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如此方纔顯得。
他勞苦功高。
“呵呵,倒也對。”嬴政贊同頷首。
蘇弈想起些什麼,忽然道:“對了,我在這裏有一件小事想請秦君幫忙。如今夜幕韓非,衛莊一走,流沙勢力崩塌,不過紫蘭軒依舊還留在新鄭,未免夜幕腥诉w怒於紫蘭軒那些女子,所以我想請秦君,暗中動用羅網勢力,告誡夜幕,不許對紫蘭軒餘下之人動手,反正,她們也沒了威脅。”
儘管他將燕十三留下。
然而雙拳難敵惺帧�
最好還是加另一重保障爲好,如此才能更加安心。
聞言,嬴政淡淡一笑,一口答應下來:“好,這件小事寡人會辦的,本就是無辜之人,若非寡人,她們也不會遭遇牽連,於情於理,都該幫。”
保護一個風月之所。
於現在的他而言。
的確十分簡單。
“那就多謝秦君了。”蘇弈還了一禮,放下最後一點擔憂。
嬴政擺手,眼神當中流露着不捨和讚許之色:“不必,夜色以深,未免旁人懷疑,我也該走了,日後若有機會,先生可以再來咸陽,寡人必定好生相迎招待。”
對於蘇弈。
他的喜愛猶在韓非之上。
奈何對方毫無仕途之心。
不免可惜,不過人生有多種活法,他倒也不好多言。
翌日,就在嬴政同韓非偷偷離去之際,朝局之上,姬無夜也是領着昨夜幾名禁軍,開始就着衛莊一事,劇本彈劾韓非。
同時,還順帶着污衊張良潛逃,也與其有關。
至於理由。
沒有什麼其他的。
就是因爲兩人自小相識,關係莫逆。
韓王安聽後,頓時大怒,儘管有所懷疑,然而卻也信了大半分,畢竟張良與韓非關係,他是一清二楚的。外加對於張良逃獄,他心中本就堆積一肚子火,需要找個發泄口。
更別提現在韓非,還犯了此番大事,竟然包庇鄭國王室舊人。
這絕對不能容忍。
故而立即召集人馬,前去抓捕韓非以及衛莊詢問清楚,奈何,到了韓非府中,卻發現空無一人。
就連衛莊。
也是不知所蹤。
一時間兩人畏罪潛逃之說,鬧的是滿城風雨,從而更讓韓王堅信韓非的確犯了大罪,直接頒佈懸賞通緝令。
“師父……你知不知道九哥哥到底怎麼回事啊?!”頒佈通緝令第二日,知曉消息的紅蓮,匆匆來到醫舍尋找蘇弈,哭喪着臉,不知所措。
這件事委實突然。
讓她都是沒有心裏準備。
張良被迫離開新鄭也就算了,現在就連韓非也是如此,日後她在新鄭,該怎麼辦,不就無依無靠哦嗎……
她被迫無奈之下,只得前來求助蘇弈,想要弄清情況。
畢竟據她所知……
蘇弈與韓非。
都喜歡前去那紫蘭軒聽曲看舞。
經常接觸。
看着雙眼紅腫,滿臉沮喪紅蓮,蘇弈嘆了口氣,心生憐憫,伸手摸了摸其額頭,旋即便將韓非囑託給他的信件,遞給了後者:“這是你哥哥讓我交給你的,事情的緣由,他都在信中言明。”
作爲在新鄭最爲親近之人。
在自己離去之後。
紅蓮會有何反應。
韓非自當早已預料到,故而便是提前準備好了這個信件,用以告別。至於爲什麼會交給他,想來也是明白,紅蓮與他的關係。
紅蓮一驚,連忙伸手接過書信,攤開來看。
她小心翼翼上下掃視。
逐個誦讀。
生怕少了些什麼重要線索,大約過了片刻,她將書信攥在手中,美眸浮現一絲水霧:“所以說,現在哥哥,去了秦國是嗎?”
說着。
兩顆豆大淚珠。
滾滾而下。
鼻腔紅紅的,梨花帶雨,好不惹人憐愛,看的蘇弈一陣心疼,不免再次摸了摸其頭,以示安慰4.4:“放心吧,你哥哥他肯定會沒事的。”
說實話。
他心裏極爲內疚。
畢竟是他一手造就了這種局面,可以稱的上是罪魁禍首。這種傷害自己在意之人的感覺,真的不好受,不過他其實也算是救了韓非一命。
可知原著當中。
韓非英年早逝。
儘管也是在秦國中陷害而亡,然而經過這兩個月來的磨練,肯定不會再入原著當中一般,另外,日後他也會出言提醒,能幫則幫。
也算是彌補一番。
被蘇弈摸頭,紅蓮只覺整個人更加委屈,不由嚎啕大哭了起來:“嗚嗚,小良子走了,哥哥也走了,你也要走,我今後該怎麼辦啊?嗚嗚嗚……”
第249章 雲愁雨恨,相見恨無期第三更
玉容寂寞淚瀾幹,梨花一枝春帶雨。
面對不斷擦拭眼淚紅蓮,蘇弈心中百感交集,心中幽幽長嘆,愧疚更甚,可惜卻也無可奈何,只得將其攬在懷中,繼續安撫:“放心,我還會再回來的,你哥哥也會來探望你,我們並非永遠不會再相見。”
除了說這些。
他也做不了什麼。
他不可能留在新鄭,正如他也不會留在妃雪閣,留在陰陽家一般。
紅蓮咬着芳脣,委屈至極:“可是那樣有什麼用?縱使再見,也不過只能相處幾日,然而離別,卻需幾月甚至幾年,在此期間,我又該如何度過?以前哥哥走了,至少還有小良子陪伴,現在就連小良子也……”
說到最後。
再次哽咽起來,聲淚俱下,涔涔流溢。
看的蘇弈揪心之際,他緊緊蹙着眉頭,,思考着該如何做,老實說,紅蓮29這事,還是和雪女以及大司命有所不一樣。
大司命與雪女。
還有朋友相伴。
然而紅蓮,卻一個都沒有,而且還得承受最好幾人分別之苦,關鍵這一切都是他釀造而成。最終,他眼神當中閃過一抹靈光,提議道:“對了,儘管不能陪伴你,但是我可以同你傳信。”
紅蓮一愣,皺着黛眉,撇嘴道:“傳信?那該多久,而且你遊歷來遊歷去,並不會固定在一處,想必書信更難傳達,短則一月,長則兩三月都有可能。”
古時通訊。
終歸有侷限性。
這也是爲何蘇弈搖趕着前去鏡湖的原因。
畢竟端木蓉的信件,也許一兩月前所書寫,都也不一定。
蘇弈微微一笑,示意無妨:“不必擔心,我自有方法能夠讓書信兩三天便可抵達。你在此等會。”話音落下,不待紅蓮追問,他回房當中,拿出了一個巧奪天工,造型精美的機關小鳥出來。
“這是?”
看着機關小鳥。
紅蓮停止哭泣。
大爲惘然。
見此,蘇弈也是耐心解釋起來:“這是我製作的一種機關鳥,我在上面施了巫術,能夠循着氣味,自動尋找到主人,而且速度很快,與尋常鳥兒無異,而且不論颳風或者下雨,都是難以將他吹散,到時只需用他傳信,我們每隔兩三天,便能夠對話一次。”
說是解釋。
其實也算是胡謅。
這機關鳥其實是他哂孟到y,花費五百積分,兌換而出,雖然五百貴是貴了點,但也算用得其所,物超所值。
他一手早就這種局面,總歸需要有所補償。
況且他也不願紅蓮傷心過度,變的不再活潑可愛。
“真的那般神奇?”紅蓮美眸一亮,將機關鳥放在手中左右打量,有些將信將疑,她還是頭一次聽說,有這種奇特之物,明明木頭構造,卻能自動尋主。
真的和仙物沒有區別。
蘇弈笑着點頭,肯定道:“自然,你連師父的實力,都不相信了?”
發現蘇弈並不像是在說笑,紅蓮收起懷疑表情,一時間,原本眼神之中悵然,都是消散幾分:“我自是信師父的!”
眼見後者不似剛纔那般惆悵,蘇弈終是放下擔憂:“那就好,你若是有何想說,若是有何東西想送,都可以傳給我,到時,我也會給你講講我在外面的趣事。”
紅蓮乖巧頷首:“好,話說……師父,你,你能不能在多給我一個啊?”
“你想用來傳信給韓非?”蘇弈猜出了她心中所想。
“嗯,是。”
在她心目當中。
韓非地位是無與倫比的,畢竟,那是她最爲重要的親人,對她百般照顧與疼愛。
蘇弈搖搖頭:“沒有,只有這一個。”
雖然他也很想多給一個。
奈何此次前往燕國。
需要用到積分兌換人物,從而完成一些雜事,五百積分,終歸不是小數目,畢竟,不是什麼地方,都像這種大城池,擁有那般多的患者。
戰國時代。
大多數地方都是荒郊野嶺。
他想要獲取五百積分。
起碼得需半月。
紅蓮面帶失落:“這……好吧。”但很快的,失落便是煙消雲散,露出一個淡笑,“那我到時候就換着傳信,一次給師父你傳,一次給哥哥傳。”
這對她而言。
這已經算是不易。
至少兩三日,便是能夠與思念之人溝通一次,比先前預想的好太多。可知得知韓非被通緝的時候,她還以爲後者出了何種大事,甚至性命堪憂。
“這個你自行決定。”
蘇弈微微一笑。
並不‘喫醋'.相反,還挺高興,因爲他明白韓非在紅蓮心中重要程度,僅憑這兩個多月,他便能夠與其比擬,不得不說應該知足。
看着蘇弈和煦笑,紅蓮怔怔出神,美眸當中,忽然流露一抹感傷,自顧道:“師父,我真的很後悔。”
“什麼?”
“沒什麼。”紅蓮連忙搖頭,接着岔開話題:“師父,你打算什麼時候走,到時我送送你。”
“明天。153”
“這麼快?!”
蘇弈搖頭:“若非要給你信的緣故,想必我今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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