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啜泣聲逐漸變小。
驚鯢緩緩將頭抬起來,露出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
“好了,沒事了,隨我回去吧。”
見此,蘇弈微微一愣,嘆了口氣。
伸手爲其拂過淚珠。
“不,還有事。”驚鯢卻輕輕搖搖頭。
蘇弈有些狐疑:“何事?”
話纔剛問出口,下一刻,直接呆愣住,只因後者,忽然閉上美眸,同時將頭逐漸伸了過來,玫脣泛起淡光,配上那張美憾凡塵俏臉,讓人血脈膨脹。
他沒太反應過來。
只覺,一股特特芳菲繚繞鼻尖。
緊接着淡淡甘甜湧入嘴角。
沁人心扉。“這……”
蘇弈先是愣了愣,接着,在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明白髮生了什麼的時候,也是未曾拒絕,一把將驚鯢緊緊樓住,開始熱烈回迎。
畢竟美人投懷送抱。
豈有拒絕之道理。
這一吻,足足持續半響,方纔罷止。
此時淡淡月華。
灑在驚鯢臉上。
依稀可見香腮染着一抹淡紅。
緩緩將其鬆開,蘇弈嘴角上揚,玩味笑了笑:“有這一下,倒也值了,也不枉我花費如此大的精力。”聞言,驚鯢有些饈怯。
和不太自然。
主要這番行徑與她尋常簡直判若兩人。
不過,方纔那種波動的情緒,讓她也顧不得那般多,所幸,待得穩定下來後,她的神態開始逐漸恢復,但清冷眼神當中卻依舊藏着些許輕柔。
接着她開始提出心中好奇。
“到底發生了何事,你爲什麼會來到羅網本部?”
“自是來接你走的。”
“可……”
“放心,嫪毐已經被我殺了。”
“嫪毐死了?!”驚鯢詫異。
蘇弈將令牌拿出,點點頭:“嗯,路上我慢慢同你說。”
“我們要去哪?”
“當然是我的醫舍,現在,你就是我的人了,而且不必再擔心任何人或者事來阻撓你。”蘇弈寵溺一笑,伸手颳了刮其瓊鼻。
驚鯢呆滯住。
在知曉面前一些都是真實之後。
緩緩咬住朱脣,嘴角若有如無浮現笑意。
一股喜悅剎那佔滿了整個心間。
這麼多年來以來。
她從未有一天像這天這般開心過,她很慶幸自己碰見了這樣一個人。
一約既定,萬山無阻。
……-“原來如此。”
歸途之上,聽得蘇弈講述。
驚鯢也是終於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
不由有些心有餘悸開口。“當時一定很危險吧。”
她僅僅聽着,就覺得心驚肉跳,畢竟她可是自小在羅網當中長大,對於那些殺手實力,自然不甚瞭解,僅僅掩日一個,就足以讓世人聞風喪膽了,更別提還有六劍奴以及黑白玄翦。
………
“還好,至少一切都在預料當中,沒有什麼變故,”蘇弈無所謂搖搖頭。
若說會不會產生意外。
當然會。
這世界可沒有什麼絕對的事。
凡事都有概率。
只是這個意外發生的概率微乎其微。
“所幸結果是好的,另外,想來這羅網,不出一日,就該重新易主了。”驚鯢抿了抿朱脣,望了一眼身後羅網本部,有些感慨。
只道人生真是變幻莫測。
這才幾天而已。
“這麼快?”蘇弈訝異,他還以爲嬴政想要接手羅網,最快都要個兩三天呢。
驚鯢點點頭:“自然,畢竟他是嬴政,秦國國君。其實自古以來,羅網都是掌握在當代君王手中的,然後又被君王授予貼身心腹。只是到了呂不韋這一代,有些不太一樣,因爲當初莊襄王死後,嬴政年齡還小,故而莊襄王並沒有收回羅網,交給贏政,而是依舊交由呂不韋掌管。”
0……
說及此處,她頓了頓,方纔繼續出言:“而呂不韋,因爲政務繁忙緣故,又將羅網交給嫪毐管理,如今嫪毐已死,而且還落到嬴政手中,故而嬴政想要奪回羅網,簡直輕而易舉。”
她身爲羅網中人。
對於羅網自然比誰都要清楚。“原來如此。”蘇弈瞭然頷首。
看來如他所料,他這樣一個局外人,想要得到羅網,基本不可能。
驚鯢嘆了口氣,接着若有所思:“只是沒有想到,離舞竟然就是玄翦,難怪她自從一年多前刺殺成嬌歸來之後,就變的有些奇怪,原來早已死去。”
說着不免感慨一聲。
至少。
在陰陽家當中後者是她唯一一個'朋友’。
陪她度過了不少難過的時間段。
“她並沒有真正死去。”看着驚鯢略顯失落的眼神,蘇弈忽然插了嘴。驚鯢下意識一問:“什麼?”
蘇弈笑了笑,抬頭望了眼浩瀚星海,解釋道:“人這一輩子,其實會死三次,第一次是心停止跳動時候,第二次是下葬的時候,第三次則是最後一個人記得他的人,把她遺忘的時候,那時,她才真正意義上死了,至少,她現在還活着你的記憶當中,不是嗎?”
“呃…”
驚鯢若有所思。
第一次聽到這個理論。
但也不知爲何,覺得很有趣。
想到這,她忽然一本正經朝蘇弈開口:“你真是個有趣的人。”記得,當初她也是這麼同無名男子形容蘇弈的川。
第86章 有趣的靈魂萬裏挑一
“有趣的人?”
蘇弈饒有興致揚了揚眉。
“嗯。”
驚鯢點點頭。
蘇弈輕笑一聲,旋即玩味道:“你可知曉,在我的故鄉有這樣一句夸人的話,叫做‘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裏挑一’。”
聞言,驚鯢想了想,旋即搖頭,一本正經道:“不,你不一樣,你不僅,有趣的萬裏挑一,好看也是一樣的。”
蘇弈先是一愣,繼而長笑一聲:“哈哈。”
他發現今天的驚鯢。
很不一樣。
但他並未覺得不適應。
相反覺得很有趣。
後來歸去途中,他們又聊了很多,第二天醒來之際,他不記得昨晚究竟聊了些什麼,只記得那淡淡的月華,灑在後者臉
上,很美。
“王上今日身體抱恙,不宜早朝,有何要事,等明日再來奏。”
翌日,清晨。
咸陽王宮,用於早朝的麒麟大殿上。
文武百官們左右並立,相互攀談。
靜靜等候。
然而等了半天,卻只等到嬴政生病的消息,一時間頗爲訝異,好奇又無奈之下,只得羧簧⑷ィ吘挂粐疾辉冢�怎麼早朝。
其中呂不韋最是疑惑,連忙上前拉住那名內官,進行盤問:“政兒生病了?昨日不是還好好的?”
“回呂大人,說是昨夜受了風寒,並無大礙。”內官解釋。
“這般,那行吧。”
呂不韋皺眉點了點頭。
只得作罷。
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爲君者生病缺席早朝,倒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只是最近他的精神極度敏感,畢竟外界傳言依舊還在,加上嫪毐一事,讓他不得不提防。
“你說什麼,嫪毒不在府中?”
相邦府邸,從王宮中歸來呂不韋,纔剛一到,便是派人傳喚嫪毐,準備前去宮中淨身,解決後患,然而得知後者卻並不在府中,不由有些詫異,原本激動的情緒,都是冷卻了半分。
畢竟都到了這種關鍵時刻。
他可不想掉鏈子。
那名管家點點頭:“是啊,而且府中空無一人。”
“空無一人?!”呂不韋一驚,聯想到嬴政生病的消息,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不由皺着眉頭進行命令,“快派人去給老夫尋,縱然將咸陽翻了個天都得尋到!”
“諾!”
管家聽罷,頓時惶恐,顫顫巍巍退了下去。“到底什麼情況!”眉頭緊緊蹙起。
呂不韋神色陰晴不定。
明明昨天都已經約定好,今天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樣,實在是讓人猝不及防,也不知其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若是尋常他自然不會如此着急。
但是這種時候可馬虎不得。
想了想,發現不能這麼坐以待斃。
連忙又是再次傳喚。“來人,備馬!”
他要去羅網總部看上一看。
看看嫪毐是否在哪裏。
羅網本是由他掌控的,只是他身爲相邦,且嬴政又年幼,導致政務繁忙,沒有那麼多時間管理,故而交給嫪毐,所幸嫪毐倒也聰慧,能夠揣摩他意,這些年來幫他處理了不少麻煩和政敵,便是這也是他爲何那般信任嫪毐的緣由。
乘坐着馬車。
一路顛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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