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不會,天梯乃由第一代掌教所設,施展了陰陽禁術,其間又經過數代加固,想要藏匿,絕對也不可能。”東皇太一搖搖頭。“哪又爲何?”月神惘然追問。
“大概如他所言,他真的是個廢柴吧。”東皇太一平靜回答。
月神無語,眼見弄不請個所以,只得作罷,接着準備離去:“既然無事,屬下先行告退。”
“嗯。”
………
“能不能告訴我,你先前你究竟如何隱藏天賦的,導致連一層都邁不過去?”閣樓之內,爲蘇弈收拾好了一切,大司命左思右想先前一事,還是忍耐不住心中好奇,問了出來。
後者實力明明那麼強。
怎麼可能僅僅才只跨過一層。
這讓她難以置信。
大爲惘然。
故而想要一問究竟。
“你還在想這件事啊。”蘇弈有些啞然,接着隨意道,“我並沒有隱藏,跨不過一階是實情而已。”看模樣。
倒是並沒有說謊。
當然,他也的確沒有說謊。
他什麼都沒,僅僅按照旁人一般。只是當跨到第一層時,就被自當彈開了,說實話,他當時也有點懵,不過想想也就恍然,他是穿越而來,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體質自當決然不同。
可知在他穿越前的那個世界,何曾聽聞有人能夠控制火焰,踏風而行的,只能證明,兩個世界差異太大。
他倒也並不在意。
就好比,學生時代,一次小考考了零分而已,這並不會影響你高考發揮,你終歸還是能夠去你想去的大學,一個小小階梯而已,並不能代表什麼。
可惜大司命卻是不信。
“沒有?我纔不信!”
說着,不忘一副不可置信神色。
蘇弈也很乾脆,不以爲然道:“不信就不信,莫非我還能逼着你信不成?況且你不信,我既不少塊肉,也不會少喫飯。”
………
大司命滿頭黑線。
她是心多大。
竟然會喜歡這樣一個經常把她懟的無言以對的人。
看到大司命有些黑的表情,蘇弈啞然失笑,伸手安撫:“好了,我真的沒騙你,況且,一個小小梯子而已,何必如此在意,呆在我身邊那般久,你理應知曉我是什麼樣的。”
“真的?”
“真的。”
“可別人不知曉!”大司命撇嘴。
“原來是這樣。”蘇弈算是恍然,旋即玩味一笑,“你擔心別人小覷於我,所以心裏不舒服?想要替我辯解?”
0………0大司命沒有說話。
但表情與眼神已經代表一切。
她心中對於蘇弈有情。
自是不希望別人進行小瞧。
蘇弈嘆了口氣,上前輕輕拍了拍其額頭,柔聲道:“我這人,向來都不在意旁人眼光,活好自己就成,若是凡事都要在意他人評論,這一生,豈非過的很拘束,很無趣?說到底,人生是爲自己,而不是爲別人。”
“可這很難做到。”大司命嘆了口氣。
“但也因此而值得做。”蘇弈淡淡一笑。
大司命細細咬着朱脣。
想了想。
最終微微頷首,以示瞭解:“也罷,我試上一試,既然如此,你在此好生歇息,我去向東皇大人通報,晚些時候,再來尋你。”儘管東皇太一早已知曉。
但總歸還是要說上一說的。“好,去吧。”蘇弈點點頭。
接着,將其送到門口,直至消失在了路道盡頭,方纔收回目光。
只是就在轉過身來,將門關上,沒走幾步的時候,卻發現門又被敲響,不由微微一愣,只得無奈的上前重新打開門:“怎麼了?是不是有事忘了提?”
然而定眼一看。
發現立於門口的並非是大司命。
而是一襲淡藍長裙。
面無表情的月神。
(ps:月初,求點月票呀,謝謝各位大佬啦!)川。
自
第110章 饈怯的月神第二更
“月神護法。”
望着身前月神,蘇弈微微一愣,饒有興致挑眉,不曾想這月神如此之快就是找上門,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以爲後者起碼得等到明日。
“先生認識我?”
月神面色如水。
看樣子有些清冷。
蘇弈玩味一笑:“陰陽家兩大長老之一,豈會不認識,不知月神護法,來尋我所謂何事?可是對我來陰陽家,有所不滿?”
方纔後者自他來到陰陽家後。
就一直跟隨於他。
直至他抵達住處,才離去。
現在等到大司命走後。
又再次出現。
也不知想幹嘛。
聞言,月神淡淡解釋:“先生說笑了,先生是東君大人的救命恩人,又幫東君解決麻煩,以防小人燕丹乘勢而爲,我們陰陽家,自是歡迎的。”
經過方纔與東皇太一商談。
讓她明白蘇弈來此並未有歹意。
故而倒是放下心不少。
不再那般戒備。
蘇弈瞭然:“這般?所以月神護法是來盡地主之誼的?想帶我逛一逛陰陽家?”
“呃……並不是,此事由大司命做便可,反正你與她熟悉。”月神搖搖頭,她身爲陰陽家護法,豈會做這些事,況且,若是被人看見,她帶着一名男子閒逛,難免惹人非議。
“那是?”
蘇弈有些不耐煩。
覺得這月神也太過墨跡。
月神朱脣嗡動半天,猶豫片刻,方纔出言:“聽聞東君大人說,先生是一名無病不能醫的大夫?”
“原來是來求缘摹!碧K弈算是搞明白這月神想幹嘛。
他還以爲後者來者不善。
“嗯。”
“那焱妃有沒有同你說,我圆⌒枰冻鱿鄳某陝凇!碧K弈一邊說着,一邊開始向着房中走回,此時邀月與驚鯢正在上方收拾住所。
身後月神亦是蓮步跟上,長裙拖地,身姿搖曳:“嗯,聽說了,聽她說,先生一般不收金銀,需要用等價之物,進行交換。”
“畢竟這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比金銀有趣的多。”蘇弈意味深長笑了笑,將放在一旁的行李打開,緩緩拿出藥箱。
看來。
此次陰陽家之行。
他應該能夠收穫頗多。
不免能夠儲存積分,而且還可以獲取不少陰陽術。
這月神儘管還年輕。
但實力肯定不錯,至少不會弱焱妃太多,若是能夠在其身上,選出一個陰陽術,定能再讓他的實力,漲上半分。
“那先生要何物?”
蘇弈沒有回答:“得看你有何症,凡事總歸需要對等纔是,否則交易就顯得有些不公平了,所以,你的病症之處,在哪?簡單說明一下便可。
“呃……”
月神看起來有些爲難。
一副欲言又止模樣。
蘇弈一下便是明白怎麼回事,畢竟這半年來,他詳噙^不下萬人,碰見的病人反應,自然是各色不一:“很難以啓齒的婦女性病症嗎?”
“嗯。”
月神點點頭。
頗爲饈怯。
不管如何,縱然她身爲陰陽家護法,但還是一名二十歲的妙齡女子,在一個男子面前,談論私密位置,總歸有些丟人。
蘇弈面色平靜的耐心提醒:“可你不說,我如何幫你詳啵糠判模視䦟Σ∪吮C埽@是作爲一名大夫的職業操守,況且,在大夫眼中,不管是誰都只會是病人,一視同仁,不論男或是女,不論是何病症。”
聞言,月神猶豫片刻,終於是出了言:“我再如廁之時,哪裏……經常會有灼熱感。”話音落下。
白皙清麗俏臉。
若有若無浮現一抹淡紅。“哪裏?”蘇弈先是挑眉。
接着恍悟過來。“哦,知道了。”
表情也頗爲不自然,但倒也未曾太明顯。:只不過憑藉月神本領,豈會不成察覺,一時間更加尷尬,但所幸她倒也絕非尋常女子,神態顯得很是冷靜:“我尋過一些女大夫,但她們都束手無策。”
至於男大夫。
她是怎麼都不會尋的。
若非聽聞蘇弈無病不醫……
她恐怕也不會來。“多久了。”
“一年。”
蘇弈隨意道:“一年?還好,只是普通慢性炎症而已,容易週而復始發作,並無大礙。”
“炎症?”月神好奇。
蘇弈一愣,這纔想起戰國時代,並未有炎症一說,只得意簡言駭解釋:“一種病症稱法。”
“是嗎,那該如何醫治?”月神若有所思,看來果真如傳言一般,後者行允侄危瑯O爲奇怪,和普通大夫大相徑庭,她倒是第一次聽到炎症一說。
“很簡單,塗些藥物便可。”蘇弈顯得很輕鬆。
這種病症對於他而言。
真的是輕而易舉。
這麼簡單?
月神皺了皺柳眉,下意識詢問:“難倒不需要看看嗎?”畢竟前幾任大夫。
都曾看過。
這病雖然不是很嚴重。
然而卻容易擾亂人心。
上一篇:保守派的我,怒斥嬴政太保守
下一篇:红楼之剑天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