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蒙:我在黃金家族當國師 第112章

作者:清闲自在时光

  趙範僮樱δ菐兹f被俘的將士,愧對於官家,愧對於大宋的千萬子民啊!”劉玉明立刻跪在地上痛哭流淚的說道。

  “爾等一介武夫,這朝堂之上。

  何有你等說話的份?

  天子未曾傳召,你怎敢發言?

  還不給我退下?”一個文官立刻跳了出來,指着說話的武將鼻子罵道。

  “這幫武夫誤國啊!劉大人和十幾萬蒙軍拼死而戰。

  想不到那趙範竟然作壁上觀。”另一個文臣也是。站了出來,指着在場的武將開口罵道。

  “趙範該死啊!竟然敢假傳戰報,十幾萬蒙軍變兩萬,僮诱`國!僮诱`國!”

  “可憐劉大人和杜老將軍,他們與蒙古人拼死血戰,不想竟被奸臣僮铀Α!�

  “官家!趙範假傳軍情,延誤戰機,還請官家治罪。”一幫子文臣立刻開始附庸,集體聲討趙範。

  “你,你們!趙大人尚在前線,與金國人拼死血戰,爾等何故陷他於不義啊!”一位武將實在氣不過,跳出來開口說道。

  “報!報!趙範將軍傳來消息,言久攻臨洮府一月不下,現蒙古已經擊敗西夏爲大軍,金國援軍也已到來,恐後路被斷,只能無奈撤軍。”一位八百里加急的傳令兵來到了大殿之中,跪下開口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一幫子文臣武將都是炸開了鍋。

  “爾等武夫有何話說?趙範這個小人,竟然就這麼撤軍了?”

  “我大宋十萬大軍,竟然被他所害。”一位文官開口說道。

  “趙範貪生怕死,如此之人爲將,我大宋焉能不敗?害得劉大人受如此皮肉之苦。”

  “此事!容朕三思。”宋皇趙昀說道。

  現在他也喫不準這軍情到底是真是假了,難道趙範真如這幫文臣所言?

  將十幾萬蒙軍,寫成不到兩萬的蒙古偏師嗎?

  可若只是一隻蒙古偏師,區區兩萬人的蒙古偏師,就擊敗了自己的五萬大軍,嚇退了五萬大軍,這臉面確實過不去啊!

  相反,如果是十幾萬蒙軍,自己的五萬大軍血戰不敵,這對於大宋的百姓纔有交代。

  但要是如此做,未免也太對不起趙範將軍了。

  “官家!您若不治趙範之罪,臣就一頭撞死在這大殿之上,以此明志。”劉玉明說完,就裝腔作勢的朝着一個方向撞了過去。

  一幫子文臣立刻上前將其拉住。

  “劉大人高義。”

  “嗚呼!哀哉!趙範小兒,竟敢陷劉大人於不義?”一位文臣哭着開口說道。

  趙昀沒有再理會這幫子文臣,而是甩了甩袖子,直接轉身離去了。

  他心裏也清楚,趙範是絕對不可能將十幾萬蒙軍,寫成兩萬人偏師的。

  但這件事的發酵程度,卻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一大幫子文臣將這件事,搞得整個臨安府人盡皆知,迅速在大宋的文壇圈子爆開。

  一大幫子苦讀聖賢之書的文人才子,開始對宋朝武將進行口誅筆伐,而首當其衝的就是趙範。

  “我等讀聖賢之書,不想劉大人,他竟然被一介武夫僮酉莺Γc十幾萬蒙軍血戰,竟然被說成只有兩萬。”一位大宋的讀書人拍着桌子開口說道。

  “可惡啊!我等寒窗苦讀,只爲報效國家,不想這幫匹夫竟然如此欺上瞞下,有如此之人爲將,我大宋焉能不敗?”

  “嗚嗚!劉大人在戰場上被蒙古人抓住,挖去了雙眼,臉上胸膛被刺字,受此奇恥大辱,還不忘報效皇恩,爲我大宋着想,實乃忠臣也。”

  “可不是嗎?這幫武夫誤國啊!劉大人如此頂天立地之棟樑,竟然被他們武夫如此陷害。”

  “諸位同窗,我等當聯名上書,奏請天子,治那趙範之罪,治這些武將之罪。”

  “對對!我等應聯名上書,請天子治這些武將之罪。”

  一大幫子文人才子,立刻開始起草文書,短短半個月的時間。

  整個宋朝境內,都傳遍了此事。

  而不明真相的大宋百姓,對這位和十幾萬蒙軍血戰的劉大人,那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對於害了劉大人的趙範,那是深痛惡絕。

  嚴格來說只有一萬五,哈哈哈趙範還多寫了五千的

第170章 成吉思汗借刀殺人

  有時候,人們往往並不知道所謂的真相,他們只需要一個憎恨的目標,一個唾棄的目標就好。

  這次大宋戰敗他們必須要有一個發泄的對象,一個來爲這次戰敗負責的人,主帥杜杲已死自然不行,被挖去雙眼的監軍也不行。

  那就只有趙範了。

  半個月後,在全國文人才子的壓力下,在百姓的唾罵聲當中,宋皇趙昀無奈,只能草草下旨,將剛剛撤回四川境內的趙範革職查辦,貶爲庶民。

  即使如此,還是不能平息江南一帶文人才子的唾罵,這些文人才子還在不停的給皇上上書,說什麼僮诱`國,武夫誤國之類的話。

  但宋皇趙昀也不是傻子,這段時間,大臣史彌遠也做了各種各樣的調查,證明了趙範的情報是準確無誤的,根本沒有什麼十幾萬蒙軍圍困。

  也不是趙範所說的兩萬蒙古鐵騎,而是隻有一萬五千餘人,只是一支一萬五千人的蒙古騎兵偏師,就擊敗了五萬大宋軍隊。

  十幾萬蒙軍,完全就是那個劉玉明胡編亂造,信口雌黃所言,可問題是。

  所有的文人才子,大量的文官,甚至普通百姓,居然就相信這個版本的謠言,彷彿一個文人是絕對不可能騙人一樣。

  他們始終堅信,五萬大宋的精銳部隊,絕對不可能輸給一萬五千多人的蒙古大軍,一定是面對數倍之敵,大宋的鐵軍才無奈戰敗的。

  即使鐵一樣的證據擺在他們面前,他們也不願意相信,飽讀聖賢之書的士大夫,怎麼可能會冤枉一個武將匹夫呢?

  讀書人的事情,能算誣陷嗎?

  所以一定是武將誤國,使這些武將擁兵自重。

  “愛卿!趙將軍原本無罪,甚至保住了這五萬大軍有功,爲何羣臣都要逼迫朕治他之罪呢?”趙昀看着史彌遠,十分不解的開口問道。

  “官家!現在也就只能暫時委屈一下趙將軍了,等過幾年風頭過去,您再重新啓用它就好。”史彌遠開口說道。

  他也知道是完全是那個劉玉斌,胡編亂造,信口雌黃,但沒辦法,這就是大宋,法不傷文人,即使他們整天信口雌黃,胡言亂語,朝廷也拿他們沒辦法,而且他本身也是文官一派的。

  這幾年朝廷十分的儀仗武將,因爲和金國的戰事接連不斷,而且未來可以預見的,大宋遲早要和蒙古翻臉。

  所以朝廷這些年也培養和提拔了大批的武將,這致使大量的文官感到了不滿,這一次有不少文官也是知道真相的,但他們都非常默契的選擇了誣陷趙範。

  現在能保住趙範的性命,只是把他貶爲庶人,已經是他和官家所能做的最大努力了,現在這幫文人才子,恨不得喫其肉喝其血呢!甚至民間有不少人,都在罵他史彌遠是個大奸臣。

  不過這倒也沒冤枉他,因爲現在整個大宋的朝綱,確實是由他把持的,甚至現在的宋皇,都是在他的扶持下才登上大寶的。

  “也只能委屈一下趙將軍了,愛卿你派人多送一些金銀給趙將軍,然後告知他朕的難處,等過幾年分頭過去,朕會重新啓用他。

  叫他無需擔心,這幾年就好好在家安心休養,他的俸祿朝廷一分也不會少發給他。”趙昀說道。

  “我皇仁慈,趙將軍一定會謝主隆恩的。”史彌遠開口說道。

  遠在西涼城的張勇、成吉思汗,還有窩闊臺等一忻晒胖T將,也得到了大宋那邊的消息。

  這個消息讓所有蒙古將領都感覺好笑無比。

  “哈哈哈!張勇,你小子聽到沒有?人家說了,你和我帶着十幾萬大軍圍困他們五萬大軍啊!

  這十幾萬大軍,莫不是伱我聯手變戲法變出來的?還說我們會妖法,釋放了妖火,哈哈哈!”窩闊臺手拿從大宋境內傳過來的消息,哈哈大笑着說道。

  “是啊!這幫子文人,全程不找自己的任何問題,反正他們輸了,一切都是敵人的陰衷幱嫞瑏K不是自己沒用。”張勇十分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他是真沒想到,那個被自己挖掉雙眼,在臉上胸口刺字送回去的文官監軍,居然搞了這麼一出神助攻。

  尼瑪的,自己人搞自己人,南宋你們玩的是真的溜啊!

  你是真自己人啊!

  “我們明明只有一萬五千人,前線的武將將情報傳回去,那些文官居然能改成十幾萬人,這宋國還不如金國呢!”成吉思汗收到這份情報之後也是被逗笑了,他是真沒想到,這天下間居然有如此荒唐之事。

  黑的都能讓他們說成白的,明明只有不到兩萬人,居然被他們說成了十幾萬人。

  而這麼做的原因,居然只是爲了給他們宋國找回一點臉面,給這些文官找回一點臉面,找回一些失敗的理由。

  贏了就是贏了,敗了就是敗了,明明被殺的大敗,卻還要欺騙自己的人民,找各種理由,找各種原因,反正就是這場仗打輸了,並不是我的原因。

  而且大宋的皇帝居然相信了這些話,還把領軍的宋人武將給革職了,這事要放在他們大蒙古國,簡直就是不敢想象的,甚至在金國都不敢想象。

  “哈哈哈!依我看,這幫宋國的文人才是他們國家最大的蛀蟲。”

  “哈哈哈!這簡直太可笑了,這個大宋將軍,明明什麼錯都沒犯,居然就這麼被懲罰了。”一大幫子蒙古將軍開始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這件事對於他們蒙古人來說,確實不能理解,一個武將要是遭受了如此巨大的屈辱,那麼他們完全有理由背叛自己的君主。

  “大汗!這其實是一件好事,對於您來說,對於我們來說,這是一件好事啊!”張勇笑了笑開口說道。

  “我們就是看個熱鬧而已,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啊?”窩闊臺說道。

  “是啊!這是他們宋國自己的事情,怎麼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呢?”

  “張勇,你的意思是這些宋人退兵,我們攻打臨洮府的時候,就只需要對付金國,所以纔算是一件好事對嗎?”成吉思汗思索了片刻之後開口問道。

  “這只是其中之一大汗!”張勇說道。

  “我知道了,張勇你小子的意思是,這個武將在宋國遭受了如此巨大的屈辱,我們說不定可以派人前去勸翔宇他,讓他歸附於我們大蒙古國。”窩闊臺拍了拍手,開口說道。

  在他的理解當中,一個武將遭受了如此巨大的不白之冤,那麼應該非常痛恨自己的君主纔對,只要自己這邊願意接納他,只要腦子正常一點,應該都願意投降他們大蒙古國。

  “非也!這些宋國的武將,即使他們的君主要把他們殺掉,他們也不會投降的。

  因爲他們從小接受的思想就是忠君愛國,天地君親師,君王高於一切,甚至在父母之上,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即使臣子無過也要死。

  就如同當年攻打金國的岳飛一樣,明明知道回去之後死路一條,可他想的還是向自己的皇帝解釋,他的那些後人也沒有起兵造反什麼的。

  而是在等待自己的父親被平冤,這時只要宋朝的皇帝開開口就可以了,他們就會滿足了。

  至於報仇雪恨,怎麼可能?皇帝永遠都是對的,只是被小人奸臣矇蔽了而已。”張勇開口說道。

  這就是儒家思想的可怕之處,爲什麼儒家思想能統治封建社會兩千多年?

  因爲儒家思想對於統治者來說,實在是太過於便利了,太好統治平民了。

  西方選擇了宗教性的統治,而東方卻選擇了儒家,這不是沒有原因的。

  在這樣教育體系下出現的人,他們都是死忠分子,忠於朝廷,忠於皇帝高於一切,而願意投降的,知道命是自己的只有一條的人,那就會背上千古罵名。

  北宋年間,宋遼之間也是互稱兄弟之國,但遼國的皇帝是弟,宋朝的皇帝是兄。

  唯獨南宋無論是面對西夏,金國還是蒙古,都一樣的丟盡了臉面。

  張勇記得,穿越之前網上有些說什麼宋朝的軍隊對外戰爭是勝率80%,是所有朝代裏面最高的,這些其實這都是營銷號。北宋初期的戰績確實還可以,和遼國和西夏,也是互有勝負,但到了南宋簡直看不了。

  而且對外的勝利基本都是防守戰,出國戰爭基本沒贏過,唯一贏過的一些武將,也都被革職查辦了,比如岳飛。

  “你小子不要賣關子,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成吉思汗開口說道。

  他剛纔的想法也和窩闊臺一樣,可以招攬這些被宋朝傷害的武將,但張勇這小子,好像還有別的意思。

  “大汗!我們可以利用這些文官監軍,以後若是抓住他們,千萬不能殺了,比如說故意讓他們聽到一些話。

  說他們的武將和我們祕密聯絡,和我們密忠蛭覀兺督担会嵫u造一個意外,讓這些文官跑回去,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

  宋國就會自己把自己的武將給殺了,我們完全可以借這些文官之手,將這些能徵善將的武將全部除掉。

  到時候換上這些文官前來當將軍,我們就能輕易的擊敗他們,甚至情況一旦不好,他們自己也會投降的。”張勇開口說道。

  在南宋滅亡的最後時刻,除了文天祥等幾位少數文官保持了最後的氣節之外。

  大多數的各州守將和文官,都是打開城門向蒙古投降的。

  文人對氣節看的很重,但投降派也往往是他們,美名曰,我是爲了保護全城百姓的身家性命。

  反正即使投降了,也要給自己找個合適的理由纔行。

  俗話說得好,仗義沒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這話可不是說說而已啊!

  成吉思汗聽到這話,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小子說的對,能不讓士兵打仗就取得一場戰爭的勝利,纔是最高明的戰術,不過這具體要怎麼實施呢?”成吉思汗問道。

  他喜歡聽具體的過程,不喜歡聽別人說大話,所以必須要知道具體的操作流程纔可以。

  “大汗!在戰國時期,秦國和趙國一直是一對冤家,趙國名將廉頗和趙牧是防禦秦國的名將。

  秦國多次出兵卻不能將他們打敗,於是就使出了一招反間計,派人前去賄賂趙國的士大夫,然後誣陷二人。

  讓趙王親手毀掉了國家的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