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释青云
“我大漢朝有曹司空扶持,早晚必定能肅清天下逆臣,社稷重振,江山一統。”
“蘇軍師有王佐之才,卻不能輔佐曹司空成就大業,彪炳青史,下官實在是爲蘇軍師感到可惜啊。”
這番話一出口,劉備立時眉頭一皺。
滿寵這是拐彎抹角的在說,曹操的前途要比自己光明,必是那個平定天下,再造大漢之人。
而以蘇哲這樣的大才,不去輔佐曹操,卻留在徐州這犄角旮旯輔佐自己,實在是委屈了一身的才華。
也就是老劉性情寬和,不爽歸不爽,看在滿寵天使的面子上,並沒有發作。
蘇哲卻明白,老劉不作聲是因爲老劉的氣度。
他這個當事人若也不吭聲,不站出來維護老劉的話,那就是不懂爲臣之道。
蘇哲遂是冷笑道:“張繡可不是省油的燈,說不定這個時候已經降而復叛,殺的曹公賠了兒子又折大將,現下正一路落荒而逃呢。”
此言一出。
滿寵身形一震,臉色立時一變。
蘇哲這話什麼意思?
這是在預言曹操要敗?
還是說在詛咒曹操?
若是詛咒的話,未免也太過歹毒,竟然詛咒曹操要死兒子?
過份了啊…
滿寵臉一黑,眉頭頓時一皺。
只是礙於在人家的地盤上,喫了癟也不好發作,只好強嚥下去。
滿寵遂冷冷一笑:“張繡已降,又怎麼會再叛曹司空,蘇軍師真會開玩笑。”
話不投機半句多。
滿寵幾杯酒喝過,便以趕回鄴城覆命爲由起身告辭。
劉備也懶得親自相送,只安排了陳到打發滿寵出城。
“軍師嘴也是夠毒的,剛纔的話,咱們那麼曹公聽了,多半會恨你入骨吧。”
劉備笑着說道。
他顯然以爲,蘇哲方纔的話,只是爲了維護他的意氣之言。
蘇哲卻淡淡一笑:“主公誤會了,我還沒無聊到那種程度,詛咒這種事,小孩子纔會幹。”
劉備心頭一震,奇道:“莫非,軍師你是推算到,張繡會降而復叛曹操?”
“張繡不但會叛曹操,還會把曹操殺的極慘。”
“如不出意外,曹操的長子曹昂,大將典韋,還有他侄兒曹安民,都得死在張繡叛亂中。”
老劉問到了,他索性就劇透的更詳細點。
反正這神機妙算的人設已經立下了,怎麼劇透都無妨。
劉備大喫一驚。
推測張繡會復叛曹操,已經是夠離譜。
竟還詳細到,連曹操會折損了兒子大將跟侄子,都一併推測出來?
這哪裏是推測,簡直就是拿到了劇本嘛!
“曹操真…真會慘敗到如此地步?”
素來對蘇哲深信不疑的老劉,這個時候也不禁有點懷疑了。
蘇哲不以爲然道:“曹操敗這麼慘也是活該,誰讓他不戰而下張繡,勝的太輕鬆飄了,見色起意坑死了自己的寶貝兒子。”
劉備更糊塗了。
前邊說曹操飄了,勉強還能理解,大抵是諷刺曹操驕傲自負。
但見死色起意,坑死自己兒子,又是什麼路數?
“曹操那邊,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主公現下也不必太在意。”
“現下咱們要趁着這空隙,儘快將軍功爵制落實,爭分奪秒的令高順編練出一支嗜血的虎狼之師。”
“爾後主公就趁着曹操袁紹無暇顧忌時,一鼓作氣,以雷霆之勢將袁術伐滅,吞下了淮南!”
蘇哲話鋒一轉,爲老劉指明瞭下一步方略。
劉備思緒迴轉,重重點頭:“軍師言之有理,討伐袁術乃重中之重,但不知咱們何時出兵爲妙?”
“不急,主公要等一個絕佳的時機。”
“咱們要等到袁術作繭自縛,信延H離,在他最虛弱的時候,再狠狠捅上他一刀!”
作繭自縛?
信延H離?
劉備眼神茫然,領悟不出蘇哲言外深意。
蘇哲沒有明言的意思,他也只好暫壓下猜疑。
思緒一轉,老劉臉上浮現笑容,便道:
“伐袁術之事固然重要,但軍師和那呂家姑娘的婚事也重要。”
“此番班師回下邳後,備就風風光光爲軍師你大辦婚事,迎娶了那呂玲綺吧!”
第059章 未卜先知,預測未來,這蘇哲開天眼了嗎?
宛城北七十里,堵陽城。
滿城是披紅掛綵的士卒,軍心士氣低落。
府衙內,到處是靈幡素縞,人人披麻戴孝。
正堂內。
三具棺槨擺放正中,靈位上寫着曹昂,典韋和曹安民的名字。
曹操扶着棺槨,滿面悲涼,淚流滿面。
“孟德,人死不能復生,莫要哭壞了身子,節哀纔是。”
曹仁上前寬慰,強行扶着曹操跪坐下來。
喝過幾碗定神湯後,曹操才勉強從悲愴的情緒中平伏下來。
郭嘉面帶慚愧,拱手道:
“嘉早該想到,張繡提出移營於高處,就是想堂而皇之的接近我大營,必是意圖址础!�
“是嘉沒能及時識破張繡詭計,此番我軍兵敗,昂公子戰死,嘉難辭其咎。”
郭嘉一帶頭,其餘殖嘉鋵儯娂妿ь^請罪。
曹操卻心如明鏡,知道這是臣下們爭攬罪責,在給他鋪臺階下。
“你們都無過,不必爭攬責任。”
“是我驕傲自負,做了些過份之事,激反了張繡,才釀成今日慘敗。”
“這計策,必是那賈詡的手段,奉孝你沒能察覺也不奇怪。”
“此戰失利的責任,全都在我。”
曹操卻沒有怪怨谐迹瑢⒆镓熑即蟀髷堅诹俗约荷砩稀�
但他到底是曹操,經過最悲怯的時刻後,漸漸恢復了心境,開始過問收攏敗兵的事宜。
就在腥藦髸r。
滿寵行色匆匆,進入了靈堂。
看着那三具棺槨,看着一身素衣的曹操,滿寵神情震撼,僵在了原地。
眼神中,除了難以置信外,再無其他。
“伯寧,你回來了。”
“出使徐州之事,結果如何?”
曹操見滿寵歸來,便是拭去眼角淚水問道。
滿寵愣了好半晌方纔反應過來,忙將劉備接旨,蘇哲抗旨不受的經過道了出來。
“這蘇哲智衷幗^,對劉備還忠心耿耿,當真是一位智義兼備的王佐之才呀。”
“劉備得此人忠心輔佐,真是他的幸摺�
曹操早有心理準備,不禁嘖嘖感慨,言語中毫不掩飾對劉備的羨慕。
“司空,這…這又是怎麼回事?”
滿寵指着眼前靈堂問道。
曹操心中有痛,只是嘆息一聲,不願再提及傷心事。
郭嘉只好替曹操,將張繡降而復叛,己軍慘敗的前因後果默默道來。
“這一次,我軍損失慘重。”
“長公子和典韋,以及安民公子,皆不幸死在了亂軍之中。”
聽到此言,滿寵倒吸一口涼氣,瞬間如身處冰淵之中,渾身上下是徹骨的寒意。
“那蘇哲不是在詛咒,他竟然早就推算出了這一切?”
“他連譚公子他們的死,竟也推算了出來?”
“這世上,怎可能有如此未卜先知之人?”
滿寵喃喃自語,方寸大亂,眼眸中湧動着恐懼驚悚的眼神。
曹操見他念唸叨叨情緒不對,便疑心道:
“伯寧,你在說什麼,什麼那蘇哲全推算對了?”
滿寵深吸幾口氣,勉強的平伏下了震怖的心緒。
定了定神後,滿寵顫巍巍一拱手:
“回稟司空,寵在諸縣時與那蘇哲交談,此人竟斷定張繡會降而復叛,司空會遭受慘敗!”
“什麼?”
曹操臉色一變,“你說那蘇哲遠在徐州,竟推算出張繡會叛我?”
滿寵重重點頭,接着道:
“此人不但斷言司空會敗給張繡。”
“他甚至連昂公子,典將軍,以及安民公子會死於張繡之手,一併也推算了出來。”
“寵當時想,若果真如他所說,他豈不是開了天眼,能預知未來?”
“所以寵便沒當回事,不想今日歸來,那蘇哲竟然真的預測到分毫不差,當真如同開了天眼一般!”
這番話,如驚雷一般轟響在靈堂上。
郭嘉和曹仁等兄臣武將,無不炸裂。
郭嘉急問道:“伯寧,那蘇哲當真如此推算,你真的沒有聽錯?”
曹操也是眼神驚疑,難以置信的瞪着滿寵。
滿寵正色道:“這麼大的事,我豈能記錯,那蘇哲說的每一個字,我敢拿性命來擔保,記的清清楚楚!”
郭嘉愕然。
曹操更是倒吸一口涼氣,瞬間陷入了深深的驚悚之中。
“我原以爲,這蘇哲只是神機妙算。”
“沒想到,此人的智計,竟達到了未卜先知的地步!”
上一篇:人在红楼写日记,金钗们都破防了
下一篇:篡蒙:我在黄金家族当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