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静不语
沒有人知道方纔發生了什麼,只知道混亂中,他們的人越來越少,越來越少,等他們從救火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只剩下樓船上的那二十來個人。
看著漆黑的夜幕,他們嚇傻了,原本最喜歡夜色中可以肆無忌憚的他們,此時只覺得這漆黑的夜幕就像一頭兇殘巨獸,成了心底揮之不去的噩夢。
隨後從黑暗中走出了一個少年,笑著問他們想生還是想死,直到有個大漢拿刀想要發泄心頭的恐懼時,被少年一指點爆了腦袋,他們才知道方纔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看著少年搖搖欲墜的模樣,出奇的是沒有人敢動,因爲之前的大漢就是被這搖搖欲墜的少年凌空一指滅殺當場。
就這樣過了小半個時辰,少年站起身將一縷縷白芒拍進了他們的身體,而後告訴他們,讓他們原路返回,將船上的鹽送還衙門,否則打進他們身體之中的白芒就會將他們腦袋炸碎。
見識了少年猶如神魔一般的手段,他們都害怕了,比之前和那些官兵拼殺的時候,比面對幫裏酷刑的時候,比在戲本里看到那些妖魔鬼怪時都害怕,所以他們掉頭了。
天色漸漸明瞭,已經能看清江水的顏色,水面上煙波浩渺,賈琙回到了小船上,叫醒了昏睡中的兩人。
“收拾一下,該走了!”
駕船的老漢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揉了揉自己發黑的眼眶,看著臉上一點疲色都沒有賈琙,心裏納了悶,他可是後半夜才睡的,按理說眼前的小子至少也是後半夜才睡的,可看上去他竟然一點事兒都沒有。
當朝陽的第一縷陽光刺破天穹,揚州巡鹽衙門,一個衙役急匆匆地闖進了後院,將剛睡過去的林如海叫醒。
“大人!!怪事啊!!昨晚被劫走的鹽被人送回來了!!”
林如海正在揉著自己還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聽到這話,霍得一下站起身來,他現在是頭也不漲了,身體也不酸了,只聽林如海急聲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快快與我道來!”
來人不敢耽誤,趕緊將自己所見說了出來,林如海聽了之後,臉上驚疑不定,“你是說那五艘船都送回來了??那船上可有人?”
“回大人,其中一艘船有被大火燒過的痕跡,每艘船上還有四五個人,不過那些人看起來似乎不太正常,疑神疑鬼的,似乎是~”
說到這裏,來人微微一頓,林如海是讀書人出身,向來是厭惡什麼鬼神之說,他可不想找罵,就像是之前,林黛玉出生後,出現的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說著什麼仙神鬼怪,就被林如海直接趕走了。
見到來人有些異樣,林如海一邊向外走,一邊問道:“似乎如何??有話直說,這吞吞吐吐地老爺看了都替你著急!”
來人尷尬一笑,跟在林如海身後,一邊走一邊說道:“老爺見諒,著實是那些人古怪的很,小的也不敢確定,一會兒您看了就知道了!”
林如海聽到這話,眼睛裏閃過一絲深意,能讓對方如此說道,看來事情定然有異,不過看他的模樣,應該是不會說了,他也不去強求,反正那些鹽已經回來了,其他的事情也就無關緊要了。
不過他沒料到,事情其實不是他想像的那般,那些留在船上的人,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更加重要,因爲從這些人的表情之中,能得到更多的信息,那可不止是五艘船的鹽那麼簡單。
江南富貴,自古以來,便是絕大多數王朝歲貢的主要來源之地,幾省之地,便能養的起整個朝廷,論起財富的根源,首推的便是鹽鐵,其中又以鹽爲重。
在古代,鹽可是一個暴利的行業,並且在很早之前就被官府壟斷,歷朝歷代一直如此,但鹽又是一種剛需產品,不喫又不行,還沒有替代品,加上提煉的技術不成熟,成本也高,鹽價就一直居高不下,明朝嘉靖時期,鹽價換成現在的價錢,甚至可以達到一百五十元左右一斤,其中暴利讓人瞠目結舌。
其中利益如此之大,自然會有人鋌而走險,不說那些官員們,中飽私囊,個個喫的肚滿腸肥,還有不少的世家大族打起了鹽的主意,更甚者還有一些世家門閥在幕後掌控,成立幫派,兜售私鹽,秩”├�
昨晚之事,就是這般,這五百號人來自同一個勢力——鹽幫。
金陵東城極爲奢華的一個地段,有一個佔地幾十畝的豪華莊園中,一個滿頭大汗的中年男子,腳下生風,快步朝大堂那邊走去,穿過數個廊道,又饒過兩座假山,他來到一間名爲龍虎堂的大堂門前。
他向門口站崗的小廝打了個招呼,就趕緊走了進去,屋內早就有人在此等待,爲首的是一位虯髯大漢,鬍子拉碴,一點也不講究,不過卻沒有人敢小看他,因爲他就是那位手下有三萬多人的鹽幫之主——盧躍。
屋內還有五六個人,皆爲鹽幫的長老,他們有男有女,神情極是肅穆,一語不發,見男人推門而入,腥瞬挥赏瑫r向他去。
男人剛關上門,盧躍也不等他入座,直接開口問道:“老二,這是怎麼回事??”
男人名叫殷常,是鹽幫的二長老,做事向來謹小慎微,之前從未出過差錯,就算是官府派人來追,也都能有驚無險的度過一次次難關,但是今日碼頭那邊等候多時,也不見船來,屬下的人知道事情不對,這才趕緊向上頭彙報。
“二哥!莫不是你的手下把貨藏起來了吧!!”
“對啊!二哥,莫要和兄弟們開玩笑,前幾日小弟說的那都是屁話,要是惹了二哥生氣,小弟願意登門賠罪!!”
隨後腥藖靡谎晕乙徽Z的開始說起話來,因爲幹了這十幾年了,也沒出現問題,他們根本就沒有往船被人截了這方面去想,只以爲船是被殷常藏起來了,說話間就想讓他把貨交出來。
殷常臉色一沉,掃視了在座腥艘蝗Γ会嵋槐虮R躍冷聲道:“貨被截了!具體的情況現在還不知道,揚州那邊來信,那五艘船被咱們的人開回去了!!”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瞬間啞然無聲,一時間腥四樕隙寂罎M了不可思議的表情,被自己的人開了回去??這不是再開玩笑吧??
第29章 林家恩怨,賈琙現身(求推薦!求收藏
!)
揚州碼頭,熱鬧非凡,有往來的客船,也有貨叩纳剃牐藖砣送x這兒不遠處就是一排小攤販,他們大都經營著小本買賣,有做饅頭的,有蒸包子,有炸油條的,還有面條混沌,好不熱鬧。
今天早上,巡鹽衙門裏忽然來人,將碼頭封鎖了,倒是弄出了不小的動靜,圍觀的百姓看到整整五船的食鹽,紛紛大口吞起了口水。
這東西在他們這裏可是硬通貨,這一船的鹽就和一船銀子差不多,整整五船銀子,能不讓他們心動嗎?
沒過多久,就見林如海在衙役的護衛下來到了碼頭,他先是讓人去檢查了一下船上的食鹽有沒有問題,是否有所遺失,而後又見了在船上的那二十來個人。
當他看到這二十來個人時,也終於知道了之前的那個衙役究竟爲什麼會是那一副表情了,只瞧眼前這二十來個壯漢就像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似的,神智也有些不清,一時半會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無奈之下他只得派人將這些壯漢帶回府衙大牢之中。
再之後就派人將船上的食鹽卸下,全數呋亓搜瞄T倉庫。
衙門有鹽的事情,不到半個時辰就傳遍了整個揚州城,那些有了鹽引的商販一聽林如海這裏有了鹽,那還得了,無一不都是像被瘋狗攆著一般,嗷嗷叫的衝了過來,林如海剛回到巡鹽衙門,就被那些人堵住了。
“林大人!!我們李氏這次要進兩萬擔!這是定錢!!”
“林大人!!我們徐氏進三萬擔!!這是定錢!!”
一看到鹽,這些人就像是瘋了一般,差點沒把巡鹽衙門的大門口給堵了,其實這也不怪他們,江南一帶,官鹽時有時不有,私鹽販賣極其猖獗,按理說私鹽的價格應該要比官鹽便宜,可這幾年啕}的官船時常出事兒,經常就會出現官鹽缺貨的情況,導致私鹽的價格反倒是超過了官鹽,他們這些有鹽引的人,有時爲了拉住顧客,也常常忍著肉疼去鹽販子那裏高價購進一些私鹽。
所以每當巡鹽衙門這邊一但有了官鹽過來,他們這些人可不就像瘋了一般嘛!
見到這些人,林如海那是一個頭兩個大,不過也沒有將他們趕出去,畢竟他還要給明康帝弄錢呢!他這位探花郎可不像是賈政那般,迂腐不化,雖然都是讀書人,但是這境界就遠不是賈政可以相比的。
賈政只知道之乎者也,不通俗務,但是林如海可不同,這讀書可是真的讀明白了,不光是人情世故極其練達,而且那些俗務也多有涉獵,否則根本就應付不了那些奸如狐狸的商賈。
和這些人東拉西扯,直到晚上,他纔將最後一個人送走,看著桌上的那厚厚的一摞銀票,他不禁有些自嘲,什麼時候他也不得不與這黃白之物打交道了,不過一想到明康帝的囑託,他還是忍了下來。
他們讀書人有句話說得好,“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他被明康帝看中,升了巡鹽御史這麼一個肥差,他又豈不能盡力爲之。
說起來林如海是前科探花郎,還是明康帝繼位後第一次開恩科時被明康帝點中的,算是當今聖人的心腹之臣。
回到桌前,他喝了口茶,又吩咐廚房那邊做晚膳,隨便喫了一點,又回到了書房,他想了想今天的事情,眼神變得有些飄忽不定。
不多時,他將府衙的一個衙役傳喚了過來,今日二十來個壯漢就是他安置的,後續審問也是由此人負責。
“王五,事情問地怎麼樣了?那些人都招了嗎??”
王五抓了抓自己的頭頂的皁角帽,有些唏噓地說道:“大人恕罪,這些傢伙那個啥,弟兄們能用的辦法都用了,但是效果都一般,只要一提起先前的事情,他們的精神就會變得非常地不穩定,開始胡言亂語,只說了是一個少年讓他們這麼做的!別的再問就什麼也問不出來了!”
“還有,據屬下調查,這些人是鹽幫的人,鹽幫在江南根深蒂固,若是不能妥善處理,恐怕會引起軒然大波!”
聽到鹽幫二字,林如海那雙眸子頓時眯了起來,扶著八仙椅的手因爲用力都能看到一條條浮現的青筋。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良久,林如海揮了揮手,讓王五退下了,看著桌子上燃燒的蠟燭,聽著不時噼啪炸裂的燈花,林如海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林家子嗣單薄,自己的原配夫人年紀輕輕就撒手人寰,自己那個早夭的兒子,先天不足的黛玉,都與那些混蛋有關。
這還是前幾年,他在清查府裏內奸時查出來的,一開始他也沒想到那些人居然如此大膽,竟敢把手都伸進了自己的家裏。
事後根據他的調查,知道了幕後主使,正是鹽幫。
如今再度聽聞這個名字,差點讓他沒忍住,不過念及鹽幫身後的那人,他才強行將心頭的邪火壓了下去。
良久他深深吐出一口氣,就像是要將自己心頭的怒火一起吐出來一樣。
就在這時,他忽然就聽到一道聲音傳進了他的耳中。
“林大人,那五艘船的鹽收到了吧!”
林如海猛地一抬頭,心裏一驚,卻發現書房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道身影。
他先是看了一眼眼前之人,是個半大的小子,看年紀比自己的女兒也大不了多少,模樣也不差,只是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不符合年紀的沉穩。
而後他又向房門外掃了一眼,平日裏跟在自己身邊的那個小廝現在早已失去了蹤影。
發現這種情況,不由讓他神色微變,他沒有大喊大叫,只是沉穩地問道:“你是何人?與白天的事情有什麼關係??今晚來此又有什麼目的?”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賈琙,只見他呵呵一笑,開口說道:“不愧是能在巡鹽御史上一呆就是十幾年的人,大人這心性當真了得!要是換成知府衙門的那位老爺,恐怕現在已經人頭落地了!”
……
第30章 見林如海,中毒(求推薦!求收藏!)
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
揚州的夜,異常的精彩,燈火闌珊,伊人軟語,士子風流。
不同於花街巷的風光,巡鹽衙門大院裏,月輝清幽,寂寂無人,那些站崗的小廝此時全都昏厥了過去。
書房中,賈琙開口說道:“我叫賈琙!”
林如海聽到這個姓氏,微微一愣,“姓賈?莫非你是~”
賈琙擺了擺手,“大人猜的不錯,我的確是來自京城,不過不是榮國公府,而是寧國公府,是寧國公賈演的後代,是一支脈後輩,論到我這裏,卻是出了三服,與寧府賈珍他們沒有多少關係,甚至他們也不知道寧國公府有我這麼一個人吧!”
聽到賈琙的話,林如海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賈琙繼續說道:“至於那五艘船的事兒,是我做的!”
林如海雙眼閃過一絲精光,不過又狐疑道:“你一個人??沒有同夥??”
他之前可收到了情報,劫走官鹽的人足足有五百人呢!如今聽賈琙的意思,好像是他一個人做的,這他哪裏能信!
賈琙呵呵一笑,也沒有生氣,他能理解林如海如今的想法,一個人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對付的了五百個人,不過他多的可不只是三頭六臂,還有超凡的力量。
“大人是說那五百個鹽幫手下嗎?”
林如海聽到這話,臉色終於動容了,他看著眼前的賈琙,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了,之前王五跟他彙報的內容。
“莫非被關進巡鹽衙門大牢的那些人說的都是真的?”
一想起在官船上的那二十多個人的神情,他的心裏便覺得有些古怪,眼前這個小子當真那麼可怕?他看上去與一般年紀的孩子似乎並沒有什麼兩樣,要是說有的話,就是這滿身的詩卷氣質,還是說此子能夠將那五百人端掉,靠的並不是武力,而是無雙的計郑�
想了想林如海再度開口,不過他別的並沒有說,只是先道了一聲謝。
“你是賈府的後輩,我與賈府沾親帶故,在這兒厚顏叫伱一聲琙哥兒,今天這件事兒,倒是多謝你了!今日你幫我追回這些官鹽,不僅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又能讓揚州的百姓喫上平價的鹽,功不可沒,我定會向皇上幫你請功!”
聽到這話,賈琙不由深深看了林如海一眼,眼前這個傢伙段位與之前自己遇到的那幾個果然不同,無論是在寧府之中的那個惜春的奶母子,還有周瑞家的,以及之後在金陵遇到了牛三,郭二,已至後來碰上的那個船翁,與他相比,差距一下子就顯現出來了。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一通話下來,對方直接反客爲主,將自己認作晚輩,不僅從道德上給予自己高度肯定,也表明自己的立場,又說會幫他嚮明康帝請功,若是尋常人,被他這一通說,估計就得直接抱住大腿喊“爸爸”了。
對方這人情練達方面,絕對是他在這個世界上迄今爲止遇到過的最牛逼的人了,不光是一開始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嚴聲厲色地呵斥,其心性沉著可見一斑,後續這一番話,更是堪稱教科書級的,他甚至有點懷疑黛玉的聰明會不會是遺傳的眼前這位的。
不過他可不是一般人,自己早已經有了打算,過早暴露在明康帝眼前,對他來說可不是好事,一但自己的祕密過早的被人知道,恐怕會讓自己身處險境。
“不用!我今日來此並不是爲了邀功討賞的!”
林如海見賈琙不似說謊,心底不由有些好奇,“那琙哥兒來此,所謂何事??”
賈琙先是端詳了一會兒林如海的面相,此舉放在古代算是相當無禮了,不過林如海卻半句話都沒說,也在靜靜地打量著眼前的小子。
“救命!”
不一會兒,賈琙便說出了兩個字。
林如海聞言不由一樂,“琙哥兒可是在危言聳聽,我是皇上欽點的巡鹽御史,是朝廷命官,誰人敢向我下毒手,再加上我身邊更是有皇帝派過來的內衛保護,要想殺我可沒有那麼容易!!”
聽到這話,賈琙一撇嘴,伸手指了指書架之後的一個黑衣人,“林世伯說的可是那位躲在那裏的人嗎?我進來的時候隨手就打暈他了!”
林如海臉色忽然一變,趕緊向一側的書架那邊走了過去,看著靠著書架昏厥過去的黑衣人,臉皮微微一抽,這個傢伙功夫可不錯,數次救他與危難,沒想到今日卻被人順手給打暈了。
試探了一下對方有沒有鼻息之後,林如海再度站了起來,神情頗爲複雜地問道:“琙哥兒,他沒事兒吧?”
賈琙搖了搖頭,“沒事,只是讓他睡一覺罷了!”
緊接著賈琙繼續開口道:“我說的救命可不是什麼刺殺,而是中毒!”
早在來這裏之前,他就考慮過林家的許多事情,賈敏早逝,兒子早夭,黛玉先天不足,林如海之後幾年突然逝世,要說是巧合的話,那可就太過巧合了!
林如海佔著巡鹽御史這麼一個肥差快十年了,本來就是替明康帝撈銀子來的,蛋糕就那麼大,一方收益,自然會損失其他人的利益,如此一來,林如海自然就成了那些既得利益者的眼中釘肉中刺。
光現在他知道地就有兩個,揚州本地有六大鹽商,這是他上午在揚州城裏溜達的時候打聽到了,第二個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一夥人,金陵——鹽幫。
林如海割他們的肉,那些人又豈能讓他好過,所以他就猜測林家發生的這些事情,應該就是那些人的手筆,方纔他仔細地端詳了一下林如海的面相,並沒有發現什麼端倪,他面相紅潤,表面上看不出絲毫的問題,但賈琙可不止有這一種手段,就在方纔他暗中將一道無形劍氣打入對方的體內,控制著在他體內行走了一個周天,很快就在他的內府發現了問題。
林如海現在應該是中了一種慢性毒,平常根本看不出來,只待日後日積月累下徹底爆發,只是到那時怕是藥石難醫了。
林如海聞言,臉色不變,可袖中的雙拳死死地攥了起來,他就是猜到那些人可能不會就此罷休,所以他纔將黛玉送走,可沒想到最後那些人竟然敢把手伸到自己身上來,要知道他可是朝廷命官。
事情有些突然,他並沒有直接相信賈琙的話,而是冷聲說道:“證據呢??”
第31章 對話林如海,買賣(求推薦!求收藏!
)
夜色漸濃,勾起了窗外的蟲鳴,林如海沉默良久,開口說道:“琙哥兒說的可是真的?”
賈琙點了點頭,“世伯若是不信。可以去尋一個杏林聖手,就知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聞言,林如海再度沉默了下來,賈琙所說,有板有眼,不似說謊,再說他們是第一次見面,也沒有理由去騙自己。
上一篇:大秦第一神医
下一篇:李世民假死?那朕就威服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