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蒙:我在黃金家族當國師 第89章

作者:清闲自在时光

  很快,所有的西夏將領都已經醉眼朦朧,甚至走路都開始搖搖晃晃。

  曲池耶法律對着自己兒子使了一個眼色,將酒杯摔在了地上。

  察罕立刻帶着父親的二百死士和自己的一百蒙古勇士。衝入了大殿之中,將門關上。

  “殺!將他們全部殺掉,一個不留。”

  “呃!你,你們是誰呀?”一幫子醉醺醺的西夏將軍,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察罕帶着人殺了個一乾二淨。

  所有將軍血染當場。

  “事不宜遲,趕緊隨爲父前去打開城門。”

  察罕點了點頭,同時從懷中拿出一個黑色的棒子,按動開關,一道銀白色的光柱沖天而起,對着天空中閃了三下。

  天空中一架黑色的無人機看到三下亮光之後,也是直接掉頭離開。

  宣化府城門大開,窩闊臺和張勇帶着一萬蒙古騎兵,順利的進入城中。

  當晚就清除了這些西夏守將的家眷,徹徹底底的控制了這座城市。

  整個宣化府當夜悄然易主。

第149章 圖窮匕顯,奪兵權

  腥艘恢泵Φ教炝粒磐耆刂屏苏麄�宣化府。

  之後曲池耶法律又安撫了一下宣化府基層的官兵,和城中的百姓。

  告訴他們,蒙古大軍會安靜的待在自己的軍營之中,絕對不會出來擾民,讓他們照着往常生活即可。

  並且保證蒙古大軍不會傷害他們,不會掠奪他們的財物,讓所有的居民可以放心,所有的城中軍隊都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曲池耶法律忙完這些之後,又迅速提拔了一批自己手底下的親信將軍,進入了軍隊之中,擔任中層軍官,進一步控制城中的所有軍隊。

  憑藉着駐守宣化十幾年的威望,成功的安撫了城中的百姓,還有官兵。

  足足忙了一天一夜,纔將一切事情處理完畢。

  “宣化府守將曲池耶法律,拜見窩闊臺將軍,拜見張勇軍師。”

  曲池耶法律先對着窩闊臺曲池耶法律行了一個蒙古禮,又對着張勇則是行了一個漢人禮節。

  作爲一個西夏的高階官員,他還是懂不少漢人禮節的,畢竟西夏立國快200年時間,一直在學習漢人的知識。

  就算是皇帝這個稱號,也是跟漢人學的,而沒有遵照草原的制度稱可汗。

  “哈哈哈!曲池將軍無需多禮,你能投靠我們大蒙古國,這是一件好事。

  這樣可以保住全城百姓的性命,你的職位也不會有任何變動,你繼續統領這座城市就好。

  我已經將戰報送給我的父親成吉思汗,他接到戰報之後一定會非常高興的,城中的百姓我們會善待。”窩闊臺十分高興的說道。

  最重要的一環總算是完成了,張勇這小子沒讓自己失望,短短一個晚上的功夫就拿下了這座宣化府。

  拿下宣化府之後,他們可以說是直接切斷了西北三州,和西夏腹地的聯繫,切斷了整個河西走廊。

  “我兒子察罕,乃是大汗的義子,在蒙古軍中爲將,我這個當父親的,又有什麼理由不降於蒙古呢?

  更何況我西夏之前就已經降於蒙古,只是因爲國主昏庸,導致多次反叛,反而傷了兩國感情。”曲池耶法律說道。

  “城主大人高義,我們不久之後就要離開宣化府,不知可否支援一些糧草於我們?”窩闊臺開口問道。

  “我城中只有八千餘石糧食,剩下的糧食要等到秋天才能收上來。只夠我城中百姓和軍隊使用罷了,若是將軍需要,我可以撥出一千石的糧食。”曲池耶法律有些爲難的開口說道。

  他們西夏也不是什麼富饒之地,魚米之鄉,種植糧食比較麻煩,大部分地區都是沙漠地帶。

  所以糧草方面,也只是基本能夠自給自足而已,甚至還需要依賴中原地區。

  之前因爲蒙古大軍的威脅,這纔在城中囤積了八千多石的糧食,也就剛好夠全軍士兵喫秋天。

  摳摳索索,也就只能湊出一千石糧食交給窩闊臺等人。

  “無需這麼多,只需要五百石糧做成乾糧,交給我們攜帶就好。”窩闊臺說道。

  主要是缺乾糧,不然他都不會開口。

  “這倒是沒什麼問題,五百石糧食我們還是可以拿的出來的。”曲池耶法律說道。

  “曲池大人!不知道城中的糧倉夠存放多少糧食?”張勇開口問道。

  雖然不知道這位張軍師爲何問這個問題,但曲池耶法律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窩闊臺大人張軍師,我們的糧庫一共可以存放三萬石左右的糧食,但糧庫中的糧餉,從來都沒有放滿過。”

  沒辦法,畢竟他們西夏實在是太過於貧窮了,沒有什麼可耕種的土地。能夠耕種的土地大多集中在和金國的交界之處。

  “曲池大人,不知道這一段時間可否擴充一下糧庫,不久之後,我們將會咭淮笈Z草來宣化府,以這座宣化府作爲跳板,進攻西夏腹地。”窩闊臺說道。

  “倒是可以,我可以動員全城的百姓,還有一些官兵參與修建,只要十來天的功夫就可以修好。”曲池耶法律說道。

  “嗯!如此就有勞將軍了。”窩闊臺和張勇對視了一眼,笑了笑說道。

  這個曲職耶法律相當的懂事,糧草存放問題搞定了。

  當天晚上,曲池約法律舉辦了豐盛的盛大宴會,十分熱情的招待了張勇和窩闊臺。

  期間還讓自己的小女兒出來,給腥双I舞。

  第二天中午時分,一位蒙古使者攜帶着成吉思汗的書信,來到了宣化府。

  窩闊臺趕忙將使者迎了進來,然後拿起了自己父親寄過來的書信,還有一塊金牌。

  “怎麼樣,岳父大人,大汗怎麼說?是否將軍權交給伱了?”看着在一旁讀信的窩闊臺,張勇開口問道。

  這事應該八九不離十了,成吉思汗的使者,可不會無緣無故帶一塊金牌過來,這塊金牌就代表着軍隊的指揮權。

  “哈哈哈!如你這小子所料,父汗確實答應了,將這兩萬兵馬的總指揮權全部交給我,而且西北的所有戰事全部也交給我。

  但要我好好的和拖雷一起商量,做什麼事情都要兄弟齊心纔可以,絕對不能傷了兄弟之間的和氣。”窩闊臺說道。

  這事算是徹徹底底的辦成了,不過也如張勇這小子說的一樣。

  成吉思汗交代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兄弟之間要相親相愛,指揮權可以交給你窩闊臺,但對拖雷好一點,絕對不能傷了兄弟之間的和氣。

  “兄弟之間自然要和氣,但如果拖雷大人不聽您的命令,那就要另當別論了。”張勇笑了笑說道。

  “我明白!算算時間,拖雷那傢伙應該就要到了。”窩闊臺說道。

  “那正好啊!我們一定要前去給拖雷大人,接風洗塵纔可以。”張勇笑了笑說道。

  “嗯!對了,還有一件事,是你所說的提前出兵的問題,父汗還讓我問你,你有沒有把握能夠截到宋朝大軍的糧草?”窩闊臺問道。

  這一次,張勇寫給成吉思汗的書信,第一是向其索要兵權,將這2萬兵馬的總指揮權交給窩闊臺,讓拖雷聽從窩闊臺的命令,配合戰鬥。

  而第二個就是張勇的建議,讓成吉思汗提前半個月出兵,到時候他們應該已經取得了宋朝大軍的糧食,到時候蒙古大軍,就不需要等待草原上的物資了。

  “岳父大人!有我的飛天神器在,我有八九成的把握可以行動成功,到時候可以將所有的糧草先叩叫畞恚会嵛覀兙婉v守宣化府等大汗到來。”張勇開口說道。

  “嗯!如此我就放心了,我們兩人一起等拖雷過來吧!到時候看看拖雷到底怎麼選。”窩闊臺說道。

  這是一個十分苦澀的選擇,拖雷要是選擇聽從窩闊臺的命令,那麼他在軍中的聲望就會下降,而不聽從窩闊臺的命令,張勇和窩闊臺就會聯手收拾他。

  當天下午時分,拖雷帶領着自己的一萬多人馬,風塵僕僕的來到了宣化府城下。

  張勇和窩闊臺也帶着一小隊人馬前來迎接,將拖雷的一萬人馬放入城中,去之前準備好的軍營休息。

  而拖雷,則是跟着窩闊臺還有張勇來到了城主府當中赴宴。

  在收到宣化府被窩闊臺拿下之後,拖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才短短几天的功夫,自己的三哥居然就這麼兵不血刃的拿下了宣化府。

  不過宣化府的重要性確實不言而喻,得到這裏,就可以切斷整個西夏的東西交流。

  所以拖雷不敢怠慢,立刻快馬加鞭的改了過來。

  “窩闊臺!張勇你們兩個,是怎麼攻下這裏的?”剛一入座,拖雷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這座城市,並沒有受到戰火洗禮的模樣,整個城中的百姓還在有條不紊的生活,難道是勸降嗎?

  拖雷微不可察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察罕。

  “哈哈哈!這次倒也算我走甙桑∥覀兟愤^宣化府的時候,察罕和我說他的父親就是這裏的守將。

  於是我們就將計就計,讓察罕出面去勸說他父親獻城投降,沒想到就這麼成功了。”窩闊臺笑了笑開口說道。拖雷聽到這話,露出一絲瞭然的笑容。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察罕這傢伙也已經站到了窩闊臺這邊,你們一個個都離我而去。

  “這一次,倒是讓你們撿了個大便宜,你們放心,我會守好這座城市的。

  你放心去阻擊宋軍吧!你們的後路,我會爲你們守住的。”拖雷端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說道。

  要是察罕願意跟在我身邊,那麼拿下這座城的人就是我了。

  “那是自然,我本來也是想要將這座城交給你來駐守,察罕和他的父親也會幫忙。

  你們只要在這裏堅守十幾天,我和張勇就會帶着糧草回來,到時候就可以迎接父汗的大軍了。”窩闊臺笑了笑說道。

  拖雷聽到這話,瞬間皺了皺眉頭,就這麼將自己打下來的宣化府交給我來防守。

  這好像不是窩闊臺的性格,自己雖然開口願意駐守。

  但以窩闊臺的性格,不應該和自己爭奪一下嘛,畢竟去前線阻擊宋軍這種事更危險啊!

  在這裏守城更加的以逸待勞,會舒服一些。

  難道這其中有詐嗎?莫不是他沒有降服城中的士兵?

  或者是擔心西夏兩邊前來夾擊,重新奪回宣化府嗎?

  不過有自己在,即使西夏人派遣十萬大軍前來,我有把握可以守住此城。

  “窩闊臺你放心吧!我會將這座宣化府守好的,你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任務就好,我人已經到了,你們趕緊出發,前去對付宋軍吧!不要耽誤時間。”拖雷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嗯!那就交給你了我的兄弟,對了!這一次阻擊宋軍,我需要你派出五千兵馬來協助於我,所以只能交給你五千人來守城。”窩闊臺眯着眼睛說道。

  “你要向我借兵?窩闊臺我需要防禦整個西夏東西兩邊的進攻,哪裏有什麼軍隊能夠借給你?而且我們出發之前可是說好了分別執行任務。”拖雷冷笑一聲說道。

  搞了半天,原來是想向我借兵嗎?我就說呢!

  你爲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客氣,這麼輕易的就將這座城交給我來駐守。

  搞了半天,原來是想從我這裏借人,然後前去阻擊宋軍嗎?

  你休想,我的軍隊怎麼可能借給你?

  你要是跪下求我,我或許會答應。

  “我的四弟啊!大哥我不是在求你,也不是在向你借兵,我沒有詢問你的意見。

  而是命令你將這五千人的兵馬交給我,你明白嗎?”窩闊臺發出一聲冷笑,將自己的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開口說道。

  聞聽此言,拖雷的神色一變,瞬間一股肅殺之氣發了出來,和窩闊臺怒目相視。

  “窩闊臺,你確實是我哥哥,但我們兩個這次是分別指揮軍隊,你帶你的兵,我帶我的兵,你沒有資格命令我,你還不是蒙古大汗。”拖雷咬着牙,一個字一個字的開口說道。

  這混蛋竟然想命令我,你有什麼資格!

  就算你成爲新的蒙古大汗,我也不會聽你的話。

  “拖雷將軍,成吉思汗剛剛派人送過來一道手諭,和一塊金牌,已經正式任命窩闊臺大人,成爲這一次行動的總指揮。

  您和您手下的軍隊,都要聽從他的命令,若有違抗,軍法處置。”張勇在一旁開口說道。

  對對對,我要的就是這個反應拖雷。

  你要真的服軟,你就不是你了,哈哈哈。

  “不可能!我們出發的時候,父汗明明說過,這一次我的任務是阻斷西夏東西的聯繫。

  而你的任務是阻擊宋軍,我們兩個互不干涉,怎麼可能又給你下一道命令?讓我聽從你的指揮。”拖雷猛地站起來,看着窩闊臺開口說道。

  窩闊臺使了一個眼色,旁邊的蒙古兵立刻拿出了成吉思汗的書信,還有那塊金牌遞給了拖雷。

  看到這兩件東西,拖雷的瞳孔瞬間增大,手有些顫抖的將書信和金牌接了過來,然後仔細閱讀。

  “這是今天中午,父汗的使者送過來的,隨行的還有這道金牌,你和你的軍隊必須接受我的指揮。”窩闊臺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這麼做父汗!

  我們才離開您的軍營七八天,您這麼快就奪走了我的兵權。

  將一切的指揮權全部交給了窩闊臺,您對我就如此的不信任嗎?

  不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