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第一神醫 第169章

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下屬點點頭。

緩緩退出大廳。

待得其離去,雁春君又是吩咐一側絕影,冷漠囑咐:“等到三日後,就將那高漸離宰了吧,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任何得罪他的人。

他都絕對不會放過。

“阿雪……是姐姐我沒有本事,無法保護你,害你變成這樣。”房間之內,知曉雪女答應雁春君之後,甘棠一臉悵然,滿是愧疚。

妃雪閣是她的。

雪女也是她領進門。

現在出了這茬子事,若是她沒有責任,絕無可能。

其實按照道理,妃雪閣在朝局當中,是有些勢力在的,否則,一介風月之所,如何能夠屹立多年而不倒,而且還號稱天下風雪之所之首。

可惜在雁春君面前。

那些勢力根本不夠看。

老實說,縱使燕王喜都得給他這位叔叔幾分薄面。

雪女勉強一笑,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安撫:“姐姐不必愧疚,這一切都是我的命,況且,也許那雁春君真的僅是讓我跳一支舞,然後讓我回來呢。”

“怎麼可能!”

不待甘棠回應。

一側惜誦倒是率先出言。

她皺着柳眉,無奈道:“雁春君什麼性子,我們還能不知曉嗎,這些年來他殘害了多少良家婦女,你若是去了他府中,他如何能夠輕易放你歸來,肯定是要……”

她已經沒辦法說下去。

畢竟那等噁心之事。

實在難以啓齒。

身爲女子,誰不想將自己身子給心愛之人,這種被人強行索取的感覺,基本和殺了她們沒有兩樣。

雪女垂下眼簾。

搖頭道:“可不去,到時妃雪閣該怎麼辦,而且,那名爲高漸離的琴師,已經被雁春君抓去了,他好心幫我,我總不能讓他就那般被殺害吧,我得去將他換出來。”

甘棠已經:“小高他……”

旁邊九思以及惜誦也是愣住。

如此一來。

真的是有些爲難。

只是沒有料到雁春君竟然如此噁心,動用這種卑鄙手段進行威脅。

“所以說,這由不得我。”雪女幽幽一嘆,幾女皺眉。

不知如何回應。

一時間房間陷入深深悵然當中,就在這時,九思不經意間看到旁邊被挖的不成樣的花壇,外加雪女手指上的泥土,頓時有些愕然,驚疑道:“這是……難道你把種子……”

“丟了。”

雪女愣住……

以平靜的口吻說道。

只是心中究竟是何滋味,也許只有她自己方纔明白,說實話,她挺後悔的,但也明白自己做的沒有錯,而且覆水難收,丟出去的東西再也尋不回來。

“你……”

三女語塞。

皆是露出不可思議目光。

畢竟過去半年多的時光裏,後者對那那些種子的照顧,基本可以稱的上無微不至,而且還前去多番打聽那些養植物的老師傅,栽種方法。

如今卻親手將種子丟了。

代表着什麼。

想必不言而喻。

看着三女擔憂的表情,雪女牽強笑着,佯裝輕快道:“其實你們早就知道它發不了芽,只是怕我傷心,一直沒有同我明言而已,其實我自己也明白,既然如此,那就扔了吧,如此一來,倒也輕快一些,老實說,我也不一定能夠等到他來尋我了,”

“雪女…”

三女欲言又止。

可惜芳脣嗡動半天。

卻不知如何開口。

雪女不以爲意,僅是望着窗外大雨,沉默不言。

第262章 我帶你去殺人第一更

三日後。

這一天傍晚。

薊城天空陰霾,再次下起了秋雨,淅淅瀝瀝,冰涼徹骨。

街道之上人影稀疏,尋常熱鬧的妃雪閣外,則圍滿了帶刀護衛,每個人手持紙傘立於大雨底下,任由雨水從耳畔滴落,陰蟄着眸子,面無表情~.在他們正中。

停靠着一輛馬車。

那名妃雪閣管家立於門口,噤若寒蟬,不敢作聲,臉上盡是畏懼之色,眼皮抽搐恭敬道:“大人……雪小姐正在準備,你們在-此稍等片刻。”

“王爺,已經派人去請那雪女姑娘了,想必大人很快就能欣賞到那傳說中的凌波飛燕。”比之尋常還要華貴王侯府邸。

雁春君高坐大廳。

身邊擺放着無數美酒。

眼神當中盡是期待之色,畢竟有傳說中的天下第一美人,單獨爲他獻天下第一舞。這種感覺,當真只可意會而不可言傳。

“不錯。”

面對下屬彙報。

雁春君滿意點點頭,繼而挑眉詢問道:“對了,讓你準備東西,準備好了嗎?”

說着。

添了添嘴脣。

露出饒有興致模樣。

聞言,那名下屬頓時諂媚一笑:“呵呵,王爺還請放心,已經將東西都已經準備好,這可是最新從北地購置回來的上等迷香,能夠讓女子迷失自我,變的淫亂不堪,到時,定會讓那雪女在大人你的身下,求生而不得,求死而不能,盡情爲大人你所把玩。”

話音落下。

不忘擠眉弄眼。

雁春君貪婪般的長笑一聲:“好好好,辦的不錯,退下吧,等晚上我辦完了好事,滿足了,再行獎賞。”

“喏!”

下屬點點頭。

逐漸訕笑的退了下去。

………

雪胸鸞鏡裏,鬢如蟬,嫋嫋身姿入流如風。靜靜看着銅鏡中的自己,一襲薄紗藍裙的雪女面無表情,細細地描畫粉黛。

她想要抹去眉間愁跡。

奈何。

根本毫無作用。

那一縷哀愁,像是根深蒂固於眉間一般,怎麼也掩飾不住。

她心中幽幽一嘆。

只得作罷這時,旁邊惜誦看着這一幕,於心不忍,不由出言勸阻道:“阿雪,你還是別去了,若是此次前去,你定是逃脫不了那雁春君的魔抓的。”

相處那般久。

她們如何能夠眼睜睜。

看着後者羊入虎口。

老實說,到了雁春君手裏,不知道要被怎麼折磨,可不僅僅只是丟了清白那般簡單。

“是啊,聽聞被雁春君抓住的女子,最後都要麼瘋了,要麼不知所蹤……”

“雪女姐姐,你還是別去了”

另外幾女也是附和着。

可面對數女勸說,雪女不爲所動,僅是苦澀一笑:“可我若是不去,妃雪閣肯定難逃此劫,另外,逃的了這一刻,逃的了一世嗎。在這燕國,誰又能阻撓那雁春君,況且,我總不能見死不救,那高漸離救了我,我卻對人家不管不顧,豈非心生涼薄,你們應當知曉,我並非那種人。”

不管如何。

她都只能去。

“阿雪,是姐姐不好……沒有用。”身爲閣主的甘棠,滿臉愧疚,這種不能照顧好自己'家人’的感覺,真的很是難受。

這三日以來。

她不知尋了多少關係。

奈何那些人,一聽到雁春君的名字,全都不敢作聲,哪裏肯相幫,縱然她想要用自己身子換取,都是沒有辦法。

久而久之。

她也只得放棄。

雪女搖搖頭,將木梳放下:“姐姐無需愧疚,這並不能怪你,只希望來世我生個尋常人家,不再有這容貌,至少也不會生出那麼多的事端了。”

此言一出。

察覺話中不對勁之處。

幾女頓時一驚。

本欲開口,不想一名下人忽然匆匆趕來,小心翼翼彙報道:“姐姐們……那雁春君派來的人又在催趕了,說讓雪小姐快點。”

雪女垂眼眼簾,繼而緩緩站起身來,對着甘棠淡淡一笑道:“姐姐幫我把玉鐲帶上吧。”

只是這笑。

落在甘棠哪裏。

讓她心中更是難受。

她咬緊芳脣,拿起玉鐲,一雙杏眼流光溢彩,但是就在準備帶上的時候,忽然猛然一怒,將兩個玉鐲摔了出去,咬牙切齒道:“不去了,不去了,不去了!那雁春君要害我們,就讓他害吧。”

………

玉鐲撞在牆上。

噼裏啪啦碎了一地。

旁邊幾女皆是點頭符合:“是啊,不去了!有事我們一起扛。”

見此,雪女皺起眉頭,不滿道:“難道要讓我將你們全部害了,最終心生愧疚死去,方纔滿意?”

“這……”

信D時不知如何回應。

雪女面無表情,不再多言,只是自顧撿起一塊碎片,搖頭一嘆,慼慼道:“唉,摔壞了,罷了,待會我隨便尋個理由搪塞過去,想必那雁春君也不會在乎。”

0說着。

拉起長裙開始朝屋外走去。

信醋胚@一幕,皆是悲愁垂涕,面面相覷之間,只得動身跟上,很快他們便是來到大廳之中。

這時,早已等候的兩名護衛,立即上前將雪女護在正中間,漠然道:“雪女姑娘,走吧,大人早已在府中恭候多時,其他人等退後!”

“阿雪……”信粩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