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按照道理而言,後者性格理應霜冷孤傲的,不過,說起來再高冷的人,在真正親近的人面前,也會放下面具,變的溫婉可人。
不是有句俗言。
人前女神……
“主公目光中的喜愛,邀月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邀月對自己的姿色,還是有些信心的,邀月是主公的人,自然需要揣摩主公之意,以滿足主公爲目的,若是事事都需主人說清楚,那也太過失職。”邀月淡淡解釋,作爲移花宮宮主,這點察言觀色本領,豈會沒有。
“不錯,很合我的胃口,看來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蘇弈滿意的笑了笑。
再次覺得這些天來辛勞,很是值得。
話纔剛落,倒也未曾遮掩,上前挑起下巴,對準那張朱脣,吻了過去。
甘甜湧入,沁人心田。
作爲一個正常男人。
佳人獻身。
豈會爲之拒絕。
君子取之有道,她不會強迫任何女子,卻也不會對任何願意獻身的美人說拒絕,而且還是傳說中,天下一等一的美人。
……
……
翌日,命令邀月早早離去之後,蘇弈開始了繼續行浴�
儘管已經召喚出了邀月與葉孤城兩個絕世高手。
卻也不足以讓他滿足。
天下高手數不勝數,他不想成爲刀俎,卻也不打算變成魚肉,實力方纔是自由的保障,沒有實力,如何做到逍遙自在,不受拘束。
就這般,不知不覺間。
餘下日子也是悄然而過。
十日間,他除卻圆。紶栆矔┡约岸四救貛酌樱鲩T遊玩,散散心,再加上邀月夜晚來此陪同,倒也算在枯燥乏味生活下,平添一絲樂趣。
與幾女關係。
也是越發深厚。
同時,他察覺到雪女似乎對他有意,不過他沒有點破,被佳人愛慕,自然是好的,但他也懂得分寸。
正如他對待大司命一般。
大司命身後站着的乃是陰陽家,而雪女則是妃雪閣,顯然,大司命不會脫離陰陽家跟隨他,而雪女暫時也很難捨棄妃雪閣,與他一同離開。
那麼既然如此。
不如不點破。
以免產生糾結情緒,讓心裏難受。
凡事皆需考慮周全。
最後一日,第一醫舍的牌面被取下,妃雪閣重新開張,改回來的當天,有諸多人不滿,但她們倒也沒有繼續醫治,畢竟患者是治療不完的,而他們的精力,卻是有限。
這些日子裏,他與念端二人,足足醫治超過兩千餘人。
實在勞累不堪。
需要好好休整休整。
當晚。
甘棠也是再次宴請,同時讓雪女幾女重新爲他演奏。
畢竟這些日子以來,他與念端不知爲了妃雪閣帶來多少效應,不論是名聲,又或是金錢,皆是數不勝數,可以說,從頭到尾,妃雪閣皆是得利者。
當然,也算是雙贏結果。
他也因此獲取了不下於兩千的積分,還有一些基礎劍術,畢竟所來患者,不乏一些江湖俠客,爲他實力添加了幾分。
“如今十日之期結束,不知先生接下來有何打算?”
寬敞大廳之內,笙歌嫋嫋。
伴隨擊築聲,雪女翩翩起舞于飛雪玉花臺,一首陽春白雪,讓人沉醉其間,纖細腰肢,白溪玉腿,動人心扉,不負燕地第一美人之名。
難怪讓那麼多人垂涎。
在此欣賞之際。
一旁甘棠忽然朝他笑着開了口。
聞言,蘇弈微微一愣,掃了後者一眼,這才淡淡回答:“自是繼續遊歷天下,閱遍千山萬水,行醫問浴!�
言語之間,倒是未曾隱瞞。
也不必隱瞞。
甘棠瞭然,美眸一動,接着詢問:“這般,那在此之後呢?”
“在此之後?”
“對,天地雖廣,總歸有遊盡的那一天。”
“這倒是未曾考慮過,我向來是及時行樂的,走一步看一步。”蘇弈微微搖頭,接着露出三分溞Γ伴w主有什麼話就直說了吧,不必拐彎抹角,藏着掖着,閣主性格開朗,理應是個直言不諱之人,況且這十多日來的相處,我們之間也足以算作朋友,無需顧忌。”
其實這些日子以來。
這甘棠經常有意無意試探他,想要弄清他的身份。
不過都被他搪塞了過去。
後者作爲妃雪閣閣主,那份心思,不是尋常女子能夠比擬的,所要考慮的太多。
甘棠呆愣了一下,接着嫣然一笑:“先生果真慧眼,既然先生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實話實說,實不相瞞,我是想請求先生留在妃雪閣。”
“留在妃雪閣?”蘇弈面露古怪之色,笑道,“爲什麼?”
甘棠微微一笑,朱脣輕啓,解釋道:“先生實力不凡,醫術高超,懂得頗多,若是能夠留在妃雪閣,我們這些姐妹們,也會安心,況且……”說及此處,她頓了頓,猶豫片刻方纔繼續開口,“雪女的心思,想必先生也應該隱隱約約,能夠感受的出來吧?”
(ps:我錯了,更新不足,唉,你們罵我吧,另外憐星日後也會兌換的,不會讓邀月孤單。)
第45章 世間所有相遇,都是久別重逢
作爲妃雪閣之主。
自當一切皆爲妃雪閣所考慮。
蘇弈這些日子以來,所展露出來的才學,讓她爲之刮目相待,若是能夠將其留下,那麼妃雪閣必然可以受到保護,同時愈發強盛,畢竟這些日子成效,她也是親眼所見。
起初,她是想弄清楚蘇弈身份。
再行提及。
奈何這十日來,任她如何敲打,在蘇弈哪裏都討不到半分消息,眼見十日之期已過,再加上方纔詢問,知曉蘇弈即將離去,倒也顧不得那般多。
同時還將雪女帶上。
目的便是加一份籌碼。
當然,她內心深處,其實也想撮合兩人。
不想蘇弈卻是搖頭,一口回絕:“閣主心意,在下心領了,只是妃雪閣並非是我的歸處,我是個嚮往自由的人,不願遭受拘束,至於雪女姑娘,我想她也應該能夠明白。”
“先生當真不願考慮?若你留下,我願……”
她有些不死心。
不過蘇弈卻伸手打斷了他的話:“不管你願什麼,我都不會留下的。”
別說妃雪閣。
縱然七國間的廟堂他都不會同意。
正如他所言,他是一個嚮往自由之人,至少在沒有玩夠之前,絕不會待在一個地方自生自滅。
甘棠一愣,看到蘇弈眼中堅決,最終只能無奈幽幽一嘆:“也罷,那我也就不強留先生了。”
其實她也早已料到此番結果。
“放心,日後若是想你們了,我會再回來的。”眼見甘棠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失望,蘇弈立下允諾。
“也好。”
甘棠微微頷首。
有些心不在焉掃了一眼正在臺中起舞的雪女。
又是在心底輕輕一嘆。
……
……
“這幾日體驗的如何?”
是夜,微涼。
用完晚宴,告別端木蓉,蘇弈剛一回到房中,發現邀月早已裏面等候,先是爲自己倒一碗熱茶醒酒,繼而笑着詢問。
“已經大概弄清這個世界規矩,就是途中碰到幾個眼拙的臭男人,讓我髒了手。”邀月先是一笑,接着露出一個輕蔑厭惡眼神,仿若遇見何種噁心之事。
“原來那些人是你殺的。”
蘇弈有些愣,想起昨日與端木蓉遊逛之時,聽得有人說,近來城內發生了幾件命案,死者慘淡無比,雙眼被挖,四肢被砍,皆爲中年男子。
未曾料到竟是邀月所爲。
不過,這倒也符合其冷傲無情的性格。
“他們若是僅僅看看倒也無礙,竟然膽敢生出覬覦之心,那我自是不會輕易放過,怎麼,莫非屬下做錯了不成?”看到蘇弈眉頭皺起,邀月小心翼翼,擔心因此觸怒後者。
蘇弈淡淡搖頭,目光有些凜冽:“不會,你沒有做錯,那些人的確該殺,你要記住,你是我的人,誰都不可以覬覦,膽敢有絲毫邪念,都可以除掉。”
他絕非什麼心慈手軟之輩。
他的,只能是他的。
任何人都不能奪。
聞言,邀月頓時嫣然一笑,還想說些什麼,奈何此刻響起敲門之聲。
“你先退下吧。”
“是。”
邀月點點頭,從窗戶躍出,掀起一抹芳菲。
望着邀月離去倩影,蘇弈這才上前推開房門,下一刻,芳菲撲鼻而來,只見雪女正立於屋外,濃妝素裹,就連舞裙還還未曾褪下,不免好奇詢問:“雪女姑娘,這麼晚了還來尋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儘管這般問着。
然而透過其神情,也可猜出大概。
雪女看上去有些拘束:“沒什麼事,就是方纔聽甘棠姐姐說,先生你就要離開,所以想來找你說說話,畢竟以後就很難有機會了。”
“原來如此,那就請進吧。”
蘇弈瞭然點點頭,伸手退到房中,接着爲其倒了一晚熱茶。
兩人相顧而坐,雪女輕抿一口茶水,率先打開話題,神色有些晦暗:“姐姐方纔還說,她請你留下來,但你沒有答應?”
“嗯。”
雪女皺了皺柳眉,沉默片刻,繼續詢問:“你不喜歡妃雪閣嗎?”
換個意思,大概就是,你難道不喜歡我嗎?
畢竟她已然知道甘棠同後者提及了。
不如問個明白。
蘇弈豈能不理解,僅是微微搖頭:“非也,我有我自己的打算,況且喜歡也不一定要留下,就像你說你喜歡故鄉邯鄲的風情,卻也不會因此離開妃雪閣。”
言語之間意有所指。
雪女若有所思,察覺話中含義後,美眸頓時流光溢彩,旋即笑着點點頭,也是意味深長道:“倒也在理,的確,縱然我再喜歡邯鄲,但也離不開妃雪閣,只是…就此一別,你還會再回來嗎?”
最後一句,她問的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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