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面對蘇弈如若魅影速度,天澤完全不曾反應過來,直接再次被掐住脖子,高高舉起,宛如待宰的羔羊。他臉色漲紅,因爲呼吸不暢,導致額頭-青筋暴起。
“唔!”
接着。
又是被蘇弈一圈揮去。
這次對準的是另一邊臉。
“啊!”
鮮血噴出。
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將直線上的桌椅,完全撞飛開,足足在地上拖了幾米,方纔停止,哪有先前意氣風發-模樣。
勉強站起身來,天澤擦了擦嘴角鮮血,將崩壞牙齒吐出,整個人陷入一種迷惘狀態,腦海空白,顯然是被打懵了。
他兩邊臉變的赤紅。
猶若猴屁股一般。
滑稽且又可笑。
這一幕落在紫女以及焰靈姬眼裏,不由搖頭,頗爲無奈,不得不說蘇弈還真是有些惡趣味,這讓天澤日後如何見人。
三息!
臉上傳來的火辣。
讓天澤逐漸恢復清醒。
一股怒火,自心間冉冉升起,他何曾受過如此之恥,縱使當年白亦非,也僅僅只是將他擊敗擒住關押而已,未曾這般欺壓。
“你……!”
他本欲出言辱罵。
然而蘇弈完全不曾停歇,再次衝來,這一次沒有用腿和手,而是動用劍,他眉頭一皺,只能被動防禦,依靠僅剩的五根鐵鏈,攔在身前。
“滋啦!”
然而才一個照面。
身上便是被砍出一道劍痕。
猩紅鮮血流溢。
外加劍身本就熾熱,以至於肌膚直接烤焦,血肉模糊,傳來撕心裂肺疼痛,令他整個人都是顫動了起來,全身溢出冷汗。
這種感覺,比被白亦非下的蠱毒還要難受百倍不止!
“啊!”
他痛的嘶吼。
可惜蘇弈完全不曾理會。
依舊揮劍斬殺。
每次一揮,他的身上便是會多處一道血痕。
四息!
五息!
六息!
“噗!”
當到了第十息的時候,伴隨蘇弈雕出一朵劍花,再一個橫踢腿,天澤整個人橫飛出去,砰的一聲重重落在地上,全身鮮血淋漓,帶着焦味,簡直慘不忍睹。
看的人一陣惡寒。
縱然不死。
恐怕也得落得一聲殘疾。
至少沒有兩三個月,是好不全的。
“主人!”
看到這一幕。
慢慢恢復過來的無雙鬼三人,瞠目結舌,連忙上前將其扶住,一臉擔憂,繼而怒火沖沖盯着蘇弈看。
可惜完全不敢亂來。
畢竟他們也沒比天澤好到哪裏去。
望着敢怒不敢言三人,蘇弈雲淡風輕,還自覺胸口的惡氣消了大半,接着漠然開口:“滾吧,看在方纔你們對待焰兒依舊還有情意份上,外加我不想看她難過,這是給你們的最後一次機會,畢竟我向來恩怨分明,只是凡事事不過三,若是再有下次,你們的命,我不介意取下。”
說及此處,他頓了頓,語氣變的沙啞:“記住,在我眼裏,你們都如螻蟻一般,我想取你們性命,不過抬手之間而已!”
整個人氣勢。
極爲凌厲。
“走!”
驅屍魔神色變幻。
心中百感交集。
最終一聲令下,領着無雙鬼兩人帶領半死不活的天澤,朝着紫蘭軒外衝去,完全不敢再逗留片刻,他們擔心蘇弈反悔,那可就得不償失。
待得幾人離去。
紫蘭軒內。
也是因此安靜半分。
同時,整個戰場的局勢形式,變的完全明朗起來。
如今黑袍先生被擊潰,百越腥颂与x,唯獨剩下白亦非,燕十三,還有墨鴉以及白鳳兩人而已,若是在尋常,這股力量,自當不容小覷。
但可惜。
面對蘇弈等人。
………
完全不夠看。
“真是個廢物!竟然敗的如此之快。”看着狼狽不堪天澤,被三名下屬帶走,正在與邀月戰鬥的白亦非,不由有些惱怒。
可惜卻也無可奈何。
蘇弈的實力。
他是親身體驗過的,特別是那一招,一化二,然後再歸一,直接可以提升兩倍戰力!打的人措手不及。
“退!”
看着躺在那裏的黑袍人,以及佔據不了上風的燕十三,外加周邊虎視眈眈蓋聶以及蘇弈,白亦非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逃!
再留下來。
完全沒有絲毫勝利的機會。
正所謂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們此次目的,只是爲了對付流沙,如今有了衛莊這一個把柄,明天照樣可以上告韓非。
取得不錯效果。
“既然來了,還想這麼輕易的走?”察覺到白亦非的想法,蘇弈嘴角上揚,露出一個譏諷笑容,這白亦非現在殺肯定是不能殺。
後者坐擁十萬白甲軍。
又是世襲侯爵。
立下赫赫戰功。
若是在紫蘭軒身亡,韓王安必將震怒,進行徹查,到時肯定極爲麻煩,另外這紫蘭軒估計也難逃干係的。正如姬無夜也不敢明目張膽殺韓非一般,一個道理。
不過此次死罪可免,活罪卻是難逃。
念及此處。
他再次化作一陣清風,攔在了幾人即將逃跑路線之上,至於邀月,也是踏着清風,立於其身側,嬌軀曼妙,美若凡塵。
一雙鳳眼。
帶着深深冷淡。
也只有獨自面對蘇弈時,她的情緒,方纔會產生波瀾,呈現出柔若的一面,在其他人面前,冷的想一塊冰。
眼見面前的路被封死。
白亦非立即駐足。
蒼白臉龐。
變的尤爲難看。
不斷思考着下一步該當如何。相比於白亦非凝重,蘇弈倒是輕鬆十足,愜意至極,他挑着眉頭,玩味出言:“白侯爺不是想尋我復仇嗎?如今手都還未曾交,怎麼就着急着打算走呢?”川。
第243章 和白亦非的交易第四更
蘇弈調侃中夾雜着的嘲弄,讓白亦非臉色暗沉,不過他卻也不打算意氣用事,逞莽夫之快,依舊還在尋找逃走契機。
他深深明白。
若是留在此地。
他的下場,恐怕不會比天澤好上太多,也許還會更慘。
不過怎麼看,他也不可能在蘇弈以及邀月手中逃走,前者的速度,簡直駭人聽聞,縱然墨鴉都無法追上,更別提旁邊還有其他人虎視眈眈。
最終他眼神當中。
閃過一抹異樣光芒,忽然衝着蘇弈意味深長出言:“聽聞閣下,圆〔粣坼X財,喜好同等交易,不如現在,同我做個交易如何?
你放走我,我給你一樣東西,我知道,你並不打算殺我,僅是想出手教訓我一番而已。”
既然不能硬來。
只能用別的方法智取了。
蘇弈一愣,有些意外,不知這白亦非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還是笑了笑,平靜回應道:“呵呵,不知侯爺,想要和我做什麼樣的交易?籌碼是何物?”
白亦非並未開口。
僅僅只是動用隔空傳音。
將想法道出。
聽得傳音之言,蘇弈先是皺起眉頭,繼而露出一個饒有興致表情:“不得不說,侯爺還真是知曉我的愛好呢,不過,你們夜幕的人,我怎麼敢要呢?我可不想隨時隨地,帶着一個危險之物,留在在身邊,況且,我也不缺這樣一個人。”
白亦非挑眉,滲出血的嘴角,微微上揚:“你既然能從天澤手中,讓那焰靈姬歸順於你,傾心於你,難道就沒有這個信心?況且,我也會從旁協助,不會就那般簡單幹脆的將人交給你。”
蘇弈想了想,淡淡道:“但我如何能夠信的過你,空口無憑,更別提你我之間,還藏着這麼深的仇怨,我可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到時什麼都沒得到。”
做交易。
也是看信譽的。
正如他與嫪毐和贏政一般。
就是很好的例子。
白亦非皺起白眉,忍氣吞聲:“那你打算如何,才能信的過我?”
蘇弈想了想,心生一計,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這樣吧,我這裏有一位藥,若是你肯喫……”話音未落,白亦非立即皺眉拒絕,“你想用毒藥控制我?不可能!”
他可不想。
因此而遭受被動。
蘇弈現在不敢殺他。
是因爲現在正在新鄭,韓王腳下,但是若是出了新鄭,可就不一樣了,鞭長莫及,他這han國侯爺,也不管用。
蘇弈沒有任何顧忌。
看着白亦非冷下來的臉,蘇弈淡淡解釋:“我話還未說完呢,放心,這藥不會要你的命,只是會讓你每到月圓之夜時,便會渾身酥麻,奇養難耐而已,不過嘛,肯定也不會怎麼好受就對了。”
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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