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不知道他跟庖掌櫃是什麼關係,那時候,庖掌櫃有刻意爲他引開注意力,想來兩人一定是相識。”張良並不懷疑庖丁會對食盒裏下手,但是他跟那名身份不明的面生店小二是相識的這點毋庸置疑,否則庖丁無需爲對方打掩護,這也是需要一定風險的。
而庖丁要想對食盒下手,目標太大,他的家業都在有間客棧,出了事情之後,想要逃跑都沒那麼容易,除非他能夠狠下心捨棄掉這些。
以庖丁這些年的蟄伏,在沒出現有價值的目標之前,張良斷定他不會這麼做,現在他最好奇的,則是那名店小二來探查小聖賢莊,有何目的。
“如果是想要對小聖賢莊不利,一次的探查怎麼夠,他肯定還會再來的。至於庖掌櫃,稍微分神注意些就好,不可能一直盯着他,他能夠下手的地方太多了,或許該提醒師哥。”張良的心4.4中快速思考着種種可能性,最後打定主意,最近幾日,他最好是直接趁着空隙,去有間客棧走一趟。
別看張良外表看起來似乎不食人間煙火,一副閒散清貴的模樣,出身新鄭的他,其實時刻關注着故國的動向。
對於韓王讓位的大事,張良也是知道的,但是繼位之人也是han國王室,許多老牌權貴就沒有出聲做些什麼,但是張良的心中可未必會這麼想。
在他看來,這些人的心中都忽略了一個東西,那個能夠掌控操縱王位更替的人,對han國的威脅其實比誰都來的大,能夠面對王位的威脅,還能夠坦然放棄的,非有大毅力者不能爲之。
第582章 上段淵源
“怎麼會將那名店小二跟這些事情聯繫起來?”張良也暗笑自己疑神疑鬼,兩人相隔幾千裏,要把他們聯繫起來,未免是自己想當然了。
“或許庖掌櫃會知道些什麼,但貿然跟他詢問,容易打草驚蛇。”
這樣子的事情,張良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他去客棧的時候,有的是空閒功夫可以去打聽那個店小二平日裏做什麼。
當面去問庖丁反倒是最下乘的,反倒容易驚醒對方,只是張良思着,他得找一個更好的藉口。
“如果張良發現了我的身份,那麼,他一定會直接來客棧裏找我,按照他的個性,不大可能會去找庖掌櫃。”蘇弈在回客棧的路上稍微嘆了口氣,他今天其實原本做好了各種方面的打算,但是,他也沒有料到,自己的邭鈺@麼差。
庖丁每天去那麼多次小聖賢莊,也不一定會有一次碰到張良,但29是他倒是好,只是去了那麼一次,就碰到了張良。
而且最爲無奈的是,張良還注意到了他,這種邭猓K弈自己都不知道應該如何評價自己纔好了。
該說邭夂眠�是太衰了呢,剛纔那個對視,如果是尋常人可能不會覺得有什麼,但是張良回去之後很有可能會察覺到不對勁,那麼,他來客棧裏的時候,自己還得想好一個理由,或者就在他的身旁打轉。
蘇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所謂藝高人膽大,他現在就是這麼想的,如果張良不來就罷了,他倘若真的來了,肯定是會來打聽情報。
老庖跟自己是站一條戰線的,張良想要在他那裏打聽出什麼消息估計很難,就怕他繞過了老庖,去找其他人瞎打聽,這事情還得跟老庖說一聲。
於是在回到客棧不久之後,蘇弈便輕車熟路的去找庖丁說了這事情:“老庖,我今天早上跟張良對視了一眼,如果他來找客棧的其他夥計問些事情,你可有把握讓他們不會胡亂走漏了風聲。”
“我客棧裏的夥計,都是普通人,不過張三先生他也知道我不是普通人。”庖丁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總得允許每個人的身上都有點兒祕密吧。”
“噢,看起來你跟他倒是達成了什麼祕密協議一樣。”蘇弈輕笑,他發現這老庖也是個有趣的人,他跟張良之間達成過什麼祕密協議,蘇弈沒有興趣知曉,但是看庖丁的模樣,明顯就是對自己很有信心,既然如此,蘇弈也沒有必要再上前去做那個壞人。
“如果我想要進入小聖賢莊讀書的話,你覺得找誰問這個事情最好?”蘇弈的問題開門見山,庖丁也鎮定,沒有呵斥他的這個想法荒謬,反倒是一本正經的思考起來:“那您今天直接去找那位張三先生打聽比較好,他畢竟是小聖賢莊的三先生,是有一定的權限推薦其他貴族進入這裏進學的,其他人未必有他那麼大的臉面。”
只不過,庖丁的面上也帶着幾分不懷好意的笑容:“能否說服他,那就得看您的本事了。”
“庖掌櫃,你在這裏等着我,恐怕早就有些想法了吧。”蘇弈自然知道庖丁不是那麼老實古板的人,但是他的心中到底有什麼主意,弄得蘇弈也很是好奇。
“其實這個事情是不久之前發生的,就在一個月之前,我聽聞新鄭動盪的消息,便派人前去查詢,畢竟我這裏的人手實在是有限。那人在回來彙報的時候,估計是一時不查,就讓一個影子綴在身後,那人我只追出去看到背影,卻有幾分像那張三先生。”庖丁的臉上帶着幾分複雜的神色,他一開始也是擔驚受怕了好幾天,唯恐張良帶人來查封了他的客棧,將他抓走。
但是時間一長,庖丁發現自己平安無事之後,這個心思就活絡了起來,那天的背影,或許只是自己看錯了。
又或者,張良的身後也不是那麼的乾淨純粹,他明顯就發現了自己的身份跟客棧都有問題,但是卻沒有站出來主動揭穿他,這就讓庖丁有了可趁之機。
同時,庖丁也跟墨家的其他高層彙報了此事,大家一致決定讓庖丁在有機會的時候,再去試探張良一二,但是也要警惕是否會打草驚蛇,免得讓張良覺得不滿。
望着眼前的庖丁,蘇弈大概聽懂了對方的意思,只是,張良既然早先就已經發現了庖丁的身份有問題,都沒有揭穿他,這反倒是說明了他對於庖丁也是有些想法的。
這纔是庖丁爲什麼會對於試探張良的事情躍躍欲試的原因,因爲他的把柄也在張良的手上。
如果可以藉着蘇弈創造出的這次機會,一併將自己擔心的事情也給詢問出來,那對於庖丁來說,確實可以算是一舉多得的好事。
387“不過,先生你如果覺得此事有不妥當之處,老庖肯定是不會亂來的。”庖丁偷眼看了看蘇弈的神色,立即表態道。
他是不敢在這種事情上面去糊弄蘇弈,或者是讓蘇弈喫虧的,畢竟什麼事情都沒有自己的小命來的重要。
“我知道你的,沒有關係,就先這麼來吧,張三先生是個刨根問底的性子,他又知道老庖你有問題,這下子,他就是想不來有間客棧都不可能了。”蘇弈感慨的說了一句,他先前還覺得張良有可能會小心謹慎起見,不會前來。
等聽完庖丁這裏的上一段淵源之後,蘇弈反倒是感覺,張良肯定會來這一趟,不爲別的,就是爲了探聽清楚庖丁身上到底有何祕密。
否則讓這麼一個人一直呆在自己的四周,而且庖丁還有着光明正大每天出入小聖賢莊的權利,這對於張良來說,也是寢食難安啊。
庖丁聞言有些懷疑,他知道張良是個多麼謹慎的人物,如果不是他那天追出去看到那人的背影跟張良確有幾分神似,他是完全不會往張良的身上去聯想的,對方這麼愛惜羽毛的人物,真的會來主動找他們嗎?。
第583章 庖丁先行
這樣子的事情,其實也算是多少讓庖丁意識到,自己當初的那些想法,搞不好張良早就知道了。
就連眼前的蘇弈,在他攛掇的第一時間都能夠看穿他的意圖,更何況張良,他恐怕早在自己追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想好了之後怎麼應對自己。
如此回想起來,庖丁再想到自己一聲聲跟張良打招呼時,張良露出來親和力十足的笑容,都有點兒讓他頭皮發麻。
“我怎麼越來越覺得,這個事情,跟我當初所想的,不大一樣呢。”庖丁不由得喃喃自語,他發現這個事情跟自己所想的不一致時,蘇弈沒有說些什麼。
等到庖丁開始細思極恐的時候,蘇弈做出了一個明顯阻止他的動作:“不要再往下想了,張良未必有你想的那麼心機,你想的越多,只會讓自己越來越緊張而已~~.”
“好吧,我就是,就是覺得有點兒壓力。”庖丁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如果自己繼續往下想的話,只會讓自己越來越寢食難安罷了。既然如此,暫時不要再往下想是最好的辦法。
這時候的蘇弈只是簡單的看了庖丁一眼:“你當初就已經想好了,會在這種地方等着他吧。”
“桑海城裏,唯一算作是我地盤的,也就只有這家有間客棧了。”庖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的心中顯然是跟蘇弈所想的一樣的,但是這種時候,他如果說這種話,恐怕就會被蘇弈給暴打。
“我之前的時候確實是有想過,這事情該怎麼辦,但是說到了張三先生的時候,這桑海城裏沒有一個人不對他感到欽佩的。我們覺得張三先生的學識,和他的人品,都是讓人讚歎的,這樣子的人,竟然是如此的心思深沉,確實是讓人想不到。”庖丁有些唏噓,他要是早點兒看出來張良的不對勁,他哪裏還用得着等到現在去試探啊,早不就衝上去了吧。
要知道這些日子裏,庖丁因爲這事情,睡不着多少個夜晚。
結果,蘇弈卻是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顯然根本就不相信庖丁的這番話:“I就老庖你的膽子,你能夠衝上去,就不會等到我主動開口。”
“嘿嘿,先生你真是目光如炬啊。”庖丁的厚臉皮,讓他即使被戳穿了,也依舊是笑呵呵的恭維了蘇弈一句,並沒有將這事情放在心上,畢竟面對着蘇弈時,庖丁只覺得自己恐怕是要否極泰來了,有這麼一位煞星坐鎮,就算張良真是那天晚上在外窺探的人,他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只要蘇弈想要出手,留下張良問題應該不大,庖丁一直都懷疑張良其實留有後手,但是又沒多將他放在心上,一位小聖賢莊的讀書人,能有什麼戰鬥的才能。
結果,蘇弈卻警告了他一番:“這位張三先生的身手,可能跟我只在。
第584章 誰在挖坑
“恩,你去吧。”蘇弈點點頭。
讓庖丁去,總比讓其他不知道根底的人在前面要好,這對於蘇弈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只是庖丁的心中其實並不像表面那般淡定。
在蘇弈的面前還需要遮掩一下,等出了房門,庖丁就忍不住擦了擦自己額頭上黃豆大的汗珠,其實在他看來,這張良本身就是衝着他來的,而且,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有問題。
恐怕,現在的張良是來找自己算賬的可能性還更大點兒,而蘇弈只是一個擦肩而過的店小二,未必能夠引起張良那麼大的注意。
這纔是讓庖丁覺得緊張的地方,若是張良真是爲了他而來,他還真不好否認,尤其是應該如何將對方的注意力給引開的問題,庖丁也說不上來該怎麼辦。
“算了,到時候實在是不行,就找先生問問。”
庖丁放棄了自己一個人單扛傷害的想法,要是真有什麼自己沒有辦法預測的事情發生,他覺得自己還是第一時間去找蘇弈商討解決辦法更好。
“畢竟,這種事情,如果我一個人去解決的話,可能還不如去找387先生來的更好呢。”庖丁的心中也是這麼想的,反正比起別的事情來說,他更加願意考慮在這方面如何去找蘇弈幫忙。
換句話來說,蘇弈正是因爲清楚庖丁的秉性,所以才能夠放心的將這些事情交給他來處理。
張良進入有間客棧,有幾個認識他的跟他拱手作揖,張良俊秀的臉上立即露出溫和的笑容,同樣一個個行禮過去,這纔好不容易坐下來。
早就有機靈點兒的店小二走到了張良的身旁:“客官今天喫些什麼?”
張良的笑意依舊如往常一般,看不出任何的異常之處:“就隨便喫些吧,你們掌櫃的今天不在嗎?”
“掌櫃的都在後廚呢,或者在什麼地方忙活,前頭都是我們來招呼着。”店小二換了一個認識張良的:“張三先生來,可是有什麼事情,我們這就去幫你請掌櫃的過來敘話。”
“無妨,我在這裏只是喫些東西,不用非得請掌櫃的過來。”張良依舊客氣,看起來也不讓人覺得像是一個來尋釁滋事的,畢竟這麼溫和的一個青年人,讓人實在是生不出對他防範的心思。
甚至有個別受到庖丁叮囑的人都在心中收斂了警惕,畢竟張良看起來實在是沒有什麼威脅力。
可能只是他們掌櫃的生性謹慎小心誤會了什麼罷了,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雖然張良口中說着不需要將庖丁給請出來,但是店小二們這麼有眼力的職業,早就有人機靈的將消息通報給後方的庖丁。
因此張良坐下沒多久,庖丁便已經帶着笑容出現在了一旁:“張三先生,你今天來我這裏,真是蓬蓽生輝啊。”
“庖掌櫃,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今天早上我們才見過面的,當時我還問過你今天店裏有什麼好喫的,結果你沒回我,我這不就只能來店裏親自問你了嗎?”張良說着誰都不信的胡話,但是好歹是有了個藉口,他來見庖丁,肯定是另有所圖。
問題就是雙方都知道這一點,但是沒有人打算在這裏就說穿,只見庖丁微微點頭,煞有介事的給他介紹起來:“我們今天這裏的招牌菜可不少,等一下就給張三先生都嘗一下,您放心,會按照一個人的分量來配比的。”
“那就多謝庖掌櫃,看來我今天是有口福了。”張良表現的真像是一個爲了好喫的特地跑來有間客棧的普通人。
只是庖丁早就打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從吩咐後廚上菜要小心,到去找蘇弈,庖丁都要一個人去忙活,他不打算讓張良在這裏對他發難,就要堵住他的口。
更何況,庖丁唯獨對自己的廚藝有着絕對的信心,足以讓張良分心的美食,至少能夠爲他換來片刻的寧靜。
果然,原本還有心想要詢問些什麼的張良,在喫到了一盤盤的美味佳餚之後,似乎就被分散了注意力,他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這些喫的上面:“我真是沒有想到,就連這麼尋常的野菜,加在湯裏,都能有點石成金的味道。”
兩人在這裏談論的相當高興,其他人也沒有察覺到這裏的異常,因爲一開始,庖丁就吩咐人給張良引領的是貴賓專門坐的二層雅座,兩人之間的談話也就不容易被其他人聽見。
等到其他人逐漸遠去,張良這才壓低了嗓音,他的眸子好像突然變得冷峻,看着庖丁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庖掌櫃,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張三先生,此話何解啊?是我哪一道菜做的不符合你心意?”庖丁的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顯然是不明白張良這話是在說些什麼。
庖丁可真是一個天生的裝傻好手,暗中窺探着這裏發生一切的蘇弈心中想到,如果他坐在庖丁的對面,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也可能會被他給矇騙過去。
畢竟庖丁的外表看起來,是那麼的老實忠厚,讓人根本就無法將他往臥底上面去聯想。
“或許,這就是老庖的底氣吧,他的外表確實是讓人看不出來還有這層身份,否則,他也不敢一個人來到這桑海城,還敢當着張良的面說這胡話,也不怕他一下子就把他給揭穿了。”蘇弈心中好笑的想着庖丁這一招如果是在別人的面前,八成是可以糊弄過去的,因爲他的演技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但是在張良的面前麼,那就純粹是班門弄斧了,這位的心眼兒可是多的快要把人都照亮了。
庖丁想要在他的面前討得好處,實在是難上加難,更別說是要僞裝騙過他了,恐怕張良的心中已經在嗤笑着庖丁這不切實際的想法多可笑,但是他面上卻不顯露出來。
這般表現,張良越是不顯山不露水,蘇弈在心中對於這名青年的忌憚就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深,庖丁說的越多,他透露給張良的信息就會越多。
第585章 窺知大概
即使這裏兩人的談話旁人是聽不到的,但是兩人還是同時保持了謹慎,不管是庖丁還是張良,都是心細如髮的性子。
當下張良看似只是來喫喫喝喝,還有閒情逸致聽庖丁介紹眼前這些美味佳餚一道道來歷,但是隻有庖丁知道,他的心中其實一直都是保持着緊張的。
不管是怎麼說,剛纔庖丁跟蘇弈商量的時候,就已經清楚了張良是有備而來的事情,他如果現在出現在客棧裏,分明就是有事情來找他二人,結果張良在見到了庖丁時,卻什麼都不說,彷彿完全將自己的來意拋之腦後一般。
庖丁非但沒有因此放鬆半分,反倒是更加不敢放鬆警惕,因爲眼前的張良本身就是名聲在外的人,他來到這裏,就說明確實是已經發現了馬腳,否則張良不會輕舉~妄動。
“庖掌櫃,今天早上跟着你一起來的那位小二哥,怎麼沒有看到他。”閒聊了半晌,庖丁依舊可以將這些菜的來歷說出花來,張良卻是笑着提起-了另外一個話題。
庖丁眯了眯眼睛,他竟然有一種期待已久的感覺,張良的話題在這裏,他不在意的往後廚看了一眼:“噢,可能是被打發出去跑腿了吧,我店裏的小二有幾十個,哪裏能-夠顧得過來。”
“也是,庖掌櫃的有間客棧,即使是在國內,都是數一數二的。”張良也沒有追着這個問題繼續窮追猛打下去,反倒是輕拿輕放,這樣子的態度,讓庖丁實在是摸不着頭腦。
倘若張良真的是對自己有什麼意見,他可以直接說出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動不動就給自己來一下,卻又輕輕放過,讓他有一種被人捉弄的不上不下的難受感。
可是看到張良的模樣,庖丁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跑到他的面前說些什麼,如果真的戳中了,那庖丁是說還是不說。
只要張良不問,庖丁就繼續裝傻,兩人彷彿只是在這裏喫飯的普通食客一般,誰也沒再提起那在客棧裏消失不見的小二。
這一頓飯喫的是心驚膽戰,好在庖丁考慮到張良只是一個人來的,給他準備的飯菜都比較量少,縱使他們一直在閒聊,這飯菜也很快就喫完了。
就在庖丁擔心着張良還要再對自己發難的時候,張良卻拱拱手,就此告辭了。
他的背影映在庖丁的眼裏,讓他百般摸不着頭腦:“這張子房是怎麼想的,他來我這裏,就爲了喫個飯,然後就走了?”
“我剛纔給他說的全是喫的,他難道從這裏面還能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不成。”庖丁有點兒驚疑不定,他知道張良是個聰明人,但是如果聰明到這個程度,那也未免有點兒太誇張了。
想到這裏,庖丁匆匆忙忙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對等候在那的蘇弈將剛纔經歷的一切說了一遍。
“他應該已經猜到我們的身份了,所以沒有繼續問下去,不過庖掌櫃,你可以再盯着他兩天,如果沒有什麼異動,說明這位子房先生另有考慮,他沒有急着出賣我們,那我們就可以去見一見他了。”
蘇弈的話說完,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庖丁,他的神情還有些明顯的困惑,顯然是沒有明白蘇弈話裏的意思,他沒明白,爲什麼張良來過之後,他們不主動避開,還要主動去找他。
“這樣子,不會讓我們的身份被發現嗎?”庖丁害怕的還是自己這方失敗,牽扯出自己身後的墨家,如果他死了不要緊,但這裏事關墨家的重要佈置,更是墨家大部分的資金來源,出了問題對墨家影響甚大。
蘇弈瞥了庖丁一眼,幽幽的道:“你以爲,你不去,你的身份就沒有問題了嗎?以張三先生的聰明程度,他來這一趟,就是確認了我們身上的異常。你剛纔害怕露出馬腳,沒敢來叫我出去,就已經是在他的面前確認了他的猜測沒有錯。”
“原來是這樣。”庖丁這才明白,爲什麼張良在自己的面前點了七道菜,還特地聽自己瞎掰扯了這麼久,最後才提起蘇弈爲何不露面的問題,原來那時候,張良就已經確定了自己的身份有問題。
………
“是啊,而且,他恐怕也看出來我們兩個不是一夥的。”蘇弈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庖丁不敢置信,要真有這樣子的事情,那張良未免太可怕了,他自N在張良的面前已經是小心翼翼了,結果還是將不該抖露的信息都說了出來。
“我什麼都沒有說,怎麼也會讓他知道了呢?”庖丁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明白這是爲什麼,更不清楚張良是怎麼做到的。
蘇弈看了庖丁一眼,眼中帶着幾分無奈:“他要是能夠讓你看出來,他還至於在這裏嗎?肯定是早就發現了這些地方不對勁。”
“也是啊。”庖丁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按照張良的聰明程度,自從知道庖丁不對勁之後,肯定有在暗中偷偷再次探查過。而庖丁自問已經將警惕程度做到了最高,所以後續張良有沒有得逞,他也不知道。
但是在目前的狀況看來,張良應該是已經認定了庖丁肯定是有着某些嫌疑的,所以他纔會在這之後又再次來到了有間客棧。
當然,這次他的目的也有一半是爲了查看蘇弈的行蹤,結果又被庖丁自作聰明的給隱瞞了下來。
這樣子即使蘇弈庖丁都沒有說過半句話,其實已經默認了他們是一夥的事實,張良在確認了這一點之後,便直接飄然離去,因爲他想要知道的消息,都已經知道了。
就算是庖丁嚴防死守,也擋不住消息的泄露,這纔是張良最恐怖的地方,他可以從旁人的蛛絲馬跡之中察覺並且推斷出事情的真相。
而對方可能還毫無察覺,就比如自己面前的庖丁,也算是這一行的老手,他都沒有意識到這事情,要不是蘇弈點醒了他,他恐怕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身處險境川。
上一篇:保守派的我,怒斥嬴政太保守
下一篇:红楼之剑天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