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意外望着青年。
她平生頭一次見到此番人物,幸好剛剛沒有亂來。
面對男子惶恐,青年面無表情:“放心,我不是妖魔鬼怪,我只是有種特別的本領而已,能夠察言觀色,辨識人心,雖說君子論跡不論心,但你所患之病,乃是尋花問柳所致,我也是不會缘模厝グ伞!�
“大夫…我…”男子很是不忿,緊緊蹙着眉頭,本欲求情,奈何一側中年男子,冷冷盯了他一眼,心生膽怯之下,只得灰頭土臉的作罷離去。
至於在他後面排隊幾名男人,也是如履薄冰,眼皮直跳,不敢再有絲毫異心,將目光從大司命與東君身上挪開。
經過這麼一個小插曲,很快餘下患者也是逐一治療完畢。
待得輪到東君之際,青年起身伸了個懶腰,對着排隊的人擺擺手:“行了,今日不再行裕崦娴南刃袣w去,改日再來吧。”
那些患者見此,隱隱有不滿之人,想來是頭次來圆。欢鴧s被同夥瞬間拉住。
旋即只得逐一離去。
原本熱鬧醫舍,變的有些冷清。
青年先是爲自己和旁邊中年男人倒了碗熱茶,一飲而盡,這才緩緩走到大司命與東君跟前。
見此,大司命連忙行了一禮:“先前多有冒犯,還請大夫見諒,不知大夫尊姓大名?”
如今她已經確信身前青年,不是尋常人物。
“蘇弈,子淮。”青年淡淡一笑。
蘇弈?
大司命美眸流光溢彩。
腦海當中不斷思索七國當中,是否有這樣一號人物,只可惜完全沒有印象。
“蘇大夫,還請救救她。”
“救她很容易,但你付得起報酬嗎?”蘇弈挑了挑眉,玩味一笑。
大司命點點頭:“不管如何奇珍異寶,皆可奉上!”
“也對,堂堂陰陽家長老,自是什麼都不缺,只是寶物對於我而言,沒有什麼吸引力。”蘇弈不以爲意搖搖頭。
聽得陰陽家幾字,大司命美眸閃過驚錯:“你竟認識我?”
“我說過,我有些特殊本領。”蘇弈衝大司命意味深長笑了笑。
“你究竟是何來歷?!”她心中更加好奇。
“一個尋常大夫而已。”蘇弈語氣不鹹不淡。
眼見對方不願多說,大司命柳眉微蹙,只得作罷:“既然無需金銀財寶,那你要何物才肯醫治?”
蘇弈若有所思:“她如今垂危,若是按照尋常來言,起碼一月方纔可痊癒,我既是救人一命,那麼自然也需要還一人,不如這般,你留在我身邊,在這醫舍之內替我打雜一月,就當報酬了。”
“打雜一月?!”大司命瞪眼:“這……”
她堂堂陰陽家長老,竟要打雜?
而且這報酬實在怪異。
望着大司命驟然鉅變表情,蘇弈不置可否:“凡事皆爲自願,你可答應也可不答應,並不強求,畢竟我這醫舍之內,正好缺個雜役。”
大司命語塞,神色十分糾結:“可否換個報酬?”
她實在放低不下身段。
蘇弈卻是直接拒絕:“不可。”
看模樣似乎沒有商量餘地。
“這……”她望了望躺在那裏昏迷不醒東君,幾番猶豫之下,最終還是點頭。
現在縱使回到雲夢澤,恐怕也已無用。
只怪此人害她耽擱了時辰。
現在不答應也只得答應。
蘇弈微微一笑:“孤城,將藥取來。”
名爲孤城中年男子淡淡點了點頭,旋即便是從藥櫃當中,取出些藥物遞了過去:“將她衣服打開吧。”
大司命沒有動,只是用眼神示意,蘇弈領會,旋即吩咐孤城:“你先回避一下。”
“是。”葉孤城點點頭,緩緩退開。
大司命愣了愣,隨即不情願開始將東君長裙緩緩褪下,露出內衣,以及浮白。
第3章 東君
膚凝暗香,平地其山,春盎雙峯玉有芽,好一道絕美之景,此時一道血痕,自側旁劃過,留着濃郁鮮血,觸目驚心。
蘇弈雙手拂過兩峯,只覺柔軟且又溫熱,彈力十足。
隨即緩緩塗上藥草。
一旁大司命見此,神色不自然,心中只道究竟該不該同東君提及。
但想想還是覺得作罷。
若是被其知曉,恐怕定然大怒。
“行了,等傷口癒合,再調理調理便可,放心,不會留下疤痕。”收回手,用溼巾擦了擦,蘇弈淡淡抬眉。
“多謝,只是你治病爲何如此簡單?”從前到後,花費時間不足片刻,引得大司命狐疑。
這與尋常大夫治療,太過迥異。
蘇弈不答反問:“陰陽術有何祕密?”
“陰陽術乃是我陰陽家機密之事,怎能爲外人稱道。”大司命沒好氣回答。
“呵呵,所以我醫術就不是祕密了不成?”
大司命語塞,被懟的無言以對,只得悻悻作罷,開始將東君衣物整理好,此時後者經過塗藥,神色果然好上很多。
“今夜你們在此休息,那邊有房間。”蘇弈說着,指了指偏房。
聞言,大司命連忙搖頭拒絕:“算了,多謝蘇大夫你的好意。”
如今她並不清楚後者底細,若是有何不歹行爲,根本無法預料與攔阻,畢竟她如今內力空蕩,東君且又重傷。
“放心,若是我想對你們做些什麼,無需等到晚上,現在便可神不知鬼不覺,我是大夫,不是淫佟!碧K弈一眼便是看穿其內心戲。
大司命一愣,有些尷尬,覺得後者所言並無道理,猶豫半響,最終點點頭,同時進行致歉:“之前是我擔心東君大人傷勢,故而方纔衝突了你,還望你不要見怪。”
她性格雖火爆。
卻也不是毫不講理之人。
“一碼歸一碼,如今病已治好,從今天開始你便要在此打雜,將這些東西整理整理吧,順便將屋內衣服洗了,夜香倒了。”蘇弈指了指行粤粝聛淼碾s物。
“洗衣服?倒夜香?”大司命瞪眼。
她是否聽錯?
她堂堂陰陽家火部長老,竟要做這種下等人之事,而且還是爲兩名男子?
天吶!
“怎麼?莫非你覺得雜役只需端茶遞水便可?”蘇弈露出一副陰陽怪氣表情。
“可……”大司命嘴角抽搐,欲言又止,黛眉緊緊蹙着,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乖乖動身:“罷了,我去。”
真是有苦說不出。
感覺自己掉進了火坑。
“我將她送回房,你好好做事。”
見此,蘇弈笑了笑,隨即將躺在那裏的東君橫抱而起,送到偏房牀榻之上,同時仔細打量一番。
“這就是陰陽家東君大人嗎?的確美憾凡塵,不過實力更讓人敬佩。”
輕嗅鼻尖芳菲,喃喃自語一番,旋即眸光一動。
只見自起體表溢出金黃色的龍游之氣。
蘊含極致力量。
赫然便是陰陽家魂兮龍游。
“還算不錯,不虧爲陰陽家至高陰陽術,僅僅只有護法以上級別方纔可以掌握。”望着繚繞不決龍氣,蘇弈暗自點頭稱讚一番。
可知此陰陽術,陰陽家也僅僅只有幾人掌握而已。
同時心生感慨,不知不覺,都來到這個秦時世界兩個月了,終於算是遇見兩個原著中人物。
對,他並非這個世界中人。
而是一個穿越者。
自兩個多月前,來到這個秦時世界,同時順理成章,得到一個系統,與其說是系統,不如說是一項能力。
擁有絕對醫術!
當將病人醫治好,便可獲得對方一項能力,比喻方纔治療東君,便是得到了後者魂兮龍游,同時還可積攢一定積分,兌換物品,像是易容術,操控幻境之類的。
就像方纔對大司命便是幻境之術,但沒有什麼太大實際作用。
不過可以起到威懾,嚇嚇人。
兩個月的時間,他一直都在趙國境內徘徊,大多數都是醫治平民,畢竟積攢實力方纔是硬道理,沒有實力出去也無用。
這兩個月內,他前一個月得到的大部分積分,沒有換取什麼功法,僅僅只是兌換一個人物,便是葉孤城。
用來守衛他的安全。
因爲是兌換人物,自然與原著當中有所差距,故而不能相提並論,很快,逐漸迴心緒,望了一眼依舊未曾醒來東君,他離開房間,回到大廳當中。
此時大司命正在收拾。
看起來略顯狼狽。
畢竟堂堂陰陽家長老,何曾做過這種下人之事,自然顯得拘謹。
望了一眼窘迫的大司命,蘇弈搖頭一笑,繼而步入自己房間,打算兌換一些提升自己實力的東西,畢竟積攢的也差不多了。
“三千積分嗎?還算不錯。”
查探了一番幾分,發現足足三千有餘,不免心生淡淡喜悅。
如此一來,也可換出一些好東西。
也不枉他一番勞累。
可知他這兩個月來,基本每天從早醫到晚,才攢夠了這些。
經過挑選,最終他選擇了兩樣東西,輕功縮地成寸,以及一套落花滿天劍法。
“熟練到極致,便可踏地成方寸,一步數十米。”這是縮地成寸的解釋,需要一千五百積分,不過倒也值得。
畢竟一步數十米,縱然白鳳,盜蹠也不過如此。
至於落花滿天劍法,算作高級劍法,介紹上所言,若是修煉完畢,大概可比肩青年時期蓋聶。
“如今實力初成,也該遊歷一番,體驗體驗這秦時世界的風采了。”將兩樣東西兌換完畢,蘇弈不免淡淡自語。
第4章 事端
“累了吧,喫些東西。”
將劍術與輕功查探一番,從屋外出來之際,眼見大司命一臉生無可戀,嬌軀隱隱沾染一縷臭氣,蘇弈笑了笑,旋即將那些患者給予食物,遞了過去。
“她要什麼時候才能好?”大司命沒有接,柳眉緊蹙,一如出土硯臺。
鬼知道她剛剛經歷了什麼。
一想到還有一個月等待着她,她就一陣悲從中來。
“明天便可活蹦亂跳了,她傷勢其實已經痊癒,只是體力未曾恢復而已。”蘇弈喫了一塊糕點,繼而又是好奇詢問,“說起來,她爲何受如此重的傷?”
東君焱妃名頭,他也是知曉一二的,實力強訣,雖然還很年輕,卻也鮮有對手。
大司命搖搖頭:“無可奉告。”
憑她現在極差的心情,沒有罵街,已經算是好了,而且這種陰陽家之事,也不好爲外人稱道。
“你可知,接下來一月,皆需要在此打雜。”蘇弈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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