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話音落下。
他開始偏過頭來,直直盯着驚鯢俏臉。
“醫舍?”
驚鯢微微一愣,美眸下意識閃過一抹錯愕。
但很快便是恢復冷靜。
不是說不準備將她從羅網中帶出嗎?
搞什麼?
“看來你果然認識那個所謂的神醫。”儘管驚鯢有意掩飾,但還是被嫪毐一眼看穿,不過倒也並不奇怪,他早已猜測到兩人有可能相識,否則蘇弈也不可能會花費如此大的功夫,就爲了得到後者。
“他莫非得罪了大人?”
驚鯢咬了咬朱脣,小心翼翼試探詢問。
嫪毐淡淡搖頭:“得罪?稱不上吧,他得罪的並非是我,而是呂相。”
“什麼?!”
驚鯢美眸霎時一瞪。
呂不韋。
可是整個咸陽最不能得罪的人。
他究竟做了什麼,竟然會得罪呂不韋。
真是笨蛋啊!
將驚鯢反應盡收眼底,嫪毐玩味一笑:“你似乎很關心他。”
“沒,沒有。”
驚鯢趕忙搖頭否認,可猶若嘴角沾着奶酪的老鼠說自己未曾偷喫,故而落在嫪毐眼裏,一下便可窺探出一二,看來兩人之間果然有些貓膩。
嫪毐不置可否,僅是接着詢問:“你們兩人,是何時認識的?”
驚鯢沉默,但最終還是應答:“一個多月前。”
“一個多月前?不就是派你去刺殺無名男子的時候嗎?”嫪毐想了想,推算一番。
驚鯢點點頭,僅是簡單概括一下:“嗯,我在刺殺之途受傷,是他出手救下了我,故而結識。”
“那你可知曉他的身份?從何而來,師從何人。”嫪毐連續追問三個問題,看的出來,心中真的十分好奇。
“不知,我曾問過他,但是他閉口不言。”驚鯢搖搖頭,對於蘇弈她也僅僅一知半解,接着試探詢問一句,“他究竟是如何得罪呂相的?”
“怎麼,你喜歡他?”
嫪毐嘴角上揚,眼神當中藏着一抹戲虐。
驚鯢呼吸一滯,連忙搖頭:“不是,這怎麼可能,只是她曾經對我有救命之恩,故而方纔多問一句。”
“是嗎,不過他好像喜歡你。”將手中魚食全部撒入池塘,嫪毐輕輕一笑,若不是喜歡,絕對不可能如此大費周章,不過倒也正常,驚鯢在羅網當中,足以稱得上一等一美人。
“這……”
驚鯢愣住,眼神呆滯。
爲什麼後者會這麼說。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心中一片惘然。
“行了,既然你並不知曉他的身份,那就算了,回去吧。”
他倒也不擔心驚鯢欺瞞於他。
後者自小生在羅網,什麼性格他一清二楚,關鍵在於,他也不信蘇弈會如此輕易將自己身份吐露給一個還未得到的人。
這不是一個聰明的人,該做的事。
“諾。”
驚鯢本想再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決定親自去問蘇弈比較好,也不這傢伙究竟做了什麼,竟然會得罪呂不韋。
……
……
“怎麼樣?可否探查清楚。”醫舍之內,閒來無事,正在與邀月對弈的蘇弈,看見葉孤城歸來,頓時停下落子,好奇詢問。
“嗯。”
葉孤城關上門,微微點頭。
“她是來做什麼的?”
“似乎是爲了接觸一個男人。”
“一個男人,沒想到竟然還真是。”蘇弈露出一個果然如此表情,看來絕大部分時間線,沒有因爲他的到來而改變,依舊按照原來發展。
焱妃接觸男人,想來不是旁人。
正是燕丹。
之所以接觸燕丹,是因爲東皇太一給她的任務就是;隱藏身份,在燕丹身邊得到燕國蒼龍七宿之祕。所以早上的時候纔會假扮老阿婆來此,而且待了一會又匆匆離去,估計就是擔心身份暴露。
說起燕丹。
可是傳說中一等一渣男,爲達目的不擇手段,虛僞至極,先是欺瞞焱妃,利用其善心,逃出秦國,後來又利用對方登上墨家鉅子之位,當發現後者再沒了用處,便是進行拋棄。
關鍵對於自己女兒,都可以做到不管不顧,僅僅爲了那虛無縹緲霸業,實在讓人嗤之以鼻,如此男人,理應千般萬般被唾棄。
他反正是對於這燕丹沒有半點好感。
至少他的性格與後者截然相反。
畢竟自從那日睡了驚鯢。
他一路追到此地,只爲了將其帶出羅網。
“主公,怎麼了?”
看到蘇弈呆滯下來,邀月好奇用手在其眼前晃了晃。
“沒事。”蘇弈回過神來,接着眸光一動,心生一計,露出一個玩味的笑,“說起來,自從你出現在我身邊後,還沒有真正意義上動過手吧?”
“嗯。”
邀月點點頭。
“那今晚要不要陪我去教訓一個渣男?”
第58章 一約既定,萬山無阻(求鮮花評價)
緩緩落下一子,他的笑意更濃,反正晚上也閒來無事,何不讓這燕丹喫些苦頭,出手教訓一番。
不過若說殺還爲時尚早。
後者爲質子,質於秦,若是將其這般乾脆殺掉,會引火上身,不論是秦國或是燕國都不會輕易放過他,在勢力未曾完全組建起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儘管殺不得。
卻也不會讓其好過。
“渣男?”
邀月俏臉浮現狐疑。
顯然有些不理解這兩個字的寓意。
“通常指代喜好欺騙女子情感的男子,簡單而言,就是始亂終棄的意思。”蘇弈意簡言駭解釋,倒也不差。
“欺騙女子感情嗎?好!”
邀月若有所思點點頭,接着也是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笑容,身爲女子,對於這種男人自然有着天然恨意,主要她也許久未曾出手,實在有些安耐不住。
這與當初在薊城時教訓旁人有所不同。
“砰!”
“砰!”
正當他們談論之際。
這時屋外忽然響起一陣急促敲門聲。。
將手中棋子扔進棋簍,蘇弈揚眉吩咐一側葉孤城
“孤城,將門打開吧。”
也不知這麼晚了,究竟會是誰。
伴隨門被推開,只見此刻驚鯢正立於屋外,一襲黑色緊身殺手裝束,身材凸顯無疑,只是表情卻顯得尤爲複雜,美眸深處好似有千言萬語。
“你怎麼來了?”
看到後者,蘇弈倒是有些意外。
不過想想也就恍悟。
嫪毐經此一遭定然會召喚後者進行盤問,言語之間有所透露也並不奇怪,好奇和擔心之下的驚鯢,安耐不住疑惑,自當需要來尋他問個明白。
只是未曾想到來的如此之快。
看來在其心中他還是有些地位的。
倒也他不枉費這一番辛苦。
沒有回答蘇弈的話,驚鯢僅是緩緩走到其面前,咬了咬朱脣,自顧詢問,一雙美眸清澈武俠:“來咸陽的這些天,你到底做了什麼?”
“嗯?問這個做什麼。”
“嫪毐大人說他今天來找你了。”驚鯢解釋自己來的緣由。
蘇弈淡淡點點頭:“嗯,他的確來找我了。”
“他向我打聽你的身份,還說你得罪了呂相,是不是真的?”驚鯢繼續追問,表情浮現一抹淡淡擔憂。
蘇弈想了想,再次點頭:“似乎可以這麼說。”
他散播那般言論。
的確是在得罪呂不韋。
否則也難以引蛇出洞。
“你知不知道呂不韋在朝堂中的勢力,任何膽敢得罪他的人,基本活不過三天!”驚鯢皺着柳眉,無奈嘆了口氣。
她真的有點恨其不爭。
關鍵後者還有興致在此下棋。
“你這是在關心我?”
蘇弈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同時吩咐邀月將棋盤收拾好。
“我……”
驚鯢語塞,她的確是在關心,但卻也羞與承認,至少這對於她來說很難,畢竟性格擺在那裏。
看到驚鯢表情,蘇弈淡淡搖頭:“你大可放心,縱然我得罪了呂不韋,且那嫪毐也來尋我了,但我現在依舊無恙,不是嗎?”
“這……”
驚鯢微微一愣,這點倒是有些沒想明白。
既然嫪毐說其得罪呂不韋。
且又親自來尋。
但是卻爲何沒有打起來?
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很好奇對嗎?其實並沒有什麼不對,呂不韋是呂不韋,他嫪毐是他嫪毐,我得罪呂不韋,他嫪毐不對我動手,沒什麼奇怪的。”蘇弈說着,露出一個淡淡嘲諷的笑容。
這世間一切都爲利往。
驚鯢眼簾微垂,陷入沉思當中,想了半天沒想明白,只得不解詢問:“那你爲何要得罪呂不韋?”
問出這句話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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