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你請我來這裏,又邀我喝酒,卻不說要我幫你辦什麼事情,我喝的不踏實。”衛莊看似玩世不恭,實際上他的雙目一眨不眨的直直盯着眼前的蘇弈,就等他說出其中的端倪來。
“喝酒而已,爲何要求你辦事啊。”蘇弈247反倒笑了起來,好像根本就沒有聽懂衛莊話語中包含的深意一般,直接問道。
見狀,這時候的衛莊反倒是不好繼續說下去了,畢竟他要是把話語說的太過於明顯,也沒有什麼益處,難道還要他過去直接問蘇弈,到底是想要在他身上得到些什麼,這樣子反倒顯得他好像怕了蘇弈似的。
只是衛莊看蘇弈的目光中還是有幾分忌憚,他根本就不認識蘇弈,更不明白對方爲何在這一點上老是幫助自己,這纔是最讓他覺得有些奇怪的地方。
望着眼前的衛莊,蘇弈依舊是面帶笑容,即使知道衛莊的心中有着疑惑,但是他看起來似乎並不打算幫助對方解答的樣子。
對於衛莊的疑惑,蘇弈的故作高深,鸚哥作爲第三個在場中旁觀的,可以說是看的一清二楚,雖然她不清楚衛莊是何許人也,但是這一頓酒喝下來,也看出來衛莊其實在被蘇弈牽着鼻子走了。
偏生這人也是一個能沉得下性子的,竟然在這個時候才忍不住發問,可惜蘇弈也看出來這一點,因此還是故意繞開,根本就不給衛莊疑問的機會。
“先生對這個少年,是很看好啊。”鸚哥在自己的心中偷偷的想到,她其實大概可以猜測到爲什麼蘇弈對於這個少年刮目相看,不然的話,爲什麼又是拉着他回來,又是跟他一起喝酒,這樣子的招待,平常人根本就享受不到。
即使是這番談話,蘇弈尋常也根本不會跟人說,這樣子看,蘇弈是對這衛莊格外的青睞,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罷了。
“奇怪了,我看這人的身上也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爲何就能夠讓先生對他刮目相看呢?”鸚哥的目光定格在衛莊的手掌上,雖然說這少年外表看起來彷彿是個尋常的公子哥兒,但是他刻意收斂下來的氣勢,就彷彿是將寶劍的劍鋒藏在劍鞘裏,這也是尋常普通人的眼力根本看不出來的地方,但是鸚哥可以看的出來。
這個少年肯定是個練家子,而且,他身上的實力非同一般。
唯一讓鸚哥覺得好奇的一點是,蘇弈是怎麼看出來的,而且,她記得蘇弈全程都是跟自己在一起吧,怎麼就在半道上還能用那麼短暫的時間,拉回來一個衛莊的。
這些疑問盤繞在鸚哥的心頭,衛莊將自己的疑問也暫時壓下不表,他對蘇弈的觀感不錯,對方顯然是個光明磊落之人,不像是那等小人,還得擔心他們在背後給你捅刀子。
“如果你有什麼忙需要我幫的,可以直接開口,我願意出一臂之力。”衛莊的話語無疑是在明示了,他明白蘇弈不好明說,既然如此,自己沒有那麼多顧慮,孤家寡人一個,而且,根據他對蘇弈的瞭解來看,這人也不是無的放矢之輩。
蘇弈倒是微微一驚,他其實這次真的沒有那麼多的心思,跟衛莊喝酒,也就是單純的只是想要跟他喝喝酒而已,沒有安那麼多心眼的結果,就是衛莊跟他說這話的時候,他都愣了一下。
沒轉過彎來,爲什麼衛莊忽然主動跟自己遞來這話,像是要助拳一般,蘇弈咳嗽一聲,這年頭的酒,度數很湥瓦B後世的麥酒都比這度數高。因此蘇弈的酒量很好,剛纔喝了快半個時辰,也沒有任何醉意。
“衛莊,在你心中,我來結識你,就是爲了拉攏你不成?我沒有任何需要你幫忙的事情,只是覺得你是一個可交往的朋友,所以請你來一起喝酒罷了。”
蘇弈平易近人的親和態度,逐漸讓衛莊放下了最後一點戒心,他眼神複雜的看了蘇弈一會兒,最後苦笑着搖搖頭:“我倒是沒有想到,世上還有你這樣子的人存在,只是街頭偶遇,你就對我推心置腹至此,莫非真不怕我轉身就去投了姬無夜,將你出賣的一乾二淨,換取榮華富貴。”
對於衛莊的話語,換成了旁人,恐怕是要被他說的忐忑起來,只蘇弈不同旁人,他笑笑道:“若是真的害怕你做這些,我一開始便不用帶你回來,喝酒哪裏不能喝,我要交你這個朋友,便不會防着你。”
在之前蘇弈對於衛莊的印象,是喜怒不形於色,他知道衛莊是一個心中自有計較的人,爲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向着目標前進,不會打一點折扣的心志,都讓衛莊顯現出極好的意志力。
旁人可能還會防着點兒衛莊,但偏生蘇弈對於這一點不屑一顧,因爲在原本的故事裏,就是衛莊親手覆滅了姬無夜,這兩人根本就是不可化解的仇恨,所以蘇弈又怎麼會對他擔心呢。
至於這個據點,如果衛莊真要動作,大不了蘇弈再換一個據點便是了,紅蓮跟雪女都在宮中,不會受到波及,他跟鸚哥兩人都有些武藝傍身,自保綽綽有餘。所以蘇弈其實並不如衛莊所想的那麼毫無防禦,只是他並不知道這些。
第369章 鐵板一塊
在衛莊的眼裏,蘇弈是對他一見如故,傾心相待之人,即使是他的冷酷,也不忍對蘇弈下狠手。更何況一番談話下來,蘇弈的政見跟他相符,讓他生出知己之感,只有相識恨晚,哪裏會想要跟對方發生衝突,所以這纔是衛莊爲什麼會對蘇弈說這些話。
“我要做的事情,是殺頭的罪名,可不能叫你揹負,更不能將你牽扯進來,喝完了酒,我們便各自散去,不再多見。”蘇弈喝完杯中的酒,便對衛莊道了一聲珍重,然後自行出門去了,留下衛莊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杯盞。
原本蘇弈要是開口邀請衛莊跟自己一起去殺姬無夜,衛莊說什麼也要加入進來,這本來就是他的目的之一,加入蘇弈也是一起,但是心中難免會覺得蘇弈對自己存了些利用的心思。
這樣子一來,兩人的交往就在開始有了雜質,不夠純~粹。
而蘇弈更狠,他明知道這一點,於是根本就不跟衛莊談論這些,即使衛莊主動挑起話頭,他也要將這話題打住,甚至直接起身送客,讓衛莊想好的話語都不得不哽噎在喉中,說不出半-句話來。
這樣子一來,蘇弈倒是走得乾脆利落了,但衛莊卻覺得面上發燙,想起來自己先前對蘇弈在心中多番揣度,還暗猜他是否早就識得自己。否則怎麼這般巧合,他跟着紅蓮,就剛好碰上了蘇弈幫扶老者當-街斬官兵一事。
可是他主動提出的話頭,蘇弈都避開了,顯然,他從來都沒有利用他的心思,是衛莊自己想的岔了。這一認知,直接將衛莊這丈八高的少年給臊的,恨不得往地洞裏鑽。
是他蠅營狗苟,以爲蘇弈算計於他,誰知道人家爲了避嫌,就連這方面的話頭都沒起過一個。
“是我多想了,若是早知道他是這樣子的人,我又何必說那些話。”衛莊嘆了口氣,這一向深沉的少年,此時也多了幾分慚愧。
鸚哥面色扭曲的低下頭喝酒,不這樣她快要憋不住笑意。
自家先生的這番作態,鸚哥算是有所領教了,就從蘇弈能夠一口叫出衛莊的名字來,她就確定,這衛莊絕對是在蘇弈的心上躺着的人物,若非如此,蘇弈怎麼會注意到他。
只有不瞭解蘇弈的衛莊,纔會在那裏爲自己誤會了蘇弈而羞愧,鸚哥則是很辛苦的在憋着自己的笑。
現在她只恨,她怎麼就沒點兒眼力見,要是跟蘇弈一起走了該多好,想怎麼笑就怎麼笑。
偏偏她現在就在衛莊的跟前,任何一點兒異動,都會讓衛莊察覺到異樣,所以鸚哥就算是忍的再辛苦,她也只能夠忍着,不敢笑出聲來,只是快要憋壞了。
“蘇弈如此待我,是我小人之心了。”衛莊嘆了口氣,他原本跟蘇弈是平輩論交,現在卻生出了幾分不如對方的心思來。
“如果你們有什麼問題需要人幫忙,可以來尋我,我相信你能找到我的住處。”衛莊站起身,從窗口跳下,一人飄然遠去,臨走之前,只給鸚哥留下來這麼一句話。
等鸚哥走到窗戶邊上,早就沒了衛莊的影子,她不由得笑着嘆了口氣,像是衛莊這樣子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她如果真要找一個人,只需要將他的信息透露出去,自然就會有無數的人自願成爲她的眼睛。
“先生既然沒說需要他的出手,那應該是不打算將他拉上船。”想了想,鸚哥不打算擅自出手,如果蘇弈真的需要衛莊的話,應該是會提前跟自己說一聲的,既然他沒有說話,那應該是真的不打算要衛莊加入進來。
畢竟,那天的局勢已經夠混亂了,如果再加入一個立場不明的衛莊,只會讓現場變得更加麻煩。
鸚哥很理解蘇弈的決定,所以她現在僅僅是站在窗邊往下探勘,很快就收回了視線,她看蘇弈的模樣,明顯就是對於這個衛莊有些感興趣,適當的找人去收集一下衛莊的資料是可以接受的。
至於衛莊這人如何,其實鸚哥自己並不是很感興趣,她之前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衛莊看他們的目光並不陌生,顯然之前也已經對他們做過摸底,大家彼此都各懷心思,沒想到還能坐在一起。
…
“先問問紅蓮好了,這衛莊對她格外關心,莫非他們兩人曾經認識?”鸚哥是個洞察秋毫的人,剛纔談話的時候,雖然她說的話語不多,但是衛莊主動提起過紅蓮,便已經出賣了他的心思。
於是鸚哥派出去人,先去調查一下衛莊跟紅蓮之間的關係,順藤摸瓜找找衛莊的個人來歷,是否跟紅蓮有關。
爲了保證那天計劃的安全,鸚哥需要先排除掉一切的隱患,像是衛莊這種可能會影響到他們的人物,自然是要第一時間確定他的立場。
蘇弈對於鸚哥的反應並不意外,事實上,他覺得鸚哥要是不這樣才奇怪,他笑呵呵的看鸚哥忙碌,讓鸚哥很是費解,她覺得如果換成了自己是蘇弈,早就坐立不安了。
比起衛莊,蘇弈更加關心的是將軍府的動向,新鄭現在實際上的掌權者,姬無夜。
“你們說說,我找你們有什麼用?一個兩個的,被一個地下組織給打的節節敗退,我派出去那麼多的人,幾乎三千禁衛,你們竟然都打不過那地下的組織,我養你們幹什麼?”姬無夜手按着劍柄,虎視眈眈的瞪着眼前的腥耍耐䦃海瑝旱眯人幾乎都不敢在他面前抬起頭來。
每個人都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低的再低一些,千萬別跟姬無夜對視上,否則很有可能就會成爲下一個替罪羔羊。
想想上一個倒黴鬼墨鴉的結局吧,如果不是仗着跟隨姬無夜多年,又出了名的忠心,恐怕就成爲了再也不能說話的一員。
但是這樣子的畏縮之態,展露在姬無夜的面前,就更加讓他憤怒的出奇,沒出事的時候,這些下屬,個個都在他的面前叫的震天響,號稱能將新鄭打造的鐵板一塊川。
第400章 致命魚餌
等出了事情之後,這些之前口號叫的震天響的人,現在跑的比誰都快,站的比誰都靠後,最害怕的就是被姬無夜遷怒。
看着眼前這些不爭氣的下屬,姬無夜幾乎是要氣得吐血,他哪裏不知道這些人的心中在想些什麼,只是這樣子更加加劇了他心中的怒火。
想他可以說是一世英名,如今更是眼看着就要登上那夢想了一輩子的至高之位,那是他距離自己的夢想最近的一次。
可當下屬頻頻出事之後,就算是姬無夜,也沒有辦法說自己可以穩穩的登上這個位置了,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當夜幕衰退之後,自己對新鄭的掌控力可以說是直線下降。
這對於一向都志得意滿的姬無夜來說,打擊不可謂不大,所以他更加暴跳如雷,不管是懲罰下屬還是怒罵那些敵人,這段時間的姬無夜確實是感覺到自己頭痛極了。
手底下沒有一個可用之人,墨鴉白鳳倒下就算了,就連最支持他的白亦非,也因爲回到房間裏被一個武藝高強的刺客給偷襲而倒下了。這樣子一來,姬無夜雖說還不至於孤家寡人,但是手底下的羽翼卻被人拿着剪刀咔擦咔擦剪掉了一半,這種感覺,是姬無夜從來沒有體會過的,也讓他深深的感覺到了恐慌。
原本姬無夜按照自己的既定發展,應該是順風順水的去迎娶紅蓮纔是正確的,誰能夠想的到,他會忽然之間淪落成這副模樣。
“都給我去查,我允許你們動用禁衛,一定要將背地裏在針對我的那批人給我找出來,有一個算一個,摘下他們的頭顱來見我。”姬無夜終究是一代梟雄,他強忍下了自己的怒火,即使憤怒已經讓他的雙眼發紅,但是他依舊冷靜下來,一道又一道指令發出,任命大大的分出了姬無夜的權力。
但是姬無夜依舊跟沒事人一樣,他的心中很清楚,坐在這個位置上,那一點兒握在手裏的權力已經不算什麼了。
如果不是爲了獲得更高的權力,姬無夜早就已經將這些人手都通通的分散出去,幫助他掌握更大的疆域,而現在,最讓他飽受挫折感的,是就連這小小的一個新鄭,竟然都意圖要脫離他的掌控。
“再給我發出最高的賞金通緝他們,就算是能夠提供情報,也能獲得黃金千兩!我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在背後試圖針對我?”姬無夜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韓王,可是他又狐疑,韓王應該沒有那個本事,或者說,過去他一直都被對方給矇混過去了,對方企圖在這個時候再垂死掙扎一遍。
“這麼些年都叫你混過來了,難道還指望在終盤的時候臨死翻盤?”姬無夜不由得嗤笑幾句,他根本就不將韓王放在眼裏,如果對方膽敢在這個時候來找他的麻煩,他就會好好的讓對方領教一下,什麼叫做絕望。
鸚哥感受到來自於夜幕的反撲忽然變得猛烈了起來,她將這情報跟蘇弈彙報:“先生,最近的夜幕好像是知道了什麼,他們不再像是之前那樣被動的捱打,主動尋找我們的人手進行了反撲,有一些人被他們給抓回去了。”
蘇弈依舊平靜,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被抓走的人裏面,有我們的人嗎?”
鸚哥回想了一下,果斷搖頭:“我們的人,基本上都藏在地下,除非必要,一般我都不會讓他們動手,這些是我們來到新鄭之後吸收的第一批覈心人員,對我們非常信任,不會隨意浪費在這種地方。”
既然如此,蘇弈便放下心來,將事情託付給鸚哥果然是非常讓人放心的:“那就沒有關係,你自己決定吧,那些人知道的東西有限,就算夜幕逼問他們,也逼問不出一個結果。”
鸚哥點點頭,她明白蘇弈的意思,比起那些夜幕的逼問來說,那些本來就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根本就無法述說什麼,因爲他們確實一無所知如此說起來,鸚哥反倒是覺得這樣子的狀態最好不過,就算是他們將那些人給帶走了,憑着他們的拷問,也無法從這些人的口中得知答案。
“我倒是可以再送些錯誤的情報給他們,讓他們以爲自己嚴刑拷打出了結果。”鸚哥很快就舉一反三,想出來了另外一個可以誤導他們的辦法,蘇弈微笑着點點頭,既然鸚哥有自己的想法,他當然是願意看她實現。
見到蘇弈沒有阻止自己的打算,鸚哥便笑着出去吩咐行動了,想要誤導夜幕,就要做得最精細,讓他們深刻的相信,這情報不是別人主動送上給他們的,而是他們付出了巨大的傷亡之後好不容易纔獲得的情報。
因爲這樣子做,時間會非常趕,而且新鄭到底沒有值得信任的人手,所以鸚哥直接過了幾道手,將這情報設置成七分真三分假,就連她手底下外圍的人都被矇混了過去。
只有自己人都相信一份情報的真實性時,才能夠欺騙到外人,鸚哥算是徹底的貫徹了這個做法。外圍的人們根本就不知道這是鸚哥下的一道魚餌,還諔┯制惹械耐塘诉M去,再也不肯鬆口。
對於他們的做法,鸚哥早就瞭然於心,4.4她冷笑着,趁着這個機會,將手底下人心浮動的那一批多數推出去當做了靶子,讓他們給夜幕盯上,最後淪落成互相撕扯的局面。
那些人真的以爲姬無夜的賞金好拿,可是在鸚哥的眼裏,這些人就算是想要去拿這些賞金,也得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命在。
總有一些自命不凡的人,覺得自己不但能夠拿了姬無夜的賞金,還能在兩方的夾擊之下全身而退。
鸚哥想起來便冷笑,這些潛藏在隊伍裏的威脅,她早就想要找個機會剷除掉他們了,如果不是因爲蘇弈之前發話過讓她不要輕舉妄動,先留着他們,之後自會有用處,她纔不會留下這些害羣之馬。
第401章 顏面盡失
這些人,鸚哥早就想將他們剔除出隊伍,如果不是因爲蘇弈的那句話,他們也留不到現在。
而這次姬無夜發出了黃金一千兩的賞金,一夜之間,就讓這些人的心情浮躁起來,他們恨不得立刻就可以抱着這些黃金去揮霍,因此鸚哥故意放出去的情報,很快就被這些人不打折扣的傳遞給了姬無夜。
他們根本就顧不上分辨情報的真假,只要是情報就行,至於真假,那些工作就交給夜幕的人去做就行。
只要能夠拿到賞金,當然是帶着一千兩黃金遠走高飛,這輩子都不用考慮回到新鄭來了,誰願意做鸚哥的敵人,這些人大多是些牆頭草,不想得罪了鸚哥也不敢去得罪姬無夜。
爲了利這個字,這些人可以說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哪裏會去在意一件得不得罪鸚哥的事情。
事實上,鸚哥也明白他們的想法,在這些人的眼裏面,她只不29過是一個牽線木偶一般的存在,就算是給他們發佈命令,但是陽奉陰違也不算什麼。
姬無夜開出的頂級賞格,是個人都會心動,黃金一千兩,這要是拿了,他們後半輩子都可以衣食無憂,而且還能夠胡亂揮霍的度過。這樣子的想法,對於他們來說,自然是再好不過,所以,鸚哥最近傳出的種種情報,就被他們源源不斷的送到了夜幕的案頭。
這也極大的加劇了夜幕的壓力,本身他們每天要去搜尋鸚哥就已經很是棘手,一下子多瞭如此多的情報,需要一一覈實,不然的話,那些等着要賞金的人恐怕就要造成反效果。
倒是姬無夜在將軍府裏極爲得意,聽說自己開出的頂格賞金造成了如此效果之後,他直接就興奮的在府裏開了一次酒宴,召集這些心腹手下們一起來喝酒:“不過是一羣小嘍囉,還真以爲能給我造成什麼麻煩了,就憑着他們,想要給我帶來麻煩,還早了一百年,有夜幕出手,很快就能夠將他們給碾滅了。”
夜幕原本也是欣喜若狂的,自從墨鴉跟白鳳差不多被冷藏之後,他們就算是回到了夜幕中,也只是坐冷板凳的位置,再也不像是之前那樣子大權在握。而剛剛上位的人,也是姬無夜的心腹,他對於姬無夜將覈查情報這件事情交給他,可以說是信心滿滿,認爲這是藉助鸚哥上位的大好時機。
因此,他下了死命令,要優先將這些情報的真假給覈實出來,就算是其中有一些渾水摸魚的,但是看在那一千兩黃金的份上,肯定有許多的真實情報。
於是夜幕加大馬力,幾乎可以說是加班加點的去核對那些真假消息,只是當他們勞心勞力的將情報一一覈實出來之後,讓人失望的結果也出來了。
絕大部分都是虛假情報,只有少部分是真實的,但是那些要麼就是鸚哥傳出來的邊角料,要麼就是他們夜幕早就探查清楚的,根本一點兒用都沒有。
這樣子一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呆滯了,他們費盡心思,動用了龐大的人力物力,姬無夜甚至當蟹懦龊姥裕墒侨缃窨雌饋恚汲闪朔葱Ч�
巴掌一下一下的扇在臉上,是很疼的。
這一下子,剛剛上位的那人,再怎麼抗拒,也要哆哆嗦嗦的將結果呈交給姬無夜看。
酒宴上的姬無夜剛剛還在狂飲作樂,正是志得意滿的好時候,看到了那情報的時候,滿不在乎的接過。
下一秒,姬無夜就生生捏碎了自己手中的白玉酒杯,晶瑩剔透的酒杯摔在地面上的那一刻,也宣告了酒宴的終結。
來參加宴會的人大氣都不敢喘,只看着姬無夜暴怒的模樣:“滾,將那些敢來消遣我的,通通拖出去殺了,既然敢來糊弄我,就讓他們死在這裏吧。”
“是,屬下領命。”那下屬在姬無夜的面前哪裏敢造次,當然是二話不說的低頭領命,現在姬無夜能夠不將怒火發在他的身上,他就已經覺得萬分感激了。
否則的話,姬無夜但凡是對他動手,恐怕他的小命也要不保。
這樣一想之後,但凡是能夠給他帶來一些有利的炮灰,那也是好的炮灰。
一定要趁着姬無夜在氣頭上的時候,好好炮製那些炮灰,讓他們將姬無夜的怒火完全發出來,這樣子,才能夠保住夜幕跟他。
墨鴉看着對方栈陶恐的離去,跟白鳳對視一眼,兩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懂得對方的意思。
很明顯的,像是之前的那種狀況之下,就算是換成了墨鴉,上去也只會受到一樣的譴責。
而且白鳳很清楚,如果是不會討好的墨鴉上前了,搞不好懲罰還會變得更嚴重一點,新換的這個領導者,雖然在夜幕裏的能力不大行,但是討好姬無夜263的能力是一等一的,不然也不會爬到這個位置。
他們兩個人依舊縮在角落裏,自從墨鴉在姬無夜的面前失寵之後,他就幾乎一直都是在這種被冷落的位置。
白鳳就陪着墨鴉,他的心中甚至還有些自得其樂,覺得這樣子的位置正好,如果是讓墨鴉去對着姬無夜,恐怕更是討不了好。
還不如像是現在這樣子,好歹他們兩個人一起在下方還能夠有個幫襯,至於那些江湖人士在後院發出的求饒聲,從一開始的大聲,很快就變成了低低的呼痛和求饒聲。
再過了一會兒,就連那些喊疼的聲音都變得聽不見了,應該是被活活打死了。
白鳳明白,這些人應該是被就地打死直接掩埋了,這樣子,也算是讓之前心煩意亂的姬無夜有了個發怒的由頭。
“鸚哥,這就是你的目的嗎?好一個一舉兩得。”白鳳在心中默默的想着,他明白這一定是鸚哥的手筆,只是他沒想到,會這麼絕情。
同樣的,鸚哥這時候正忐忑的看着蘇弈:“先生,你會覺得我做的太過嗎?因爲都是我的辦法,纔將那些人派出去送死。”
第402章 蛇蟲鼠蟻
蘇弈正在跟葉孤城對練,兩人手中的劍光彷彿劍雨,橫亙在天地之間,說不出的炫目,而正是這樣子的氣勢,讓兩人站在一起的時候,就連鸚哥都不大敢靠近,唯恐誤傷到她自己。
聽着鸚哥的話語,蘇弈有些困惑的看了鸚哥一眼,顯然是沒有明白她的意思,等她說完之後,蘇弈纔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我先問你一句話,這些人,是你自己主動派出去讓他們送死的嗎?”
“不是,我只是將一些情報下發下去,然後等着這些蛇蟲鼠蟻自己跳出來而已。”鸚哥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是冷的,雖然她面無表情,但是這份狠意,卻是讓旁邊的葉孤城也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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