本侯一個面子,是該見一見的!!”

  綵鸞也不耽誤,只是最後起身離開的時候,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親了賈琙一口,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將人請到正堂去吧!”

  賈琙出聲道。

  “哎~~”

  二牛點了點頭,轉身請人去了,今天這位威遠侯做的事兒,他也聽說,這位侯爺做的事兒,也甚合他的脾氣,那些狗雜碎要是犯在他的手裏,卵子都給他捏爆了。

  還敢在自家將軍面前作妖。

  另一側,玄武街的街道上,一輛輛囚車從朱雀大街那邊駛來,有人一臉枯藁的坐在囚車之中,也有人被鐵鏈拴著腳踝連成長線,跟在囚車一側。

  “聽說了嗎?曾書堂那個宰輔垮臺了!!”

  “聽說了,說是投倥褔欢讲煸旱挠箙⒘耍噬淆堫伌笈氖迥兀。 �

  “十族??”

  “不都是九族嗎??十族是哪裏來的??”

  “還有親朋門生,幾乎與他牽扯上關係的,這一次都要栽了!!明月街的那位柳公子不就是被殃及池魚了!!聽說還只是當年那個狗僦鞒挚瓶嫉淖鶐煟F在也都是秋後問斬!”

  “你們看,這不是那個曾溫華嗎??平日裏仗著自己祖父的關係,禍害了不知多少人,連順天府知府都管不了!!如今也像是一條死狗一樣,真的是報應啊!!”

  “曾家,我看就沒有個好東西,要不然皇上這麼會夷十族呢!!”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大康不都是仁義治國的??”

  “告示欄那邊有,我剛從那邊過來,照告示欄那邊說,這些人還真的該死!!死不足惜啊!!”

  “怎麼回事?”

  “曾書堂勾結倭寇,霍亂大康,還給他們當保護傘,欺壓良民,如此狼心狗肺的東西,妄生爲人啊!!”

  聽著街道兩旁之人的議論,坐在囚車之內的曾溫華神情木訥,他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兒,曾家就被抄了,然後就被人告知,曾氏一族滿門抄斬,夷十族。

  遙遙望了望遠方的天空,這位曾經的大少爺,腦海中到現在只有一個人的名字——冠軍侯。

  生死關頭,他好似看懂了一些事兒,這座京城自今日起,怕是要變天了。

第341章 試問天上仙人,誰敢到此人間

  “見過冠軍侯!!”

  侯錫武見到賈琙,也沒有拿大倚老,一抱拳,這是行伍中的見禮方式。

  冠軍侯雖然是個侯爵,但是其在地位上是不亞於一個公爵的,再加上賈琙身上還有一個左柱國,不論輩分的話,他的確是該見禮的。

  賈琙見到對方禮數週全,自然也不會失禮。

  “侯爺請坐吧!”

  兩人見了禮,也順勢坐了下來。

  侯錫武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心裏輕輕一嘆。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不說今朝沒有,就算是當年泰康朝,甚至是大康創建的初年,都不曾有過。

  所以他也沒敢託大,去套什麼近乎,自稱什麼叔伯,而是隻以爵位相稱。

  “不知威遠侯今日來此是有何指教?”

  賈琙也沒有跟對方兜圈子,而是直接開門見山,這個時候,對方上門,恐怕不是什麼小事兒。

  朝堂之上,明康帝被一形鋭毂频孟虏粊砼_,這前腳剛發生了這樣的事兒,後腳這位老侯爺就來了他這兒,要說自己不多想,那是不可能的。

  侯錫武聽到賈琙的話,顯得有些沉默。

  或許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又或是不知說點什麼。

  賈琙看到侯錫武的反應,眉頭一皺,放在桌上的手指輕輕點起了桌面,這位應該不是扭捏之人吧!

  眼下卻還是這副模樣,那就代表,對方所說的那件事兒估計不是一件小事兒,否則對方也不會如此猶豫。

  不過既然對方不開口,他也沒有催促。

  過了半晌後,侯錫武終於是開口了。

  “侯爺,此行老夫前來,是有一件事兒來想請侯爺幫忙的!”

  賈琙聞言,並沒有接話,而是靜等下文。

  既然對方這樣的老傢伙都如此拘謹,很顯然,那件事兒並不是什麼簡單的小事兒,或許會讓他也十分爲難。

  賈琙沒應聲,但是不妨礙侯錫武繼續說下去。

  “今日在朝堂之上,我們這些人出聲,先是得罪了文臣一脈,而後又的得罪了皇上.”

  一炷香之後,侯錫武離開了冠軍侯府。

  綵鸞從裏間走了出來,她遙遙看了一眼侯錫武的背影,語氣還有幾分感慨地說道:“其實你趁機收了這些人也不錯,我看他不像是那些存了壞心思的!!日後有他們在,朝堂上那些煩人的聲音也會少不少!”

  賈琙呵呵一笑。

  “行,就你知道,就你懂~~”

  聽到賈琙嘴裏這不著調的話,綵鸞不由意識到自己應該是說錯了,不過她想了想也沒覺得自己說錯了,眼珠滴溜溜一轉。

  “我說的這是有什麼不對嗎??就算是你拒絕了他,外面的人也不會這樣認爲的,日後這些人多給你站幾次臺,估計就是黃泥掉褲襠了吧!!”

  賈琙抬起頭,眼神還有些意外,這個大姑娘,這些天倒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學到,至少這一層她就看到了。

  外面的天有些陰沉,雲朵很厚,好似整個天空都要壓了下來。

  賈琙站了起來,來到門外的檐下,看著天空,聲音有些縹緲。

  “話雖如此,但是這些人可不是什麼身世清白之人,皇上一開始不是沒打算照著他們的意思去行動嗎??”

  綵鸞來到賈琙的身側,和他並肩而立。

  聽到賈琙的話之後,她一雙大眼睛微微一眯。

  “你是說太上皇!!”

  “那些人又不是沒人管了,咱們去摻和什麼,要是答應了侯錫武的請求,那咱們日後的日子可就不安穩了!!”

  “皇上和太上皇的關係一直以來都不怎麼好!擅自摻和進去,無疑是自討苦喫!既然咱們有能力置身事外,爲什麼還要趟這渾水??”

  “再來,這一次的事情,也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如侯錫武那樣想的,大部分人是因爲當朝被那些文臣壓得太狠了,這一次他們也不過是想借著這一次出出心裏的惡氣!!”

  “大多數行伍退下來的,那個不是驕縱蠻橫之輩,要是真的將之收入麾下,管他們吧!或許有人還心生不願,不管他們吧!到時候出了事兒,咱們還得給他們擦屁股!!”

  “本侯是閒的沒事兒做了??還是你願意本侯整天去處理那些事兒,讓你自己獨守空閨??到時候可別再說本侯負心薄倖了!”

  綵鸞聽到賈琙的解釋,歪著腦袋看著他。

  “你就真的不想做那個位置??”

  “那個位置~~”

  賈琙輕輕搖了搖頭,現在的皇帝還行,不是那種昏庸無能之輩,而且很有可能是自己的老子,他也沒那個心思去造反。

  到時候若是這座江山真的交給了自己,那種一天只睡四個小時的賢君他估計是做不成的。

  並且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兒,修行之道與世俗王權之間似乎是有一道天然的隔閡,那些掌天下權柄之人,在修行上就如同是被套上了一套枷鎖。

  日後修爲若是想要再度精進,估計就是天方夜譚了。

  所以眼下也不是好時候,不僅是自己的修爲還未達到巔峯狀態,並且就算是真的達到巔峯之後,他也不太想被一個位置,束縛住自己。

  “哎呦~~”

  綵鸞忽然捂著自己的腦門,哎呦了一聲,隨及她氣鼓鼓地看向賈琙。

  “其實現在就挺好,若是真的坐在了那個位置上,府裏的這些人還會這樣和和睦睦的嗎??”

  綵鸞聞言,眼裏泛起一絲狐疑,府上也沒有幾個人啊!

  妙玉一個道姑,就算是日後賈琙真的登臨至尊之位,她是不可能吧!

  還有幾個丫鬟,就是跟在賈琙身邊的自己,香菱,晴雯幾個,那出身都不夠,用腦袋去肖想嗎??

  至於賈惜春和林黛玉這兩個,還真的是有點可能,不過她在想,若是林黛玉的記憶能恢復的話,和惜春應該不至於會反目的。

  先前兩人的關係還是非常不錯的。

  至於最後一個,秦可卿,那個人現在身份還沒有調查清楚,本身就有一道門檻攔在了賈琙和她身前,估計可能性就更不大了。

  這數來數去不就兩個人,怎麼會出現賈琙所說的那種情況。

  賈琙輕輕一嘆。

  其實納蘭容若說的那句話他感覺還真的挺有道理,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悲風秋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你不信??”

  “若是有一天,我說要一個孩子,他日後會代替我當這座江山的主人!你們幾個人會不會心動~~”

  聽到賈琙的話,綵鸞不由舔了舔自己的櫻脣,隨及她的臉上不由露出一抹苦笑之意。

  這個條件,估計賈琙身邊的那幾個姑娘都會心動的,或許心動的不是當不當這個江山的主人,而是要一個孩子。

  她們和賈琙的孩子。

  這是一個無解的事實,除非她們不喜歡賈琙,但是這又是怎麼可能,這個條件估計就算是最聽賈琙話的香菱估計都會忍不住的。

  “之後呢!!”

  賈琙輕輕又說道。

  “朝廷的大臣又是一個什麼態度?你們有沒有想過,到時候可能那些人就會推著他們向前走,而牽扯到孩子,到時候你們還能坐的住嗎?”

  “人心易變,就連我自己都不能萬分肯定自己有朝一日不會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還能一直保持著那一份初心!將心比心,我自然不會那樣要求你們!”

  綵鸞默然,無言以對。

  因爲她知道,若是真的有那麼一天,估計情況還真的如賈琙所料,畢竟他們不可能寸步不離地待在孩子們的身邊,他們也有自己的事兒要做。

  “罷了!!暫時不去說那個了!”

  綵鸞點了點頭,隨後又問了一句。

  “那侯錫武的事兒怎麼辦??畢竟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見了他,外面的人很可能就以爲你倒向了他們這一陣營,到時候估計宮裏的那位要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