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蒙:我在黃金家族當國師 第2章

作者:清闲自在时光

  而且我還是家裏獨子,父母給存了快一百個W的那種。

  穿越什麼的,我是真不想要啊!我的相親對象每年都好幾個呢!

  “這位高僧如果有意,可以和貧道一同去面見蒙古大汗,無需傷和氣。”長春真人開口說道。

  如此大的陣仗出現在自己面前,瞬間打傷了十幾位蒙古騎兵,這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釋教這也是想去面見成吉思汗啊!

  就是不知道眼前這位高僧,是哪一派的?但只要不是藏傳佛教就好。

  “你們的大汗,是什麼人啊?”張勇抱着最後的僥倖心理開口問道。

  丘處機和劉仲祿對視了一眼,琢磨了一會勉強聽懂了對方的意思。

  雖然口音有點繞口,但勉強還能交流。

  “大汗名叫鐵木真,忽裏勒臺大會後,尊號成吉思汗,這位高僧若是有意,我立刻書信一封給大汗,向大汗引見於您。”劉仲祿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生怕觸怒了這位高僧。

  這態度立刻就變了,剛剛還一口一個妖僧的叫我呢,現在就改口稱高僧了。

  不過我可不是和尚,只是頭髮有點短而已。

  “我非是釋教弟子。”張勇思索了片刻,開口說道。

  他本來想說佛門弟子的,但想了想還是改叫釋教。

  劉仲祿和長春真人丘處機互相對視了一眼,雙方皆是各有心思。

  長春真人丘處機是鬆了一口氣,不是釋教中人就好。

  釋道之爭,現在已經到了最激烈的時候,而現在是他們道門略微佔據了上風。

  自己此次前來面見成吉思汗,可是道教的關鍵時機,可千萬不能出岔子。

  劉仲祿看着張勇的頭髮,又有點不信,若不是中土釋教的弟子,你留那麼短的頭髮是爲何故啊?

  “這位高人不知如何稱呼?我好寫信將您的事情告於大汗。”劉仲祿上前彎腰鞠躬,開口問道。

  “在下張勇。”張勇有點心不在焉的說道。

  張勇說完,就轉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越野皮卡受傷情況。

  車身有點小側翻,前面的保險槓直接變形,車門部位和一些部位則是插了一些弓箭。

  尼瑪的擋風玻璃完全被射爛了,剛剛差一點就小命不保了。

  張勇拿出自己的千斤頂,在側面把車子重新扶正。

  然後上車點了一下火,成功發動,沒什麼問題還可以開。

  這時張勇才鬆了一口氣,車可以開,自己就可以隨時跑。

  “.”劉仲祿。

  好大的力氣啊!這麼大的鐵車一個人頂起來,這力氣怕是有千斤之力了。

  這位的態度,是在怪罪自己等人冒犯了他嗎?

  連自己的字,或者號都不告訴我,只是說了個名,這信叫自己怎麼寫啊?不過現在他也不敢多問什麼。

  此時剩下的一羣蒙古士兵也是圍了過來,並且一臉警惕的看着張勇的越野車。

  劉仲祿則是擺了擺手,然後用蒙古語對着這些騎士說了什麼,很快十幾個蒙古騎士就騎着各自的備用戰馬,然後去追趕那十幾匹已經跑丟的戰馬了。

  當天夜晚時分,十幾個蒙古騎兵就驅趕着跑丟的馬兒回來了。

  一幫子蒙古士兵和長春真人丘處機等人,在距離張勇越野車50米外的地方扎安營紮寨,然後點起了一堆篝火,這些蒙古士兵對於張勇的越野汽車,顯然有着極大的恐懼。

  將自己的馬匹拴在了更遠的地方。

  此時坐在自己的駕駛室之中,張勇的臉色慘白,一臉絕望。

  所以現在目前的情況,自己應該是真的穿了,而且是穿到了宋朝末年。

  因爲沒什麼人能無聊到僱傭幾十個演員,再動用幾十匹戰馬來演自己一下,完全沒那個必要。

  自己又不是什麼名人、明星或者網紅之類的。

  對面坐着的那個白鬍子老道,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長春真人丘處機了,這位可不是射鵰英雄傳裏邊那位武藝高強的大俠。

  而是一位已經年過七旬的道家真人,此行去見成吉思汗,也會引出著名的龍馬相會,一言止殺救萬民。

  成吉思汗會命他掌管天下道教。

  讓道教在隨後的幾十年之中飛速的發展,隱隱有成爲大蒙古國第一教派的勢頭。

  直到藏傳佛教八思巴橫空出世,在釋道之辯大會上,徹底否定了老子化胡經,從此讓道門從此一蹶不振。

  無數道門弟子被強行剃度出家,道觀則被改成了寺廟,最後八思巴又打壓了中原佛教,進一步鞏固了藏傳佛教的地位,二十多歲就被被忽必烈拜爲蒙古國師,讓藏傳佛教,徹底成爲蒙古帝國國教。

  扯遠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這事發生還有好幾十年呢!

  但幾十年後,南宋就會徹底滅亡,悲壯的崖山海戰也會發生。

  無數漢人淪爲蒙古帝國的奴隸,甚至地位還比不上西域的色目人,回鶻人,阿拉伯人。

  漢人在蒙元統治時期,一直是最低等級的一個民族,但這些自己現在暫時是管不。

  自己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考慮如何才能活下去,要怎麼在這個時代生存下去,並且過得更加舒適點。

  要不直接開着自己的越野車,一路狂奔到宋朝的地界。

  好像不太現實,自己現在所處的地方,應該和穿越之前一樣,也是新疆境內,也就是說距離內地還有幾千公里呢!

  自己車裏的汽油也跑不到啊!這一路沿途可沒什麼地方給自己加油。

  再退一步來說,自己車裏的油料足夠跑到南宋地,一路上喫什麼喝什麼,無人區可不是開玩笑的。

  就算這些問題都可以解決的話,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問題,現在的南宋和自己,可是隔着蒙古,西夏和金國的。

  而且現在的南宋和金國,蒙古都在互相攻伐,你打我,我打伱,蒙古打所有人。

  中原一帶屬於是戰亂地區,自己能不能活着開過去也是一回事。

  再說人家大宋可是連最後的頂樑柱大將孟珙,都能被搞成春宮圖,暗示,隱喻成嘗後圖的男主角。

  南宋文人對於武將的羞辱,簡直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地步,哪怕你再有才幹,在南宋也不會有任何的發揮餘地的。

  如果自己真的想要改變以後漢人的生存狀況,那麼去見成吉思汗,反而是最好的選擇。

第3章 誤入神仙府,世上以千年

  去見成吉思汗的話,以自己手上的一些現代寶貝,和掌握的現代知識,搞不好能獲得更大的利益,甚至能夠改變很多事情。

  史書記載成吉思汗雖然信奉蒙古的薩滿教,信奉長生天,但卻並不排斥別的教會,而且對於中原的道教,可是非常有好感的。

  自己可以操作一下的。

  蒙古勢力從成吉思汗時代,一直到忽必烈時代,從來都不缺少漢人的武將或者文官。

  所以自己不能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去面見他,得給自己想一個其他的身份纔行,比如搞點宗教神話的神祕色彩。

  張勇瞬間就爲自己制定了一個比較可行的方式。

  “張高人,這是我們剛剛烤好的羊腿,我特意來送給高人食用。”劉仲祿拿着一個已經烤的金黃,散發陣陣誘人香氣的烤羊腿,來到了張勇的車前,一臉恭敬的開口說道。

  “多謝將軍,叫我先生就好。”張勇點了點頭說道。

  隨後下車將烤好的羊腿接了過來,正好自己肚子有些餓了,撕下一塊肉放到了嘴裏嚼了嚼。

  還別說味道挺好的,就是味道淡了點。

  “先生喜歡就好,不知先生您是哪門哪教的弟子?可否告知於我,也好讓我寫信告知大汗。”劉仲祿笑了笑開口問道。

  “無門無教而,不知今夕是何年啊?漢帝安在否?”張勇開口問道。

  我先把你給忽悠瘸了再說。

  劉仲祿聽聞此言,頓時瞪大了眼睛,這,這叫什麼話?漢帝今安在否?

  漢帝,已經死了足足有千年時間了!

  “先生何故此問?”

  “吾爲躲避袁紹攻曹操的戰亂,因此誤入一位神人居所三年,如今纔出山,故有此問。”張勇開口說道。

  “什麼?先生您,您是爲了躲避漢末的戰亂,這才誤入神人居所?”劉仲祿頓時大驚失色,瞪大了眼睛看着張勇開口問道。

  “是啊,至今躲避戰亂已有三年之久,不知戰亂是否結束?我好歸故里。”張勇開口說道。

  “先生莫不是在逗我?漢被滅已有近千載,何止三載?”劉仲祿開口說道。

  “千載?不可能,我離去不過三載時間而已。”張勇裝作十分驚訝的模樣,開口說道。

  “不敢期瞞先生,漢滅亡至今已,有一千年的時光,漢朝末年又分魏蜀吳三國,末代獻帝退位禪讓曹丕,之後三家歸晉,然後隋唐一統天下,唐滅後戰亂,到現在已有千年多時光,何止三載啊?”劉仲祿聲音有些顫抖的開口說道。

  如果這位真沒和自己開玩笑的話,莫不是他真是古漢朝人?你有長生之法否!

  今日自己豈不是遇到真正的神仙了?

  成吉思汗爲什麼請丘處機前去相會啊?不就是想要詢問長生之法嗎?

  這位好像說過,誤入神人之居所,難道世間真有仙神乎?

  “將軍之言,人世間豈不是已過千餘年?可我在神人居所,不過才度過了三載光陰而已。”張勇故作驚訝的開口說道。

  “在下不敢欺瞞先生,漢末年至今,確實已經過去千餘年了,昔日的漢帝早已故去了。”劉仲祿說道。

  “將軍所說之大汗,比之皇帝如何?”張勇問道。

  “不敢答爾!”劉仲祿搖了搖頭說道。

  這話他是真不敢回答,無論說什麼都不好。現在趙宋一個皇帝,西夏一個皇帝,金國一個皇帝,大理一個皇帝,西遼一個皇帝,花剌子模的蘇丹,蒙古大汗,這真不好回答。

  “先生,莫不是山中才數日,世上已千年?”這時一旁的長春真人丘處機,也是拿着自己的浮塵走了過來,開口問道。

  三年時間,也就是一千多天,如果真如其所言,那麼豈不就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丘處機卻是想起一個典故,在西晉時期有一個叫做王質的人,有一天上山劈柴,在荒野中看到了兩位童子下棋。

  王質素好下棋,被兩位小孩精湛的棋藝一下子給吸引住了。兩位小孩好像未發現有人進洞似的,邊下棋邊喫大棗,有時也順手把棗遞給王質喫。

  看完一局棋後,小孩對王質說:“你也該回家了。”王質就俯身去拾斧子,想不到斧柄已經爛朽,只剩下鐵斧了。

  王質回到村裏,卻一個人也不認識了,向村裏人打聽自己的父母,才知道他們已經死去百多年了。

  信安山有石室,王質入其室,見二童子方對棋,觀之,局未終,視其所執伐薪柯已爛朽,遽歸鄉里,已非矣。

  如這位所言不虛的話,他豈不是見到了真正的仙人?難道這世上真的有仙神嗎?

  “先生莫不是誤入那神人居所,在裏面不過待了三年光景,可是人世間卻過去千載時光。”劉仲祿也想起了這個民間典故,於是開口問道。

  “卻是一位神人之住所,那位神人招待了我三年,直到今日清晨對我說,人間將有大變,有絕世雄主將出,故叫我離去。”張勇開口說道。

  “此乃天大喜事,大汗果然是天命之人,仙神之事,哈哈哈!我這就修書一封告訴大汗此事。”劉仲祿激動的說道。

  掌中能夠發出電擊,騎有鋼鐵怪獸,口中有轟鳴之聲,眼亮如明月,這豈是凡間之物?

  誤入仙人洞府,世上已千年。

  劉仲祿回到營地之後,立刻寫好了一封書信。

  然後交代給一個蒙古士兵,讓他騎着三匹快馬輪換,馬不停蹄的趕往成吉思汗所在西征軍營之中。

  “先生當真是誤入了神人居所嗎?”長春真人丘處機開口問道。

  “真人莫不是不信在下所言?在下從那位神人之處,可是帶了不少東西回來的。”張勇開口說道。

  “上天待汝,何其不薄啊!”

  長春真人丘處機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對着張勇行了一禮,起身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之中。

  他本來是不信的,但此人所帶的東西,和這隻鋼鐵巨獸,確實不是凡間之物啊!

  回到營帳之後,丘處機的幾個弟子,李志長、尹志平等人都圍着自己的師傅開始詢問,這個叫張勇的到底是什麼人?

  “乃是一誤入神人居所的漢人。”

  “什麼?師傅,那豈不是說此人,此人至少已經活了一千餘歲了?”

  “非也!他言在那神人處只是待了三年時光而已,正所謂山中才數日,世上已千年。”丘處機摸着自己的鬍鬚,侃侃而道。

  今夜有很多人都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