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兵仙從助劉備守住徐州開始 第48章

作者:释青云

  袁耀一行百餘人倉皇出逃。

  逃出城門一瞬間,袁耀長吐一口氣,有種逃出昇天的慶幸。

  “大耳伲 �

  “待我向父皇搬了救兵,必重新將鍾離奪回。”

  “就讓你暫且得意幾日,哼。”

  袁耀回望鍾離城方向,嘴角勾起不屑的傲色。

  嗚嗚嗚~~

  便在這時。

  肅殺的號角聲,刺破天際,從斜向遠遠傳來。

  袁耀尋聲望去,臉上傲色剎那間扭曲成了驚悚愕然。

  南面方向,數以千計的騎兵,正如烏壓壓的洪流,卷着狂塵襲捲而來。

  “騎兵?”

  “這是劉備的騎兵!”

  “那大耳倭隙ㄔ蹅円獜奈鏖T出逃,專令騎兵前來堵截!”

  “殿下啊,我們得快,被攔下了就完了!”

  楊弘失聲大叫。

  袁耀嚇到魂飛魄散,狂抽馬鞭,不顧一切的奪路而逃。

  晩了。

  狼騎疾行如風,頃刻間便追了上來。

  一頓橫衝直撞,刀鋒亂斬。

  百餘名袁卒親衛,如草芥一般,轉眼被殺了個片甲不留。

  袁耀聽回頭一瞥,便見連楊弘也不見了蹤影。

  “逆僭�.!”

  “雁門張遼在此,哪裏走!”

  雷霆般的暴喝聲,震到袁耀頭皮發麻。

  他猛然一抬頭,只見一員雄健武將,手拖長刀斜刺裏向自己殺來。

  “呂…呂布的部將?”

  袁譚聽過張遼名號,立時驚到臉色慘白。

  張遼一人一騎,已如鐵塔一般,橫在了他眼前。

  染血長刀,卷着滾滾血霧,橫斬而來。

  袁耀來不及驚恐,本能的拔劍抵擋。

  一聲慘叫!

  一道血箭!

  袁耀長劍脫手,身形如斷線的風箏被震飛了出去,重重跌落在地。

  “不堪一擊!”

  張遼不屑一哼,喝道:“將此倌孟拢挥芍鞴幹茫 �

  身後狼騎們紛湧下馬,將吐血的袁耀五花大綁。

  張遼勒馬回頭,向鍾離城方向看去。

  只見西門上空,此刻也升起了“劉”字旗,宣告着這座淮南門戶易手。

  “如此輕鬆便拿下鐘離,蘇軍師真乃神人也。”

  “主公有此奇人輔佐,袁術怎麼可能是對手!”

  張遼感慨過後,目光轉向了壽春方向。

  “呂布,沒想到你厚顏無恥,竟又能認袁術做義父!”

  “咱們戰場若見,那就休怪我張遼不念舊情了!”

  …

  鍾離城,府衙內。

  劉備端坐上位,聽取諸將彙報戰果。

  “主公,陳太守率廣陵軍前來會合,現已在堂外求見。”

  親衛入內稟報。

  此役此討伐袁術,劉備動用了能夠動用的一切兵力,陳登手底下的五千廣陵軍,自然也不能閒着。

  聽得陳登到了,劉備眼眸一亮,令將陳登速速請入。

  須臾。

  一員年輕的儒士信步而入,長身一揖:“登拜見主公。”

  “元龍,下邳一別,咱們終於又能把酒言歡,縱論天下了。”

  劉備笑呵呵的示意免禮,令給陳登賜座。

  陳登方一坐下,目光便向腥艘粧撸瑔柕溃骸爸鞴恢奈皇翘K軍師?”

  “這位就是蘇哲,蘇景略。”

  劉備笑着抬手一指。

  陳登目光落在那年輕文士身上,眼中頓時掠起幾分奇色。

  蘇哲的種種神機妙算,他在廣陵時便是耳聞已久。

  雖早知這位蘇軍師年輕有爲,但今日一見,卻不料比自己還年輕許多。

  “登久聞蘇軍師神止硭阒袢战K於得見,登定要向軍師多多請教纔是。”

  陳登當即起身,拱手寒暄起來。

  蘇哲淡淡一笑,自嘲道:“元龍過獎了,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罷了,不值一提。”

  話音未落。

  張飛便已看不下去了,嚷嚷道:

  “軍師,你就別在這裏謙虛了。”

  “就你破烽火臺那計策,給俺十個腦袋都想不出來,那還能叫雕蟲小技?”

  腥藷o不點頭稱是。

  陳登面露奇色:

  “這烽火臺之計,不可謂不天衣無縫,登在來的路上還在思索,該如何破解。”

  “沒想到,軍師竟然給破了,但不知蘇軍師是用的是什麼妙招?”

  還沒等蘇哲開口。

  張飛便跳了起來,將蘇哲有白衣渡江之計,繪聲繪色的講了出來。

  陳登眼眸漸漸瞪直,眼神也由好奇,變爲了驚歎,最終變成了折服。

  “以金錢開路,不費吹灰之力拔除烽火臺。”

  “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怎麼沒想到呢…”

  陳登思緒難平,當即又一拱手,讚歎道:

  “蘇軍師這白衣渡江之計,當真有大道至簡的道理在內。”

  “今日我陳登,總算是見識了蘇軍師的智計了。”

  蘇哲輕咳幾聲,嘴角揚起些許乾笑。

  陳登這番盛讚,聽的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而這時。

  一身是血的張遼,興沖沖踏入府衙。

  “稟主公。”

  “遼奉主公之命,率狼騎與鍾離城西截擊,那袁耀果然從西門出逃。”

  “遼已將袁耀生擒,帶回城中請主公處置!”

  劉備精神大振。

  袁耀,那可是袁術的長子,僞仲國的太子。

  名義上,乃是袁術集團二把手。

  用蘇哲的話,就是一條大魚。

  劉備欣然大讚:“文遠,你這樁功勞,給你記下了!”

  張遼拜謝,回頭喝令士卒,將灰頭土臉的袁耀拖入堂中。

  袁耀受傷不輕,被扔在地上,掙扎想要爬起。

  劉備笑容變爲肅厲,喝道:

  “逆僭氵�有什麼話可說!”

  袁耀身形一震,強忍劇痛站直了身子。

  看向劉備一瞬間,並無階下囚該有的畏懼。

  卻是變本加厲的傲慢輕蔑。

  那眼神與其堂兄袁譚如出一轍,彷彿身在雲端,俯視螻蟻一般。

  “袁術一族,皆爲逆伲 �

  “此伲慌湓谥鞴媲罢咀牛 �

  “文遠,讓他跪下!”

  蘇哲厲聲喝道。

  張遼虎掌往袁耀肩上一摁。

  袁耀怎扛得住張遼虎力,膝蓋一軟,撲嗵便跪在地上。

  論出身,袁術乃嫡子,袁紹不過妾室所生。

  後因袁紹過繼於袁成一脈,方纔獲得嫡子身份。

  真論尊卑,袁術其實在袁紹之上,而袁耀尊貴程度也在袁譚之上。

  袁譚見了劉備,尚且驕狂。

  何況袁耀竟被粗魯的摁在地上,跪在劉備腳下。

  奇恥大辱啊…

  “劉備!”

  “我袁家四世三公,吾父乃仲國天子,我乃袁家太子!”

  “你焉敢如此辱我~~”

  袁耀歇廝底裏的抬頭衝着劉備咆哮。

  他掙扎想要起身,卻被張遼摁住,只能屈辱的跪在地上。

  雖有袁譚那一次,但老劉在應對這種傲慢二世祖方面,顯然還欠缺經驗,有點無從下手。

  這時候就得蘇哲站出來了。

  “什麼狗屁四世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