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蒙:我在黃金家族當國師 第521章

作者:清闲自在时光

  普魯士地區甚至是瑞典王國一直都在條頓騎士團的庇護之下,條頓騎士團就是他們的老大,甚至是稅收徵收者。

  所以,如果老大都決定離開了,那麼他們自然也沒有理由留在這裏。

  看到這一幕,瑞典王國還有其他一些小地區過來支援的人都紛紛的舉起手來,表示自己不能再留在這裏作戰了,所有人都表示想要離開。

  “我明白大家的難處,也明白大家的意思,原則上我歡迎任何人來支援我,也感謝你們前來支援我,如果你們要離開的話,我也無話可說,我這就打開城門,讓你們離開。”亞歷山大涅夫斯基笑了笑,開口說道。你們想離開是那麼容易的嗎?要是騎兵部隊還好說,衝出城去一個勁兒的跑就完了,說不定蒙古大軍不追擊你們。

  但要是蒙古的大軍一旦追擊你們,呵呵!在野戰方面被蒙古大軍追擊,後果怎麼樣,想都不用想。

  當然了,也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蒙古人腦子抽了,不去追擊你們,你們可以成功的跑掉的。

  但這只是騎兵部隊的待遇,要是步兵跑出去,呵呵!那後果簡直不用想,蒙古騎兵們一定會非常樂意去收割一波稻草的。

  騎兵對於步兵的殺傷力有多大,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

  你們現在想走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了,來的時候確實容易,因爲蒙古大軍還沒有進行圍城。整個弗拉基米爾公國,爲你們抵擋爭取了一些時間。

  但現在蒙古大軍已經將整個諾夫哥羅德城圍得水泄不通了,這種情況下,你們想要離開?

  沒問題,儘管走吧!你們要是走了掉的話。

  聽到這話,立陶宛公國,波蘭王國,普魯士地區,條頓騎士團還有寶劍騎士團的人,臉色都陰沉了下來。

  亞歷山大涅夫斯基說的對,他們來的時候容易,但是想要離開的話,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亞歷山大涅夫斯基不會阻攔他們,相反會打開城門。

  但他們能不能走的掉呢?騎兵部隊還有着一線生機衝出去,但步兵那是十死無生,只要出城就是死路一條,絕對沒有第二條路。

  “亞歷山大大公,我們是被你請過來援助你的,現在你起碼應該想辦法讓我們能夠離開。”立陶瓦公國的指揮官開口說道。

  該死的!難道他們要困守在這座城市當中嗎?我纔不要爲這些可惡的羅斯人賣命呢!

  “無論你們願不願意,這就是事實,想要離開,就要做好死亡的準備。

  若是不想離開,就留在這裏,和我一起堅守城市,我們起碼還有這座堅固的城牆可以容身。”亞歷山大涅夫斯基冷哼了一聲說道。

  讓我來想辦法幫你們離開,我能有什麼辦法?難道我說一句話,蒙古士兵就不會追擊你們嗎?我說一句話,蒙古士兵就聽我的嘛,開玩笑,要真這樣的話,我早就讓他們撤軍了。

  你以爲這是過家家的遊戲嗎?這可是打仗啊!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現在他們都是綁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也別想單獨離開。

  張定關的大營這邊,此時羅斯人也已經打掃完了戰場,他們之所以耽誤了那麼多時間,是因爲要將這些人全部俘虜,而不是殲滅。

  這一次,南羅斯的大公們,足足抓了五千多俘虜,這些俘虜只要帶到自己的領地上去,就可以讓他們當做農奴來讓他們種田。

  他們是最上好的勞動力,所有的男性都是很寶貴的勞動力,絕對不可以輕易浪費了。

  “偉大的約翰王長子,您爲我們帶來了一場輝煌的勝利,我已經有預感了。

  不久之後,我們將進入諾夫哥羅多城中,在城裏最大的教堂之中,高唱主的讚歌,讚美上帝,讚美約翰王,讚美您。”梁贊公國的大公開口說道。

  “哈哈哈!放心吧,這一天不久之後就會到來的,現在我有一個任務想要交給你,不知道你有沒有信心完成?”張定關看着梁贊大公,開口問道。

  “請說吧,偉大的約翰王長子,無論是什麼命令,我都會遵照您的意思。”梁贊大公再一次對着張定關鞠了一躬,十分恭敬的開口說道。

  “你挑選兩個你最信任的使者,然後帶一份我的親筆書信進入諾夫哥羅德城中勸降,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張定關開口說道。

  “偉大的約翰王長子,我當然願意前去勸降,但,您可是答應過我們了。

  要斷絕所有基輔羅斯大公的血脈,這樣的話,我們的統治才能長久,我們才能永遠忠心於您的家族,忠心於您的父皇。”梁贊大公開口說道。

  這讓他非常爲難啊!他們想要的是徹底滅絕,所有第一代基輔羅斯大公的血脈,而不是和他們進行談判。

  “這點我知道,我答應你們的事情,我就絕對不會反悔,這一次派出的使者,我只是想讓他們觀察一下城內的狀況,看看城內的士氣如何,然後挑選一個最佳的進攻機會。”張定關開口說道。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是,這一次派出的使者,很可能會被敵人憤怒的幹掉,所以他也不想讓自己人冒險。

  “偉大的約翰王長子,派出使者沒有問題,我們可以挑選最勇猛的戰士,前去執行這個光榮且艱鉅的任務,但問題是,他們如果接受您的投降呢?或者他們將使者殺掉,那麼我們不就是白白送了人頭嗎?”

  “他們不會接受投降的!我來教你的使者怎麼說!”張定關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說道。

  按照蒙古人的勸降方式,他們會投降纔怪呢!

  最重要的是,要是使者被殺了,我還可以進行一波士氣鼓舞啊!

  這一次鼓舞的可不只是蒙古大軍,甚至是羅斯大軍都會被鼓舞的。

  梁贊大公聽到這話,也只能點了點頭,當天晚上,他就挑選出了三位使者,然後張定關教了他們一套蒙古人的勸降方式。

  聽到這種勸降方式的羅斯勇士,整個人當場都傻了,你確定是要我們去勸降,不是去激怒敵人的嗎?

  不過刀架在脖子上,他們也不得不去啊!

  這隊使者很快就來到了諾夫哥羅德城下,在表明來意之後就被放入了城中。

  這隻使者進來之後,就按照張定關的命令,開始觀察四處的城防,還有佈置住房的人手。

  諾夫哥羅德的王宮當中,亞歷山大涅夫斯基召集了兩大騎士團的高層,還有其他國家的指揮官,一起前來接見使者。

  “我們是代表偉大的約翰王長子前來勸降的。”一位羅斯人使者咬了咬牙,硬着頭皮上前說道。

  “約翰王!沒有什麼約翰王?只有蒙古的統治者,中原的皇帝張勇,我們不會承認他的身份的,教皇已經下令開除了他們父子的教籍。”一個牧師開口說道。

  “直接說你們的來意吧!”亞歷山大涅夫斯基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西征軍統帥,大乾帝國大皇子張定關大人,要求你們,你們所有人的妻子,還有女兒。

  一,一起出城去投降,然後在夜晚讓你們的妻女陪着喝酒,只,只要你們答應這個條件,你們所有人都可以不死。”羅斯使者結結巴巴的開口說道。

第594章 傲慢,無理,敬佩

  此時宮殿之中聲音安靜的可怕,所有的貴族騎士,所有的軍事領導者,全部都沒有想到蒙古大軍竟然會如此傲慢。

  讓他們的妻子和女兒出去投降,然後晚上還要陪他們喝酒,這是什麼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這是羞辱,這是赤裸裸的羞辱啊!

  “混蛋!告訴我,這種污穢的詞語,爲什麼會出現在我的耳朵之中,你怎麼敢用這種言語來羞辱我?”一位條頓騎士團大師瞬間就忍不住了,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衣領開口質問道。

  “這真是上帝信仰者,能說出來的話嗎?竟然想要玩弄敵人的妻子和女兒!”

  “這是惡魔纔會有的行爲,這是惡魔的言論,這是異端!”一位隨軍牧師大聲的開口呵斥道。

  對方可是曾經自稱約翰王的,並且也展現過偉大的神蹟在匈牙利的布達城之中。

  偉大的神蹟展現之後,約翰王收穫了一大波信仰,這些年,他們花費了無數的心血,好不容易將張勇約翰王的身影削弱。

  沒想到對方又一次發動了西征,而他的兒子居然說出瞭如此讓人憤怒的語言。

  “如果他想要我們的妻子還有女兒,那麼有一個最簡單的方法,來殺掉我們,自然就可以得到我們的妻女了。”弗拉基米爾大公伊弗列維奇開口說道。

  “哈哈哈!這真是,哈哈哈!讓我想起了十幾年前蒙古西征時期,使者的傲慢。”亞歷山大涅夫斯基捂着自己的臉,發出了哈哈大笑之聲。

  當年的蒙古使者在進攻梁贊公國的時候,也說出了這樣的言論,而最終結果是,梁贊大公和他的兒子被殺,王子的妻子,來自東羅馬帝國的公主,成爲了那位約翰王的女人。

  並且無數教堂被推平,無數的修女淪爲了他們的玩物,甚至還讓這些修女,穿上了那種羞辱上帝的小型鎧甲。

  這是教會的恥辱,不過,當時這件事情針對的只是天主教,而他們東正教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我,我只是個傳話的,是,是蒙古,蒙古指揮官讓我這麼說的。”羅斯人使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顫顫巍巍的開口說道。

  要死了,要死了,爲什麼被選出來執行這個任務的人是自己啊,說出這種話,說出這種話,他肯定要死在這裏了,完蛋了,完蛋了!

  他現在心裏怕的要死!畢竟說出這麼囂張的言語,想不死都難啊,而且他還沒把話說全。

  後面那些話更加具有羞辱的意義,但他現在真不敢說,因爲有不少歐洲騎士貴族,都已經把隨身的配件拔了出來。

  跟隨他一起前來的兩個羅斯使者,此時也是嚇得不行,拜託,當使者就當使者啊!爲

  什麼要讓我們幹送死的活兒啊?給蒙古人當使者真是太難了。

  “殺了他們,只有殺了他們,才能洗刷我們的屈辱。”一位條頓騎士團的成員開口吼道。

  “把他們綁在十字架上,然後用大火燒死,讓火焰來淨化他們的罪惡!”一位比較極端的宗教牧師開口說道。

  “燒死他,把他燒死,把他送上火刑架。”

  一時之間,羣情激憤,所有的指揮官甚至失去了平時裏那種貴族氣息,完完全全的變成了兇殘的暴徒,現在他們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弄死這面前的幾個使者。

  “停下,冷靜點,紳士們,我們不是惡魔,我們是上帝的子民,我們應該起碼有一點自己的風度。”亞歷山大涅夫斯基擺了擺手,制止了所有人的謾罵。

  他太瞭解蒙古人了,和金帳汗國打了十幾年的交道,認拔都作爲自己的義父,十幾年時間,他了解了很多事情。

  蒙古有一種十分奇葩的勸降傳統,那就是派遣使者前來敵人的城市進行各種挑釁,對於敵人進行瘋狂的辱罵,甚至完全突破道德底線。

  但蒙古人這麼做是有目的的,他們之所以這樣,是爲了提升自己方的士氣。

  每當使者被殺之後,蒙古大軍的士氣就會提升到一個頂點,而接下來就是最後的戰爭,最終的總攻。

  如果你殺掉這個蒙古使者,那麼就會幫助蒙古大軍提升一波士氣,外面的羅斯軍隊士氣估計也會被提升。

  破城之後,蒙古人就會以這個理由來屠城,這個城市不願意投降,並且還殺害了使者,這是罪惡的。

  他亞歷山大涅夫斯基可以戰敗,但卻不能給自己的人民埋下隱患。

  自己戰敗之後,不能給蒙古人屠城的理由,因爲這些南螺斯人會非常樂意這麼做的。

  他們斯拉夫人已經內鬥了數百年了,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未來還會內鬥下去。(這哥們兒其實預言的挺清楚的,斯拉夫人一直內鬥,東斯拉夫人看不慣西斯拉夫人,西斯拉夫人看不上東斯拉夫人,東斯拉夫人內部羣體又互相看不上。)

  “你的意思是我們不追究這一次的事情,我們就這樣放這些羞辱我們的人離開嗎?”一位來自波蘭的軍官開口問道。

  “我們不能殺死這些使者,這些使者也是斯拉夫人,都是我們的同胞,蒙古人將他們派過來,只是爲了讓他們來送死罷了!

  我非常瞭解蒙古人,他們很喜歡使用這種使者羞辱戰術,然後找到一個開戰的理由,提升士氣,之後對我們進行屠城,然後縱容士兵掠奪這座城市的所有財富。”亞歷山大涅夫斯基開口說道。

  這可不是他危言聳聽,跟着金帳汗國十幾年的時間,他太瞭解這些遊牧民族的人了!

  在農耕民族看來,這些遊牧民就是最原始,最兇殘的人!

  “那我們難道就放他們離開嗎?讓他們這樣離開,讓他們這樣羞辱我們。”

  “你的妻子和兒女在這座城市當中嗎?他們根本不在,你們只不過是來支援這場戰鬥的,即使你們戰敗了!你們的妻女也不會受到影響,真正該擔心的是我們纔對。”弗拉基米爾大公,伊弗列維奇開口說道。

  這羣笨蛋,你們來到這裏到底是幹了什麼事情啊?我們是讓你們過來支援戰爭的,而不是讓你們來添亂的。

  “那麼亞歷山大大公!這座城市屬於您,您是這座城市的最高領導者,您也是第一代東斯拉夫人統治者,基輔羅斯大公的血脈,您打算怎麼辦呢?”

  寶劍騎士團大團長,看向了亞歷山大涅夫斯基,語氣有些咄咄逼人,你是這裏的統治者,但現在敵人最大的羞辱者是你,你要是能夠忍受受這份屈辱,那我們也無所謂。

  不過你要是忍受了,那麼你也將成爲整個歐洲的笑柄。

  “我無所謂,如果言語方面的羞辱,就能讓我失敗,就能讓我惱羞成怒。

  那麼,那位西征大軍的統帥張定關皇子,他就太小看我。”亞歷山大涅夫斯基笑了笑,站起來開口說道。

  他現在無所畏懼,既然敵人已經打算要毀滅自己了,那麼就來吧!

  “感謝您,感謝偉大的諾夫哥羅德大公,我們,我們只不過是一個傳話的,您殺了我們也無濟於事。”幾位羅斯使者立刻跪在了地上,十分感激的磕着頭。

  這位諾夫哥羅德公國的大公果然如同傳聞中的那樣睿智,是一位年少有爲的人,怪不得十幾年前的冰湖之戰,他會痛打歐洲的條頓騎士團。

  “不用謝我,蒙古人派你們來,只不過是送死罷了!在我的城市裏,好好的喫一頓飯吧!你們有多久沒喫過熱騰騰的烤麪包了?”亞歷山大涅夫斯基開口問道。

  “我們的軍糧是黑麪包,雖然不是現烤的,但還喫得下去,感謝您的熱情招待,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一位羅斯使者鞠了一躬,開口說道。

  沒辦法,雖然對方饒過了他們的性命,並且還想熱情招待他們一番,但現在,這三個羅斯使者只想快點離開這座城市,回到自己的隊伍當中去,誰知道這位會不會突然變卦,然後將他們砍了呢?

  “哈哈哈!我知道了,沒問題,我這就安排人送你們出城,你們離開之後,回去告訴那個西珍的指揮官,約翰王的長子,告訴他,如果想要我的性命,如果想要我的人頭,就過來拿吧!我再也不會向任何人臣服了。”亞歷山大涅夫斯基開口說道。

  他已經看出來這一次蒙古西征大軍的意圖了,他們北羅斯地區所有的貴族,所有的王室血脈,一個都不會留,因爲他要鞏固自己的統治。而初代基輔羅斯大公的血脈,就是他統治最大的障礙,他要扶持自己的部下來成爲羅斯地區的大公。

  真是可悲啊!

  “等一下,雖然可以饒過他們的性命,但他們羞辱我們的言語也不能不做懲罰。”立陶宛公國軍隊的指揮官開口說道。

  這些該死的羅斯人,你們如此羞辱我們,怎麼能讓你們安全離開?

  “說的對,留着他們的性命可以,但我們得不對他們幾個做出懲罰。”普魯士地區的指揮官開口說道。

  “懲罰!懲罰!懲罰!”宮殿當中所有的歐洲貴族,都是舉起自己的拳頭,高聲的呼喊着。

  聽到這話的幾位羅斯使者心裏哇涼哇涼的,沒想到最終還是逃不過嗎?這個懲罰又會是什麼呢?割掉他們的耳朵,割掉他們的鼻子或者舌頭嗎?

  想到這裏,幾個羅斯使者又不免淒涼了起來,真是太倒黴了。無論如何,以後誰願意當蒙古使者,就去當吧!

  他們是再也不願意成爲蒙古使者了,本來梁贊大公找到他們,讓他們擔任西征大軍使者的時候,他們還挺高興的、

  畢竟這可是代表西征大軍啊!這可是能夠威脅到整個歐洲的軍隊。

  能夠充當使者,別提多有面子了。

  但在知道自己的任務和談判方式之後,他們就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把他們的耳朵、鼻子、舌頭全部割掉。”

  “說的對,把他們的耳朵、鼻子舌頭全部割掉!然後再送出城去。”

  “對方只是說了一些惡毒的言語而已,無需這麼做,如果一定要羞辱的話,把它們扔進糞坑裏面泡一泡,再扔出去就可以了,讓那位西征大軍的統帥聞一聞我們城中的味道。”亞歷山大涅夫斯基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