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释青云
袁耀一行百餘人倉皇出逃。
逃出城門一瞬間,袁耀長吐一口氣,有種逃出昇天的慶幸。
“大耳伲 �
“待我向父皇搬了救兵,必重新將鍾離奪回。”
“就讓你暫且得意幾日,哼。”
袁耀回望鍾離城方向,嘴角勾起不屑的傲色。
嗚嗚嗚~~
便在這時。
肅殺的號角聲,刺破天際,從斜向遠遠傳來。
袁耀尋聲望去,臉上傲色剎那間扭曲成了驚悚愕然。
南面方向,數以千計的騎兵,正如烏壓壓的洪流,卷着狂塵襲捲而來。
“騎兵?”
“這是劉備的騎兵!”
“那大耳倭隙ㄔ蹅円獜奈鏖T出逃,專令騎兵前來堵截!”
“殿下啊,我們得快,被攔下了就完了!”
楊弘失聲大叫。
袁耀嚇到魂飛魄散,狂抽馬鞭,不顧一切的奪路而逃。
晩了。
狼騎疾行如風,頃刻間便追了上來。
一頓橫衝直撞,刀鋒亂斬。
百餘名袁卒親衛,如草芥一般,轉眼被殺了個片甲不留。
袁耀聽回頭一瞥,便見連楊弘也不見了蹤影。
“逆僭�.!”
“雁門張遼在此,哪裏走!”
雷霆般的暴喝聲,震到袁耀頭皮發麻。
他猛然一抬頭,只見一員雄健武將,手拖長刀斜刺裏向自己殺來。
“呂…呂布的部將?”
袁譚聽過張遼名號,立時驚到臉色慘白。
張遼一人一騎,已如鐵塔一般,橫在了他眼前。
染血長刀,卷着滾滾血霧,橫斬而來。
袁耀來不及驚恐,本能的拔劍抵擋。
一聲慘叫!
一道血箭!
袁耀長劍脫手,身形如斷線的風箏被震飛了出去,重重跌落在地。
“不堪一擊!”
張遼不屑一哼,喝道:“將此倌孟拢挥芍鞴幹茫 �
身後狼騎們紛湧下馬,將吐血的袁耀五花大綁。
張遼勒馬回頭,向鍾離城方向看去。
只見西門上空,此刻也升起了“劉”字旗,宣告着這座淮南門戶易手。
“如此輕鬆便拿下鐘離,蘇軍師真乃神人也。”
“主公有此奇人輔佐,袁術怎麼可能是對手!”
張遼感慨過後,目光轉向了壽春方向。
“呂布,沒想到你厚顏無恥,竟又能認袁術做義父!”
“咱們戰場若見,那就休怪我張遼不念舊情了!”
…
鍾離城,府衙內。
劉備端坐上位,聽取諸將彙報戰果。
“主公,陳太守率廣陵軍前來會合,現已在堂外求見。”
親衛入內稟報。
此役此討伐袁術,劉備動用了能夠動用的一切兵力,陳登手底下的五千廣陵軍,自然也不能閒着。
聽得陳登到了,劉備眼眸一亮,令將陳登速速請入。
須臾。
一員年輕的儒士信步而入,長身一揖:“登拜見主公。”
“元龍,下邳一別,咱們終於又能把酒言歡,縱論天下了。”
劉備笑呵呵的示意免禮,令給陳登賜座。
陳登方一坐下,目光便向腥艘粧撸瑔柕溃骸爸鞴恢奈皇翘K軍師?”
“這位就是蘇哲,蘇景略。”
劉備笑着抬手一指。
陳登目光落在那年輕文士身上,眼中頓時掠起幾分奇色。
蘇哲的種種神機妙算,他在廣陵時便是耳聞已久。
雖早知這位蘇軍師年輕有爲,但今日一見,卻不料比自己還年輕許多。
“登久聞蘇軍師神止硭阒袢战K於得見,登定要向軍師多多請教纔是。”
陳登當即起身,拱手寒暄起來。
蘇哲淡淡一笑,自嘲道:“元龍過獎了,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罷了,不值一提。”
話音未落。
張飛便已看不下去了,嚷嚷道:
“軍師,你就別在這裏謙虛了。”
“就你破烽火臺那計策,給俺十個腦袋都想不出來,那還能叫雕蟲小技?”
腥藷o不點頭稱是。
陳登面露奇色:
“這烽火臺之計,不可謂不天衣無縫,登在來的路上還在思索,該如何破解。”
“沒想到,軍師竟然給破了,但不知蘇軍師是用的是什麼妙招?”
還沒等蘇哲開口。
張飛便跳了起來,將蘇哲有白衣渡江之計,繪聲繪色的講了出來。
陳登眼眸漸漸瞪直,眼神也由好奇,變爲了驚歎,最終變成了折服。
“以金錢開路,不費吹灰之力拔除烽火臺。”
“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怎麼沒想到呢…”
陳登思緒難平,當即又一拱手,讚歎道:
“蘇軍師這白衣渡江之計,當真有大道至簡的道理在內。”
“今日我陳登,總算是見識了蘇軍師的智計了。”
蘇哲輕咳幾聲,嘴角揚起些許乾笑。
陳登這番盛讚,聽的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而這時。
一身是血的張遼,興沖沖踏入府衙。
“稟主公。”
“遼奉主公之命,率狼騎與鍾離城西截擊,那袁耀果然從西門出逃。”
“遼已將袁耀生擒,帶回城中請主公處置!”
劉備精神大振。
袁耀,那可是袁術的長子,僞仲國的太子。
名義上,乃是袁術集團二把手。
用蘇哲的話,就是一條大魚。
劉備欣然大讚:“文遠,你這樁功勞,給你記下了!”
張遼拜謝,回頭喝令士卒,將灰頭土臉的袁耀拖入堂中。
袁耀受傷不輕,被扔在地上,掙扎想要爬起。
劉備笑容變爲肅厲,喝道:
“逆僭氵�有什麼話可說!”
袁耀身形一震,強忍劇痛站直了身子。
看向劉備一瞬間,並無階下囚該有的畏懼。
卻是變本加厲的傲慢輕蔑。
那眼神與其堂兄袁譚如出一轍,彷彿身在雲端,俯視螻蟻一般。
“袁術一族,皆爲逆伲 �
“此伲慌湓谥鞴媲罢咀牛 �
“文遠,讓他跪下!”
蘇哲厲聲喝道。
張遼虎掌往袁耀肩上一摁。
袁耀怎扛得住張遼虎力,膝蓋一軟,撲嗵便跪在地上。
論出身,袁術乃嫡子,袁紹不過妾室所生。
後因袁紹過繼於袁成一脈,方纔獲得嫡子身份。
真論尊卑,袁術其實在袁紹之上,而袁耀尊貴程度也在袁譚之上。
袁譚見了劉備,尚且驕狂。
何況袁耀竟被粗魯的摁在地上,跪在劉備腳下。
奇恥大辱啊…
“劉備!”
“我袁家四世三公,吾父乃仲國天子,我乃袁家太子!”
“你焉敢如此辱我~~”
袁耀歇廝底裏的抬頭衝着劉備咆哮。
他掙扎想要起身,卻被張遼摁住,只能屈辱的跪在地上。
雖有袁譚那一次,但老劉在應對這種傲慢二世祖方面,顯然還欠缺經驗,有點無從下手。
這時候就得蘇哲站出來了。
“什麼狗屁四世三公!”
上一篇:人在红楼写日记,金钗们都破防了
下一篇:篡蒙:我在黄金家族当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