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有活爹 第80章

作者:长夜天高

  東方朔覺得他突然露底的行爲,可能會讓霍海懵掉。

  然而霍海壓根不接茬。

  雖然不接茬,但能接話:“你等一下。”

  “現在臺下的就不叫大家了,他們在聽相聲,那就叫觀小!�

  東方朔:“爲什麼咱們說的叫相聲我搞明白了,那爲什麼聽的人叫觀校唤新犘?”

  霍海:“多新鮮,誰還沒眼睛麼?都看着的呢,那不就是叫觀看麼,又不是聽……哦對,我忘了好多老大人眼神不好了,但隨大多數嘛,可不就叫觀。”

  “看的人又多,人多爲小S^、校^校袥]有毛病?”

  東方朔:“哦,這麼個觀邪。且强吹娜松伲蛢蓚�,那不就不成辛耍筒唤杏^辛耍拷杏^從唄?”

  霍海:“對,看的人就一個,就叫觀人。”

  東方朔:“哦,觀看的人叫觀人,那看的人是良家子又叫什麼?”

  霍海明知道東方朔在玩兒梗,但也不能壞規矩,畢竟講相聲,只能硬着頭皮:“良人。”

  東方朔滿意臉,很大聲拖長了音:“哎!”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梗,爲什麼突然哎一聲。

  東方朔繼續:“娘子。”

  一羣人這才反應過來,霍海說關人,東方朔當‘良人’答應了,所以回叫了娘子,因爲這時代很多人稱呼夫君也會叫做‘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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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海有點意外,狗東西不愧是相聲鼻祖啊,倫理梗佔便宜你是張口就來啊:“這麼玩兒是吧?!”

  東方朔終於佔了一次上風,叉腰大笑:“哈哈哈哈哈。”

  “這個不深入,這便宜我其實不是很想佔。咱們繼續說正事兒,我們上臺說相聲,叫做相聲演員,大家就叫做觀校俏覀冞@麼費勁是爲了什麼?”

  霍海:“當然是爲了賺錢,今天第一次講相聲,咱們就講個規矩。”

  “誰覺得聽了樂,好笑,滑稽,聽滿意了,就往臺上撒錢。”

  臺下劉徹哈哈大笑,大聲:“還要給錢啊,要是朕不給呢?”

  霍海一拍手,一臉的痛心疾首:“那這不是白嫖嗎?”

  現場的人還沒反應過來,東方朔已經往旁邊一步捂住霍海的嘴了:“哎哎哎!什麼都說!史官記着呢!”

  所有人都領悟了‘白嫖’什麼意思。

  就是狎妓不給錢嘛!

  狎就是玩兒的意思,狎錢狎妓哪個不花錢?不給不就是白嫖白賭麼?

  那玩兒,也得給錢,不給就是白玩兒,白嫖。

  一羣人轟然笑了起來。

  又有不少人看向了史官。

  今天記錄現場的是司馬遷,司馬遷感覺自己此時不幽默一把,可能鎮不住場子,於是一本正經的開口:“嫖字怎麼寫。”

  東方朔、霍海:“這條刪掉刪掉,不要記錄。”

  司馬遷也是會幽默的:“那……得給錢,不然不是白嫖嘛!”

  人羣裏有人高喊:“嫖字怎麼寫不重要了,先搞搞清楚嫖資多少。”

  霍海指着臺下:“哎!那個誰,又玩兒諧音梗是吧?!諧音梗扣錢啊!東方朔剛剛那個諧音梗也扣錢!”

  東方朔:“你這傢伙掉錢眼兒裏了是吧?”

  看戲的腥嗽俣若笑。

  這講相聲也是擱在漢初,要是在以後的任何朝代,所有人都得端着,沒人會笑,都會批判太俗了。

  唯獨漢初,太自由太無拘束了,所有人都很快接受了這種形式的表演。

  甚至,他們還學上了!配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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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說學逗唱

  臺下一羣人笑瘋了。

  東方朔一本正經:“哎哎哎,扯遠了,咱們說回正事兒。”

  霍海見縫插針:“說回十八歲漂亮小姑娘的事兒。”

  “哎哎哎!”東方朔:“什麼十八歲小姑娘,是說回相聲的事兒!”

  霍海一看東方朔那意思,就明白了,雙手在胸前,手插在另外一隻手的衣袖裏:“你們別不信,我跟東方朔是編排好了要表演這個節目的。”

  “我們說好了,誰要是接不上話,就算輸了,輸了就得去追十八歲小姑娘。”

  “就是,約會,約會十八歲小姑娘。”

  東方朔搓手:“嘿嘿嘿,早就想約會小姑娘了,我是不會讓你們看出來我想輸的……”東方朔笑着突然變得一本正經,回過頭來:“什麼相聲,這不還是十八歲小姑娘的事兒麼。”

  觀行ν炅耍瑬|方朔繼續:“真說回相聲的事兒。”

  “你說我們兩個這種表演,叫做相聲。”

  霍海點頭:“對,相聲。”

  東方朔:“你現取的名兒吧?”

  霍海一拍手:“臺下咱們倆一起商量的您這麼快就忘了?”

  東方朔指着自己鼻子:“我們,商量好的?”

  霍海:“對啊,商量好的,相聲的所有內容,咱們不都商量好了麼?”

  觀械故且呀浛闯鰜砹耍@怕真不是商量好的,是真要比個高低。

  剛開場兩人還互相配合,現在兩個人各有各的節奏了,這是要加難度了,誰要是稍微一個腦子轉不過來彎兒,那就輸了。

  東方朔:“好好好,我們商量好的。”

  “那我問一下,我們兩個人在講相聲,那我叫什麼,你又叫什麼?”

  霍海攤手:“我沒叫啊?你叫什麼我也不知道啊……你叫,你被狗咬了所以叫?”

  東方朔推了霍海一把:“我被你咬了!”

  “我是問稱呼,稱呼!我們兩個講相聲的,我叫做什麼,你又叫做什麼,別人怎麼稱呼咱們。”

  霍海:“我叫霍海你叫東方朔。”

  “列位且看,他是不是想小姑娘想傻了……”

  東方朔笑了,你這編名詞,編了一個,就得接着編,現在編不出來了吧。

  霍海卻馬上繼續:“剛剛開玩笑的,其實這事兒咱倆臺下商量好的,他,主講,叫做逗哏,我配合他講,叫捧哏。”

  這個時代,哏還不是滑稽的意思,而是爭辯的意思。

  臺下的人也大概能聽出來是什麼意思了。

  東方朔:“我是逗哏?逗是逗樂子的逗?”

  霍海:“不是商量好的嗎,你上臺裝不知道了?”

  東方朔笑眯眯:“行,那捧哏又是什麼意思?”

  哏畢竟是爭論的意思,哪還有捧這個行爲呢。

  霍海:“相聲啊講究三分逗七分捧,有對比才有傷害,不是……有對比才能凸顯逗哏嘛。”

  “就好像李廣將軍,跟一個不會射箭的人比射箭,人家箭箭不上靶,他箭箭都上靶了,這不就顯得他射的準嘛。”

  “但如果李廣將軍跟驃騎將軍比,雖然他還是箭箭上靶子,但驃騎將軍箭箭透過靶心,那不就顯得李廣將軍射不準嘛。”

  觀袀冋l還不知道李廣射箭準啊,這不明着開玩笑嘛。

  這種玩笑李廣還不好認真的起來解釋‘我更準’。

  有人在下面起簦骸皢褑褑褑眩 �

  這種時候沒有一大片‘籲’霍海還真不習慣,霍海自己拉長了音:“籲!”

  這激起了臺下的人的模仿慾望,一羣人:“籲!”

  霍海跑到臺子前:“籲!!”

  東方朔跑去拉霍海:“你怎麼還跟觀谐称饋砹恕!�

  一邊被拉,霍海一邊往下踹:“太氣人了,他們居然說我夾帶私貨。”

  拉着霍海回到桌子前,東方朔嚴肅臉:“箭箭透過靶心?嚴格的來說,靶上沒有箭,算脫靶。”

  臺下一片笑聲。

  東方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就是說我這個逗哏不行,不夠逗,不夠滑稽,所以要你這個捧哏在旁邊襯托幫忙,才顯得我講的有趣,是這個意思嗎?那就不能捧哏比逗哏厲害嗎?”

  霍海:“那可不,我們接着舉例。”

  霍海看了一眼臺下:“李廣將軍您受累,我還拿您舉例,不介意吧?”

  李廣笑着點頭:“舉吧。”

  反正大家知道是假的,舉例又不掉塊肉。

  霍海:“就像上次打匈奴,三路大軍,衛青大將軍那一路打的夠猛,夠厲害。但如果跟驃騎將軍比,那戰果還差點。可如果跟走迷路了的李廣將軍一比,那不就顯得厲害嘛!”

  “你說,要是衛青將軍硬要拉着驃騎將軍一起比,那不是找不自在嘛。”

  “換成你,你找誰比?”

  前一個例子還好,這個例子一出來,李廣臉都綠了。

  東方朔看李廣的臉色:“我找李廣將軍……你是沒捱過打是吧,這能這麼比嗎?”

  霍海一副滾刀肉不要臉的模樣:“別人不可以,我也怕被打,但李廣將軍氣量大,胸懷寬廣,剛剛同意我這麼舉例的,不信你去問。”

  臺下,大部分人不敢笑。

  但敢笑的,笑的都快直不起腰了。

  李廣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給氣的。

  東方朔:“好好好,李廣將軍胸懷寬廣這事兒觀袀兇筲穫兌贾懒耍窃蹅兘幼耪f咱們的事兒。”

  “儒生有禮、樂、射、御、書、數。咱們相聲有什麼?”

  東方朔就想着霍海說不上來,反問爲什麼這麼和儒生比,他好玩兒儒生相聲諧音押韻梗。

  好把節奏拿回來,不在霍海的話裏面聊,改成聊自己的話題。

  這一上臺,節奏一直牢牢地被抓在霍海手裏,東方朔進入不了自己的節奏,基本上抖不出包袱來。

  結果霍海:“臺下商量好了的,又忘了?咱們相聲講究說、學、逗、唱!”

  “基本功。”

  東方朔:“你這基本功要多久能掌握呢?”

  霍海雙手比了個十:“臺上一刻鐘,臺下十年功。我霍海練了整整十年,爲的就是今天台上一刻鐘。”

  東方朔:“合着您六歲的時候,我就跟您商量好了今天要講相聲,您練了十年?”

  霍海比了個八:“什麼話?什麼六歲?六歲像話嗎?”

  “八歲!”

  “那年我在樹下玩兒和泥巴,東方朔腆着個大臉非要跑來跟我一起玩兒和泥巴。”

  臺下都在笑,東方朔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接着問:“你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就你八歲那年?跟你一起玩兒和泥巴?”

  霍海:“對呀。”東方朔:“你同意了?”

  霍海:“對啊。”

  東方朔:“那玩兒得到一起去嗎?我一把年紀我就不玩兒泥巴!再說我就不能自己玩兒嗎?幹嘛跟你一八歲的小屁孩兒玩兒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