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释青云
劉備與諸將,急是圍着地圖,細細的打量,咀嚼着蘇哲所說的每一個字。
腥嘶腥幻魑颍瑹o不倒吸一口涼氣,驚出一身冷汗。
“原來孫策是以退爲進,以合肥城爲餌,胃口何其之大,竟妄想不費一兵一卒,破我五萬大軍?”
劉備臉上竟有心有餘悸的意味。
蘇哲卻不以爲然道:“孫策可沒這份智計,我料不是周瑜,便是那陳宮的手筆。”
提及陳宮。
太史慈忙道:“主公,據我細作回報,合肥江東軍主將,正是那陳宮。”
陳宮?
劉備與諸將彼對視,眼神皆是不解。
孫策麾下又不缺良將,韓當程普等皆爲久經沙場的宿將,哪一個不能擔此重任?
爲何卻偏偏用陳宮這麼個质孔鲋鲗ⅰ�
而且還是剛剛投靠未久。
孫策的心這麼大嗎?
“是陳宮守城的話,那就破案了。”
“我料此計,必是陳宮的手筆。”
蘇哲不假思索的斷定。
劉備卻奇道:“景略軍師何以斷定,此計是陳宮的手筆?”
“敢以五千孤軍,困守孤城作爲誘餌,這分明是抱定了放手一搏的賭命心態。”
“程普韓當也好,周瑜也罷,都沒必要去命來賭。”
“唯有陳宮,先前我也與主公講過,此人恃才傲物,不甘屈居人下,要做质烤鸵欢ㄒ鲋士。”
“而想超越周瑜,做成孫策的种鳎ㄒ坏霓k法就是爲孫策立下不世奇功,證明他有壓倒周瑜的價值。”
“那還有什麼,是比守住合肥,幫孫策擊破我五萬大軍,拿下淮南更大的功勞呢?”
蘇哲輕描淡寫一番話,便將陳宮的底褲也扒了個乾乾淨淨。
劉備恍然明悟,不禁感嘆道:“景略你洞悉人心之能,當真是天下無人可敵,陳宮的一言一行,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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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慈遂道:“既然軍師識破了陳宮之計,那我軍破解之策,自然應該就是速破合肥,不給孫策截斷我們糧道的機會了。”
呂蒙卻道:
“合肥城之堅固,不亞於壽春城。”
“那陳宮既然敢放手一搏,死守合肥城,必定對自己的能力是有恃無恐。”
“末將只怕,我軍想速破合肥,未必那麼輕鬆。”
諸將議論再起。
有人主張用地道之計,仿效彭城一戰攻破合肥。
有人主張掘淝水,水淹合肥。
也有人主張別玩那麼多花裏胡哨,直接五萬大軍四面強攻,一人一腳踹翻了合肥城。
袑⒌墓コ欠铰裕瑓s沒一個令劉備滿意的。
陳宮從徐州時起,就在與他爲敵,期間交手過多少次,喫了多少次虧。
他怎麼可能不記得,蘇哲在彭城時,是怎麼用地道計破城,而不加以提防。
至於掘淝水,那就更不靠譜了。
先前掘淮水淹壽春,是因爲正趕上進入雨季,江河水位大漲,纔有水淹壽春的客觀條件。
現下已是隆冬之際,淝水水位已大幅降低,縱然掘開了河堤,那點水量也不見得能淹得了合肥。
至於四面強攻,倒也不是不行。
但陳宮也不是喫素的,既然敢冒死守城,必然是有兩把刷子,自信能頂住五萬大軍的圍攻。
何況若攻城太急,孫策必會提前動手,沿淝水北上截斷了糧道。
“景略啊,看來這一戰,還得靠你。”
“你可有什麼計策,既能速破合肥,又能是那陳宮猜測不到的?”
遇事不明問軍師,老劉果斷選擇向蘇哲求助。
蘇哲走到帳門外,負手而立,望着合肥城輪廓沉吟不語。
古往今來,無數的戰例在腦海中翻騰,匹配着眼前合肥城的各種因素。
劉備不敢作聲。
諸將們也大氣也不敢出一口,生怕干擾了蘇哲思索。
許久後。
蘇哲嘴角揚起一抹別有意味的笑意。
劉備知道,這位神機妙算的軍師,這必定已是胸中有奇策。
“軍師可想到了速破合肥的妙計?”
劉備迫不及待的問道。
順手還親自給蘇哲,端上了一杯清茶。
蘇哲呷一口茶,隨口般說道:“哲以爲,咱們想速破合肥,還得用地道之計!”
又是地道計?
老劉愣了住。
破彭城時,咱們不是用過一次地道計了嗎?
以陳宮的智計,怎麼可能不加以防範。
故伎重施,能破得了合肥?
“主公誤會了,哲這一條地道計,與主公以爲的地道計,還是大有不同的。”
蘇哲看得出老劉心中在想什麼,臉上掠起玩味笑容。
“大有不同?”
“怎麼個大有不同,還請軍師明示?”
劉備臉上浮現了深深好奇。
諸將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個個都豎直了耳朵。
蘇哲不緊不慢,便將計策緩緩道出。
中軍大帳內,立時一片譁然。
劉備更是臉色大變,驚呼道:
“景略啊,古往今來,備還未曾聽說過,地道還能這樣挖的?”
“如軍師所說的挖法,真能破了合肥城嗎?”
袑o不點頭稱是,臉色皆是匪夷所思。
“咱們就是不走尋常路,做這古往今來第一人,不正好能名留青史嘛。”
蘇哲卻是自信一笑,儼然成竹在胸。
老劉舊時回憶,浮現於心頭。
當初蘇哲那海上偷襲青州之計,也是古今未有,不還是成功了嘛。
軍師既然敢出這一計,便必定沒錯!
念及於此。
劉備再無猶豫,豪然道:“那我就用軍師的妙計,再做次第一個喫螃蟹之人!”
蘇哲笑了。
心想老劉記性不錯,這句名言倒是記得清楚。
“主公,若用軍師之計挖地道,必會被陳宮監聽到。”
“我們是否得用些手段,迷惑住了陳宮纔是。”
呂蒙回過神來,卻又提醒道。
劉備不假思索道:“那咱們就繼續用那一招,敲鑼打鼓佯裝攻城,以掩蓋挖掘地道的聲音。”
“故伎重施,肯定是會被陳宮看破的。”
“不過他看破就看破吧,正好讓他誤以爲,我們要故伎重施,他纔不會胡思亂想。”
當天計議定下。
劉備遂用蘇哲之計,分出數千人馬,每日入月便敲鑼打鼓,佯裝要夜襲合肥。
同時則派周倉,率千餘青壯之士,依蘇哲的指點,暗中偷掘地道入城。
…
兩天後,入夜。
又是一通敲鑼打鼓。
五千江東守軍,被折騰的不敢入夜,只能忍着睏意,繼續駐守在城頭。
鼓聲鑼聲,陡然間沉寂下去。
預想中的劉軍,依舊沒有發動攻城。
“他孃的,劉備這是在搞什麼?”
“連着三回了,每次敲鑼打鼓半天,卻就是不攻城!”
“大耳俚降缀J裏賣的什麼藥?”
陳武拳頭擊打着城垛,口中罵罵咧咧,滿腹的肝火。
這一看就是被折騰的不輕。
不光是陳武,沿城的江東士卒們,也盡皆是大罵,個個是抓狂之狀。
“陳公臺,你智計不凡,可否看得出,劉備在耍什麼花招?”
賈華目光看向了陳宮。
陳宮盯着城外夜色,眉頭深鎖,久久不語。
思索良久後。
陳宮嘴角揚起諷刺的意味,冷笑道:
“蘇哲啊蘇哲,你是黔驢技窮了麼,同樣的招數竟然想用兩次。”
“我陳宮智质遣蝗缒悖阋蔡】戳宋遥惝斦嬉誀懳铱床怀鰜恚闶窃谕低诘氐绬釓V!”。
第096章 冬天裏的一把火!合肥崩落!那蘇哲還是人嗎?(求全訂)
“偷挖地道?”
賈華和陳武二人,茫然不解的目光看向了陳宮。
陳武問道:“公臺,這敲鑼打鼓,怎麼就成了劉備想挖地道?”
陳宮便將彭城一戰,蘇哲用同樣手段,助劉備破城的前車之鑑,向二將道了出來。
“我合肥城堅不可摧,那蘇哲不就是黔驢技窮,想故伎重施,以地道之計破我城池麼。”
陳宮嘴角揚起諷刺的冷笑。
二將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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