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不過還是隔的有些遠,如今他們地處魏燕邊境,正好分開。
“主公放心,我們定會圓滿完成任務!走了。”邀月嫣然含笑,繼而便是同憐星以及驚鯢,乘坐另一輛馬車,率先出發。
“我們也走吧。”
目送馬車消失在了天際。
蘇弈躊躇片刻。
也是領着焰靈姬以及紫女,向着鏡湖匆匆趕去。
第256章 端木蓉的眼淚第一更
豔陽高照,浮雲萬里,深秋時的薊城,已然步入嚴寒,不時颳起冷風,在妃雪閣一處廊道上,雪女一襲溗{色水晶長裙,銀髮披散。
正在提着水壺。
向一個花盆當中。
傾倒着冷水以及肥料。
奈何花盆當中,卻看不出一簇苗頭長出,顯得有些荒蕪。
“還在照顧你這相思子呢。”旁邊身着赤紅長裙,濃妝豔抹九思,搖了搖頭,提醒道:“今夜表演,可是重頭戲,據聞那雁春君會來,記得好生準備,千萬不要生出差錯出來。”
“知道了,放心吧。”
雪女心不在焉點點頭。
看着花盆。
有些呆滯。
這一幕落在旁邊九思眼裏,只得在心中幽幽一嘆,忍不住無奈道:“這都快大半年過去了……可你這種子,還是沒長出牙來……會不會。”
她想說。
會不會種子有問題。
根本發不出牙。
畢竟何曾聽聞過,種子種了半年多都長不出來的。
153然而雪女卻是絲毫不以爲意,淡淡回應:“當初他贈我這些種子之際,就曾言,很難種出來,這才大半年而已,並不礙事,興許過幾天便會發芽,也不一定,急什麼,況且,若是這麼容易就種出,也顯得有些太過隨意。”
看樣子,倒是樂觀的很,不過美眸當中,依舊還是流露淡淡失落。
距離蘇弈離去。
已然過去七八個月。
但其實說長也不長,但說短也不怎麼短。
長的是思念。
短的是時間。
九思沒好氣撇撇嘴:“你就這麼想他?我看你對其他男人,可是從來沒這麼上過心。”
雖說蘇弈的確不錯。
她也挺有好感但總不能這般白白等下去。
她可不想讓雪女一直沉浸在沒有回應的思念當中。
雪女淡淡一笑,面容雪蓮:“若是對誰都一樣,不管誰在眼裏,都大同小異,不會產生絲毫情緒,那這世間該由多無趣。”
九思搖頭一嘆,暗道真是個傻姑娘,繼而又是不經意間提醒道:“其實近來閣內來的那個琴師也很不錯,琴醫高超,性格外冷內熱,關鍵生的俊朗。”
“那個高漸離?”
“嗯。”
雪女挑起黛眉:“他的確不錯,你若是喜歡,那就去追求吧。”
原本前面一句話,還讓九思產生一絲欣喜,只道終於有戲,但是後面兩句隨之說出,不免讓她翻了翻白眼:“我可沒那想法,況且,縱使有也無用,你難道看不出來,他對你有意思嗎?”
忘記的最好方法。
便是替代。
她本想用高漸離,讓雪女忘記蘇弈,現在看來,恐怕無濟於事。
雪女露出一個俏皮笑容:“來這妃雪閣的,又有幾個男子對我無意呢,我難道都要看一看,去了解一番不成?”
“算了,說不過你!你愛等就等吧。”
九思啞口無言。
只得放棄勸說。
拖着紅色長裙離去。
看到這一幕,雪女忍俊不禁,很快又是收斂笑容,陷入深深思念當中。
靜謐山林之間,清風簌簌,秋葉飄零,一襲厚厚藏青色抹胸長裙的端木蓉,扎着馬尾,頭裹綸巾,腳踩乳白色中筒靴,漫步于山林小道。
像一隻輕快鳥兒在她背上竹樓裏。
放置着各色不一草藥。
“師父……這是……”當她左顧右盼之際,眼見一處峭壁上,有着一株葉子呈現圓色的藥草,想了半天,想不出其名稱,不免迷惑,本欲開口詢問念端。
但話才問出口。
記起念端正躺在醫舍裏。
她頓時咬住芳脣,美眸流露出一抹淡淡感傷,幽幽輕嘆一聲。
以往採藥。
她都是同念端一起。
不管有何問題,都可以直接詢問後者,然而近半個月以來,後者病症越發嚴重,就連下牀都是難,故而從半月前開始。
她就開始獨自一人。
來這山上草藥。
念及此處,眼圈都不免有些泛紅,深感無力,她只道,若是念端真的不在,那她該怎麼辦?念端於她而言,可不僅僅只是師父那般簡單。
更像是一位母親。
正當她陷入悲愁,一道熟悉聲音,忽然在耳畔響起:“那一株草名作白芍。”
她一驚。
錯愕轉過身去。
只見,不知何時,一襲藍衫蘇弈正立於她的後方,俊逸臉龐,掛着溫和溞Γc初次相見時,並未有任何差別,恍若隔世“你!”
她像是呆愣了下。
反應過來後。
一時間,整個人都寒毛聳立了起來!
巨大欣喜充滿整個胸腔,美眸泛起若有若無神采,彷彿整個人都是輕鬆下來,但是很快的,欣喜逐漸轉變成了委屈。
兩行清淚滾滾而下。
說不出的憐人。
“呃……?”
這一哭直接把蘇弈弄的有些懵,這怎麼好好的,突然哭起來了。按照道理而言,這端木蓉。
理應對他沒有那麼重的感情纔是。
縱然再欣喜也不至於喜極而泣,不過轉念一想,也是有些恍悟半分,不管如何,後者終歸是十五六歲少女,心性單純,未遇見過什麼磨難,如今自己日夜相處師父重病,她卻毫無辦法。
心中定然悲愁萬分。
得見他到來,明白一切都可解決,感受到了安全感,故而整個緊繃的神經都是放下,導致壓抑的情緒終於可以宣泄,所以纔會如此。
嘆了口氣。
他生出一絲憐憫。
忍不住用手輕撫淚痕,同時淡淡提醒:“好了,沒事了,念端前輩的病,我肯定能治療好的,你不必擔心。”
第257章 情,一瞬間的事第二更
“嗯。”
端木蓉抿着芳脣。
微微頷首。
對於蘇弈醫術她是百分百信的過。
繼而在反應過來後,有些不好意思,紅着臉尷尬道:“對不起,也不知怎麼的,就是突然很想哭,讓你見笑了。”現在一想。
真覺得丟人。
在男子眼前露出這一面,但方纔那情緒爆發的一刻,的確不容他多作思慮,一切都順其自然發生~.蘇弈搖搖頭,淡淡一笑:“不礙事,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如此方纔能夠輕鬆自在,若是什麼都忍着,遲早都會憋壞的,你不是說過,我是你唯一的朋友嗎,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在我面-前藏着掖着。”
這端木蓉就是太要強。
什麼都自己扛。
所以過的才苦。
可說到底,造成後者這番性格的,還是因爲環境因素。
端木蓉心生暖意,將眼淚輕輕擦拭乾淨:“好,那日後我若是有何難過之處,都說與你聽,不過方纔一事,可千萬不要告訴師父,否則她定要難受的。”
若是念端知曉她的壓力。
指不定多麼心疼。
蘇弈點頭,看着端木蓉如此情緒,不免生出些許愧疚:“放心,不會的,也怪我,收到你信件之時,途中還去辦其他事了,否則也可早半個月到來。”
可惜的是。
他一氣化三清。
不能隔着千里操控。
不然的話,就可以讓傀儡來此,畢竟憑藉他的速度,也僅僅只需兩三日而已,耽擱不了新鄭之事。
“你能及時趕來已經很好了,我還擔心,你未曾收到信件呢,不說了,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端木蓉一臉迫不及待,早一步將念端醫治好,她也早些安心,同時也能讓念端少些痛苦。
“嗯。"蘇弈點點頭。
伸手接過其背上竹樓。
很快,兩人開始朝着山下走去,途中端木蓉得知,蘇弈早已見過念端,只是特意來山上尋她歸去,不由忍不住詢問:“話說,不知師父究竟得的是何病症?”
念端雖然未有蘇弈醫術高超。
但也算作一代醫仙。
可惜對於自己所患之病。完全束手無策。
“和那位甘棠姑娘很像。”
“器官衰竭?”
蘇弈點點頭:“差不多,不過有些差別,說到底,還是因爲念端前輩症狀要重一些,畢竟年齡在哪裏,不過你無須擔心,有我在,醫治好她,並不是問題。”
“如此便好。”
端木蓉放下身心。
心中感激莫名。
芳脣上揚,幾個月以來,第一次露出發自肺腑身心的笑容。
這一笑,引得蘇弈忍不住打趣:“以前就讓你多笑笑的,你看,笑的多好看,沒必要整天板着個臉,這才半年多不見,感覺你像是蒼老了兩三歲一般。”
端木蓉臉色一紅。
頗爲無奈道:“沒有高興的事,再加上師父生病,我如何能夠笑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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