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第一神醫 第114章

作者:大秦第一神医

韓非點頭,收回心緒,開始點評案件:“如今兇手兀鷲身亡,案子已然豁然開朗,但勢必要牽扯到當初百越之地一事,然而百越,向來是父王禁區,最好不要過分觸碰,故而李大人,恐怕……”

說及此處。

他頓了頓,猶豫道:“恐怕不能繼續呆在新鄭,以免姬無夜,尋得把柄,用以當做利刃,進行反擊,到時我們肯定會受損,李大人也不一定能繼續活下去。”

話音落下。

有意無意看了一眼旁邊李開,滿是歉意,李開渾濁眸子,流露出一抹感傷,但還是勉強一笑:“無妨,能見到她們,解決當初心結,我已心滿意足,不再奢求太多,況且,以我如今身子,和她們待在一起,只會拖累她們而已。”

“這……豈不是,弄玉和胡夫人……”紫女細細咬着朱脣,好不容易團聚,卻不能相認,真是可憐,虧她還將弄玉當做親妹妹一般對待。

要不然…

她忽然想請蘇弈幫忙,但決定還是作罷,這些天,已經夠麻煩後者,關鍵在於她怕自己越陷越深。

韓非搖頭。

嘆了口氣。

伸手拍了拍其肩膀,用以安撫,他也於心不忍,畢竟這一家子的確太慘。

旁邊衛莊,倒是依舊神色冷漠,不過還是提醒:“I未來日子還很長,待得扳倒夜幕,你們依舊可以團聚,這並不是問題。”

“這……”李開愣住。

真的能嗎?

他不敢去想。

“衛莊兄所言甚是!”韓非眸子重新變的明亮,他覺得這正是一個好契機,若是幫得弄玉,不僅於流沙有利,更會在紫女心中,留下極好映像仁。

至少如此一來。

他也不會處處落於下風。

“希望吧。”紫女倒沒有過多激動,心情很平靜,失望太多,也就懶得再去希望,況且,她現在情緒狀態實在不怎麼樣。

“只是,如今夜幕來了一個黑袍人,還有那名黑衣殺手,倒是並不好辦。”韓非忽然皺着眉頭,提出問題所在,畢竟那晚情景,可還歷歷在目。繼而他摸了摸下巴,問向一側衛莊,“話說,衛莊兄,七絕堂還沒有調查出那兩人的身份嗎?”

“沒有。”衛莊搖頭,表情同樣慎重,”以前從未聽聞姬無夜有這樣朋友,不過,興許並非han國之人也不一定,畢竟姬無夜爪牙,遍佈七國,他手中百鳥組織,爲首一名女手下,鸚哥,便是在外執行七國任務。”

“倒也是。”

韓非若有所思。

接着,忽然產生一個大膽想法,“會不會……”然而,很快的,他就將這想法否決,拋諸腦後,暗道自己真是多想,怎麼可能會是同一人。

第173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第三更

奇怪想法轉瞬即逝,卻在韓非心中掀起一陣波瀾,旁邊紫女見此,微微挑起黛眉,好奇道:“怎麼了?”

韓非搖頭,收回心緒:“沒事,好了,此事日後再行商議,現在還是案子要緊,明日,我便是去進宮面見父王,闡明事實,待得案子一結,便將李大人送出城外。”

前後花費三日多。

倒也並不長。

“但是這件案子並未真正完結。”衛莊雙手交叉於胸口,目光落在兀鷲屍體之上。

一切根源。

都在其身上。

韓非頷首,神色有些慎重:“的確,百越一事,到底藏着多少祕密,還不得而知,說起來,前日血衣侯白亦非歸來,這個當年討伐百越將首,估計,最爲了解。”

“皚皚血衣侯,凝血染紅裳,血衣侯,恐怕也不比那黑衣劍客,要好對付。”衛莊認真提醒,既然來到han國,來到新鄭,自是對於對手,做好萬全調查。

“是啊,接下來的日子,可不那麼好過了,當真是多事之秋。”韓非感慨一聲,儘管這般說着,星眸當中,卻閃動着不知名的光芒。120躍躍欲試。

炯炯有神。

衛莊挑眉:“可你看起來並不畏懼,相反,似乎還很激動。”

聞言,韓非不置可否輕笑一聲:“嗯呵~這是身爲好鬥者的本能,若是一路平坦,方纔無趣,前面路越難,越是讓我覺得興奮,說到底,這亂世,不就是爲我們這種人,而準備的嗎?若是沒有熱血,想來也難以成事。”

衛莊皺眉。

沒有再多說什麼。

“說起來,有一件事,讓我很好奇。”玩弄手中酒杯,韓非忽然提出心中疑惑。“何事?”

“此次案子,姬無夜竟然未曾從中作梗。”

“怎麼,莫非他攔阻,你才滿意不成?”紫女無奈搖頭,美眸一瞟,嫵媚動人,有些沒好氣道。

韓非一臉無辜,解釋道:“紫女姑娘誤會在下了,畢竟左司馬,可是姬無夜的下屬,又涉及到百越寶藏一事,可絕非尋常案子,按照道理而言,他不可能不會管,興許,他藏有別的目的。”

說着。

摸了摸下巴。

露出一個若有所思表情。

“你不是對自己很有自信嗎?理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纔對。”衛莊輕聲開口,向其潑了一盆冷水。

聽得韓非無可奈何。

…

是夜,微涼。

整座新鄭,披上一層朦朧銀輝,萬家燈火闌珊,寂靜空蕩。將軍府邸之內,姬無夜懷中抱着一名妙齡女子,手捧酒杯,臉龐帶着淡淡紅暈。

在他對面。

翡翠虎滿臉訕笑。

也是舉杯相碰在這靜謐時刻,姬無夜忽然輕嘆一聲:“唉,如今這韓非破下案子,再次立功,想必實力又要壯大一分,真是麻煩,也不知這羅網是存心還是有意,竟然不讓我從中攔阻,如此一來,百越寶藏一事,都很難琢磨清了。”

雖然他可以不聽信羅網。

然而又擔心引起麻煩。

不管如何。

上次鬼兵一事,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聞言,翡翠虎連忙賠笑:“呵呵,將軍不必氣餒,那黑袍先生不是說了嗎?此案之後,便會開始着手對付韓非,至於百越寶藏,待得流沙一滅,想必遲早會落到夜幕手中,不必着急。”

“希望如此吧。”姬無夜不置可否搖搖頭,接着看向一側窗外,眸光一動,疑惑道,“話說,不知侯爺,爲何比預估的日子,要提前歸來?”

“新鄭掀起這般風浪,自然該當歸來,另外,根據消息,當初百越餘孽,被人救走一個。”面對詢問,立於窗邊血衣侯,沐浴月華之下,面無表情,淡淡回應。

聲音輕靈。

仿若有種勾引力。

此刻,清風飄拂,吹起他身後紅袍以及三千白髮,漫漫而動,作爲雪衣堡之主,他與姬無夜並無從屬關係,不過合作。

“百越餘孽?那個?”姬無夜皺眉,這可是了不得的事,至少,後者很大程度上知曉當初百越舊事。“那位名爲叫焰靈姬的女子。”

“會是誰將其救出。”

白亦非嘴角微微上揚,帶着一抹戲虐:“將軍猜猜。”

“你懷疑是那黑袍先生?”姬無夜壓眉,至少,近來這新鄭之中,恐怕也只有後者有此實力。

白亦非點點頭,幽暗眸子,仿若有冰霜蔓延:“很有可能,當然,也不乏是其他人,不過,區區一個百越女子而已,還不讓我放在心上,若是他想要,送給他就是,真正讓我在意的是,在這han國之中,竟然膽敢有人挑戰我們的權威,不得不說,這位九公子,還有那所謂流沙,還真是膽大妄爲。”

說着。

一股冷氣,自其身上橫溢,涼徹心扉。

姬無夜也是從鼻子裏哼出一道冷氣,輕笑道:“不過年輕人的憧憬而已,自以爲是,不明白世道的危險,可知,這世間最不缺的就是熱血,放心,既然那黑袍先生,揚言要助我們,就讓他先動手吧,我們靜觀其變便可。”

“大人所言甚是!”翡翠虎讚許點頭。

白亦非不置可否輕笑一聲:“呵呵,儘管如此,卻也不能放鬆警惕,夜幕能夠走到如今地步,可不是依靠任何人,這世間沒有永久朋友,只有永久利益。”

走到如今地位。

他可沒有那般天真。“倒也對。”姬無夜說着。

將懷中女子推到一邊,本欲再說些什麼,不想這時,一名下屬忽然匆匆衝進房間,進行作揖彙報:“將軍。”

“何事?”姬無夜挑眉。

白亦非與翡翠虎也是好奇看向這名下屬。

“羅網傳信過來,說黑袍先生有令,告知那位燕十三先生,讓他明日未時在紫蘭軒外等候,另外,他還想向將軍借兩個人,一同前去。”

“誰?”

“白鳳以及墨鴉大人。”

此刻,屋外蒼蒼夜幕之下,倏然掀起一陣冷風,帶着溼氣,仿若,即將有一場大雨到來。

第174章 第一步第四更

隔天,經過韓非稟告,關於左司馬劉意一案,終於算是結束,到了下午,幾人也是將李開送出城外而去,當然,其間還是讓其與弄玉以及胡夫人重聚一番。

不管如何。

若是讓其這般分開,實在於心不忍,所幸胡夫人與弄玉也體諒,見過之後,也並未強行留下李開。

“終於算是結束了,我說,紫女姑娘,不如將你們紫蘭軒中寒花露,拿一罈出來,給我嚐嚐,也好犒勞犒勞我,如何?畢竟這次案件,我可出了不少力氣。~”

紫蘭軒內,送別完李開,韓非伸了個懶腰,長吁一口,帶着意氣風發笑容,淡淡朝着紫女調-侃。

此次案件結束。

讓他信心又是增長几分,相信未來日子,想來也會更加順利。

聞言,紫女沒好氣瞥了他一眼:“我這寒花露總共才三壇,喝點尋常酒不就行了。”儘管這般說着,卻是挪動玉腿,朝着屋外走去,對彩蓮進行吩咐。

“謝啦。”

韓非會心一笑。

暢快無比。

感覺自己在紫女心中,無形之間,留下不少良好印象,如此一看,方纔他讓李開與弄玉母女見面,是對的,當然,這也並非完全是爲博得紫女好感而做。

他自己也是於心不忍。

“如今案件結束,卻也不能掉以輕心,往往越是這種時刻,越是容易摔的很慘。”雙手交叉,靠在牆壁,衛莊漠然提醒。

聞言,韓非拉下臉,無奈的喪氣道:“我說衛莊兄,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在我開心的時候,潑我冷水啊,好不容易能夠放鬆一下。”

“只是告誡而已。”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韓非隨意擺手,一臉無所謂。

正在此刻,一名舞姬忽然匆匆闖入房間,神色之中,夾雜些許驚疑不定:“紫女姐姐,外邊有人尋你,說是今日傍晚之後,要將整個紫蘭軒包下來,請弄玉姐姐在大廳演奏。”

“這……”

此言一出。

紫女微微一愣,美眸泛其驚疑光芒,就連韓非與衛莊也是頗爲訝異:“何人如此闊綽,竟然包下整個紫蘭軒?”

可知。

紫蘭軒每天營業額。

都達到數千金,想要包下,可不容易。

“沒事,你們在此稍等,我去看看。”紫女猶豫片刻,開始跟着那名舞姬,朝着下方走去,一探究竟。

相國府邸。

滿頭白髮,已至古稀之年的張開地,正在書房中席地而坐,蒼老面龐帶着一股精氣與睿智,在他對面,張良一襲青色長衫,稚嫩臉龐,掛着淡淡笑容。

只見。

兩人正中案桌上。

擺放着一張棋盤,黑白兩子,錯綜複雜。

在這靜謐時刻,輕輕落下一粒黑子之後,張開地捋了捋鬍鬚,忍不住笑着開口:“沒有料到韓非這小子,竟然能夠屢破奇案,倒是老夫小覷於他了。”

“九公子智殖t,聰慧過人,對於這小小案件,自然輕而易舉,不在話下。”張良笑了笑,伸手落下一子,對於韓非讚頌之詞毫不吝嗇,畢竟,從小他就對這位亦師亦友的朋友,崇敬有加。

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