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第一神醫 第222章

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很快,回過神的焱妃就已經被自己的想法給羞臊的不行,她連忙搖搖頭,甩開腦海中那些紛亂的想法,警告自己,可不能再想到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去了,她可不是那樣的人。

蘇弈不知道焱妃在自己身旁這麼短暫的時間裏,就轉過了諸多念頭,如果他知道了,也只會微微一笑,將這輕輕放過。

比起這些事情來,焱妃的那點小情緒,實在是太可愛了,在蘇弈的眼中,這樣子的她,可比那些只知道古板守舊,駐足不前的人們好的多。

他看這蜀山,幾乎是處處不喜,除了一個還稱得上人物的石禾之外,其他人都給蘇弈一種頑固不化的感覺。

就連大長老,不對,或許大長老纔是這一切的根源,本身在掌握權力的時候,他是有機會可以改變這一切的,但是他選擇了固守。用一種堪稱壯烈的方式,犧牲自己,貢獻他的一生,蘇弈也不知道他這麼做對還是不對。

第355章 兄妹相爭

但是有一點,如果大長老是正確的,那蜀山現在不應該是這種處境,更不應該是這樣人人都只指望着他一個,從來不想着去自救。

所以對於這樣子的方式,蘇弈覺得,大長老是錯的,他只是不願意從自己鉤織的那個美夢之中清醒。

既然如此的話,蘇弈倒是寧可看看大長老最後願不願意醒過來,他如果不願意,那誰也強求不得。而他,過幾天就要準備帶着焱妃下山去了,在這蜀山上面已經逗留的夠久了。

大長老現在的身體,其實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蘇弈爲防止有什麼變故,所以一直給大長老保守用藥。

但是這個消息,他早就已經透露給了焱妃,讓她做好下山的準備。

焱妃是個聰慧的女子,蘇弈稍微提點一句,她就點點頭,表示明白了蘇弈的意思,蜀山上確實是過於枯寂,每個人都過着按部就班的生活,讓人覺得憋悶。

說起來,焱妃覺得石禾會養成這樣子的性子已經很難得了,她總覺得能夠在這裏呆那麼久的人,沒被同化就很了不起。

自己如果沒有蘇弈前來拯救,被羈押在蜀山上,時間久了之後,她也不一定會比這些人好到哪裏去。

而一想到這樣子的可能,焱妃就覺得不寒而慄,她可一點兒都不想要被留在山上過這樣子的苦日子,還是早點兒下山去的好。否則總是會在這裏覺得夜長夢多,這就是焱妃的想法,而且,她看起來還是很清楚~的。

蘇弈笑了笑,他剛纔說完話之後,焱妃就匆匆忙忙的告辭走人了,看她的模樣八成是要去找石禾去,叮囑她一聲-.焱妃對這個石禾,確實是上心的很,蘇弈一開始還以爲焱妃是單-純的爲了報恩。

等他觀察了幾天下來,才發現焱妃處處都維護引領着石禾,竟像是將自己當做是石禾的姐姐一般。

“也不知道她這是怎麼想的,但既然要做她的姐姐,那至少也應該想想,等帶着石禾出去之後,她應該改成什麼名字好吧。”

蘇弈摸了摸鼻子,他覺得焱妃應該不會疏漏這一點,所以他也就不提醒了,反正帶着石禾下山的事情,早就經過了大長老的同意。

其他人,就算是二長老再怎麼反對,也沒有用。

在蜀山上,只有大長老的話纔是一言九鼎,沒有人能夠違抗,否則的話,蘇弈也用不着在這裏耽擱這兩天的時間,去跟大長老特地拉近關係,爲的不就是後面大長老的首肯嗎。

只要有他的同意,想要在這蜀山上橫行無忌,可不要太容易了。

蘇弈早就看穿了這一切,所以即使焱妃來找他求助或者幫忙的時候,蘇弈早就在心中有譜了,但是他只是不想讓焱妃覺得自己太過於容易,所以才斟酌了一下。

倒是讓焱妃感動的不行,總覺得蘇弈爲了幫助自己,犧牲良多,好多次她都小心溫柔的對待蘇弈,倒是讓他感覺自己的決策非常明智。要不然,在山下的時候,就算是焱妃再怎麼脾氣好,面對自己的男人擁有着卸嗯说木置妫埠茈y會對蘇弈產生這麼小心溫柔的模樣。

說起來,蘇弈倒是得感謝這次的意外,否則他還看不到焱妃這一面。

“大長老的身體已經無礙了,我們過幾天就可以準備下山,你要記得跟自己的爹孃還有哥哥好好告別。”

焱妃跑去找石禾的時候,是打算這麼說的,但是,她纔剛剛走到近前,就聽到石禾居住的屋子裏,傳來的爭吵聲,她不由得放輕腳步,躡手躡腳的走過去。

爭吵的聲音太大,幾乎不用傾聽,就能知道他們在爭吵什麼內容。“爲什麼,這才幾天沒見,你就變成了這樣,竟然想要下山?”

“難道就連你,也要拋棄蜀山了嗎?!”

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而且,焱妃聽着總覺得有點兒耳熟,就好像自己曾經在哪裏聽過這個聲音一樣,但是仔細的在腦海中搜尋一遍,焱妃也找不到一個能對應的上的名字。

………

“你在聽什麼呢?”就在焱妃想着這些事情,卻怎麼想也想不到那個男聲的名字時,蘇弈卻從背後悄悄的靠近了她。

“啊!嚇死我了,你是什麼時候來的?”焱妃嚇得驚叫一聲,連忙轉過身,等她看到蘇弈的模樣時,不由得嗔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是練得怎樣的身法,竟然能夠在走路之中悄無聲息。

“我看你在這裏鬼鬼祟祟,可不就好奇跟過來看一眼你是在聽什麼嗎?”相比於她,蘇弈反倒顯得更委屈一點兒,他還覺得焱妃小題大做呢,他只是湊巧看到焱妃的異狀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不想焱妃反倒覺得自己在故意嚇唬她。

真是天外飛來好大的黑鍋,蘇弈不想背也不是,只能笑着道歉,然後才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剛纔來的晚了一步,只聽到後半句。但也大概猜測出來,大概是這屋子裏的兩個人發生了什麼分歧,而那個男人怒斥的內容,則是讓蘇弈猜測到了屋內的人是誰。

“說這話的人,他的聲音好耳熟,我總覺得自己在哪裏聽過,但就是想不起來他叫什麼名字。”焱妃苦惱的道。

她是那種會追根究底的人,一旦想不出來答案,就覺得非常難受,結果蘇弈卻無語的搖頭笑笑,指了指屋子:“你也不想想你來找的人是誰,那能在她家,跟她吵架吵成這樣的男人,還能是誰?我們都不知道她哥哥的名字。”

“原來是他。”焱妃聽到蘇弈的提醒,頓時回過神來,暗罵一聲自己真是燈下黑,全然忘記了石禾有個哥哥,在外面跟獵戶下山賣了皮毛之後,提前趕回來了。

恐怕他不單單是知道了大長老甦醒過來的消息,也知道了石禾想要下山的念頭,而在這屋子裏跟妹妹吵了起來,聲音太大,沒控制住,才讓他們這些路過的路人們都聽到了川。

第356章 阻止不了

“哥,我想要去山下看看,蜀山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沒有起色,你我都是知道的,爲什麼你要死死的抓住老一輩的傳統不放呢?

我們這樣子,是救不了蜀山的。”女聲的聲音柔和卻堅定,帶着不容動搖的味道,明顯是石禾說的。

對面的那人,應該就是她的哥哥了,聽起來那哥哥原本以爲自己如此訓斥石禾,就能夠讓她回心轉意,沒想到反倒加重了她的堅定,這讓他怒不可遏。

說起來,蘇弈大概理解,如果他是石禾的哥哥,可能也會感覺到不安,畢竟是作爲家人,肯定會對於石禾下山有些擔心。這是蜀山上面的風俗如此,但是對於他們這些本身就處於正常人世的人來說,只會覺得很莫名其妙,像是蜀山這樣子,拘束着所有人都呆在山上,守着他們自發形成的一套殘破規矩,更爲殘忍。

但是這些話語,蘇弈都沒有打算對石禾說起,他並不想參與進石禾的生活裏,他能夠感覺到焱妃想要上前去幫忙,連忙抓住了她的肩膀,對她搖了搖頭:“讓她自己去解決吧,如果連這一關都過不了,帶她下山之後,你難道還要處處照顧着她不成?她不是小孩子。”

根據蘇弈的判斷,像是石禾這樣子的姑娘,她在蜀山這樣子封閉傳統的地方,都能夠以自己的個人強勢和能力,讓卸嗳硕颊J可她的存在感。這也就說明她不是一個沒有能力跟才華的人,對於她這樣子的人來說,需要的是多給她一些磨練,給她增長自己能力的機會,而不是像焱妃這樣子,動不動就上前企圖護着她。

這才叫做拔苗助長,而蘇弈是不會讓焱妃這樣做的,看着蘇弈的表情,焱妃雖然有些不明所以,她覺得自己應該上前去幫忙,畢竟是她提出來要帶石禾下山的。也是她一步步的遊說,才讓石禾動心,現在石禾被哥哥責怪,她也應該負擔有一份責任。

可惜的是,焱妃纔剛剛想要下去幫忙,就被蘇弈給攔住了,沒有辦法,她只能夠用疑惑的眼神看了蘇弈一眼,見他不打算爲自己解釋。焱妃雖然很是不滿,卻也只能夠悻悻然的收回自己的腳步,她知道,蘇弈用這種目光看待自己的時候,就說明他是認真的。

既然如此,焱妃也不好主動去駁了蘇弈的面子,雖然她的心中很想要衝進裏面去跟對方說不是這樣的,只是這種狀況下,她覺得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的待著比較好。

“你說的這叫什麼話,難道你以爲,大長老他們都沒有辦法,你就能有辦法?噢,這不還是你想要下山找的藉口嗎,別以爲我不知道,都怪外面那個蘇神醫,他一來,你就變了想法,之前你明明是說自己打算一輩子都呆在蜀山,看着蜀山壯大復興的。”石禾的哥哥很是焦急,自己唯一的妹妹,他是從小看着長大的,再瞭解清楚她的心思不過,她對於大長老的崇敬,從來都沒有動搖過。

就算是大長老快要去世的那段時間裏,石禾也是蜀山上所有人之中,立場最爲堅定的那個人,她從來不曾動搖,只堅定的相信大長老一定會醒過來,爲了蜀山。

就連他這個哥哥,有時候都會覺得石禾虔盏目膳隆�

可就是這樣子的一個人,就因爲蘇弈來到了蜀山,什麼都改變了。

想到蘇弈,這哥哥就恨得牙癢癢,如果不是現在大長老還依靠着他調理身體,他都知道很多人都在背地裏看蘇弈不滿了。只可惜的是,蘇弈不但實力高超,更難得的是那一身超神入化的醫術,竟然真的可以生死人,肉白骨。

就連已經走過鬼門關的大長老,都被他給拽回來,在那之後,蘇弈的聲望在蜀山上簡直達到了最高,幾乎快要跟大長老平起平坐了。

如果說是之前,石禾的哥哥可能還敢在背後呵斥蘇弈幾句,怪罪是他帶壞了自己的妹妹。

但現如今麼,他很有理由相信,自己但凡敢在這裏呵斥一聲蘇弈的壞話,那,隔牆有耳,很快這一聲呵斥就會傳到蘇弈跟其他長老的耳中……這話不能說,蘇弈的哥哥也只是在私底下跟妹妹嚷嚷幾句,然後他很快就封鎖住了房門,丟下一句話,氣咻咻的離去了:“如果你還是要下山,我就不給你飯喫,你一天不改主意,我就一天不放你進來。我倒是要看看,你這樣子還怎麼下山!”

“他好狠的心思,石禾可是他的親妹妹。”焱妃無語的說道,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如此的心狠,明明石禾纔是他的親妹妹,他竟然就這麼放任對方呆在那裏,似乎根本就不打算理會她了。

望着眼前的焱妃,蘇弈簡單的笑了笑:“你不用去在意這些的,他既然這麼做,那我們就看石禾怎麼解決。”

“你怎麼對石禾這麼信任?”這下,焱妃也聽出不對勁了,就算是石禾的哥哥這麼整她,但是蘇弈依舊是笑呵呵的。根據焱妃對於蘇弈的瞭解,她很清楚蘇弈這麼笑的時候,往往就是意味着,有人要倒黴了。

“我不是對她信任,只是她的哥哥既然這麼做,只會更加的刺激到石禾罷了。可惜,是反向刺激。”

蘇弈笑4.4呵呵的解釋道,他的話音纔剛剛落下,焱妃擰着眉,半信半疑的看着他,總覺得這人是在編謊話誆騙自己,她到底是信還是不信。

然後下一秒種,焱妃就聽到了自己背後緊閉着的木門傳來了一聲沉悶的重響。

那剛剛走出沒幾步,還在得意笑的石禾大哥,不敢相信的回過頭,然後他還想要說些什麼,來阻止石禾的動作。

只可惜,在蘇弈跟焱妃的注視下,即使這大哥衝回去試圖阻止石禾,但顯然沒有影響到她堅決的破門動作,一聲聲的碎裂聲響起,緊接着綿密的響成了一片,咔擦一聲,木板掉落了第一塊,緊接着整扇門就裂開了。

第357章 焱妃心聲

看着木門在他的眼前轟然倒塌,石禾大哥的喉頭想要發出一聲呵斥,卻看着面帶歉意的石禾朝他走來,竟然不自覺的收斂起自己的怒氣,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想怎麼樣?”

“哥,我想下山去尋找讓蜀山振興的辦法,你會支持我的,對嗎?”望着眼前的哥哥,石禾面帶恭敬的問道。

自古以來,蜀山上信奉的都是質樸的思想,同樣的,兄長如父,對於石禾來說確實如此,她不想要讓兄長不高興,所以只能夠讓他同意自己的想法,至於是什麼方法,她倒是覺得不是什麼重點。

也是因爲這樣子的想法,現在的石禾對於哥哥如此恭敬,讓這位大哥也稍微吞了下唾沫,他還在絞盡腦汁的想着應該如何阻止妹妹下山。結果,眼角的餘光就看到了石禾手中持着長長的鐮刀,尖銳的刃柄上還夾雜着幾許木屑,想29必石禾剛纔就是手持着這個利器,劈砍破了木門出來的。

“我說你,唉,算了算了,你想去就去吧。”看着石禾這副模樣,就算是親哥哥也不得不敗退,他意識到,石禾的意志之堅定,恐怕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夠扭轉的了的。

既然如此,他也只能夠答應下來,否則的話,他可不想要讓石禾真的對自己出手,他自己對於能不能夠打得過石禾,還犯嘀咕呢。好不容易纔走出門,還擔心說服哥哥非常艱難的石禾,有些錯愕的抬頭,她沒有料到,剛纔不論意志還是態度都非常堅決的哥哥。竟然會主動改變主意,這實在是大大超出她的預料,但無疑是讓她很驚喜,她感激的看着哥哥,道了聲謝。

自己的做法,對於偏向於保守傳統的蜀山來說,確實是一場風暴,讓自己的哥哥強行接受這一點,很困難。

所以石禾原本是做好了打算,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夠說服哥哥,沒想到他卻這麼迅速的答應了,讓石禾感激的同時也有些不好意思,總覺得自己像是逼着哥哥答應的一樣。

對此,石禾的大哥也沒有什麼辦法好說,他總不好說自己看到了石禾手中拿着的鐮刀就秒慫了吧。

等到石禾大哥磕磕巴巴的對石禾說完幾句囑咐的話,便轉身落荒而逃之後,後面的焱妃跟蘇弈倒是忍不住想要笑出來。

“這個人啊,也不知道他的心中是怎麼想的,非得攔着自己的妹妹走上正路。”焱妃還有點兒氣鼓鼓的,她這副模樣,反倒是讓蘇弈忍不住戳了戳她:“你說說你,怎麼還跟他置氣起來了,最後他也是同意了啊。”

“我知道,就是忍不住對這種人有點兒生氣嘛。”焱妃不滿的道,她也知道自己這樣子鬧脾氣有點兒不對,但是她看着這個哥哥的做法,就是覺得不滿,如果不是他這麼阻止石禾,石禾或許早些年就已經冒險下山了呢。

“不能這麼想,我們已經干涉了石禾的人生,總不能還指望石禾的大哥也立即接受理解我們,那也太強人所難了。”蘇弈笑了笑,他當然不會像焱妃那樣以心情用事,如果都像是焱妃那樣子的話,恐怕這蜀山都要被他們給鬧的天翻地覆。

鑑於此,蘇弈還是比較淡定的跟她解釋道:“你不能老這麼想,要是總這麼想的話,我們得留下來,一個個的把蜀山上的人給哄下山去。你說說,要是你的話,也不用問人家樂意不樂意,上前就把他們給拍暈過去,然後按照高矮胖瘦直接抬下去就是了。”

“你說的我哪有那麼過分,我又不是土匪!”聽着蘇弈的話,焱妃終於被逗笑了,她行走於世,所到之處,常人無不畏懼自己,恭敬自己,結果到了蘇弈的口中,卻被形容的像是一個憨直的匪人。

見到焱妃終於笑了,蘇弈誇張的鬆了口氣:“你可算是笑起來了,你看看,笑起來多好看啊,非得緊繃着個臉,嚇死我了。”

“哼,瞧你說的,我們下山之後,你還得一個個的擔心其他女人吧。”焱妃醋意橫飛,她回想起來,自己跟蘇弈在山上的這段日子,竟然是她這些年來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在山下的時候,蘇弈的身旁還有着許許多多其他的女人,她要是想要蘇弈的陪伴,總得顧慮許多。

而在山上,就只有蘇弈跟自己兩個人,她現在只覺得想要感謝之前將她抓上蜀山的人,如果不是他們,她可能根本就沒有時間跟蘇弈在一起那麼久。

如果真的下山,那麼到時候她還有那麼多的時間跟機會,跟蘇弈在一起嗎?

焱妃的心中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她跟蘇弈之所以能夠在一起那麼久,完全就是託蜀山的福。

這也是爲什麼她對於大長老沒有那麼多抱怨的原因,只是對於這些事情,她肯定不會跟蘇弈217說,全都按捺在心裏,暗表不言。

蘇弈倒是覺得焱妃今天看起來有點兒古怪,爲什麼忽然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也不理會他,這讓他的心中有些好奇。直到好不容易將焱妃哄好,她纔跟蘇弈說出自己的心聲。

等蘇弈知道焱妃的心中竟然一直想着這些事情之後,簡直是哭笑不得,這種事情,如果是換成了邀月憐星,或者是其他任何女人,他都覺得有可能。

但是一直都表現的高高在上的焱妃,竟然也有這樣子的一面,還是在私底下爲了自己而喫飛醋,甚至因爲能夠跟自己單獨在蜀山相處而開心。

這些都是焱妃的另外一面,是蘇弈之前從來沒有想過的,他再想到自己之前的日子裏,是不是對於焱妃都疏於關心了些。

如果他能夠早早的領悟到焱妃心中的想法,或許就不會讓她產生這樣的念頭,她也不至於在心中總是顧慮着其他人,不敢對他表達自己的心意。

“我現在知道了,你放心吧,就算是下山之後,我們也是跟在山上的時候一樣。”蘇弈許諾道。

第358章 終將下山

對於蘇弈的許諾,焱妃是相信的,但是她也清楚,這世界上的許多事情,存在着身不由己。

就像是自己被帶到蜀山上,也不是她想要的,而蘇弈呢,他不一定是想要真的讓自己難過,但是他身上寄託着的情思,遠遠不止她一個。所以,想要留在蘇弈的身邊,就得學會適應,這是焱妃告訴自己的,她之前還曾經有過些許怒氣,但是在經過了這次的蜀山事件之後,這最後的一點兒怒氣,也煙消雲散了。

回想起來,焱妃只覺得自己當初的想法實在是過於可笑了,其實蘇弈根本就沒有做錯過什麼事情,她會喜歡上蘇弈,這些事情不早就在心中做好準備了嗎。

蘇弈不知道焱妃的心中想了些什麼,只看她神情變幻幾次之後,終於平靜了下來,而且她看起來心情還不錯:“怎麼了?我們是不是該去祝賀石禾,她終於將哥哥給搞定了。”

“好啊。”蘇弈想了想,也跟着走了上去,他不知道焱妃剛纔想了些什麼,但似乎是好事,她既然不願意說,他也就不去追問了。

比起那些事情來說,蘇弈更加好奇,石禾現在的心情是什麼,這個小姑娘,雖然看起來好像很好欺負的模樣,但其實心中的主意可正了。

這種事情,蘇弈跟焱妃一起跟上去詢問石禾,石禾也是沒有想到的,她好笑的回頭看了這兩人一眼。

“你們怎麼都來了?剛纔我跟我哥吵架的內容,你們都聽到了?”石禾並不意外蘇弈跟焱妃會聽到,畢竟他們兩個人擔心自己,而以二人的身手,想要聽到他們剛纔吵架的內容,實在是易如反掌。

“恩,你哥哥看起來,很反對你下山~~.”焱妃擔心的道,她的說法沒錯,石禾自己的心中又何嘗不清楚呢。

但是在現如今的情況下,石禾也不想跟哥哥再多浪費時間了,反正他都覺得自己是在違揹他的意願,她就直接告訴對方,自己也有着自己的想法。自從跟焱妃相遇之後,石禾愈發感覺到自己過去的許多想法都是錯誤的,她如果能夠早點兒醒悟過來,或許早就選擇下山了吧。

可惜的是,直到現在,她才遇到了焱妃跟蘇弈,當然,也多虧了他們,才能夠治好大長老。

蘇弈倒是對於石禾的變化樂見其成,他覺得要不是這樣子的話,石禾也不可能那麼快下定決心,一個人總是需要旁邊的人來推她一把的。只不過推石禾的人,剛剛好是她的哥哥而已。

對於蘇弈心中所想的內容,焱妃毫不知情,她只是慶幸,如果自己之前有些猶豫,沒有出手幫忙石禾的話。

想要憑藉着一個小姑娘,逃出腥说蔫滂簦纹潆y也。

“好了,接下來,我跟蘇弈一起下山的時候,你就跟着我們,別再心軟了。”焱妃拍拍石禾的後背,叮囑她道。

蘇弈有些好笑的看了焱妃一眼,也不知道她爲什麼跟石禾如此的合口味,她哪裏看出來石禾會心軟了。

說起來,蘇弈倒是覺得像焱妃現在這樣子,更加像是石禾的姐姐,而兩人站在一起的時候,也有點兒這樣子的態度了。石禾外表清冷自若,卻獨獨對焱妃的話語聽得進去,而焱妃呢,她不關心旁人,只對石禾彷彿是當做親妹妹一般照看。

也難怪這兩人的感情會這麼好,兩人都互相照顧體貼彼此的心情,這能不好才奇怪了,蘇弈默默的笑了。

隔日,石禾已經收拾好了行李,跟着蘇弈還有焱妃一起,去跟大長老告辭。

“你們啊,終於還是要下山去了。”大長老有些惆悵,他這些日子來,跟蘇弈倒是結交了不錯的友誼,這個年輕人,雖然年紀不大,但是懂得東西卻可以尊稱一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很多的東西,就連大長老都不知道,他很好奇蘇弈是如何知曉的,他卻微笑着對自己說:“無他,唯手熟爾。”

這句話差點兒沒把大長老給氣笑了,就蘇弈這個年歲,他就算是能夠手熟,年紀擺在那,他是怎麼做到在精通醫術的同時,還能懂得這些東西的。

所以大長老根本就不相信蘇弈的話語,但是礙於他跟蘇弈之間的關係也沒有熟悉到這個份上,所以他也只能在心中對蘇弈生個悶氣了。這種事情,蘇弈也不好說些什麼,反正目前看起來,他覺得自己跟大長老之間的關係還是很不錯的,就比如說今天,大長老還主動表示願意過來送他們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