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静不语
“這對你的名聲不好!”
“當然不去也不光全是壞處,也有好處,賈府那邊人多嘴雜,就算是爲父跟著,恐怕也會有不少閒言碎語,不是所有人都希望著每個人都好的,有些眼皮子湹模幵煲恍┝餮则阏Z,惡意中傷你,攪黃了你個琙哥兒的婚事也是有可能的!!你還小,這些背地裏的事情或許還不清楚!”
“所以說今日這件事兒本來就是一件兩難的事兒,去或是不去都是有利有弊~~”
黛玉眉頭蹙了起來,這還是林如海頭一次將一件事兒的影響掰碎了講給自己聽,之前她拒絕了這件事兒,其實並沒有想那麼多,只是單純的不想見賈寶玉罷了,先前那麼多人,他說出那樣的混帳話,當時她還在氣著呢!
小姑娘年紀還小,雖然聰慧,但是那些人情世故方面並不算是太過精通,對於此事會帶來什麼影響也並沒有做什麼更深層次的考慮。
“那我沒有去,外祖母會不會~~~”
想了想,黛玉輕聲說道。
林如海見黛玉擔心起來,他笑著搖了搖頭,“無妨,如今爲父也不是當初那個巡鹽御史,而是當朝的一品大員,位列內閣輔臣,老太太就算是看在爲父的面子上也不會和你置氣的!!”
黛玉聽到這話,顯得有些沉默,在她的印象裏,她感覺親戚之間的關係不應該是這樣的,而是更加純粹的纔是,就像是賈母疼愛自己,就是單純的親情,是憐惜。
但現在聽自己的父親分析,她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原來親情之外還摻雜了這麼多的東西,這讓她不由想到了自己的事情。
那賈琙和自己議親會不會是也有這樣的原因,她是一個純粹的人,她不希望自己的愛情摻雜了其他的東西。
似乎是看懂了自己女兒的心事,林如海笑了笑,賈琙到底是不是存了其他的意思他是不清楚,但是就自己而言,賈琙並沒有什麼好圖值摹�
“不要多想了,賈琙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他現在是大康的冠軍侯,我們父女身上可沒有什麼值得他圖值膥~”
“嗯~”
第248章 僧道再現身,手段??
“怎麼了?”
“某人要議親的事情,現在已經傳的滿城風雨了!”
京城,冠軍侯府。
賈琙剛回到書房,就見綵鸞和香菱滿是促狹地走了過來。
聽著綵鸞這酸酸的調笑,賈琙呵呵一笑,朝她招了招手。
綵鸞愣了愣,還以爲賈琙是有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就走了過去。
可綵鸞剛過去,賈琙拉著她雪白的皓腕,反手就將她壓在的書案上。
“你……”
“幹……什麼??”
綵鸞嘗試活動了一下身體,但是卻紋絲不動,看著笑眯眯地賈琙,她結結巴巴地說道。
隨後賈琙挑起綵鸞白皙的下巴,看著對方那黑如點漆的雙瞳,笑道:“喫醋了??”
綵鸞看著賈琙那雙參如星辰大海的眸子,心裏本來就複雜,這會子更是酸溜溜地繼續說道:“是啊!我喫醋了~”
賈琙伸手一用力將人攬進自己懷裏,輕輕在她耳邊說起悄悄話,下一刻,綵鸞小臉頓時紅了起來,她用力將賈琙推開。
“呸~~壞蛋……”
看著眼前一本正經的公子,綵鸞不由嬌嗔一聲,隨後拉起香菱轉身就跑。
賈琙呵呵一笑,這個大姑娘,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剛要坐下,忽然二牛走了進來,遞給賈琙一個小紙條。
賈琙倒是沒有多話,一邊用手捻開紙條,一邊直接問道:“是什麼事兒?”
二牛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說道:“是榮國公府的事兒,賈府的二公子賈寶玉犯了癔症,危在旦夕,老太太喊林姑娘過去,應該是爲了穩定病情,不過林姑娘拒絕了~現在老太太怒火攻心,林大人帶著林姑娘回林府了~”
賈琙視線在紙條上掃了一眼,事情大差不差,他揮了揮手,讓二牛暫時先下去了。
隨後他又在書房裏站了一會兒,輕輕嘆了口氣。
倒是難爲小姑娘,自己和她相處的時間並不算多,說起來,也只不過這月餘的時間,只不過期間發生的事情更驚險罷了!她能悖逆賈母不去見賈寶玉,想必當時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吧!
這一回倒是賈琙想錯了,這一世,黛玉沒有經歷過原著的那些事兒,林如海依舊健在,有林如海的存在,賈府中的那些下人根本就沒有多少人敢嚼舌頭,再加上一開始有惜春和她一起頑,她的心思又不再賈寶玉身上,心情開朗了許多,並沒有那麼敏感。
只有原本那種聰慧秀氣,還有那身通身靈氣保留了下來,當然還有幾分小性,但是那些卻是無傷大雅的。
而這一次這位瀟湘妃子似乎並沒有想那麼多,只是單純不喜寶玉之前的言語,纔會如此的。
不過說起來他和黛玉議親的事兒,他記得沒跟賈府的人說過,他們又是怎麼知道的。
先前的事情,他聽的不全,只聽到了賈母當時和黛玉說話的一部分,現在回想起來,最關鍵的其實還不是這一塊,而是誰說出了那件事兒。
或許賈琙也沒想到,這件事兒是元春說的,而元春說這件事兒是出於好意,想著日後別讓賈琙和賈府別因爲黛玉的事兒而反目成仇,這樣可就得不償失了,可是她卻沒想到自己的母親在這件事兒上會犯糊塗。
若是知道事情會這樣,估計她決計不會和王夫人說這件事兒的。
一盞茶之後,一道人影悄悄離開了冠軍侯府。
賈琙看著手裏的情報,頗爲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這個大姐姐,這不是在給自己幫倒忙嗎??
還有王夫人,按理說她不像是那種沒腦子的人,怎麼會在那樣的場合說出那件事兒。
她又是什麼打算?
不過想了想,賈琙最後又放棄了,思維不再一個頻道上,他就算是再怎麼想,估計也想不到王夫人究竟是什麼打算。
這件事兒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麼益處,若是事後被自己追問起來,她是半點好處都沒有,像這樣一件損人不利己的事兒,她的想法,估計除了她本人之外估計就沒人知道了。
“侯爺~開飯了!”
就在賈琙想事兒,有一個身著紅衣的削肩膀水蛇腰的小丫鬟走了進來。
賈琙抬起頭,看到來人一愣,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晴雯。
自從晴雯來到府裏之後,他就沒有和她說過幾句話,她女紅極好,一直以來自己穿著的衣物都是她負責的,至於其他的活計,倒是沒支使她。
“綵鸞和香菱呢??”
賈琙從官帽椅上站了起來,輕聲說道。
晴雯一撅小嘴,說道:“她們兩個不知道是發了什麼瘋,連房間也不回了,去了妙玉姑娘那裏,到現在了也沒回來~”
聽到這話,賈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綵鸞那個大姑娘大概是拉盟友去了,不過就算是再多一個妙玉又有什麼用?
不過見晴雯一副氣鼓鼓的模樣,他有些好笑,眼前的小丫頭性子倒是沒有變,有一說一,心直口快,不過與在賈寶玉那邊不同,在這邊她很老實,從來不會做什麼僭越之事。
賈琙一邊往外走,一邊笑著問道:“那你知道綵鸞她們去幹什麼去了??”
晴雯搖了搖頭。
賈琙呵呵一笑,他知道綵鸞爲什麼不喊她,隨後他又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小丫頭,說實話,晴雯與黛玉是非常的相像,都說晴爲黛影,可想而知,眼前的丫鬟生的到底有多靚麗,不過有件事兒,他一直都頗爲無奈,年紀太小了。
像黛玉和香菱這樣的,若是放在現在,這可都是未成年的,就算是在古代,也得十五歲,現在這幾人最大的也不過十四歲,或許還不是週歲呢!
就算是自己,這個年紀也有些早了,若非大黃庭已經圓滿,已經能將自身的精氣神完全鎖住,估計他也不敢亂來。
晴雯感覺到賈琙的目光,頓時有些不自在,雖然外面的人都羨慕她能夠來到冠軍侯府,但是說實話,在這裏,她感覺還不如在賈府裏呢!至少在賈府,自己過的不用這麼小心翼翼。
面對賈琙,就算是她想撒潑,也不敢,平日裏綵鸞那麼兇的一個人,在這位侯爺面前也不敢撒潑,她就更不敢了,生怕賈琙一個不高興,就把自己送到城外的亂葬崗。
“大爺~~”
晴雯從鼻子裏擠出一聲低低的聲音,表達著自己的不滿,不過效果到底如何,估計連她都不知道。
賈琙聽到這話,也不在意,又打量了小丫鬟一會兒,雖然不能喫,但是看看也不錯,當然這一回賈琙單純地以欣賞的目光去看的。
京城外,一間破陋的山神廟裏。
一僧一道再次相聚,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渺渺道人,空空大士。
說起來也巧,這兩人上一次也是在這個地方相聚的,此地離京城不遠也不近,位置剛好,能觀察到京城的一些動向,距離也足夠遠,方便他們能夠迅速跑路。
“唉~也不知道警幻仙姑到底是什麼意思,如今變成了這副模樣,你說我們還用得著和仙姑反應反應嗎??”
跛腳道人看著聳立在遠處的京城,感受著萬丈紅塵升騰而起的煙火氣,不由輕聲一嘆。
賴頭和尚,也就是空空大士,聽到渺渺道人的話,唸了聲佛號。
“阿彌陀佛!!”
聽到空空大士,唸完一聲佛偈之後,一聲不吭,渺渺道人差點就破防了,隨後他不由罵了一聲。
“老禿驢!!就知道阿彌陀佛!到時候警幻仙子發起怒來,伱看你的佛祖會不會救你!!”
賴頭和尚呵呵一笑,“牛鼻子,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現在咱們離開那邊在下界是過了半個月,但是上頭說不定才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你再上去是去找罵嗎??”
聽到空空大士的話,渺渺道人不由輕輕嘆了一口氣,對方說的不錯,還真的是這個道理,前腳剛走,後腳又去,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就算是警幻仙子一開始沒生氣,估計也被兩人挑起火來了。
“事情咱們又不是沒說,上頭管不管是她們的事情,再說仙姑的本事那麼大,到時候略施手段就能抹掉絳珠化凡的記憶,甚至說就算是改寫一段記憶也不再話下!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我們何必去趟那一趟渾水!你就沒發覺,那個小子給我們的壓迫越來越強了??”
“真的是見鬼了,進步快也得有個限制啊!這還不是在那些洞天福地呢!”
跛腳道人聽到這話,有些意外地看了賴頭和尚一眼。
“抹除記憶的話我倒是還了解,但是改寫一個凡人的記憶,那可是觸犯天條的,到時候.”
空空大士瞥了道人一眼,笑呵呵說道:“都說了,你不要操心別人的事兒,警幻仙姑給你的仙露都用上了??還是趕快將自己的傷治好纔是正道,也省得我們受制於人!”
渺渺道人搖了搖頭,隨後他又凝重地看了一會兒京城,最後眼底泛起的神光盡數化爲一聲嘆息。
空曠的破廟裏又響起了那首好了歌。
“世人都曉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將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沒了。”
第249章 御風駕鶴,再下江南
“琙哥兒,那玉兒我就暫時交給你了~”
“伯父放心,只是去見一見伯母,很快就能回來的!”
明康十三年,正月初三,一隻仙鶴悄然離京。
九天之上,鶴唳雲霄。
有一個十三四歲大小的小姑娘,坐在仙鶴的背上,此時卻緊緊地靠在身後少年的懷裏,一雙小手還死死地抓著少年的衣服。
風聲呼嘯而過,耳邊迴盪起風聲怒號的特殊音調。
“不想看看嗎??”
身後的少年看著前方不變化的場景,輕聲說道。
前方的小姑娘似乎是沒想到會是這副場景,離開了地面,沒有了那種腳踏實地的感覺,這讓她不受控制的緊張起來,並且是非常的緊張,以致於到現在她還不敢睜開眼睛。
“啊~”
忽然小姑娘突然尖叫了一聲,她感覺自己身子忽然一輕,像是離開了仙鶴的背上一般,頓時嚇了一個激靈。
她下意識地睜開眼,隨後卻發現自己並沒有離開,而是身後的少年將她抱了起,這纔給了她那種錯覺。
小姑娘做勢要打,不過她看著少年朝她努嘴,示意前方的時候,下一刻,一副讓她久久不能遺忘的畫卷就那麼,在她的眼前展開了。
山川河流像是畫布上留下的丹青,彩雲時聚時散,飄飄乎似仙境,地面的一切,此刻看來都像是小人一般,現在新年還未徹底散去,從上空看去,紅紅一片,正是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的真實寫照。
看著忽然靜下來的小姑娘,少年輕輕一笑,又慢慢將她放回了仙鶴的背上。
“呀~”
似乎是被少年的動作驚擾到了,小姑娘慢慢回過神來,驚呼一聲。
“琙哥哥~~”
她現在似乎是猜到了之前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了,不由抱怨道。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賈琙和林黛玉,賈琙想起了先前紫鵑說過的一句話,說黛玉很想念母親了,所以在思量再三之後,賈琙就去見了林如海。
還不到半日的光景,京城裏關於他和黛玉議親的事情就傳遍了大街小巷,並且有愈演愈烈的苗頭,賈琙也想著趕緊抽身,所以就有了這一次的行動。
當然這一次能出來,還是多虧了林如海開明,要是換成其他人,估計根本就沒戲,怎麼可能放任自家的姑娘就那麼出去呢!好在有著救命和議親兩件事打底,賈琙才能順利帶走人。
“香菱上一次去金陵是不是也是坐的仙鶴??”
聽到黛玉的話,賈琙微微一愣,不得不說,這女孩子的心思他還真有點搞不懂得,林妹妹看到美景之後不應該是陶醉的無法自拔,然後再來傷春悲秋一番的嗎?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
不過既然黛玉這麼問了,賈琙想了想回道:“你猜~~”
黛玉聽到這個回答,嘴角一撇,“我不猜,我就要你告訴我~”
其實黛玉已經知道了,上一次賈琙帶香菱回金陵尋親很大可能就是乘坐了仙鶴,否則在短短時間之內不可能到金陵,那裏離京城的距離,和他們這一次去的蘇州是差不多的距離呢!
賈琙笑了兩聲,將黛玉往懷裏緊了緊,“妹妹想是呢還是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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