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第一神醫 第237章

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你就不怕被我抓了?”蘇弈見到衛莊的模樣,似笑非笑的問了他一句。

衛莊呵了一聲,他輕蔑的目光掃過這屋內四周:“你那個厲害的劍客,已經離開了,在他回來之前,我只要面對你一人就夠了。”

說完話,衛莊重新看向眼前的蘇弈:“而且,你既然能夠連白鳳跟墨鴉都不動手,又憑什麼會對我動手呢?”

說完這番看似自信的話之後,衛莊又在心中默默的補充了一句:我可不認爲自己會比那兩個人更重要。

衛莊的想法是這樣子的,一個白鳳,輕功天下無雙,就連他在鬼谷中時都有所耳聞,而墨鴉更是從始至終都是夜幕的中流砥柱。

只要控制了這兩個人,蘇弈就相當於是將整個夜幕給接手了,他卻能忍住不動,那到了無足輕重的自己這裏,更沒有理由去動了。

也正是因爲心中有着這份依仗,所以衛莊才膽敢如此泰然的坐在蘇弈的面前,因爲他堅信,蘇弈不會動自己,但是他沒有想過,自己的這個念頭,其實早就被對面的蘇弈給看穿了。

要說別人,蘇弈還會有些顧忌,但是在面對着衛莊的時候,蘇弈確實是動了些念頭。

說實話,如果單純是墨鴉的話,蘇弈當然是更看重眼前的衛莊多一些,這些是衛莊所不知道的,雖然他現在聲名不顯,但是蘇弈知道未來的衛莊會如何煊赫,甚至要遠遠超過現在的白鳳跟墨鴉兩人川。

第410章 提前佈置

衛莊並不知道對面的蘇弈在腦海中想的都是這些事情,如果他知道的話,恐怕也坐不下去了。

他能夠呆在蘇弈面前穩如泰山的原因,就是因爲他自認自己現在只是一個小人物,聲名不顯,就算是蘇弈有着再強的本領,也不可能未卜先知,提前知道自己。

所以,衛莊在蘇弈的面前表現出輕鬆跟從容,他淡定的接過蘇弈的茶杯,仰頭一乾而盡,毫不猶豫的舉止,顯現出他的心中極有底氣。

正是因爲心中有所依仗,所以衛莊完全忽略了眼前的蘇弈上下打量着他的時候,眼底那饒有興味的神色,甚至偶爾蘇弈的心中還多出了幾分猶豫,到底是否要強留下衛莊,蘇弈的心中也在反覆衡量這麼做的後果。

或許這樣子對衛莊來說是在拔苗助長,讓衛莊去外面的江湖中歷練,對於他來說也是好事情,他有着自己的追求,而且,蘇弈很清楚的知道,衛莊是一個有着野望的人。

只不過,越是看着衛莊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蘇弈就越是好奇,他這份自信心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要是早些時候,蘇弈可能還會好奇一下,衛莊到底是怎麼做到對他那麼有信心的,就連他都不確定要不要留下衛莊,結果這廝在自己面前倒是淡定的很。

“你就這麼喝我的茶水,就不怕我在其中下毒?”蘇弈忽然說出一句讓場內氣氛安靜的話。

衛莊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用這種話語來試探我的膽量,實在是沒有必要,我相信你不是這樣子的人。”他的信心,來源於蘇弈不肯輕易對白鳳和墨鴉動手,那就更不可能會對自己動手。

現實的荒謬之處就在於,蘇弈看重衛莊的程度,其實超過了白鳳和墨鴉兩人加起來,只是他自己茫然不知這件事情,否則也不可能這麼大方的坐在蘇弈的面前。

因爲蘇弈可是滿腦子都在盤算着,要如何才能夠將衛莊給強行留下,對於白鳳跟墨鴉,他是不屑於用這種手段。

但是對着衛莊,蘇弈覺得稍微用一用也不算什麼,反正看衛莊這副模樣,估計他也沒有料到,自己纔來一次就被蘇弈給盯上了。

和衛莊對視的瞬間,蘇弈依舊平靜:“既然你來了,那就陪着我在這裏等會兒吧,鸚哥現在在這裏頭跟白鳳說話,等他們說完了,我也就知道她有沒有說服白鳳。”

“你來的路上已經見到墨鴉了吧。”蘇弈打量了衛莊一眼,見他絲毫不驚訝的神情,便點點頭:“果然,我猜你應該是見到了墨鴉,纔會這麼大搖大擺的進來。”

“呃,你怎麼知道的?”衛莊窒息了一下,他旋即就反應過來,有些惱羞成怒的看着眼前的蘇弈道:“爲什麼你好像全部都料中了一樣。”

他有一種很難受的感覺,明明衛莊原本是覺得自己掌握了蘇弈不知道的情報纔來的,結果到了蘇弈的面前,他才發現自己的每一步似乎都被蘇弈看穿了一般。

這種情形,讓衛莊對眼前的蘇弈無形中生出了幾分忌憚,原本以爲自己會平安無事的篤定也減少了幾分,這時候的衛莊終於有了幾分被看穿的緊張。“如果你早就知道了墨鴉就在不遠處等待,那麼,你現在是故意放任白鳳來見鸚哥,卻不動手的?”

“我就應該想到,你肯定是早就在暗地裏準備好後手了,剛纔那個厲害的劍客,也是你特地放出去的誘餌,用來將我騙進來?你把我的反應也算了進去,你究竟是什麼人!從哪裏知道我的情報。”

衛莊的神色越來越冷厲,他原本對於眼前的蘇弈還有幾分結交的心思,但是在想到了這種種的可能之後,他對蘇弈就沒有辦法再像是從前那樣子平淡相處了。對方明顯就是對於他瞭如指掌,而他呢,他對對方又有幾分瞭解的,以至於在現在的狀況之下,衛莊對蘇弈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擊,即使是這樣子的情報差距之下,這時候的衛莊依舊是好奇蘇弈到底是如何知道這一切的,就連他的情報都能夠獲知的到。

而且從蘇弈能夠將他的反應料的如此準確來看,蘇弈對於他情報的收集可以說是相當的高,這樣子的想法,更是讓衛莊感覺到自己的心情格外的微妙。

“我沒有收集你的情報。”蘇弈依舊平靜的坐在位置上,面對着衛莊的疑問,他搖搖頭,否認了他的幾個問題:“但我知道你。”

聞言,衛莊冷笑了一聲,他現在是徹底不相信蘇弈的話語了,就他的身份,他很清楚,根本就沒有幾個人會知道自己的名字:“不可能,我聲名不顯,一直都呆在鬼谷之中,你從哪裏知道我的名字?能夠知道我,說明你早就掌握了我的情報。”

一旦一個人陷入到自己的構想之中,衛莊就不再像是之前那樣子灑脫了,他看着眼前的蘇弈,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假想中,如果說一切都是蘇弈早就佈置好的。

那麼,衛莊不由得緊皺君 羊 號jiu qi wu liu er ba ba si yi起了眉頭,眼前的這個年輕男子,他到底恐怖到了什麼地步。

之前他以爲自己在第二層,結果發現蘇弈已經在第四層,他還不知道對方是從什麼時候盯上他的。

4.4“你不要把我想的太無所不能了,我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厲害。”看着衛莊那受到驚嚇的緊張模樣,蘇弈不由得失笑起來,他連忙搖搖手,讓衛莊千萬不要再繼續這麼聯想下去,否則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衛莊心中的形象會演變成什麼樣子,估計到了後面,衛莊看自己的眼神都變得驚悚起來。

以至於蘇弈都開始想着怎麼給衛莊解釋,這麼一個偌大的誤會,也不知道衛莊是怎麼在腦子裏想出來的。

“如果你說這些都不是你提前佈置好的,那你告訴我,這一切怎麼會如此的湊巧?是不是。”衛莊盯着眼前的蘇弈,忍不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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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招攬衛莊

剛纔蘇弈跟他說起話來親近的樣子,讓衛莊總有種自己被蘇弈當做自己人的受寵若驚感,他不清楚這是不是蘇弈刻意給他營造的,只覺得這樣子反倒是讓他有一種自己虧欠了蘇弈什麼的感受。

“我之前竟然還覺得你是將我當做朋友。”衛莊冷聲道:“你有什麼招數,都直接用出來吧,不要在背後弄這些詭異的招數,我看不上。”

蘇弈無語,他看着衛莊,這人如果陷入到了自己認定的幻想裏面,別人根本就拔不出來,就比如說眼前的衛莊。

“剛纔你的那些話語,我只能跟你說,根本就沒有你想的那麼誇張。我現在也只是第二次見你而已,怎麼會對你提前有佈置,你想太多了。”蘇弈的神情跟語氣,都透露出一種淡漠和隨意,顯然,他對於衛莊確實是說了實話。

“你說你只是第二次見我,那爲什麼要跟我說剛纔那些話?而且,你直接就告訴我,29對白鳳和墨鴉的佈置,你就不怕我去那個姬無夜的府上告密?對於一個陌生人就如此信任,我想,你還不會蠢到這個地步。”

衛莊眯起了眼睛,狹長的眼睛裏,閃爍着危險的光芒,他手中的鯊齒已經提前握在了手裏,身體緊繃着,狀態一觸即發。只要蘇弈的回答一個不對勁,那衛莊可能就會選擇暴起,就算是他知道自己可能不一定是蘇弈的對手,但是他依舊是打算去嘗試一下。

衛莊的眼角餘光,在不斷的掃視這房間的角落跟門後,在他的預計裏,如果蘇弈是埋伏了人手在這裏等他,那麼,能夠塞得下人的地方,肯定就是在這幾個地方。

蘇弈嘆了口氣:“怎麼現在的人都不願意聽人好好的把話說完呢?”

他的一句話都還沒有說完,一道鋒銳無匹的劍風,迎面朝着他的頭上劈下。

唉,蘇弈想也不想,直接就拿起身旁的淵虹。

劍出,龍鳴。

衛莊這一劍,原本只是一次試探,他能夠看的出來,眼前的蘇弈肯定不是凡人,否則的話,也不會有鸚哥這等人效忠於他。

更不會讓他這麼平安的躲在幕後,攪起新鄭的風雲。

雖然姬無夜纔是新鄭實際上的最高掌權者,可是衛莊偷眼看着,這些天來,蘇弈即使在背後不斷的主動出擊,但姬無夜就算是氣得暴跳如雷,也沒有找到任何一個人,這纔是讓他最憤怒的地方。

回想起來,就算是衛莊,都會忍不住去敬佩眼前的蘇弈,但是正是因爲如此,他才更加的好奇,想要知道蘇弈的極限到底在哪裏。

就像是現在身處於這屋子裏,衛莊原本以爲蘇弈肯定會埋伏了其他的人手,否則他不會這麼悠閒隨意的坐在這裏。

這一劍,也是衛莊想要試探出蘇弈的底牌,他想要知道蘇弈藏在幕後的那隻劍,到底是什麼。

但是當蘇弈用淵虹回擊他的時候,衛莊有些傻了,他知道蘇弈有些武力值,可在他的眼裏,蘇弈那是一個單純的幕後。讓蘇弈來接下他這一劍,衛莊下意識的想要卸掉鯊齒上的力量,可是卻因爲出招的速度太快,根本就來不及了。

這時候衛莊才感到後悔,因爲他眼角的餘光已經看到,這房間內當真沒有任何人埋伏,即使他的劍刃都快要刺中眼前蘇弈的麪皮,這房內也沒有人衝出來。

說明衛莊剛纔的想法,完全是無稽之談,胡亂揣測他人,而且蘇弈之前還對他釋放過善意,衛莊也不是沒有心的人,他想要主動卸掉鯊齒身上的力氣,卻來不及。於是無奈之下,衛莊只能夠想辦法強行變招,一邊還對蘇弈怒吼着:“讓開,你不要命了!”

這世界上能夠接下他這一劍的人真不多,衛莊曾經的師哥蓋聶算一個,鬼谷子算一個,但是衛莊不認爲眼前溫雅俊秀的蘇弈也能夠做到。

直到鯊齒跟淵虹在空中對撞上,火星四濺的那一幕映入衛莊的眼睛。

“這,怎麼可能呢?”衛莊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他沒有想到,蘇弈竟然真的擋住了他的那一劍。

鯊齒還亙立在兩人之間,對撞的那一下,衛莊的手臂都幾乎半麻了。

看着眼前的這情況,蘇弈則是笑着問衛莊一句:“還要繼續打嗎?你難道是故意來找我打架的?”

“誰有那個閒工夫。”衛莊很想沒好氣的回這麼一句,但是回想到他剛纔從窗戶跑進來的言行舉止,衛莊就覺得臉紅不已,可不就像是蘇弈說的那樣子,他就像是特地跑過來找蘇弈打這一架的。

否則剛纔蘇弈解釋的時候,他就應該先聽蘇弈把話說完,而不是想也不想的直接動手。

最起碼,蘇弈的身旁根本就沒有像是他想的那樣子埋伏殺手,就已經說明263了一切,之前那些想法都是他的臆想罷了。

“算了,這樣子說的話,確實是我自己多想了,對不住。”衛莊黑着臉,卻還是主動停了手,並且跟蘇弈道歉。

看着衛莊,蘇弈卻笑着搖搖頭:“沒事兒,你不用將劍收起來,因爲我現在,確實是想要你進入我的麾下,衛莊,你願意來我這嗎?”

“你說什麼?”衛莊無語的問了蘇弈一句,他懷疑蘇弈可能是傻了,怎麼會在這種時候說招攬他的話,難道他覺得能接下自己一劍,就可以招攬自己嗎。

那也未免小瞧了衛莊,他根本就不會被蘇弈的那幾句話打動。

下一秒,鯊齒跟淵虹再次撞在一起,火星四濺。

衛莊的嘴角掀起了一抹邪笑:“想要招攬我,先打贏我手裏的劍再說,那名劍客不在這裏,你難道真覺得憑着自己能贏過我?”自從衛莊確認了房內沒有埋伏開始,他的出手就保留了幾分力度,卻因此更加的詭異多變,手中的鯊齒劃破案几,劍尖詭異的突襲角度總是讓人防不勝防,而附在劍身上的力量更是足以讓人的虎口發麻。

第412章 反覆試探

鯊齒跟淵虹碰撞的時候會發出怎樣的聲音,蘇弈現在只覺得讓人手痠,衛莊比他預想的要聰明,在房內這狹窄的空間裏,他非但沒有采取最擅長的大開大合的路子。

相反的,或許正是因爲知道自己會被這狹促的地形所限制,衛莊直接將自己巨大的力量都匯聚到了劍尖的一點。

這樣的反差,也讓衛莊在此時顯現出了不一樣的魄力,他寧可在這個時候去縮小自己的優勢,也不想要讓蘇弈抓到自己的任何破綻。

如此的戰鬥智慧,確實是讓蘇弈歎爲觀止,就情報上來說,衛莊明顯是認定了自己是一個武力值算不上多強的幕後型人員,但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衛莊在這方面的謹慎更是出類拔萃,他的戰鬥智慧即使是在對上他認爲的幕後型人員時,也是毫不吝嗇的綻放。

這也導致了蘇弈這場戰,並不輕鬆,衛莊上來就使出了全部手段,幾乎是毫不客氣的想要壓着他打,來迫使他認清楚之前想要招攬衛莊是多麼愚蠢的行爲。可惜的是,衛莊的念頭終究是要落空的,因爲當他十拿九穩的那一招,被蘇弈給招架住了的時候。

衛莊的心就亂了,心一亂,整個劍勢的節奏就跟着亂了,衛莊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如此的窘迫。

不管是在什麼地方看,這時候的他都不明白,爲什麼眼前的蘇弈竟然會有這麼強的劍術,他原本覺得蘇弈高深莫測的料敵先機,在戰鬥上竟然也是如此恐怖。

衛莊揮砍出的每一劍,在蘇弈的眼裏都無所遁形,他其實並不知道衛莊接下來要用的是什麼招式,可當衛莊要落下致命一擊的時候,蘇弈總是能夠提前趕在他的去路上進行攔截。

一次兩次就算了,次次如此,衛莊這場劍鬥,打的可謂是難受極了。

鯊齒的猛烈霸道,一點兒沒用上不說,在這狹促的環境下還不得不用那些詭異的角度,儘可能的去逼迫眼前的蘇弈就範。

結果蘇弈果斷的揮開了他的劍,甚至趁勢反攻,讓衛莊不得不回防自己的身前,他的心中甚至不斷猜疑,在蘇弈的眼裏,到底是看到了他身前的破綻,還是爲了嚇唬他,讓他自己回防露出破綻。

這種種的猜疑,在戰鬥中不斷的冒出頭來,極大的擾亂了衛莊的戰鬥節奏。

如此煎熬的感受,也讓衛莊在這場比鬥中快速敗下陣來,原本他可以堅持的更久一些,卻因爲心中對於蘇弈充滿了壓抑感。

在鯊齒再次被盪開的那一瞬間,衛莊“~~嘖”了一聲,快速的認輸了:“我不跟你打了,沒有比下去的意義。”

“在你眼裏,什麼纔是比下去的意義。”蘇弈慢悠悠的收回淵虹,看着衛莊乾脆認輸的模樣,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之前在蜀山上的時候,蘇弈確實是有跟他們比過劍,但是那些人哪裏是蘇弈的一合之敵,幾乎是上場的瞬息之間就被敗下陣來,只有眼前的衛莊,能在主場劣勢的情況下跟他打的有來有往。

事實上,蘇弈認爲,如果不是這裏限制了衛莊,他本來可以發揮的更好一些。

因爲這樣子的情況,之前他看衛莊明顯是還有打算反擊,但是他不知道爲什麼,在看到了蘇弈的動作之後,猶豫了一下又停止了。

“我不是你的對手。”衛莊複雜的語氣,停駐在蘇弈身上的目光,都說明他內心的心情並不平靜。

原本衛莊來這裏,是做好了準備,他是看着那名白衣劍客遠遠的離開了這裏,才翻窗而入,以他的身手,想要平安離去不是什麼難事。

但是他沒有料到的是,自己的到來,似乎根本就沒有讓蘇弈覺得意外,甚至還給了他一種,蘇弈原本就在等候他的到來的詭異感覺。如此說起來,衛莊更加覺得自己當初的想法是對的。

蘇弈不是沒有料到自己的到來,他只是根本就不在意自己,不管衛莊是要反擊還是做些什麼,蘇弈都會全數接下。

“你爲什麼,會有這麼強的劍法。”衛莊接下了蘇弈那一擊之後,依舊有些覺得喫力,他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蘇弈,根本就不明白,他當初在街上,看到蘇弈能夠毫不費力的斬殺掉那名巡邏侍衛。

那時候衛莊只是覺得蘇弈應該是有着一定的武藝造詣,卻完全沒有想過,蘇弈會有着這麼強的覺悟,就連他的動作,在蘇弈的眼裏,都根本不算什麼。”這個人,也未免太妖孽了吧。”衛莊不由得無力起來,他不知道蘇弈的來歷,也不知道蘇弈到底是在炙阕攀颤N,可是自己在人家的眼裏幾乎就是透明的。

原本衛莊思考良久,能夠依靠的也就是自己的武力,結果,這一點,在蘇弈的面前走了幾個回合,也不夠看的。

如此說起來,衛莊覺得自己纔是徹徹底底的輸了,因爲他確實是沒有想過,自己還有什麼能夠在蘇弈的面前拿出來的。

“這個傢伙,實在是太狠了。”衛莊嘆了口氣,他如果真的有着這樣子的自覺,那就應該在一開始的時候,就不來找蘇弈對戰纔對。

也正是因爲這樣子,現在的衛莊才意識過來,自己做了多麼錯誤的事情,在自己不自覺的情況下,去挑釁這麼一個傢伙,簡直就是在作死的邊緣反覆試探。

“看你現在的模樣,難道是在心中揣測,我會不會殺了你?”蘇弈看着衛莊那無奈的面色,好奇的問道,他發現自己在衛莊的心中,好像被過度神化了。不管怎麼樣,蘇弈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跟衛莊說的太多比較好,否則也不會讓他想到那個方向上去冬。

“你不會殺了我,但我總覺得,落在你的手裏,恐怕會比殺了我還要煎熬。”衛莊苦笑着說道,他的心中早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不管怎麼樣,他也要做好打算,畢竟,眼前的蘇弈可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第413章 能苟就苟

這種事情,衛莊清楚,就算是換成了自己,他也不會輕易的放過眼前的人,就算是蘇弈早就做好了準備,在碰到了衛莊這種反覆試探的人時,也不能說準他會不會改變主意。

“我真的是,幹嘛非得今天來惹這個煞星。”衛莊這時候已經是後悔的腸子都青了,他原本在今天出門之前,就已經感覺到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可是那時候的他過於自信,憑着依仗,依舊是毫不畏懼的出門了。

直到現在,在見識到了蘇弈的實力之後,衛莊意識到自己根本就沒有必要去抗爭,他連蘇弈都打不過,如果那個厲害的白衣劍客返身回來,那時候面對着他跟蘇弈的夾擊,衛莊清楚自己還不如早點兒放棄來保全自己好一些。

反正蘇弈如果真的要對他動手的話,衛莊還能夠拼一把,但蘇弈從一開始就對他展現出了極爲友好的態度,衛莊相信蘇弈不會真的來傷害自己。但是衛莊也不清楚蘇弈會想要對自己做些什麼,所以現在的他只能夠等277待着蘇弈的判決結果,這樣子的煎熬等待確實是會讓人覺得十分難受,可是衛莊此時也別無選擇。

“如果你是我,你說說看,會放過現在的你嗎?”蘇弈也等待着衛莊的回答,他剛纔看起來似乎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可是目光卻四處遊。走,顯然是在尋找着翻盤的希望,或者是想要逃走。

這一點,蘇弈在衛莊的眼裏全部都看到了,衛莊並不知道如何掩藏自己的心思,在蘇弈的眼裏,全部都展露無遺。

見到蘇弈的神情,衛莊也意識到自己方纔的想法似乎對於蘇弈來說沒有任何可以隱藏的,他有些沮喪:“現在落到你的手上,我當然是聽之任之了,你想要怎麼做處置我,都由你吧。”

反正打也打不過,蘇弈的實力絕對是在自己之上,衛莊能夠清楚的判斷出這一點。

如果一個人只有普通的實力,他不知道如何去判斷眼前敵人的實力,只會覺得對方很強,但依舊覺得自己只要握着劍,就能跟對方拼一把,殺出一片天來。

可是到了衛莊這個層次之後,他早就不抱有這樣子的期待了,因爲對於他來說,剛纔幾個交手的瞬間,都足以讓他看出來,眼前的蘇弈在實力上完全是碾壓自己的級別。就算是衛莊能夠使出十八般武藝,也沒有可能贏得蘇弈。

這種認知,讓衛莊一下子就冷靜下來,所以他纔會乾脆利落的選擇投降。

如此說起來,現在的蘇弈反倒是讓衛莊感覺到有些難過,他看到了蘇弈的模樣,像是在猶豫着要怎麼處置他。忐忑不安的心情,讓衛莊難得的主動開口:“你是在考慮怎麼處置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