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第一神醫 第42章

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離舞不以爲意輕笑一聲,將話題岔開:“行了,大人找你。”

“大人找我?”驚鯢皺眉。

自從昨日見過蘇弈。

如今她對於嫪毐呼喚變的尤爲警惕。“嗯。”

離舞點點頭。“知道了。”

驚鯢猶豫片刻,最終還是縱身一躍,消失在了羣山之間。

“緋煙,你怎麼來了?”

燕丹質子府邸,宅院之中,聞得焱妃忽然登門而至,燕丹不免大喜過望,不顧昨夜被邀月一番折磨,還未好全傷勢,親自出門迎接,可知自從兩人相熟之後,一直都是他主動去尋後者,各種甜言蜜語,糖衣炮彈,接連轟炸。

如今這焱妃忽然親自登門。

自當讓他爲之驚喜。

昨晚上,他在其舍下遭受那樣一番戲弄,想必後者定然是心疼於他,故而來尋探望,一時間尤爲激動。

不管如何,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

只要能夠讓這焱妃。

死心塌地跟隨於他,這是非之地必可逃離出去。

“來看看你。”

看着燕丹一襲黑色長衫,模樣忠厚仁義,焱妃強忍住心中怒意,淡淡開口。

心中只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虧她還曾覺得對其有所愧疚。

感慨對方心繫天下之氣度。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還好及時止損,未曾動心。

否則危矣。

“放心,我沒事的,外面風冷,趕快進去坐坐吧。”燕丹和煦一笑,示意無妨,開始上前領路。

奈何焱妃不爲所動,靜靜而立,鳳眼一眯,露出一個冷笑:“是嗎,也對,堂堂墨家首領,豈會被那點傷勢挫敗。”

燕丹表情一凝。

眼角抽搐。

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但很快便是平復,裝作若無其事道:“緋煙,你這話是何意思?爲何我聽不太懂,什麼墨家堂主?你忘記我僅是一名質子了嗎。”

只是儘管這般說着。

腳步卻是逐步後移。

臉上盡是戒備。

焱妃攥緊玉拳,笑意濃濃,但這笑,看上去卻有些瘮人:“呵呵,好啊,事到如今,還要裝瘋賣傻,真當我愚昧不堪不成?本以爲你是個滿腔抱負的正人君子,不想如此心機叵測!”

話音落下。

美眸凜冽,體表升起紅色霧氣。

攜帶炙熱高溫。

引得空氣都爲之波動。

“你這種小人,必將遭遇懲罰!”

“唰!”

話音落下,巧影一動,手捏陰陽咒印,對準燕丹直擊而去,攜帶摧枯拉朽之勢,狠辣且又決然,可見此時心中憤怒。“緋煙,你!”

燕丹呼吸一滯,神色極爲凝重,原本欣喜心情更是如墜深淵,不曾想到,自己身份竟然暴露,這明明才僅僅一夜之隔而已。

等下,莫非是那兩人不成?

在這千鈞一髮時刻。

他忽然想到昨夜蘇弈與邀月。

估計是八九不離十是兩人泄露的。

真是可惡!

到底與他有多大仇,竟然害他至此。

教訓就算了。

現在連他計策都要點破。

可不待他多想,焱妃已然身形而至,他無奈之下,只得攔阻,一邊抵抗,一邊還不忘勸誘:“緋煙,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對你是真心實意的。”

他實在不想就此功虧一簣。

可是焱妃是什麼人。

那會那麼容易再次被欺騙。

沒有任何回應,只是手中攻擊,愈發凌厲,打的他燕丹不及。

作爲陰陽家二號人物。

焱妃實力自然是不用多加闡述。

外加燕丹昨夜深受摧殘,不論是體力,又或是心氣,都降到了最低,故而兩者之間不可同日而語,僅僅才交手五六招而已,就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

“噗!”

涔涔027不絕的鮮血,自嘴角噴湧。

簡直慘不忍睹。“公子!”

這時,府邸之內管事,看到這一幕,也是瞬間前來攔阻,從袖口當中掏出小型機關,射出箭矢進行攻擊。“果然是墨家中人。”如此機關之術。

也更加讓焱妃確認燕丹與墨家有染。

一時間柳眉倒豎。氣勢驟然攀升,惶惶不決龍游之氣自體表升起,對準幾人直殺而去。“魂兮龍游!”

“僅是感染風寒而已。無礙的。”醫舍之內。

待得日上三竿,蘇弈也是開始一天行裕还苋绾危@是他的本職工作。

因爲昨日休息緣故。

故而導致今天人數也是成倍增多。

所幸倒也不是什麼繁瑣病症。

灾蔚挂草p鬆。“謝謝神醫了。”

“呵呵,不用謝,回去好生休息。”面對患者答謝,蘇弈笑着示意無妨,接着繼續呼喊,“下一個。”伴隨話音落下。

只見一個臉戴面具,白衣絕塵,風神如玉男子,緩緩踏步進來,長髮漫漫,攜帶一陣清風,一時間整個房間,都變的有些寂靜,仿若都在暗歎此人身上那股無形氣質

第68章 我給的困惑,自當由我解

“砰!”

無數龍游之氣,自焱妃體表溢出。

於豔陽下灼灼刺目,同時蘊含極致威力。

畢竟這可是陰陽護唯有護法級別才能夠掌握的陰陽術,其力量,自然不言而喻,故而當那些機關術,與其相撞,直接化作齏粉,絲毫未有抵抗之力。

見此,幾名墨家弟子皆是心中一凜,還不待完全反應過來,已然被蔓延過來龍游氣體,撞飛出去,在地上拖了足足幾米之遠方纔停止,引得鮮血飛濺,嘶喊之聲不絕於耳。

“啊!”

“你過了!”

燕丹眼中閃過一抹戾氣。

怒氣衝衝開口。

知曉如今已不可能挽回,他也懶得再虛情假意。

焱妃輕蔑一笑:“呵呵,過?墨家與陰陽家素來不和,不知明爭暗鬥過多少次,況且,你這種滿嘴空話虛僞小人,莫非還想要我留手不成?”

話音落下。

絲毫不曾停滯,繼續進行攻擊。

陰陽之氣環繞周身。

整個人猶如一隻金烏。

長鳴嘶吼。

見此,燕丹頓時急了:“若是將我殺了,你們陰陽家不會有好果子喫的!”

“放心,我會留着你這條狗命的,不過你如此算計於我,卻也不能這般輕易算了。”焱妃鳳眸一動,朱脣吐氣,俏容冷豔霜寒。

接着又是玉指撥弄。

陰陽術齊發。

“噗嗤!”

打的燕丹毫無招架之力。

又是口噴鮮血。

狼狽不堪。“我……”

待得足足捱了十幾掌,燕丹躺在地上,一動不能動彈,全身多處骨折,疼痛不能已,不免有些欲哭無淚。

他到底是衝撞了哪路神仙。

竟然如此倒黴。

昨夜被教訓也就罷了。

今天還要接連被打。

關鍵今天可沒有能讓他傷勢復原藥物。

感受那種撕心裂肺疼痛,他只覺腦袋一陣眩暈。“別再讓我遇見你~~!”

經過一番發泄,此刻焱妃怒火也是消散不少。

冷冷留下一句話後。

便是轉身離去。

不再逗留。

她沒有向其拷問蒼龍七宿之祕,因爲她明白這不過是徒勞之舉,作爲一個能奪得天下祕密的寶藏,恐怕就算將其殺掉,也絕對不會得到半點消息。

只嘆這次任務又要失敗。

也不知該如何回去向東皇太一報告。

念及此處心中又是一陣擔憂。

“不知先生要看何病?”

白衣勝雪,長髮披散,面具下的星眸,好似有光影流轉,肌膚白皙且又細膩,猶若女子一般,來者並非旁人,正是嬴政。

望着嬴政,蘇弈不鹹不淡詢問。

嬴政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三分溞Γ淮鸱磫枺骸奥犝f這裏什麼病都可以醫?”聲音透着一股磁性。

仿若讓人如沐春風。

蘇弈垂着眼簾,將桌邊茶輕抿一口,這才輕輕點頭:“大概吧。”

“大概?”嬴政劍眉微動。

蘇弈平靜解釋道:“我迄今爲止遇見的病人,都治療好了,但難免未來會有治療不好的病人,可知,這世間上的事,總歸沒有絕對,就像亂世終有歸一的那天,再強大的盛世也有一個期限。”

“是嗎。”嬴政若有所思點點頭,很快收起笑容,“那不知我這病,可否有的治?”

“何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