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劍天外來 第106章

作者:夜静不语

  賈母輕輕嘆了口氣,然後說道:“老大,你進躺宮,看看太上皇他老人家是什麼意思~”

  賈赦垂下頭,看不清是什麼表情,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點了點頭。

  說實話,賈赦是不太想見太上皇的,自己每一次去見他,都被嚇得出一身的冷汗,賈家當年的事兒,很是犯忌諱,他真怕太上皇一個不高興就宰了他。

  隨後賈赦又說道:“我這裏倒是還有一個主意,有道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對外只說解毒就好,或許會有意外地收穫~”

  腥寺勓杂贮c了點頭,這倒也是一個辦法。

  隨後賈母又道:“到時候再請王林甫過來,以防到時候對方渾水摸魚,害了蟠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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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榮府出懸賞,賈琙制凭郑憽盁o意

  的之間”兄弟加更~)

  京城的一條街道上,有個穿著非常普通的路人,剛在街邊的混沌攤子上喫了一碗混沌。

  忽然見到告示牌那邊,有幾個穿著打扮頗爲富貴的小廝貼上了一張告示,並且在那邊扯著嗓子在喊。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榮國公府重金懸賞杏林聖手.”

  在這處告示牌這裏喊了一會兒子,就見一大羣人圍了過來,畢竟榮國公府不比別處,對於這些豪門大戶裏發生的事情,那些尋常之人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看著告示上的內容,有個老學究摸著自己的山羊鬍,唸了出來。

  “重金懸賞杏林聖手,解毒救命,能夠提供線索的,答謝五百兩銀子,能妙手回春者答謝五千兩銀子!”

  腥寺牭嚼蠈W究的話,不由倒吸了一口氣涼氣,好傢伙,一出手就是五百兩,能夠妙手回春的直接就是五千兩。

  “到底是公府,出手就是大方,不過看這東西,難道榮國公府上有什麼主子小姐生病了,還是中毒了?這也沒聽說啊~”

  “咦,這件事兒我倒是聽說過,半天之前,我見有數十騎從京外回來,他們身邊還有一個明顯中了毒的公子少爺,嘴脣發紫,眼眶發黑~後來我又聽人家說好像是什麼薛家的薛蟠大爺,此時薛家暫時正借主在榮國公府,此次懸賞怕就是因爲那位大爺吧~”

  “薛大爺?這是誰?”

  “他你都不知道嗎?這位來頭可不小,聽說是紫薇舍人薛公之後,家中鉅富,又與賈家,史家,王家同氣連枝,極爲富貴,京城的那間蟠香閣就是他們家的!”

  “對~前段時間還和幾位公侯家的公子哥因爲爭風喫醋大打出手,被順天府的老爺下到了天牢裏~”

  “我聽說這一次,這位大爺又在寶月樓一擲千金,要買花魁柳詩函的初夜,狠狠地打了那三位公子爺的臉,後來傳出這位大爺身懷幾十萬兩銀子逛花樓的事情,最後好像是被人給擄走了~”

  說起這些花邊新聞,人羣頓時變得熱鬧起來,你一言我一語,將薛蟠的事情都抖露了出來。

  人羣之中一位年紀不算太大的中年男人,看到告示牌上的東西呵呵一笑,眼神頗爲詭異,不過他卻沒有去掲榜,而是轉身去了另一個方向。

  “冠軍侯——賈琙~~”

  一道陰冷的聲音隨風消散,裏面帶著刻骨銘心的仇恨,轉眼之間,那個人就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冠軍侯府,賈琙看完手裏的情報,嘴角劃過一絲笑意。

  雖然不知道賈府那邊到底是誰出了這麼一個主意,但是卻正和他的心意,隨後他將二牛叫了過來。

  “你去當鋪找二狗,讓他派人密切注意一下,此次去榮國公府的江湖之人都有誰?將他們的來歷都給本侯查清楚,特別注意有沒有外地人,或者是生面孔,若是有速來回報~”

  聽到賈琙的話,二牛微微一愣,不過他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二牛離開之後,在一旁練習寫字的綵鸞揉了揉已經發酸的手腕,有些疑惑的問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要是你真的想救人,我可以走一趟~”

  賈琙揮了揮手,瞥了她一眼,“不用你多事兒,這件事兒我自有應對,這段時間,你也注意一下咱們府上的飲食什麼的,不要讓某人鑽了空子~”

  綵鸞聽到這話,櫻脣一嘟,“什麼嘛~好心當做驢肝肺,你看上那個叫薛寶釵的我都沒在意,你.”

  賈琙聽到這話,登時一愣,這又是什麼跟什麼,綵鸞這個小蹄子倒是會喫起飛醋了。

  想了想賈琙解釋道:“想什麼呢~爸爸這是有正事兒,你忘了上一次我給你帶回來的東西了?先前我感覺了一下薛蟠體內的毒,跟那一次的非常像,很可能就是那個人下的手,我猜他的目的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給薛蟠下毒,很可能是爲了接近榮國公府的人,特別是和我關係不錯的惜春還有林妹妹,當然或許也有可能是榮國公府的所有人,這一次下江南,我就發現了此人並不簡單,似乎暗中扶持白蓮教,當年我出手滅了女真,這個老傢伙很可能是記恨上我了~”

  “意圖扶持白蓮教造反,掀起動亂,讓我們大康百姓自相殘殺,以此來報仇雪恨,不過金陵一役,不光是甄家被我直接掃滅,那白蓮教也被我打的元氣大傷,說是傷筋動骨都不爲過,在短時間內要想再生風波怕是不能了~”

  “我破滅了他的計劃,這一回他很有可能會在我身邊的人身上打主意,或者會逼迫我出手,從而讓我被雙聖忌憚,借刀殺人~”

  綵鸞臉色一變彎彎柳葉眉倒豎而起,那雙黑如點漆的眸子裏忽然變得寒光湛湛。

  “那個人找死~”

  她可不是什麼都不會的大家閨秀,而是一個精通下毒的高手,聽到賈琙的分析,卻是讓她心裏殺意大炙。

  看到綵鸞如此,賈琙也是搖了搖頭,“和你說這些,不是讓你動手,而是讓你平日裏多上心,你的身份,已經被皇上知道了~”

  聽到這話,綵鸞小臉頓時一白,她神色有些驚慌的看向賈琙。

  賈琙見狀,起身走了過來,將她擁入懷裏,“不要多想,皇上只是拿這件事兒警告我,畢竟大雪龍騎下江南的事情帶來的影響太大,其實不光是你,連妙玉的身世也被他挖了出來,不過就是不知道妙玉和你的本事~”

  “你放心,既然你成了本侯的女人,在本侯沒死之前定然不會讓你們出事兒的~”

  聽到賈琙的深情告白,綵鸞的神色再一次恢復了安定,隨後她伸出自己的柔胰輕輕擋在了賈琙的脣邊。

  “不准你說死,萬一日後真的出現那種情況,你就只管離開,只要你在,那些人就不敢拿我們怎麼樣~”

  賈琙見到懷裏姑娘眼裏的堅定,眼中閃過一絲柔情,這個傻姑娘。

  “呀~”

  綵鸞觸電一般的收回手。

  “要死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鬧~”

  原是方纔賈琙情不自禁輕輕舔了一下彩鸞的小手,綵鸞下意識地就收了回去。

  賈琙輕聲一笑,將對方攬進了自己的懷裏,感受著這片刻的溫馨。

  “京城裏的水還真的有些深呢~~”

  隨後賈琙又喃喃自語了一聲,先前太康帝查自己的時候,他是知道的,不過卻是沒有想明白,太康帝究竟是在查什麼,按理說自己在第一次大破遼東女真,受封冠軍侯的時候,那些人應該是將自己的過往挖出來了纔是,畢竟都能將綵鸞和妙玉的身份調查的那麼清楚,他絕對不相信對方查不清自己一個寧國府偏支的身份。

  還有京城百官的態度也變得有些奇怪,無論是明康帝一派的人,還是太康帝派的人,特別是那些文官,好像對自己苦大仇深的模樣,科道言官屢屢彈劾自己。

  有時候自己也特別的好奇,這些人腦子是怎麼想的,把自己扳倒了就那麼好?到時候京城軍方勢力一家獨大,到時候換太康帝再掌朝政,他們又能落到什麼好處。

  畢竟太康帝他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特別親近武勳一脈,當年不就是壓得那些文官抬不起頭來,驕橫跋扈,較之現在更甚。

  還好明康帝的腦子沒有壞掉,並沒有一直抓著那件事兒沒放,當初要是自己將白蓮教的事兒傳回京城,他就不想想結局會怎麼樣?

  他能指揮的了那五萬邊軍?怕是想多了,到時候那個甄老太妃再去太康帝那邊吹點什麼陰風,估計什麼事兒都要涼了。

  說到這裏,賈琙眉間又閃過一絲異色,甄家在宮裏的那兩位,現在恐怕是恨死自己了甄妃聽說是徹底失寵了,明康帝根本就不再踏足她哪裏一步,倒是甄老太妃依舊堅挺,畢竟太康帝上了年紀,對往昔還是頗爲感懷,就沒有發落這一位一直跟在她身邊的妃子,也就是如此,明康帝纔沒有將甄妃徹底打入冷宮。

  否則以甄家的舉動,估計甄妃早就被他祕密處理了,就連那位二皇子也會受到牽連。

  目前來看,明康帝在這件事兒處理上還是非常大度的,二皇子楚乾幾乎沒有受到什麼影響,明康帝也沒有下旨特殊對待,反而默許了對方的一些作爲,譬如每日去泰和宮問安,親近武勳一脈等等。

  都說做皇帝的,心思難猜,說的真不錯。

  不過賈琙也懶得去猜了,他現在的目標也很簡單,想法子提升自己的修爲,再來就是籌劃自己的那幾件事兒,一個就是女真的那個老東西,和朝堂上的那些人相比,顯然這個傢伙對他的威脅更大,都是修行腥耍钺崮鼙l出多大的破壞力他是再清楚不過的。

  再來就是造船去南美的事情,玉米和馬鈴薯的事情也是刻不容緩,現在的大康境內的不安定,和減產甚至絕產都是有不小關係的。

  修行上自己也算是找到了一個比較不錯的方法,妙玉的那個小妮子這幾日臉紅的次數明顯就少了不少,甚至也能和他開幾個無傷大雅的玩笑了,算是一大收穫吧~

第215章 救死扶傷周郎中,賈赦再進宮

  京城,杏林巷的一間老宅子裏。

  聽到自己徒弟說外面張貼了一張告示,榮國公府高額懸賞杏林高手的周郎中正在收拾自己的工具,打算去榮國公府碰碰邭猓灏賰摄y子對於他們這些郎中來說還是非常有吸引力的,正常坐裕峙戮退闶菐啄暌矑瓴坏轿灏賰摄y子。

  就在這時,一箇中年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周郎中瞥了一眼來人,輕聲說道:“今天不問粤耍凸仝s明兒再來吧~”

  聽到周郎中的話,只聽那人說道:“不都說救死扶傷是醫者本分嗎?我今個還是頭一次見有人將病患往外頭趕得的醫館~”

  周郎中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後他有繼續收拾,並且一邊收拾一邊說道:“客官這是玩笑話呢!看病講究的是望聞問切,方纔老夫看了你一眼,就大致能猜到你身上到底有沒有病了,你面色紅潤,眼中神光不散,步伐沉穩有力,決計不是什麼身有重疾之人~”

  “若是說你身體不舒服,想要開點兒什麼養腎開胃的良藥,也不差這一時片刻,今日老夫的確是有要事,若是閣下急於這一時,不妨令尋高名!”

  來人聽到周郎中的話,哈哈一笑,“不錯不錯,的確有些本事,僅憑我的面相,就能斷我有沒有疾病,比起外面那些,自吹自擂的聖手,要好上許多!”

  周郎中聽到來人的稱讚,笑著輕輕擺了擺手,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老夫也只是一個俗人罷了!不妨跟你說,老夫現在卻是去榮國公府掙銀子了!”

  來人聞言,卻也沒有繼續出言譏諷,而是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有什麼?人之常情罷了,又不是說當郎中的就不要生活了,一日三餐,柴米油鹽,哪個不需要錢呢?”

  周郎中聽完這話,心裏也頗爲驚訝,眼前之人倒是一個明白人,說話也好聽,於是他就開口問道:“這位客官,你是感覺身上什麼地方不舒服啊?老夫也不差這一會兒了,先給你瞧瞧,我再去~”

  只聽來人輕聲一笑,有些玩味的說道:“我身上並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倒是想送先生一樁富貴,就是不知道先生敢不敢接?”

  周郎中聽到這話,心裏不由有些驚異,對方這又是什麼意思?

  那來人看到周郎中眼中的狐疑之色,再度開口說道:“榮國公府,重金懸賞之事,我也知曉應該是爲了薛家的大少爺薛蟠,剛纔在告示欄那邊,我聽大夥們說,薛大公子被人下了毒,此次懸賞應該就是爲了解毒!!”

  周郎中聞言又是一愣,按照對方的意思,對方好似是知道薛蟠到底是中了什麼毒,如此好的機會,對方爲什麼不自己去呢?最少都能得五百兩銀子呢!若是邭夂茫娴哪苊钍只卮海f不得能得到五千兩銀子,對他們來說可就是一場大富貴了。

  對於周郎中的猜疑,來人,絲毫沒有變色,只是沉聲說道:“我自小在山裏長大知道山裏的一些草藥藥性,都說毒藥不分家,是藥三分毒,所以在機緣巧合之下,也懂得了幾分毒理,但是論人治病救人的功夫,確實粗湹暮埽y登大雅之堂~”

  “今日,榮國公府重金懸賞,必定是杏林聖手齊聚,我若是去了,必定會貽笑大方,故而我並不打算去趟這一趟渾水,但是對於那五百兩銀子又心有不甘,便想著與先生合作一番,若是到時候,先生能夠妙手回春,解了此毒,得了那五千兩銀子,我也不多要,只取五百兩銀子,若是先生不能妙手回春,那我願意將那五百兩仁者與先生平分,你看可好?”

  聽到對方的話,周郎中,目露思索之色,對方這個理由倒是合情合理,畢竟此去是爲了拔毒療傷,治病救人,若是對方一點手段也沒有,不說對方說的那薛家到底信是不信?到時候就算是信了,卻又無法救治,必定會顏面大失,一笑大方之家!!”

  猶豫了片刻,周郎中有些狐疑的說道:“你就不怕我到時候墨了你的銀子?”

  來人聽到周郎中的話,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待他笑完,只聽他又說道:“若真的如此,那就算是我識人不明有眼無珠了!!”

  周郎中看了他兩眼,確認對方並沒有開玩笑之後,再度說道:“用不用老夫給你寫一張文書?”

  男人擺了擺手,示意不用,“我信得過周郎中的人品就從方纔你並沒有騙我一樣!”

  聽到對方這話,周郎中心裏美滋滋的,畢竟這是自己人品被認可的表現,隨後他哈哈一笑,伸手撫了撫自己的山羊鬍子,“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兩人一陣密談之後,周郎中神色有些異樣的離開了醫館。

  而那位來此看病的人,就好像忽然消失了一樣,沒有再從醫館之中走出來。

  看著日頭已經偏向西的天空,這郎中詭異的一笑,隨後他人便背著自己的工具箱,很快便消失在人潮之中。

  泰和宮,賈赦如願的見到了太上皇,也就是泰康帝。

  “你個臭小子,今兒個倒是膽大,朕沒叫你來,你反倒自個兒跑過來了!”

  一張軟榻上,太康帝斜歪著身子,也沒起身,就那麼一邊兒半眯著眼,一邊出聲說道。

  “說吧!有什麼事情?”

  賈赦站在一旁,彎腰垂頭拱手,試探著說道:“皇上,不久之前,借住在府上的薛家那個小子,被人下了毒,已經請了太醫院的王太醫瞧了,但是對方卻沒有確定到底中的是何毒,薛家妹子求到老太太跟前,老太太讓我進宮求聖人來了!”

  賈赦很是老是,一點都沒有隱瞞,他很清楚,事情就算是想瞞都瞞不住,還途惹太康帝不快,還不如就直說。

  說完這話,賈赦不再言語,他知道太上皇能聽明白他的意思。

  泰和宮大殿上,也沒了聲響,忽然就變得靜悄悄的,耳邊偶爾傳來幾聲輕微的噼啪聲音,是火盆中的木炭,在燃燒的時候發出的微弱動靜。

  過了好一會兒,太康帝才重新說道:“你是想讓朕派那兩個供奉去府上瞧一瞧??”

  一身朱袍的賈赦又彎了彎腰,連忙道:“聖人若能垂憐,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太康帝冷冷一笑,“你這猴崽子,倒也老實,要朕說那小子死有餘辜,賈琙就不應該救他!!你倒是有臉來宮裏求恩典!!”

  賈赦聽到這話,頓時打了一個激靈,嚥了一口唾沫。

  隨後他小聲說道:“老太太吩咐,我這個當兒子的……”

  聽到賈赦的話,太康帝嘴角不禁一抽,這個小子就是這樣,在他看來就是愚孝,堂堂國公府正兒八經的嫡長子混到住馬棚的田地,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爲他的這個性子。

  但是愚孝也是孝,對於賈赦這樣的孝子他又恨不起來,畢竟身在皇室,他根本體會不到這樣的親情,對他來說,這樣的愚孝也是彌足珍貴。

  隨後太康帝輕輕一嘆,“他們兩人現在不在宮裏,有一些事需要他們去做,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聽到太康帝的回答,賈赦不由愣住了,不在宮裏??

  在他的印象之中,那兩位可不是一般人,素日裏呆在宮裏的時間居多,現在京城又是這個樣子,他們怎麼會不在宮裏呢?

  莫非太康帝並不想讓那讓人幫這個忙,是在拿話故意堵自己,所以纔會那樣說。

  見賈赦呆愣在那兒,沒有動靜,太康帝冷冷一笑,似乎是猜到了賈赦的心思。

  “君無戲言,別以爲朕會小家子氣,自從朕登基以來,什麼時候說過一次虛言?就算當年那件事,不也如此,下旨赦免你賈家之罪,又何曾見到過朕再去尋你們兩府的麻煩??”

  聽到這話,賈赦連忙跪倒在地,緊張地回道:“聖上天恩,賈赦從不敢忘記,兩府也時刻謹記,平日裏,也絕不再參與什麼爭鬥之事!一直都……”

  太康帝瞥了賈赦一眼,輕哼一聲,“朕知道,若非如此,你覺得你們兩府還能安安穩穩的到現在嗎?”

  聽到這話,賈赦的頭低的更低了,到最後直接貼在了地上,久久不敢起身。

  泰康帝將手裏的密摺扔到一旁,然後說道:“誰救的人你找誰去,那個小兔崽子,身邊就有一個專攻此道的高手,若是她出手,想來查找楚原因也不是什麼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