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蒙:我在黃金家族當國師 第97章

作者:清闲自在时光

  被驅趕到金國人的地盤兒上,就要和金人拼命,這位既然是個漢朝人,那就不是蒙古人,說不定有商量的餘地。

  “我,我等也越降。”一大幫子宋朝中低層軍官也不是傻子,知道去了金國人的地盤,還要進行一場血拼,能不能回到大宋還是兩說呢?

  而且這個神人使者的身份,誤入神人洞府的人,那是真正的奇貨可居啊!

  他們這些出征西夏的士兵,都是從川蜀之地調集過來的。

  而且他們的身份說起來其實挺尷尬的,大部人甚至都是被髮配充軍的囚犯。

  畢竟這年頭當兵的不好混,大宋士兵的地位也是逐年下降。

  “張勇小子,他們好像想投降,你看怎麼辦?”窩闊臺問道。

  事情稍微和他們的計劃稍有些出入啊!

  “你且上前來。”張勇看着那個第一個向自己投提出投降的宋軍開口說道。

  “大人!”

  “你不是什麼普通士兵吧!爲何打扮成普通軍事的模樣?”張勇饒有興趣的開口問道。

  “大人!我乃將官,此舉只爲活命而已,我願歸降於大人,並助大人取川蜀之地。

  若大人真是神人使者,當受命於天,何不帶領我等?取川蜀之地,若大人能展現神器,定能叫各城望風而降。”

  張勇皺了皺眉頭。

  帶着這幫人去打川蜀之地!你沒瘋吧!

  還是你覺得我瘋了。

  “我等皆是囚犯組軍,還望大人收留,我有辦法,可以幫大人收復這三萬多士兵。”

第156章 歸正人囚徒組成的軍隊,南宋的陰�

  “你叫什麼名字?”

  “這位大人,小人姓張,名單申。”張單申開口說道。

  “張單申,還和我是本家啊,你的意思是這次的士兵裏大部分都是囚徒,宋國哪來這麼多囚徒啊?”張勇開口問道。

  這貨不會是爲了活命?專門跑過來騙自己吧!

  這人應該猜到了自己的想法,進入金國之內,他們肯定會被金國士兵圍剿的。

  到時候能夠活着逃回宋地的可能十不存一,而且作爲逃兵、潰兵也要受到懲罰。

  整個大宋所有的充軍之徒集中在一起,可能也就三,四萬人,而且支援西夏這麼重要的戰爭,怎麼可能全部用囚徒呢?

  除非大宋的腦子又犯了迷糊,或者有陰帧�

  “大人!我們之中有一部分是發配充軍的,也有一部分是當地的囚徒改編,還有一部分人則是北方過來的災民是歸正人。”張單申開口說道。

  昨晚上一些事他可是看在眼裏的,這位也是北方漢人。

  他們這一次參加西夏戰爭的先鋒部隊,其實都是一幫由囚犯和災民組成的士兵!

  有部分都是發配充軍的犯人,還有一部分是從牢獄當中直接提出來發配充軍的,這些人默約佔了一萬多人的數量,還有兩萬多,則是近些年從北方逃過來的難民。

  他們之中的青壯,都被編爲了歸正人蔘軍,加入了大宋的各個地方軍隊。

  昨晚英勇和蒙軍作戰,那些戰死的一萬多士兵,纔是宋軍的大部分精銳部隊。

  而那一萬多民夫,也是從當地徵調而來的災民。

  這些從北方逃難過來的人民,日子哪裏會好過?

  南方現在哪一片土地上,都養不了閒人。

  他們這批災民到了哪裏,就會給哪裏的人民造成巨大的負擔,畢竟這些人都是要張嘴喫飯的。

  自然是哪裏都不討好。

  這幾年北方蒙古打金國,一直兵荒馬亂。

  金國還在不斷的召集年輕力壯者從軍,就有不少人都逃到了南方。

  青壯的日子都不好過。

  至於一些老弱婦孺,呵呵!命還不如他們呢!

  “你想幫我收服這些軍隊?伱倒是挺有膽識的。”張勇開口問道。

  “大人!這幫囚徒還有災民組成的軍隊,只要你願意寬恕他們的罪責,讓他們以後能夠喫飽,穿暖,

  他們就會跟着你幹,他們對大宋就和我一樣,並沒有多少忠心,真正忠心的那些人,昨晚已經死完了。”張單申說道。

  可能也有一些漏網之魚,但在這個大基數里面已經不重要了。

  “你就這麼自信,在我這裏可以得到重用嗎?”張勇開口問道。

  “這位大人,我還是比較瞭解蒙古人的,我也是從北方來的漢人,蒙古是知人善用,只要你有才幹,在蒙古都能得到重用。

  只不過我當年抱着一些僥倖心理,逃到了南方,結果歸正人身份混了幾年。

  都是不上不下,這次被派來了西夏,更是成了棄卒。”張單申開口說道。

  要不是家道中落,自己怎會淪落到此等境地?我好歹也是出身名門,乃是北方望族啊!

  現在有不少北方漢人都在跟着蒙古人幹,跟着蒙古幹可比跟着金國女真人幹要好多了。

  這三萬多人的軍隊裏,北方災民組成的有兩萬多人,剩下的一萬也是囚徒身份。

  那些民夫,大部分也是歸正人,這一次派到前線來的基本上都是這種出身,只有一萬多禁軍看着他們。

  說服這些人跟着一位神人使者幹,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張勇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怪不得戰鬥力稍微有點弱。

  炸營說炸就炸,一點都指揮不起來,放下刀就投降了。

  搞了半天,原來是歸正人和囚犯、災民組成的隊伍。

  可不對勁啊!

  南宋這明顯是想搞事情啊!這幫傢伙組成的軍隊,說白了,其實有點類似於炮灰。

  支援西夏這麼重要的戰爭,應該不至於這麼兒戲吧!

  在張勇陷入思考的時候,窩闊臺卻拉住了張勇,將其拉到了後方。

  “你小子不會真想收編這些人吧?我告訴你,收編這些人,你至少要有五千我們自己人看着他們纔行,不然的話,你絕對指揮不了他們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軍糧也不夠。”窩闊臺說道。

  可不是嗎?他們現在軍糧可不太夠啊!

  這十二萬石的軍糧可是要送到成吉思汗那裏的,至少一個月之後,經過北方那邊哌^來的糧草才能從草原上到達。

  而且指揮起來也是一件麻煩事。

  “岳父大人!大汗的軍隊有二十多萬,只要有十萬擔糧草,就夠喫上一個半月以上了,足夠堅持到草原上的軍糧叩健!睆堄抡f道。

  而且成吉思汗的軍隊當中本身也有不少食物,這些牛羊也是可以殺來充飢的。即使兩個月沒有任何糧草補充,也堅持的下去。

  “你小子想讓我撥兩萬石糧草給你?你是想讓他們成爲奴隸軍,然後去打西夏嗎?”窩闊臺說道。

  他們蒙古人也會召集大量的僕從奴隸軍隊,在攻打花剌子模,攻打西遼的時候,都會從當地抓捕大量的僕從奴隸軍隊。

  這些人基本上屬於敢死隊、炮灰之類的。

  難道張勇這小子也想讓這三萬人,加入到這個行列當中,這個倒是可以有。

  這些僕從奴隸軍隊,一天只喫一頓飯就夠了,只要餓不死就行,兩萬石的糧草有點多了,給個一萬石就夠他們喫一個多月了。

  “岳父大人!讓他們當僕從軍隊,歸我指揮也可以,但我有一個更大的想法。”張勇說道。

  “你說。”

  “我想帶着他們攻入金國的領地將臨洮府奪下來,把金國和西夏的聯繫切開,和宋國的聯繫也切開。

  而且我懷疑南宋的軍隊可能不止這些。”張勇說道。

  這一次事件裏隱隱約約透出一種詭異感,張勇覺得宋朝可能沒打什麼好主意。

  不過具體的情報還需要詢問一下纔可以。

  “你的意思是,宋國還有援軍要過來嗎?”窩闊臺開口問道。

  “嗯!不過這事,我還需要一些情報,才能確認。”張勇說道。

  “你只帶了他們去打?”窩闊臺問道。

  “咳咳!還需要岳父大人您支援一萬騎兵纔可以。”張勇說道。

  開玩笑,帶着他們去,我能指揮到哪裏啊?又不是我親自訓練出來的軍隊。

  只帶着他們去,那簡直就是找死。

  “這件事我做不了主,得稟告大汗纔可以,不過我可以做主,先把他們編爲僕從奴隸軍隊,然後跟着我們輔助打仗,指揮權就交給你小子了。”窩闊臺說道。

  在當地徵召僕從奴隸軍隊,這事他們以前都幹過。

  自己私底下給張勇招募一些僕從軍隊,父汗不會說什麼的。

  “我需要審問一下,這些被抓的宋軍軍官。”張勇說道。

  “今天這個還是自己冒出來的呢!其它軍官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都給殺了個遍。”窩闊臺說道。

  軍官可被他殺了個乾淨啊。

  “肯定有一些藏起來的,躲在普通士兵中間的。”張勇說道。

  有一個這麼幹,就有兩個,有兩個就有三個,四個,藏在士兵裏的軍官應該不在少數。

  而且,即使要將他們放走讓金國頭疼。

  這些軍官也不能留着,不然的話,他們還可以將士兵重新組織起來。“我也知道有,但問題是怎麼讓他們出來?他們總不能自己跑出來吧?”窩闊臺開口說道。

  這幫軍官俚暮埽瑩Q上士兵的衣服,藏在士兵裏,你又不認識他們,怎麼能把他們分出來呢?

  “岳父大人,您去告訴所有的士兵,只要指認一個軍官,就可以得到錢財,這些宋軍將士,會幫我們把軍官找出來的。”張勇說道。

  往往把你賣掉的就是自己人,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況是指認一些低中層的軍官呢?

  高層的軍官這些宋軍可能不認識,但中低層的可是天天和他們這些士兵接觸的。

  “你小子倒是挺機靈的,這是個好辦法。”窩闊臺點了點頭說道。

  很快,窩闊臺就行動了起來,告訴所有的宋朝。降卒,只要他們指認出來一個軍官,並且此人的身份屬實的話,就會得到大量的賞賜。

  “當然了,你們也可以自己站出來,放心,不會傷害你們的。”張勇說道。

  一時之間,所有的士兵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不知道蒙古人在玩什麼名堂,而藏在士兵當中的一些宋朝軍官則是慌了神,十分的懼怕,眼神開始慌張躲閃起來。

  張單申立刻上去,揪住了幾個眼神躲閃的軍官,將他們揪了出來。

  既然已經投降了,那麼他也不會再客氣,這幫子低級軍官,他也認識不少。

  “大人,他,還有他就是一些基層軍官,之前和我是同僚。”張單申開口說道。

  “姓張的,你個卑鄙小人。”一些被指認出來的軍官頓時慌了神開始咒罵起來。

  張勇使了個眼色,幾個蒙古兵上前將被指的軍官帶了出去。

  “恩!做的好,這些是賞你的。”張勇點了點頭,拿出了一些白銀塞在了張單申手裏。

  眼見真的有錢拿,大量的士兵開始禁不住誘惑,將一些隱藏在逃兵當中的軍官給指認了出來。

  “大人,他,他是我們的小隊長。”

  “大人,此人乃是管糧草的。”

  “大人,他是管我們兩個小營的。”

  頓時一大批的低層軍官,被士兵給指認了出來。

  當然了,也有一些想亂指想領賞的,將一些是普通士兵的人,指成了軍官。

  “大人,我,我不是當官的,俺只是普通的士兵,那個叫張鐵牛的和俺有仇。”一個被指認的士兵慌忙的開口說道。

  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士兵啊!

  “大人!這人就是管我們的,是個伍長。”

  “大人,這人,這人也是一個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