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問完,還不忘調侃一番。
聞言,大司命沒好氣翻了翻白眼,接着看了一眼身邊焱妃,猶豫片刻,方纔解釋:“你想太多了,我是來尋東君大人的,她說你在這,所以順便來看看你,畢竟也有些日子沒見了。”
此言一出。
旁邊焱妃俏容閃過一抹異樣神采。
在心中笑了笑。
卻也未曾拆穿,點破。
只是她沒想到,自己這位在陰陽家號稱毒蠍美人的下屬,竟然有一天也會對男人動心,而且還會因爲不好意思,進行掩藏。
一時間對於蘇弈更加好奇。
隨之,她想到昨夜後者那一番言論。
心中又是一陣煩躁。
不經意間撲捉到焱妃剎那一變的表情,蘇弈一下便是明白了些什麼,沒想到這大司命明明是特意來尋的,卻不說實話,不免有些好笑。
既然你不想承認想我。
那我就幫你承認。
思慮片刻之後,他饒有興致揚了揚眉,玩味道:“哦?是嗎,還以爲你是想我了,所以來尋我呢,原來並不是啊,虧我還有點想你,還說準備去陰陽家看你來着。”
“你準備去陰陽家?”大司命眉梢之間躍上一抹詫異,同時還有一絲欣喜,對比方纔的僞裝,此時此刻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旁邊焱妃揚了揚黛眉。
但也沒多說什麼。
蘇弈煞有其事點點頭:“嗯,我不是說過了嗎,想你了,就會去尋你,不過既然你並不想我,那我去了倒也沒意思,如此一看,不如不去。”
“這……”此言一出,大司命頓時語塞,悄容閃過一抹不自然。最終還是無奈回答。“呃……還是有些想你的。”
接着又是迫切詢問:“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去?”
看到大司命期待眼神,蘇弈早已在心中笑的前仰後翻,彷彿回到兩月前一般,不過還是不打算就此罷止,繼續出言調侃戲弄:“如今都已經見到你,解了相思之情,還去做什麼。”
“你!”
大司命霎時滿頭黑線。
心中只道。
果然,蘇弈還是那個蘇弈。
旁邊焱妃見此,也是有些忍俊不禁,她算是明白爲何大司命會喜歡上後者了。
的確是個很是有趣的人。
看到大司命不忿表情,以及逐漸黯淡下來的目光,蘇弈也是適可而止:“好了,玩笑而已,這才離別兩月而已,你就將我性子望的一乾二淨嗎?陰陽家我會去的,但還需等從咸陽離開,估計得要一兩個月之久。”
鍛造淵虹。
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起碼得要一個月時間。
其間還要尋找材料及其鑄劍大師。
大司命這才放心,接着沒好氣輕哼一聲:“哼,那好,到時我在陰陽家等你。”
蘇弈笑着搖搖頭,接着揚眉看向一邊默不作聲焱妃:“怎麼,焱妃姑娘莫非對我去陰陽家持不滿態度?爲何坐在那裏自始至終,一言不發。”
他發現今天焱妃有些奇怪,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對,莫非是源自昨日那一番話的緣故不成?估計八九不離十。
念及此處。
不免無聲一笑。
焱妃一愣,連忙否認:“怎麼會,先生若是想去陰陽家,我自當是歡迎的,其實我陰陽家掌教東皇閣下,也對你很感興趣,至於不說話,是因爲我是陪同大司命來見你,自然不該打擾你們敘舊。”
說實話。
其實,若非大司命讓她帶路。
她今天怎麼也不會來尋蘇弈。
主要還是因爲昨日一事,讓她對於蘇弈的印象以及態度,變的尤其古怪,已經不單單是一個朋友和救命恩人了。“那就好。”
蘇弈不以爲意點點頭。
這時,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太對勁,大司命連忙插話,將話題岔開:“對了,說起來兩個月後,天宗也該派人來陰陽家了,若是到時你來,應該可以相遇。”
“哦?天宗派人去陰陽家做什麼。”
聞言。
蘇弈頓時繞有興致挑眉。
大司命解釋:“天宗,每年七月,都會派弟子來我陰陽家切磋道法,你應該也知曉,陰陽家源自道家吧,與道家殊途同歸。”蘇弈點點頭:“略有耳聞,只是不曾知曉相互之間,還有所聯繫。”
“因爲這些年來,陰陽家越發壯大,天宗對於我陰陽家發展,有很濃厚的興趣,故而自二十年前開始,就定下了這個規矩,也算是交流切磋,共同成長。”
“那爲何人宗不這樣做呢?”
“因爲我陰陽家當年是屬於天宗一脈的,與人宗關係,並不算好。”大司命耐心解釋。
天宗,人宗。
向來勢同水火。“原來如此。”蘇弈瞭然頷首。
看着蘇弈若有所思表情,大司命忽然忍不住調侃:“怎麼了,你不是有特殊本領嗎?我還以爲你什麼都知道呢。”
聞言,蘇弈先是一愣,接着嘴角上揚,玩味反擊道:“自然,只看我想不想知道而已,比如你是特意從陰陽家趕到咸陽,來尋我的這件事,我就早已經知道了。”
大司命霎時語凝。
好不窘迫。
香腮若有若無浮現淡紅。
看到這裏,旁邊焱妃無奈搖搖頭,適時爲大司命化解尷尬:“說起來,天宗去年,可是出現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傳言八歲便敗掉六大長老,被北冥子破格收爲弟子,也不知此次會不會被帶來。”
自
第90章 人生若是無悔,那該有多無趣第一更
“天宗曉夢。”
蘇弈饒有興致揚眉。
一下便是明白焱妃所指何人。“先生也有耳聞?”
蘇弈淡淡頷首:“聽過,據說是個很厲害的人物。”
焱妃慎重其事點點頭,神色頗爲凝重:“自然很厲害,才八歲而已,就能夠擊敗六大長老,這種天賦聞所未聞,古今罕有。”縱使她爲陰陽術第一奇女子,也不得驚歎後者天賦,“如今她閉關一年,估計會被帶出來,磨礪磨礪,況且,天宗有個如此厲害人物,自當需要向世人展示一番,炫耀炫耀。
“呵呵,若是有機會,倒是可以見識見識。”蘇弈笑了笑。
這一趟陰陽家之行。
想來應該不會無趣。
“那到時我們在陰陽家恭候先生。”
聽出話中含義,蘇弈十分意外道:“聽這話,焱妃姑娘要回陰陽家-了嗎?”
焱妃無奈嘆了口氣:“如今燕丹早已知曉我的身份,任務肯定無法完成,再留下來也是徒勞無功,加上大司命可以爲伴,不如早些回陰陽家請-罪。”
其實某種程度上而言。
也算幸摺�
雖然任務失敗,至少沒有將自己搭進去,遭遇燕丹矇騙。蘇弈瞭然點頭:“也好,那就陰陽家再見。”
之後幾人又聊了半個時辰,直至到了響午,終於是在大司命依依不捨目光下分別,看着後者希冀眼神,蘇弈也是再次允諾:“放心,待得咸陽事了,我一定會去的。”
聽得這話。
大司命方纔安心。
“趕了兩天路,就爲了見這一面,聊幾句話,值得嗎?”離開醫舍,望着身邊大司命嘴角若有若無溞Γ约懊忌议g的喜色,焱妃忍不住出言詢問。
她並未經歷過感情之事。
卻也能夠窺得一二。
畢竟僅憑蘇弈那一席話,就讓她煩躁不堪,夜不能寐,若是真正愛上可還得了。
聞言,大司命愣了愣,知曉自己早已被看穿,不由抿了抿玫脣,未曾再藏匿,如實應答:“還好,反正我在陰陽家也無事。”
焱妃淡淡一笑,提醒道:“陰陽家又不禁婚配,若是喜歡,跟着他就是了,不必如此牽絆,你這份情,乃是因我傷勢而起,我自是需要幫你一把。到時我會同東皇大人言明,想來他也會體諒,陰陽家天賦異稟的弟子卸啵瑏K不缺一個火部長老。”
大司命心中一跳。
想了想。
最終還是微微搖頭拒絕:“不了,雖然他很重要,但我自小生活在陰陽家,受東皇大人照料,豈能忘本,將這份恩情拋諸腦後。”有些事並非想當然。
需要多番思慮。
陰陽家與蘇弈,兩者之間孰重孰輕,她心中有個大概估量,其實只要能夠與蘇弈偶爾見上一見,解解相思之情,已然足矣。
並不一定偏要在一起。
焱妃搖搖頭,不再多言:“也罷,這是你自己的抉擇,我無權干涉,只要日後不後悔便好。”大司命眼簾微垂。
神色莫名。
後悔嗎?肯定會後悔的。
感情之事誰能言清。
只是,人生若是無悔,那該有多無趣。
送別兩女後,接下來日子裏,蘇弈開始一心一意行灾尽�
期間,並未有人來尋他麻煩。
看來嬴政後續工作。
(『)
辦的很好。
就這般,大約在第七日的時候,嬴政也是派人來告知他,殘虹已經在着手建造,大概一月便可鑄造完成。
一時間距離他離開咸陽的日子。
也愈來愈近。…
墨家,現如今諸子百家當中,首屈一指的門派,善於機關構造之術,與儒家並列,乃是當世兩大顯學之一,號稱俠義精神的代表。
此刻墨家本部的機關城內。
幾名墨家頭領正聚集於議事大廳,畢恭畢敬望着正中的現任鉅子六指黑俠,在這靜謐時刻,其中頭髮花白,身材矮小班大師,朝着一襲黑袍六指黑俠好奇詢問:“鉅子,不知此次喊我們過來,有何要事吩咐?”
………“殿下來信了。”
六指黑俠挺拔而立,全身藏於黑袍當中,有着六指的那一隻手,正拿着一塊寫滿文字的布帛。聞言,幾名頭領皆是神色一動,立即追問道:“信上寫了什麼?”
六指黑俠壓低了聲音,緩緩道來:“說是身份被東君焱妃拆穿,計劃有變,且有人打算加害於他,讓我們改變原有計劃,迅速助他離開咸陽,順便除掉暗中之人。”
“有人要害殿下?會是誰這麼大膽?”盜蹠頗爲意外,他的聲音很尖銳,再加上消瘦身子,看起來像一直機敏的猴子。
0……
“我其實也很好奇。”六指黑俠搖搖頭。
“想要從咸陽,救出太子丹殿下,可不是那般容易,現在沒了東君焱妃協助,必然難上加難,鉅子要好生思量。”班大師皺了皺眉頭,忍不住提醒。
六指黑俠嘆了口氣,看起來有些爲難:“我何曾不知道,只是如今燕國,雁春君勢力越發壯大,若是不及時將殿下救出,用以遏制,會越發不可收拾,你們也知道雁春君這人,惡貫滿盈,喜好女色,燕國若是在其手中,定會民不聊生,滅亡不過遲早之事,屆時如何彰顯我墨家顯學?”
此言一出。
幾人頓時沉默下來。
“所以鉅子是打算救了?”
六指黑俠慎重其事點點頭:“嗯,我考慮了很久,決定還是出手,畢竟殿下是燕國希望,也是我墨家顯學的寄託,必須得保證其無恙。”
作爲墨家鉅子。
他自當一切將墨家放在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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