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静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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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李紈又笑著說道:“看來這一輪下來之後,有好些人都能猜到自己的答案呢!琙兄弟,那如今這麼多姐妹都猜中了,你那兒的獎勵,可是有準備這麼多嗎?”
賈琙笑著說道:“自然,就算是你們都猜對了,我也給得起~”
一旁的鳳姐兒也搭話,“說的可不是那樣,琙兄弟可是一個大財主,我們這些破落戶,也就是能跟琙兄弟伸伸手了~”
腥寺勓圆挥捎执笮B連,黛玉翻了一個白眼,朝王熙鳳說道:“鳳姐姐,你佔便宜可真沒夠呢,上一回得了琙哥哥兩千兩銀子,是不是偷著樂了好多天呢~”
王熙鳳聽到這話,眼角帶著一絲促狹之意,“林妹妹,你是琙兄弟什麼人呢?我佔琙兄弟一點便宜,又怎麼了?”
黛玉聽到鳳姐兒這話,臉蛋一紅,暗道鳳姐兒真是個嘴上沒把門的,什麼話都敢說,差點就讓她坐不住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黛玉的尷尬,李紈便順著說道:“好啦,我是最後一個了,等我說完了,大家應該也都要說自己的答案了~”
“我的這個應該是條魚,但魚有好多種,鱸魚,鯽魚,鱖魚,黑魚,各種魚等等,我想問一下,我的這個我們府上可有?”
……
第207章 寶黛羞赧說答案,突聞噩耗寶釵下跪
“哎呦~這是在幹什麼?”
榮國公府,西跨院,一個模樣極爲標緻的姑娘推開一間房門走了進來。
看到屋裏的腥耍仁莵淼搅艘粋�年輕人這邊見禮。
“拜見侯爺~”
賈琙看著眼前的人,抬了抬手,示意無須多禮。
隨後他的目光從惜春他們那一桌子移到了眼前之人身上,只瞧來人,削肩細腰,鴨蛋臉,烏油頭髮,高高鼻子,兩頰有淡淡幾點雀斑,此時此刻,她的臉上還掛著一絲笑意還有好奇。
一身丫鬟的服飾,賈琙記得這個人是一直跟在賈母身邊的人,是叫鴛鴦來著。
原著之中,卻是性子極烈的姑娘,當初賈赦要強納她爲妾室,她拿著剪刀把自己的頭髮給繳了以明志,也抵死不答應那件事兒,甚至在賈府抄家之後,賈母逝世之後,直接上吊死了。
“有事兒?”
賈琙輕聲問道。
鴛鴦聽到賈琙的話,目光也從惜春她們的那一桌子人拔了出來,然後恭敬地回道:“回侯爺,老太太聽下人們說這邊非常熱鬧,她身子又有些乏,不好過來,就打發了奴婢過來瞧瞧,回去給她老人家解解悶~”
鴛鴦進來的時候,恰好是第四輪探春說的時候,賈琙點了點頭,說道:“他們是在玩一個小遊戲,你看一會兒就知道了~”
鴛鴦因爲半路來的,一開始鳳姐她們笑鬧的場景卻是沒有見到,不過看著幾人頭上戴的紙環,像是什麼豬八戒,毛毛蟲,馬屁精,白芙蓉,貴妃榻,糖醋鯉魚,還有肚兜,叫花子只覺得頗爲有趣,後來聽著幾人說的話,很快就猜到了什麼。
她們本人應該是不知道頭頂上的東西是什麼,現在正在猜自己戴的是什麼,不過看到一想到豬八戒,馬屁精這兩個名字,她倒是輕輕抿起了嘴,只覺得有些好笑,若是讓她們知道自己頭上的東西,怕是會笑死吧~
很快這一輪結束了,然後大夥開始猜。
賈蘭人小鬼大,他在惜春的房子裏開始亂瞄,一邊數算著那些可以躺的東西,一邊瞧著腥说姆磻贿^經過賈琙的提醒,大傢伙已經知道了其中的一些關鍵,她們比賈蘭大,對於賈蘭的心思那可是一猜就中,賈蘭這般,她們一時間都紛紛抬起頭,裝作沒看見,唯一一個對他有幫助的母親,也被鳳姐兒拉過去說話了。
好在先前他確定了字數,惜春的房間裏只有貴妃榻和羅漢牀兩樣是可以躺著的,想了想他說道:“我猜我這個是羅漢牀~”
聽到賈蘭的回答,惜春的小臉終於是繃不住了,哈哈笑了起來。
“蘭小子,你差一點就纔對了~”
其他腥艘捕夹α似饋恚琴Z蘭是賈寶玉的話,這次的回答應該就是貴妃榻了,但他終究不是。
賈蘭倒是沒有生氣,只是有些遺憾,隨後他又說道:“那應該就是貴妃榻了~”
說完他拿下了頭上的紙環,看著貴妃榻三個字,搖了搖頭。
惜春見賈蘭將紙環拿了下來,還有些可惜,“蘭小子,其實還沒有結束呢~”
賈蘭頂那張糰子臉,苦笑著搖了搖,他雖然年紀小,但是卻不是傻子,先前的幾位姑姑都已經說道那種程度了,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頭頂上的是什麼呢!他很清楚,這一輪就是這個遊戲的最後一輪了。
“惜春姑姑,其實已經結束了~”
惜春其實也清楚,不過也只嘴上不服輸罷了。
見到賈蘭的模樣,鳳姐兒笑著說道:“蘭小子,你過來,多叫我兩聲嬸子,我疼你~”
李紈瞥了一眼鳳姐,笑著說道:“你少來,別以爲方纔我不清楚你爲什麼拉著我說話,我不過是念著你的好,沒有故意點破,你這會子又做起妖來了,就不怕林姑娘她們笑話~”
聽到這話,幾女聽到這話,不由一捂嘴笑了起來。
剛纔大家夥兒,其實也在擔心李紈會不會幫賈蘭作弊?畢竟賈蘭是她的兒子
不過最後,鳳姐兒拉著李紈去說話了,她們這才鬆了一口氣,不過想來李紈也知道,一場遊戲,他們母子夾在中間,本就佔了便宜,所以從一開始理完就沒有給過自己的兒子一點提示,就是爲了堵住其他人的嘴,李紈是個聰明人,如今到最後了,她自然也不會半途而廢。
惜春隨後說道:“我這個是不是白海棠?”
腥擞侄紦u了搖頭,其實惜春鎖定的範圍還是比較廣,西府中沒有的花卉,種類還是不少的,白海棠只是其中一樣,白芙蓉也是,像什麼杜鵑花,臘梅,夕日紅,等比較多的品種在西府之中都沒有。
到最後,惜春也放棄了,她根本就猜不著,於是也學著賈蘭把紙環從頭上摘了下來,看著上面寫著的三個字,卻是“白芙蓉”,苦笑著搖了搖頭。
還有點兒嬰兒肥的小臉,腮幫子一鼓,鼻子一皺,看著一旁的賈琙,氣鼓鼓的說道:“哥哥,這我哪能猜得到啊?你看林姐姐他們的,還有蘭小子的,根本就不是一個難度的,就連鳳姐姐的,我感覺也比我的好猜多了~”
聽到惜春的話,賈琙笑著搖了搖頭,其實這些東西都是隨機的,也是他們自己選的,惜春是排在第二個的,如今選中的這個,只能說她邭獠惶谩�
聽到惜春的話,鳳姐兒兒笑著說道:“四丫頭,要不要咱們兩個換一換?”
看著王熙鳳頭頂上的那三個字,惜春猶豫了好一會子,小腦袋像撥浪鼓一樣,猛地搖了搖。
她纔不要做什麼馬屁精呢!之後,林黛玉又笑著和她說道:“那咱們兩個換一換可成?”
看著林姐姐頭頂上的“豬八戒”,惜春咬了一下自己的嘴脣,還是搖起了頭,那些東西雖然好猜,但是名字也太那樣,好難爲情……
腥艘姷街幔挥啥夹α似饋恚Т阂仓雷约海行o理取鬧,小臉一紅,跳下了椅子,三步做兩步,難道賈琙跟前。
撅著嘴,小聲的說道:“哥哥~你看他們~”
恰好站在一旁的鴛鴦,看到這一幕,蹲下身子,柔聲安慰:“四姑娘,雖然我剛來不久,但是卻也猜到了一些東西,就像二奶**上頂著的那個,估計方纔沒少被你們嘲笑吧,還有林姑娘,寶姑娘甚至還有三姑娘的,恐怕也沒少被你們笑吧!”
“老太太經常說一句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有些事情就是這樣,有得必有失,姑娘抽了一個寓意好的籤子,不比二奶奶,林姑娘,寶姑娘,還有三姑娘頭上的好很多?猜不中就猜不中吧,反正侯爺這麼疼姑娘,趕明兒姑娘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月亮,估計侯爺都要想法子給你弄來呢!”
一旁的賈琙聽到這話,心裏一動,不由仔細打量了鴛鴦一番,削肩細腰,鵝蛋臉,標準的美人胚子,臉上的一點小雀斑,更讓她添了幾分活潑與朝氣,透過窗子射進來的幾縷陽光,剛好打在她和惜春的臉頰上,不由升起了幾分溫馨之感,就像是一位大姐姐,在安慰自己的妹妹似的。
這話說的還在理,既不會讓他心生反感,又起到了勸說的作用,真真不愧是賈母跟前最得力的丫鬟。
果然,惜春聽到鴛鴦的勸解,登時便不在鬧了,只是卻沒有坐回去,而是讓入畫將椅子搬了過來,就在賈琙身邊坐下了。
小姑娘一本正經的坐在椅子上,小腿輕輕的晃了起來,轉過頭看一下那張桌子,在腥硕疾蛔⒁獾臅r候偷偷一笑,像是奸計得逞的小耗子一般,可愛極了。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鴛鴦不禁偷偷的用帕子捂住了嘴,感情之前四姑娘過來,並不是說什麼的,而是想多與侯爺親近親近,如今坐在了賈琙身側,就連那雙會說話的眸子現在都彎成了月牙,哪裏還有一開始那副抱怨的模樣?
看著一旁嘴角掛著溫潤笑意的賈琙,鴛鴦心裏一暖,眼前的這位侯爺,應該是什麼都知道吧!只是沒有說罷了!
探春笑著搖了搖,“其實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應該就能猜個差不多了,只是現在還是差一點,我試試看吧!”
其他幾人笑著說道:“快說快說~”
“方纔我想了想,府外頭那些不正經的營生也很多,像什麼坑蒙拐騙,強取豪奪,零零總總涉獵了許多行業,其實一開始我是想得山匪強盜那些強梁之輩,這些人就是做的無本買賣,劫道搶劫,可後來我又一想其實還有一夥人也是乾的這些買賣,無論是大城還是小的村莊,都會存在一些地痞惡霸,專門去收保護費什麼的,也不是什麼正經營生,想到這裏之後,我又想到了另一個營生,他們這些人是搶,還有一些人並不是這樣,而是乞討,這裏人做的也並不是什麼正經的營生,便是乞丐了,這三種便是我所瞭解的,至於到底是不是這三種之一,那我就不確定了,只能從這三個猜測中任選一個~”
幾人聽到探春的分析,不覺對她刮目相看,若是他們拿到這個,很有可能分析不到這一步,她的答案已經非常接近了,在三選一之中的最後一個,乞丐就是正確的答案,不過意思是對了,但是字的話,卻不是乞丐,而是叫花子。
一旁的黛玉看著探春,一歪腦袋,一張好似工筆畫的俏臉上,浮起一絲笑意。
“好妹妹,你分析的不錯,不過這裏有三個選項,你選哪一個呢?”
探春生的極爲標誌,削肩細腰,長挑身材,鴨蛋臉面,膚如凝脂,俊眼修眉,顧盼之間神采奕奕。
說話的時候自有一股風流自然流露,看見黛玉同她玩笑,卻也不惱,而是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選哪一個好,不過是聽天由命罷了,選第三個乞丐吧!”
腥寺牭教酱旱脑挘挥尚α似饋恚S後她們幾人看向賈琙,林黛玉彎彎的柳葉眉下,那雙好似會說話的眸子,此刻卻帶上了,有些促狹的笑意。
“琙哥哥,這回你怎麼說?”
探春看幾人神色不對,又聽見黛玉的話,心想莫非自己是猜錯了,又想事情應該不是這樣,自己應該是猜對了,否則黛玉也不會多此一舉,隨後她將頭上的紙環摘了下來,看到上面,銀鉤鐵畫的三個字“叫花子”,她不由搖頭苦笑。
雖然意思對了,但卻並不是那三個字,若是一開始賈蘭和迎春,都沒有問字數多少的話,這麼說起來應該是可以的,但是兩人既然開了口,那就表明字數的多少,每一個字是什麼?都是有區別的。
探春隨後站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林姐姐,不必如此,先前迎春姐姐,還有蘭小子,已經問了字數,這就代表著,就算是同一個意思不同的字,也是不算的,否則就沒有意義了~”
隨後她又向賈琙說道:“琙哥哥,這個詞我果然是聽說過,你並沒有騙我嘞!”
看著並不因爲詞義相近,就想著撒嬌矇混過關的姑娘。賈琙眼中不掩自己的欣賞之色,怕也就是如此的性格,才能造就出那樣剛強的人吧!若是放在現在的話,無異於女強人了!
賈琙笑了笑說道:“探春妹妹說的極是,無規矩不成方圓,玩的本就是猜字的遊戲,如此這般,才顯得公平~”
探春聽到之後不覺有異,又轉過頭去謝黛玉仗義執言,觀其行事舉動,頗爲周到,黛玉又不好說些什麼?這到頭來倒像是自己成了惡人。
隨後林黛玉嬌嗔了一聲“妹妹,你這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呢!”
聽到林黛玉的話,探春只得笑著搖了搖頭,“姐姐說的固然是,或許琙哥哥也不差那兩件東西,但是我性子生來就是這樣,惜春小妹蘭小子都沒有得到獎勵,與他們一起做伴也不錯。”
腥寺牭竭@話,不覺又對探春高看了一眼,行事落落大方,大氣沉穩,若是此時在這兒坐的是賈環的話,恐怕就要撒潑打滾了,都是趙姨娘生的,卻是這麼兩個完完全全不同的人。
在這之後,便輪到黛玉了,看著黛玉頭上的那三個字,大傢伙又笑了起來。
本來一開始說說笑笑,黛玉還沒感覺怎麼樣?但是輪到自己要說了,卻發現有些難以啓齒。
一旁的王熙鳳笑著說道:“好妹妹,怎麼不說了?要是再不說,就算你沒猜出來了~”
黛玉刀了一眼王熙鳳,“鳳姐姐,你是不要臉不要皮,就知道拿話擠兌人,一會子輪到你我看你怎麼說~”
腥寺勓圆挥尚α似饋恚c黛玉的字相比,其實鳳姐兒的那個更難以啓齒。
不是因爲那三個字本身,而是因爲先前鳳姐兒縮小範圍時說的話。
鳳姐兒笑著說道:“反正我是個沒臉沒皮的了,我還怕那個!倒是林妹妹……”
黛玉最後卻是白了賈琙一眼,有些羞臊地小聲說道:“是豬八戒吧!”
鳳姐兒嘴角一勾,又使起壞來。
“豬八戒背媳婦~”
腥寺勓裕挥尚Φ那皟W後仰。
黛玉只覺得臉上一臊,都有些燙人了,“呸~呸~呸,爛了嘴的,你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鳳姐兒見黛玉衝了過來,也趕忙起身,左右躲閃,一時又鬧成一團。
好一會兒,黛玉才紅著臉坐了回去。
之後輪到寶釵的時候,寶釵也是覺得有些難以開口,東西她是猜到了,應該是“肚兜”,但是那樣的物什,的確是有些私密,賈蘭還小,或許現在還穿著呢!但是賈琙可不同了
“薛妹妹,你也要嫂子請你開口嗎?”
一旁的鳳姐兒又在插科打諢,本來就是一個遊戲,只是姑娘們臉皮有些薄,若是她不伴個壞人,估計姐妹們是不好開口的。
寶釵抬頭看向王熙鳳,那張恍若神仙妃子的臉上,帶著一抹像是抹不開的侷促笑意,寶釵心知要是自己再不說,她就又要語出驚人了。
自己這個東西不比其他的,要是鳳姐真的作妖了,她恐怕就得找地縫去鑽了。
只瞧寶釵那好似水杏的眸子忽閃兩下,帶著嬰兒肥的一張俏臉,蒙上了一絲羞意,白皙的肌膚上點點嫣紅,水潤的櫻脣好似墜上了千斤巨石,難以啓齒。
過了好一會兒子,她才緩緩說道:“是肚兜吧~”
只是說完這話,她不由羞的又低下了頭,面對這個羞答答的姑娘,鳳姐兒並沒有厚此薄彼,也笑著調侃了兩句,只是寶釵卻沒有接招,因爲她知道很多時候,有些事情越說越不清楚,方纔只是她自己過不去心裏的那個門檻罷了。
黛玉和寶釵此刻也將頭上的那個紙環摘了下來,看著上面的小字,偷偷地藏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李紈和鳳姐都笑著搖了搖頭,到底是姑娘家的,現在還是放不開,你瞧人家探春,頭上還頂著一個叫花子呢!又說什麼了?
之後的迎春並沒有什麼難爲情,因爲是一個動物,再怎麼樣,也不會是豬八戒,所以她的壓力要小很多,只聽迎春說道:“我猜我這個是麻雀吧~”
腥寺牭街幔撓肫鹬坝合薅ǖ墓爣@才明白爲什麼迎春先前會猜到那個,那麻雀黃鸝之物,府上的確是時有時沒有~
不過卻是離正確答案相差十萬八千里呢!
“二姑娘想的方向是對的,但是答案卻不是,你的這個東西恰好被這麻雀天生剋制呢~”
聽到這話,迎春一愣,隨即便反應了過來,“是蟲子?”
大傢伙聞言又小聲笑了起來,可不就是蟲子嗎?
隨後迎春也將紙環摘了下來,看著“毛毛蟲”三個字,她也不由紅了臉,她猜來猜去,沒想到最後居然是這個東西,隨後她看向一旁端坐的那個哥兒,臉色微微一臊,不過轉眼就過去了。
眼見迎春說完了,一圈人只剩下鳳姐和李紈兩個。
鳳姐看著李紈,笑著說道:“嫂子,如今就剩咱們兩了,要不就算了,反正已經有人猜對了正確答案,我雖然知道自己頭頂上的是什麼,但是你的答案可不好確定,我自願不答,陪陪你怎麼樣?”
聽到這話,李紈也玩笑了起來,“不怎麼樣,我不用你疼,怎麼也有老太太,太太她們疼我,你這回要想逃了,卻是不能,方纔騷的你的小姑子們都快鑽桌子底下了,如今到了你,斷然是不能溜了~”
其他人聽到這話,也都笑著道:“不行,鳳姐姐你必須說~”
“快說快說~”
“馬什麼~是三個字的~”
看著腥说募軇荩P姐兒也不懼怕,只是笑著說道:“好好好,姑奶奶我說還不成,只是這琙兄弟真是太促狹了,整了這些個詞兒,這要不是我自己選的,都還以爲他在故意整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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