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我……”
聞言,焱妃朱脣頓時微抿。
神色變幻莫名。
不知如何作答。
就在前日,燕丹曾經對她表白,示愛。
但是她來到後者身邊,僅僅只是爲了蒼龍七宿而已,故而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一時間極度糾結,畢竟僅憑一個月,她怎麼可能會喜歡上自己任務目標。
但若是不答應,萬一後者開始抗拒於她。
豈不是任務又完不成?
可知這次任務,是東皇太一讓她用來贖罪的,到時失敗,必然有所處罰,不知如何是好。
眼見焱妃不語,燕丹又是繼續循序善誘道:“緋煙,你知道,我對你是真心實意的,難道你就沒有絲毫動心嗎?唉,的確,儘管我現在不過一個淪落他國質子,但是隻要待我回到燕國,一切便可以改變,我會哂米约簩嵙Γ瑒撛斐龊推絿龋綍r百姓安居樂業,天下不會再有紛爭,也能給你一個安定完美的家。”
燕丹一番話說下來。
情緒百感交集。
然而話音剛落,不待焱妃回應。
他嘴上竟也是出現灼痛之感,不免劍眉一蹙,喫痛輕喊一聲,接着怒衝衝站起身來,一次是意外,這兩次肯定是人爲,關鍵他似乎隱隱聽見了一道不屑的嘁聲。
“什麼人?!”
“噗。”
這時,看到燕丹模樣,焱妃忽然忍俊不禁。
“怎麼了?”燕丹一愣,望着焱妃的反應,大爲惘然。
“你的鬍子……”
焱妃掩嘴,強忍住笑意,用手指小心翼翼指了指,同時遞了一個銅鏡過去。
燕丹壓住眉頭,不解的伸手接過銅鏡,接着對着一照,只發現鏡子當中,自己兩撇鬍子,僅僅只剩下一撇,模樣極爲滑稽,不由得嘴角抽搐,額頭青筋暴起,對着四周進行怒斥。
“究竟是誰暗中搗鬼?何不站出來正大光明一戰,鬼鬼祟祟,不是正道人所爲!”
可喊了半天,沒有一人作答。
僅有一陣清風拂過。
不由頗爲尷尬。
只得在嘴上找回些面子:“畏首畏尾,真是鼠輩!”
然而話纔剛出口。
眉頭上又是出現一絲灼痛之感,他微微一驚,伸手摸過去,只發現自己左半邊眉毛,直接沒了,不免倒吸一口涼氣,臉色霎時變的鐵青,一陣紅一陣白,怒不可遏。
“這……”
焱妃死死咬住朱脣。
讓自己不要笑出聲來。
縱然她性格寡淡清冷,但是碰見這種事,還是有些忍不住。
可是這樣越憋,越是讓燕丹覺得臉上火辣辣尷尬,咬牙切齒,死死攥緊拳頭,直接怒氣衝衝朝着屋外衝去。
“是誰?給我出來!何不光芒正大與我燕丹一戰,畏首畏尾算什麼本事?”奈何話喊出半響,依舊未曾瞧得一個身影,或是一句回應。
相反。
胯部卻直接突兀的生出一團熾熱的火焰。
上架感言
好吧,更新龜速的我,也終於要上架了。
很開心。
這是我寫書至今唯一一本沒有罵我寫的垃圾的評論,都說還算不錯,可以看下去,再不好的評論,也僅僅只說劇情有點平淡。
我更新確實慢。
和其他觸手大佬比,我這一天三更,的確不算什麼。
不過也沒辦法。
我寫書就這樣,兩個小時才能一更。
但是上架了,肯定會有所改變,將原本每天穩定三更,改成四更,偶爾爆五更。
上架當天不用說,肯定是爆更的。
至於爆多少,我也不能保證。
首先就是上架四更保底,然後還欠三更,加起來也就是七更了,上架那天看鮮花打賞月票評價,多的話,再加個兩三更。
爭取看看能不能十更。
不能也別罵我,反正我寫了那麼多書,還沒有達到上架過十更的,唯一一次是九更,不過這次準備了很久,存了個四五章,爭取爭取,應該可以。
有人不滿我讓嫪毐綠了嬴政他媽,也就是趙姬。
你們大可放心,最終是不會綠的。
我不會讓這種劇情出現。
主角腦子應該比你們想象中要聰明的多,嫪毐也不會那麼糊塗。
但是我也不想劇透。
反正後面會有個大高潮。
算是計中計吧。
至於後宮問題,肯定不會單女主,但是要讓我種馬,也絕對不可能,會酌情收,不會是個女的就要。
另外,還有一些人物關係我也會改變。
比喻驚鯢還有田言。
原著當中兩人是母女的。
但我想改改,也算增加人物,豐富劇情吧,畢竟秦時人物就那麼多,而且田言這個人物,號稱女管仲,這麼聰明的女人,若是不用,太浪費。
想讓她和主角鬥智鬥勇。
說了那麼多,最後當然要求下訂閱了。
大家自訂首訂通通甩過來吧。
訂閱高,我更新的也更加快樂,
我就不賣慘了,寫書只是我的愛好興趣,我希望的是,大家是因爲喜歡我的書才訂閱,而不是因爲我慘。
另外我個人是個老秦時迷,從零七年開始看,所以執着寫秦時,希望各位秦迷多多支持。
嘻嘻,謝謝啦。
明天中午上架,看看明天早上起來能有多少鮮花打賞評價月票,酌情加更。
另外,從後天開始,每天四更,除非有特殊要事。
就這樣啦。
ps:記住,因爲推薦原因,所以明天中午上架,不是今晚凌晨,大家早上的時候,不要起來說我騙大家。
第61章 斷子絕孫
“啊!”
感受下體傳來灼痛感。
燕丹瞠目結舌,嘶喊出聲,臉一下就綠了,畢竟那可是男人的命根。
了。
豈不是要斷子絕孫。
情急之下,連忙將內力聚集,隨之用力一震,方纔將火震散,不過衣衫卻也被燒出一個大窟窿,十分怪異羞恥,簡直丟人丟到家。
鼻尖還殘留着焦味。
看到這裏,焱妃也是滿頭黑線。
只道暗中的人也太過惡趣味。
這種事都做的出來。
也不知何仇何怨。
她真的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怒。
“到底是誰!”
燕丹咬牙切齒,怒不可遏。
可喊了半天,還是沒人回應,終於是忍受不住了,霎時衝出房門,接着躍上房頂左右環望,奈何根本沒有尋到半個人影,唯有漆黑一片。
等了片刻,只得放棄,重新回到屋中。
“你最近是不是惹了什麼人?”
焱妃上前擔憂詢問。
不管對後者有沒有產生出情意,但這樣子總歸還是要做全面的,畢竟她現在是一個手無寸鐵的柔若女子。
燕丹劍眉緊緊蹙着,猜疑道:“沒有,但保不準也有可能國仇,所以來找我麻煩,畢竟我是燕國唯一質與外面的公子。”
國仇家恨,這在戰國倒也並不奇怪。
“這……那該怎麼辦?”
燕丹強忍住怒意,搖搖頭,示意無妨:“放心,既然後者不敢當面出現,說明倒也不敢做的太過,我看我還是先一步回去,以免牽連到你。”
主要是他實在不想再繼續留下來丟人了。
方纔的糗,想想就覺得尷尬。
這麼久了何曾失過這種顏面。
而且還是在焱妃面前。
“嗯,好,記得小心些。”
焱妃抿嘴,微微點點頭。
正好順勢鬆了口氣。
她還正煩惱如何回答後者的問題呢,如此一想,她是不是還該感謝一番暗中出手的人?
說起來,會是何人特地戲耍燕丹,她柳眉微蹙,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最終一道靈光閃過腦海,不免喃喃自語:“莫非是他不成?”
她想到的自然便是蘇弈。
主要是她今早才見後者。
念及此處,俏臉浮現一抹古怪。
只是後者爲何要來戲弄燕丹,對了,她忽然又想到兩人初次見面時,後者分別之際,曾讓她不要相信滿足空話的男人。
莫非後者早已預料到?
一時間內心驚駭連連。
看到得找個機會再見一見後者,問個清楚。
在當她沉思之際,不想燕丹忽然去而復返,面帶尷尬之色:“緋煙,你這有沒有遮蓋用的布?”
如今他這樣子,怎麼回去。
焱妃一愣,俏臉浮現一抹古怪。
出了焱妃住所,燕丹臉色十分鐵青。
畢竟在焱妃面前出了這麼大的糗,實在丟人。
關鍵在於,若是因此而導致對方產生厭惡情緒,那可就得不償失了,他必須藉助後者之手,逃出秦國,方纔可以完成把抱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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