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闲自在时光
雖然被封爲了蒙古國師,但國師可是不管事的,所以他還是要返回關中的,五年沒回去關中了,他也很想知道關中發展成了什麼樣子。“也好!對了,你之前送過來的那些工匠,我已經把他們送到重慶去了,現在已經造好了不少船,再幫你訓練水軍,還有你之前說的商路,我已經派了一些西域的波斯商人開始啓程,沿着你們西征的路通商。”圖蘭倫說道。
只要第一趟能夠打得通商路,按照這些波斯商人的說法,他們應該能在一年半的時間跑一個來回。
“家裏交給你,我很放心。”
“那個!當家的!你累不累呀,你要是不累的話,我們,我們,”圖蘭倫說完趴在了張勇腿上。
拜託,自家男人已經離開五年了,她都已經快憋壞了。
“老爺我今天雖然很累,但還是收拾的了你的,哈哈哈!來,我教你一個新招式,你過去扶着牆站好。”張勇說道。
“???我,我爲什麼要去扶着牆啊!而且這裏是帳篷。”
“不要問爲什麼,你聽我的就對了,我們家帳篷也是很結實的。”張勇說完,硬拉着圖蘭倫來到了帳篷的邊緣,然後讓她用手扶住了支撐用的柱子。
“呃!你,好吧!你先去把帳篷拉好,萬一萬一有人闖進來就不好了。”圖蘭倫十分別扭的開口說道。
這混蛋從西方回來一趟,還有新花樣啊!
“不會有人闖進來的,你放心吧!”
“等等等等,你先把燈吹了,不然的話外面可以看到一個影子的。”圖蘭倫轉頭白了張勇一眼說道。
“沒關係!反正都周圍都是自己人。”張勇抓住圖蘭倫的雙手開口說道。
在帳篷燭火的映照之下,奇怪的半人馬再一次出現了,不過這一次半人馬沒有在西方出現,而是在東方。
此時在外面的侍女,看着帳篷之中緩緩浮現了一個半人馬虛影,嘴巴張成了O字形。
然後搖了搖頭,轉過身去,返回了旁邊的一個小帳篷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直睡到日上三竿,張勇才爬起來,然後在圖蘭倫和侍女的服侍下,洗刷完畢,喫了一點早餐,就來到了蒙古大帳之中。
此時,不少蒙古的王公貴族已經聚集在這裏了,因爲之前歡迎西征大軍歸來。
所以這一次聚集在一起的蒙古貴族數量還是非常多的。只有少部分的宗王,沒有從自己的封地過來歡迎西征大軍。
大概等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脫列哥娜還有貴由母子二人,推着輪椅上的窩闊臺,來到了大帳之中。
所有的蒙古貴族,都是集體向窩闊臺請安,並且行禮向大汗問候。
“拜見大汗!”
“諸位宗王貴族免禮!”脫列哥娜開口說道。
“皇后,不知道這一次您召集我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一個蒙古東道宗王開口問道。
“今天召集大家前來。是要宣佈一個事情,國師大人,還請您上來吧,宣讀一下大汗的旨意。”脫列哥娜看了張勇一眼,開口說道。
張勇點了點頭,起身來到了所有人面前,然後從脫列哥娜手中接過了昨天寫好的聖旨,當着所有蒙古王公貴族的面開始宣讀起來。
“長生天,大忽裏氣.”
這道旨意宣讀完之後,張勇看向了在場的所有蒙古王公貴族。
“等一下!大汗!讓皇后監國,這個我們沒有意見,但現在就要將大汗之位傳給貴由,讓您的長子成爲蒙古大汗,這不符合我們的規矩。”一個蒙古王立刻跳了出來,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原本坐在輪椅上的窩闊臺頓時有些激動,用唯一的一隻好手攙扶着身體坐直了。
“是啊,按照我們蒙古的規矩,只有老一代的大汗死了之後,我們才能召開忽裏勒臺大會。
然後重新進行新大汗的選舉,並且舉行舊大汗的葬禮。”一個蒙古貴族開口說道。
“可現在大汗您還活的好好的呢!怎麼可以將大汗的位置?傳給自己的兒子。
這天空中不可能有兩個太陽,我們大蒙古國也不會有兩個大汗。”
“大汗自己會成爲汗上之汗!而貴由則是蒙古大汗。”張勇開口說道。
“這就更不符合規矩了,汗上之汗!那是隻屬於成吉思汗的稱號。
成吉思汗的地位才凌駕於所有的蒙古大汗之上,即使是窩闊臺大汗,你也不能改變這個規矩。”一個蒙古王公貴族開口說道。
“是啊!現在大汗的身體雖然不太行,但還活的好好的,這個時候怎麼可以選舉新的蒙古大汗呢?而且大汗也不能成爲汗上之汗。”
一時之間,在場所有的蒙古貴族都發出了反對之聲,所有人表達的意思都很明顯,那就是老大汗還沒有死呢,不能選舉新的大汗。
而窩闊臺本人不是成吉思汗,沒有資格繼承成吉思汗的稱號,汗上之汗這個稱呼,只屬於成吉思汗一個人,未來的蒙古大汗都不能繼承,這話是成吉思汗在幾年前當着所有的蒙古貴族面前說的。
“呼呼!嗚嗚!”此時,坐在輪椅之上的窩闊臺明顯有些生氣了。嘴中發出了夜的聲音,一隻好手不斷的比劃着。
“大汗!您讓皇后您監國,這我們沒有意見,但現在還不是選舉大汗的時候。”一個蒙古王工開口說道。
“大汗!這樣於理不合,必須召開忽裏勒臺大會。”
“你們,你們的意思,是說我不配成爲蒙古大汗嗎?”貴由有些惱火的開口說道。
“貴由王子,我們並不是反對您,而是這樣不符合我們的規矩,蒙古大汗必須經由忽裏勒臺大會來選舉,這是規矩不能改。
您要是想成爲蒙古大汗,就必須召開忽裏勒臺大會。”
此話一出,坐在輪椅之上的窩闊臺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他現在雖然身體不能動彈,嘴也歪了,還流着哈喇子,但他的意識可是很清醒的。
“大汗!您看到了,您還要我加上之前的話嗎?”張勇半蹲在窩闊臺身邊,小聲的開口問道。
他太瞭解這幫蒙古貴族了,這幫人說白了就是一幫子老六,只要是黃金家族的成員,沒有一個不想打這蒙古大汗之位的。
第410章 舌戰諸王,耶律楚材的阻撓
窩闊臺十分無奈的閉上了眼睛,點了點頭,雖然心裏非常的不想承認。
但他明白自己現在這個蒙古大汗的位置也就是頂着一個名頭了這些蒙古貴族都不願意承認,甚至自己辛苦培養的耶律楚材也坐在一旁默不吭聲,根本就沒有上前插手的意思。
別說自己死了以後立份兒遺囑就可以讓。自己的孫子失烈門繼位,自己活着的年月,能不能將這個蒙古大汗之位傳給自己的兒子貴由都是一個大問題。
此時此刻的窩闊臺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畢竟不是父親成吉思汗。
你是蒙古大汗沒錯!你從成吉思汗手裏繼承來的,但成吉思汗是我們的汗上之汗,是所有大汗的大汗,但你不是。
自己沒有成吉思汗那樣的魄力和領導力、凝聚力,他窩闊臺只是繼承了成吉思汗的一切,但並沒有超越甚,或者平成吉思汗。
“大汗現在還清醒着嗎?我對此表示懷疑,伱看看現在大汗成什麼樣了?說不定這份旨意只是皇后你自己寫的罷了。”一個東道諸王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頓時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畢竟之前他們已經多次試探過了,大汗確實是有自我意識的,但你現在說出這話來真的好嗎?
“你這混賬東西,你說什麼話呢?你竟敢頂撞於我,還違抗大汗的命令?”脫列哥娜頓時氣憤的站了起來,指着面前的蒙古貴族開口吼道。
“我沒有頂撞,或者違背大汗命令的意思,但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大汗被別人控制,特別是被一個女人,你一介女流,憑什麼監國啊?就算要監國,也應該請出察和臺大人。”東道諸王開口說道。
“察合臺大人,現在也是身染重病,並不能來蒙古本部主持大事,更何況,他本身就要管理自己的察和臺汗國。”脫列哥娜開口說道。
此時,張勇不動聲色地站了起來,並且給一旁的貴由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十分默契的來到剛剛出言頂撞脫列哥娜的蒙古東道諸王面前,然後一起出腳將其踹翻在地。
“那什麼東西,你也敢頂撞我母親?”貴由用腳踩在對方的胸上,開口說道。
“窩闊臺大汗他有沒有自我意識?那不妨讓你來測試一下如何?”張勇直接將自己隨身的配劍抽了出來開口說道。
“國師大人,你這是何意啊,難道?你要在這裏對黃金家族的子孫動武嗎?”一個東道諸王開口說道。
“大汗!您要是聽得見我說話。就將自己的手往右邊揮一下,然後點點頭。”張勇開口說道。
窩闊臺聽到這話,立刻掙扎着坐起身子,然後用手揮了揮,正是朝着右邊的方向,然後對着張勇點了點頭。
“你們都看到了,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話好說的。大汗不能開口說話,但不代表沒辦法做動作,你們竟敢違抗蒙古大汗的命令,甚至公然抵抗蒙古大汗?難道是想要進行址磫幔俊睆堄麻_口問道。
“國師大人!我,我只不過是關心大汗而已,我,我沒有別的想法。”被張勇和貴由一起踩在腳下的東道諸王開口說道。
他沒想到這位國師大人還有王子,一言不合上來就開打。
“國師大人,您乃是蒙古國師,怎麼能在大殿之上如此無禮,這成何體統?還請速速退去,將眼前的王爺釋放。”耶律楚材這時候站起來,開口說道。
“耶律楚材,你明明知道大汗有自己的意識,但你爲何不願意遵守大汗的命令?這份旨意本來應該由你來寫,而不是我。”張勇看着耶律楚材開口說道。
“若是大汗召喚於我,要我寫下詔書,我自當遵從。
一絲不苟的完成大汗的命令,但之前叫我進去的是脫列哥娜皇后。
卻要我寫的詔書和大汗的不一樣,我自然不願意寫,我忠侦陡C闊臺大汗,有何錯之有?”耶律楚材開口說道。
在耶律楚材的眼中,對蒙古大汗之位威脅最大的,其實是張勇、拔都,察合臺這樣有實權,還有卸啾Φ姆酢�
自古以來,藩王的動亂歷朝歷代屢見不鮮,但蒙古帝國又和這些王朝不一樣,蒙古帝國的疆土實在是太大了。
從帝國的最南邊跑到最北端,都需要花一兩年的時間,這樣巨大的國土,如果實行統一的中央管理是沒有辦法的。
即使是蒙古先進的驛站,也無法維持這個巨大帝國的快速通信,所以蒙古需要這些藩王,但這些強大藩王當中,居然有一個不是成吉思汗兒子的人。
雖然和成吉思汗的家族沾親帶故,並且還是成吉思汗的女婿,但張勇畢竟是一個外人,在耶律楚材的儒家思想看來,是對皇權最大的威脅者。
而且張勇的身上一直帶有一些神祕的玄幻色彩,蒙古人可是非常迷信的,未來如果張勇真的說自己受到了長生天的啓示,自己成爲新的蒙古大汗,那搞不好大部分的蒙古人都會接受。
所以不能再加強張勇的權利了,這是他一直以來和窩闊臺商量的東西,而窩闊臺本人也是答應了下來,這一次西征張勇是一分土地也沒有分到。
但如果貴由來繼承蒙古大汗之位的話,這個約定奏不奏效還是一回事呢!
貴由和張勇的關係有多好,整個蒙古誰都知道。
貴由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和張勇是脫不了關係的,甚至整個窩闊臺家族,能有今天的勢力,和張勇本人也脫不了關係。
但越是這樣,耶律楚材就越不想讓貴由繼承蒙古大汗之位,進一步讓張勇的勢力做大。
儘管耶律楚材知道,年幼的少主繼位,會對蒙古帝國造成非常巨大的動盪,甚至出現權傾朝野的大臣,但也好過讓一個實權藩王做大。
因爲失列門如果能繼位的話,那個權傾朝野的大臣,不出意外會是自己。
而自己是忠於黃金家族,忠於成吉思汗的,他會秉承儒家的天地君親師思想。
“啊嗚!啊啊!”窩闊臺對着耶律楚材點了點頭,然後對着耶律楚材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耶律楚材點了點頭,來到了窩闊臺的面前。
窩闊臺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貴由,將手重重的拍在了貴由的肩膀之上,並且對着威耶律楚材點了點頭。
這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他要將蒙古大汗之位傳給貴由。
“大汗!您之前告訴過臣,說您想立的孫子失列門,成爲下一任的蒙古大汗,這是您親口告訴我的,而且這件事情很多蒙古大臣都知道。
不會有假,若按照您的命令,那麼我們召開忽裏勒臺大會,也應該讓您的孫子參加選舉,難道我們不應該按照,您好的時候立下的詔書來嗎?”耶律楚材開口問道。
“阿巴!阿巴!呼呼!”窩闊臺聽到這話,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對着耶律楚材擺了擺手。
他也想立失列門爲大汗!但他做不到啊。自己現在還活着呢,這些蒙古貴族就已經開始不聽他話了。
更別說自己死了以後,與其讓自己的孫子擔驚受怕的坐在這個位置上,不如讓他好好的在家裏。
現在他最大的目標,是將自己的兒子扶上蒙古大漢之位,不然的話他們窩闊臺家族,搞不好就要丟掉這個大汗的位置了。
“大汗!您要想清楚啊!不能,有些事情不能做啊!”他很想開口說。
絕對不能再給張勇更大的權利了,但現在如果貴由繼位的話,張勇的勢力無疑會如日中天。
但現在張勇就站在旁邊,他這話要是開口,那就完蛋了,這可是當性g譭國師。
畢竟張勇自從投靠蒙古帝國以來,已經過去了十幾年的時間,在這期間一直是忠心耿耿的。
聽到耶律楚材的話之後,窩闊臺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將自己的手放在了貴由的肩膀之上。
耶律楚材眼見如此,也是咬了咬牙,對不起了大汗,作爲一個臣子,我今天必須說一些讓您不高興的話。食君之祿,忠君之憂,我受成吉思汗知遇之恩,絕對不能讓一個如此強大的藩王崛起。
不不不,應該說這個藩王已經崛起了,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對他進行打壓。並且不讓他的勢力再度擴大。
“大汗!您要是想立您的長子貴由爲新的蒙古大汗,那麼就得遵照成吉思汗的規矩來,遵照整個草原的規矩來,我們必須要召開忽裏勒臺大會選汗!”耶律楚材開口說道。
“耶律楚材,你這是什麼意思?”貴由十分惱火的開口問道。
“臣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照規矩來辦事而已。”耶律楚材開口說道。
“好!那我們就召開忽裏勒臺大會,向蒙古的王公貴族發起邀約,選定一個日子,讓所有的宗王,所有黃金家族的子弟,所有的蒙古貴族集中在一起。”貴由開口說道。
不就是召開忽裏勒臺大會選汗嗎?那我們就選,我看看誰能擋得住我,誰敢跟我競爭大汗之位。
反正蒙古大汗,也有資格召開忽裏勒臺大會,只要以窩闊臺的名義,發起一次忽裏勒臺大會會就好,最多一年的時間就可以把所有人召集起來。
“且慢!召開大會,我們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貴由王子,您要以什麼理由來召開呢?”耶律楚材開口問道。
“還用說,自然是選汗了。”貴由開口說道。
“爲何要選汗?現在大汗人且尚在,並且意識清醒。
我們沒有任何理由來重新選舉大汗,就像剛剛諸位宗王說的那樣,天上不可能有兩個太陽。
蒙古也不需要兩位大汗,汗上之汗更是不可能。”耶律楚材開口說道
“你!你!”貴由頓時臉色漲得通紅,看着耶律楚材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
這混蛋,這混蛋,爲什麼一定要阻止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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