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第一神醫 第156章

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面對蘇弈如若魅影速度,天澤完全不曾反應過來,直接再次被掐住脖子,高高舉起,宛如待宰的羔羊。他臉色漲紅,因爲呼吸不暢,導致額頭-青筋暴起。

“唔!”

接着。

又是被蘇弈一圈揮去。

這次對準的是另一邊臉。

“啊!”

鮮血噴出。

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將直線上的桌椅,完全撞飛開,足足在地上拖了幾米,方纔停止,哪有先前意氣風發-模樣。

勉強站起身來,天澤擦了擦嘴角鮮血,將崩壞牙齒吐出,整個人陷入一種迷惘狀態,腦海空白,顯然是被打懵了。

他兩邊臉變的赤紅。

猶若猴屁股一般。

滑稽且又可笑。

這一幕落在紫女以及焰靈姬眼裏,不由搖頭,頗爲無奈,不得不說蘇弈還真是有些惡趣味,這讓天澤日後如何見人。

三息!

臉上傳來的火辣。

讓天澤逐漸恢復清醒。

一股怒火,自心間冉冉升起,他何曾受過如此之恥,縱使當年白亦非,也僅僅只是將他擊敗擒住關押而已,未曾這般欺壓。

“你……!”

他本欲出言辱罵。

然而蘇弈完全不曾停歇,再次衝來,這一次沒有用腿和手,而是動用劍,他眉頭一皺,只能被動防禦,依靠僅剩的五根鐵鏈,攔在身前。

“滋啦!”

然而才一個照面。

身上便是被砍出一道劍痕。

猩紅鮮血流溢。

外加劍身本就熾熱,以至於肌膚直接烤焦,血肉模糊,傳來撕心裂肺疼痛,令他整個人都是顫動了起來,全身溢出冷汗。

這種感覺,比被白亦非下的蠱毒還要難受百倍不止!

“啊!”

他痛的嘶吼。

可惜蘇弈完全不曾理會。

依舊揮劍斬殺。

每次一揮,他的身上便是會多處一道血痕。

四息!

五息!

六息!

“噗!”

當到了第十息的時候,伴隨蘇弈雕出一朵劍花,再一個橫踢腿,天澤整個人橫飛出去,砰的一聲重重落在地上,全身鮮血淋漓,帶着焦味,簡直慘不忍睹。

看的人一陣惡寒。

縱然不死。

恐怕也得落得一聲殘疾。

至少沒有兩三個月,是好不全的。

“主人!”

看到這一幕。

慢慢恢復過來的無雙鬼三人,瞠目結舌,連忙上前將其扶住,一臉擔憂,繼而怒火沖沖盯着蘇弈看。

可惜完全不敢亂來。

畢竟他們也沒比天澤好到哪裏去。

望着敢怒不敢言三人,蘇弈雲淡風輕,還自覺胸口的惡氣消了大半,接着漠然開口:“滾吧,看在方纔你們對待焰兒依舊還有情意份上,外加我不想看她難過,這是給你們的最後一次機會,畢竟我向來恩怨分明,只是凡事事不過三,若是再有下次,你們的命,我不介意取下。”

說及此處,他頓了頓,語氣變的沙啞:“記住,在我眼裏,你們都如螻蟻一般,我想取你們性命,不過抬手之間而已!”

整個人氣勢。

極爲凌厲。

“走!”

驅屍魔神色變幻。

心中百感交集。

最終一聲令下,領着無雙鬼兩人帶領半死不活的天澤,朝着紫蘭軒外衝去,完全不敢再逗留片刻,他們擔心蘇弈反悔,那可就得不償失。

待得幾人離去。

紫蘭軒內。

也是因此安靜半分。

同時,整個戰場的局勢形式,變的完全明朗起來。

如今黑袍先生被擊潰,百越腥颂与x,唯獨剩下白亦非,燕十三,還有墨鴉以及白鳳兩人而已,若是在尋常,這股力量,自當不容小覷。

但可惜。

面對蘇弈等人。

………

完全不夠看。

“真是個廢物!竟然敗的如此之快。”看着狼狽不堪天澤,被三名下屬帶走,正在與邀月戰鬥的白亦非,不由有些惱怒。

可惜卻也無可奈何。

蘇弈的實力。

他是親身體驗過的,特別是那一招,一化二,然後再歸一,直接可以提升兩倍戰力!打的人措手不及。

“退!”

看着躺在那裏的黑袍人,以及佔據不了上風的燕十三,外加周邊虎視眈眈蓋聶以及蘇弈,白亦非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逃!

再留下來。

完全沒有絲毫勝利的機會。

正所謂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們此次目的,只是爲了對付流沙,如今有了衛莊這一個把柄,明天照樣可以上告韓非。

取得不錯效果。

“既然來了,還想這麼輕易的走?”察覺到白亦非的想法,蘇弈嘴角上揚,露出一個譏諷笑容,這白亦非現在殺肯定是不能殺。

後者坐擁十萬白甲軍。

又是世襲侯爵。

立下赫赫戰功。

若是在紫蘭軒身亡,韓王安必將震怒,進行徹查,到時肯定極爲麻煩,另外這紫蘭軒估計也難逃干係的。正如姬無夜也不敢明目張膽殺韓非一般,一個道理。

不過此次死罪可免,活罪卻是難逃。

念及此處。

他再次化作一陣清風,攔在了幾人即將逃跑路線之上,至於邀月,也是踏着清風,立於其身側,嬌軀曼妙,美若凡塵。

一雙鳳眼。

帶着深深冷淡。

也只有獨自面對蘇弈時,她的情緒,方纔會產生波瀾,呈現出柔若的一面,在其他人面前,冷的想一塊冰。

眼見面前的路被封死。

白亦非立即駐足。

蒼白臉龐。

變的尤爲難看。

不斷思考着下一步該當如何。相比於白亦非凝重,蘇弈倒是輕鬆十足,愜意至極,他挑着眉頭,玩味出言:“白侯爺不是想尋我復仇嗎?如今手都還未曾交,怎麼就着急着打算走呢?”川。

第243章 和白亦非的交易第四更

蘇弈調侃中夾雜着的嘲弄,讓白亦非臉色暗沉,不過他卻也不打算意氣用事,逞莽夫之快,依舊還在尋找逃走契機。

他深深明白。

若是留在此地。

他的下場,恐怕不會比天澤好上太多,也許還會更慘。

不過怎麼看,他也不可能在蘇弈以及邀月手中逃走,前者的速度,簡直駭人聽聞,縱然墨鴉都無法追上,更別提旁邊還有其他人虎視眈眈。

最終他眼神當中。

閃過一抹異樣光芒,忽然衝着蘇弈意味深長出言:“聽聞閣下,圆〔粣坼X財,喜好同等交易,不如現在,同我做個交易如何?

你放走我,我給你一樣東西,我知道,你並不打算殺我,僅是想出手教訓我一番而已。”

既然不能硬來。

只能用別的方法智取了。

蘇弈一愣,有些意外,不知這白亦非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還是笑了笑,平靜回應道:“呵呵,不知侯爺,想要和我做什麼樣的交易?籌碼是何物?”

白亦非並未開口。

僅僅只是動用隔空傳音。

將想法道出。

聽得傳音之言,蘇弈先是皺起眉頭,繼而露出一個饒有興致表情:“不得不說,侯爺還真是知曉我的愛好呢,不過,你們夜幕的人,我怎麼敢要呢?我可不想隨時隨地,帶着一個危險之物,留在在身邊,況且,我也不缺這樣一個人。”

白亦非挑眉,滲出血的嘴角,微微上揚:“你既然能從天澤手中,讓那焰靈姬歸順於你,傾心於你,難道就沒有這個信心?況且,我也會從旁協助,不會就那般簡單幹脆的將人交給你。”

蘇弈想了想,淡淡道:“但我如何能夠信的過你,空口無憑,更別提你我之間,還藏着這麼深的仇怨,我可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到時什麼都沒得到。”

做交易。

也是看信譽的。

正如他與嫪毐和贏政一般。

就是很好的例子。

白亦非皺起白眉,忍氣吞聲:“那你打算如何,才能信的過我?”

蘇弈想了想,心生一計,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這樣吧,我這裏有一位藥,若是你肯喫……”話音未落,白亦非立即皺眉拒絕,“你想用毒藥控制我?不可能!”

他可不想。

因此而遭受被動。

蘇弈現在不敢殺他。

是因爲現在正在新鄭,韓王腳下,但是若是出了新鄭,可就不一樣了,鞭長莫及,他這han國侯爺,也不管用。

蘇弈沒有任何顧忌。

看着白亦非冷下來的臉,蘇弈淡淡解釋:“我話還未說完呢,放心,這藥不會要你的命,只是會讓你每到月圓之夜時,便會渾身酥麻,奇養難耐而已,不過嘛,肯定也不會怎麼好受就對了。”

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