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有活爹 第27章

作者:长夜天高

  求月票,求推薦票,求收藏!

  對了,建立了書友羣,在作者的話裏面,歡迎加羣聊天!

第35章 包月

  深秋的早晨特別的寒冷。

  不過,霍海的房間,有一個火炕,睡的很溫暖。

  可惜外面殺豬宰羊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霍海想要睡覺也睡不好。

  更何況,屋外還有人在朗聲交談。

  霍海帶着起牀氣,推開了窗戶。

  自己睡的房間外面的,李蔡和霍去病正在交談。

  李蔡看到霍海推開窗,有點疑惑:“霍大人,你這不冷嗎,居然穿着單衣就開窗戶了,年輕人身體就是好啊。”

  霍海打哈欠:“我嚯~哈~啊,冷嗎,不感覺冷啊?”

  霍去病看霍海起來了:“李大人找你有事兒,你趕緊起來,我還要去練槍。”

  有霍去病開口,霍海也沒法再在房間待下去了:“等一下,馬上。”

  很快,霍海穿上了厚厚的衣服,披上了披風走了出來。

  李蔡拱手:“霍大人。”

  霍海還禮:“李大人,你可是丞相,我哪兒受得起你行禮。”

  李蔡笑了:“今天不是丞相拜訪太子舍人,而是錢幣官拜訪富商,我聽人說你的紙業生意特別好,而且你還在做其他生意,所以有大量的資金進出?”

  霍海警惕:“你不會是來收稅的吧。”

  李蔡捋了捋鬍鬚,嘎嘎笑:“收稅自然是要收稅的不過不是今天,今天我是來查劣幣的。”

  “麻煩霍大人帶我去你屯錢的地方,我帶了專人,讓他們抽查一下。”

  霍海:“行。”

  霍海帶着李蔡往存錢的屋子走,一邊回憶着,似乎只能在記憶裏想到一首寫李蔡的詩詞。

  【千古李將軍,奪得胡兒馬。

  李蔡爲人在下中,卻是封侯者。

  芸草去陳根,筧竹添新瓦。

  萬一朝家舉力田,捨我其誰也。】

  這首辛棄疾的【卜算子】是辛棄疾被告狀後寫的,說李廣功績高,卻沒封侯,他弟弟李蔡爲人不太行,卻封侯了。

  意思就是嘲諷舉報他的人人品低劣,能當高官是因爲沒底線。

  其實這首詞還真是抬舉李廣貶低李蔡了。

  李廣的軍功那可真就沒有李蔡多,李蔡當時在衛青手底下,可不是一般角色,而是先鋒將一類的角色。

  而且,李蔡和李廣同時參軍,歷年功績都差不多,軍功官職都是同步漲的,一直到幾年前開始打匈奴,李廣開始拉胯,李蔡屢立戰功。

  李廣奪得胡兒馬?還不如李蔡抓的匈奴王多。

  而且,李蔡也是沒有好下場的。

  本來,在劉徹之前,所有丞相都是貴族擔任的,是先封侯再拜相。

  包括曹襄的祖先曹參,當初“日夜飲醇酒,不事事”,漢惠帝忍不住了,就讓曹參的兒子勸解一下。

  曹參根本不給臉,直接把自己兒子吊起來打,漢惠帝還只能親自跑去聆聽曹參胡說八道的大道理。

  後面幾代丞相雖然不一定有這麼厲害,但幾乎差不多。

  一直到劉徹,劉徹讓平民身份的公孫弘上位,然後再給公孫弘封侯。

  公孫弘不再是傳統意義上的封侯拜相,而是因爲拜相所以封侯。

  本來,按照劉徹的意思,他會把這個政策一直貫徹下去,把相權給壓制下去。

  但是,經略河西走廊和西域的事情來了,劉徹思索之後,還是讓李蔡拜相。

  原因有三,李蔡要乾的事情,必定得罪其他大家族,隴西李氏有可能會遭受排擠。

  第二,李蔡並非傳統勳貴,和其他勳貴尿不到一個壺裏去,不會影響削弱相權的大局。

  其三,李蔡雖然是李廣的堂弟,但是因爲封侯早就舉家搬到安樂縣(今燕京)了。

  但是萬萬沒想到,劉徹失算了。

  第一,李蔡雖然狠抓鹽鐵、幣政、稅改,但一旦涉及大世家大家族,絕不插手,所以誰都沒得罪。

  第二,李蔡雖然不接觸大世家大家族,但是他的副手張湯是個野心怪,他可是在這裏面攪風攪雨,幾乎等於代替了相權,導致削弱丞相的大局被攪壞。

  第三,就是因爲李蔡全家都搬走了,當劉徹找了個藉口把李廣全家都剁了之後,隴西李纔沒有失傳。

  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

  李蔡當了四年丞相後,被劉徹找了個藉口關進牢裏,李蔡直接就自殺了。

  當然這有關李蔡的履歷都是霍海看短視頻看來的,裏面具體有什麼事兒,霍海只能推測。

  如果歷史走向不變,李廣兩年後很激烈的反抗,導致大軍被匈奴滅掉,回來後直接自殺。

  之後一年,李蔡自殺。

  很難說得清楚劉徹整他是因爲相權的事兒,還是隴西李氏的事兒。

  霍海更相信是前者。

  霍海對於西漢歷史不熟,但是對劉徹熟。

  看短視頻看到漢武帝具體乾的事兒,一句話總結,不是在滅人門就是在滅人門的路上。

  劉徹可是在聽說李陵投了匈奴後,不用查證,直接送李廣全族昇天的。劉徹可是用五銖錢搜刮百姓,導致全天下五千萬百姓中,一百萬因爲造假幣被抓。

  要不是有劉徹在前面當成功例子,楊廣那睿智不一定敢幹那麼多離譜事兒。

  因爲劉徹是這樣的性格,所以霍海相信,李蔡之死,純屬被李廣連累了。

  不過正因爲看過這些視頻,霍海對李蔡一點都不擔心。

  打開房門後,李蔡都懵了。

  三銖錢,四銖錢,最新鑄造的五銖錢,都有。

  這些錢擺了一整屋。

  霍海:“李大人是不是要查造假幣的?我都把這些幣分門別類放好了,你看這些,就是重量不夠的,這些是裏面雜質過多含銅量少的。”

  “他們是哪些人買東西留下的,全在這賬本里。”

  “拿去吧。”

  霍海打開一口箱子,拿出了一本裝訂好的書。

  這年頭,雖然有白紙了,但大家做書,還是做成卷,所謂開卷有益,霍海裝訂成冊這種書看起來怪異,但仔細一想妙不可言。

  不過李蔡現在哪有功夫想這個,李蔡都傻了。

  我他媽就來看看,就當遛彎兒了,就過來做做樣子罷了。

  趁着今天驃騎將軍凱旋歸來,賓客多,故意來演一出。

  你真搞一本爛賬放在這兒是什麼意思?

  你想我死嗎?!

  但是……不接嗎?

  李蔡不敢接,他背後的張湯卻激動的要瘋了。

  如果拿到這本賬本,順藤摸瓜,豈不是能把所有造假幣的貴族都逮住?

  平民?別逗了,平民哪兒來的銅用來造假?!

  看李蔡不接,張湯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去拿賬本。

  霍海看了一眼張湯,把賬本放進懷裏,微微一笑:“騙你們的,哪有什麼賬本。”

  張湯開口:“霍大人,那一堆紙張,給我看看。”

  霍海:“你是?”

  張湯:“丞相史張湯。”

  聽到張湯的名字,霍海就已經笑了,不過霍海神色不變,依舊是一副不屑的表情:“幾等爵?”

  張湯神色自然:“未有軍功。”

  霍海鼻孔對着張湯:“那這兒輪得到你說話?沒規矩,滾下去!”

  “來人,請他們出去,我要和李大人好好聊聊。”

  皇甫華懷抱着寶刀,走到張湯麪前,逼着張湯步步退後。

  張湯臉色陰沉,眼色陰損的盯着霍海。

  霍海看向李蔡,然後指向張湯:“還敢瞪我,給我打!”

  張湯還沒反應過來時,眼睛已經捱了皇甫華一拳了:“啊!你……”

  皇甫華一手抓住張湯,一手暴打張湯的臉。

  李蔡嘆了一口氣小聲:“他可不只是我的主簿那麼簡單……”

  霍海叉腰,猖狂:“我管他是誰,打了再說。”

  皇甫華把張湯摁着一頓暴打。

  打着打着項緒過來了:“公子,陛下來了!”

  李蔡:“看來是聊不成了。”

  劉徹進來後看了一眼張湯,認了出來,嚴聲:“霍海!毆打官員可是犯法的,要麼判流放要麼罰款五萬錢。”

  霍海笑嘻嘻:“陛下,臣,選罰款。”

  項緒一看,直接揮手讓兩個奴僕抬箱子。

  霍海盯着張湯:“給陛下抬一百五十萬錢過去,一次五萬錢是吧,我要包個月,這倜际笱鄣睦袭叺强醋啪陀憛挘娝淮未蛩淮危B打一個月再說。”

  說着,霍海轉頭看向劉徹:“陛下,包月打折不?”

  包月?

  換個人被打,劉徹就真動怒了,如果霍海再這麼嬉皮笑臉,那就該真罰了。

  但被打的是張湯,劉徹就不怒了。

  因爲張湯就是他培養起來的酷吏。

  難道說張湯盯上霍海了?

  劉徹不能表態,反而要閉口不言,讓張湯明白,這個人不能動。

  ————

第36章 經濟理論

  看張湯狼狽的跑了,劉徹看向霍海:“你們三兄弟陪着朕逛逛。”

  此時小院外面,張湯落荒而逃,看到張湯如此狼狽的貴族們大喊過癮。

  “哈哈哈,張湯怎麼回事,居然這麼狼狽?”

  “聽說這小院裏是霍二公子在住,霍二公子肯定整他了。”

  “笑死我了,這個狗東西老畢登!居然有人能整他。”

  幾個人聊的正起勁,就看到劉徹帶着霍家三兄弟走了出來。

  幾個人頓時全都閉嘴了。

  因爲是路遇,而且天子在出行,所以幾個人直接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