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兵仙從助劉備守住徐州開始 第40章

作者:释青云

  “我大漢朝有曹司空扶持,早晚必定能肅清天下逆臣,社稷重振,江山一統。”

  “蘇軍師有王佐之才,卻不能輔佐曹司空成就大業,彪炳青史,下官實在是爲蘇軍師感到可惜啊。”

  這番話一出口,劉備立時眉頭一皺。

  滿寵這是拐彎抹角的在說,曹操的前途要比自己光明,必是那個平定天下,再造大漢之人。

  而以蘇哲這樣的大才,不去輔佐曹操,卻留在徐州這犄角旮旯輔佐自己,實在是委屈了一身的才華。

  也就是老劉性情寬和,不爽歸不爽,看在滿寵天使的面子上,並沒有發作。

  蘇哲卻明白,老劉不作聲是因爲老劉的氣度。

  他這個當事人若也不吭聲,不站出來維護老劉的話,那就是不懂爲臣之道。

  蘇哲遂是冷笑道:“張繡可不是省油的燈,說不定這個時候已經降而復叛,殺的曹公賠了兒子又折大將,現下正一路落荒而逃呢。”

  此言一出。

  滿寵身形一震,臉色立時一變。

  蘇哲這話什麼意思?

  這是在預言曹操要敗?

  還是說在詛咒曹操?

  若是詛咒的話,未免也太過歹毒,竟然詛咒曹操要死兒子?

  過份了啊…

  滿寵臉一黑,眉頭頓時一皺。

  只是礙於在人家的地盤上,喫了癟也不好發作,只好強嚥下去。

  滿寵遂冷冷一笑:“張繡已降,又怎麼會再叛曹司空,蘇軍師真會開玩笑。”

  話不投機半句多。

  滿寵幾杯酒喝過,便以趕回鄴城覆命爲由起身告辭。

  劉備也懶得親自相送,只安排了陳到打發滿寵出城。

  “軍師嘴也是夠毒的,剛纔的話,咱們那麼曹公聽了,多半會恨你入骨吧。”

  劉備笑着說道。

  他顯然以爲,蘇哲方纔的話,只是爲了維護他的意氣之言。

  蘇哲卻淡淡一笑:“主公誤會了,我還沒無聊到那種程度,詛咒這種事,小孩子纔會幹。”

  劉備心頭一震,奇道:“莫非,軍師你是推算到,張繡會降而復叛曹操?”

  “張繡不但會叛曹操,還會把曹操殺的極慘。”

  “如不出意外,曹操的長子曹昂,大將典韋,還有他侄兒曹安民,都得死在張繡叛亂中。”

  老劉問到了,他索性就劇透的更詳細點。

  反正這神機妙算的人設已經立下了,怎麼劇透都無妨。

  劉備大喫一驚。

  推測張繡會復叛曹操,已經是夠離譜。

  竟還詳細到,連曹操會折損了兒子大將跟侄子,都一併推測出來?

  這哪裏是推測,簡直就是拿到了劇本嘛!

  “曹操真…真會慘敗到如此地步?”

  素來對蘇哲深信不疑的老劉,這個時候也不禁有點懷疑了。

  蘇哲不以爲然道:“曹操敗這麼慘也是活該,誰讓他不戰而下張繡,勝的太輕鬆飄了,見色起意坑死了自己的寶貝兒子。”

  劉備更糊塗了。

  前邊說曹操飄了,勉強還能理解,大抵是諷刺曹操驕傲自負。

  但見死色起意,坑死自己兒子,又是什麼路數?

  “曹操那邊,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主公現下也不必太在意。”

  “現下咱們要趁着這空隙,儘快將軍功爵制落實,爭分奪秒的令高順編練出一支嗜血的虎狼之師。”

  “爾後主公就趁着曹操袁紹無暇顧忌時,一鼓作氣,以雷霆之勢將袁術伐滅,吞下了淮南!”

  蘇哲話鋒一轉,爲老劉指明瞭下一步方略。

  劉備思緒迴轉,重重點頭:“軍師言之有理,討伐袁術乃重中之重,但不知咱們何時出兵爲妙?”

  “不急,主公要等一個絕佳的時機。”

  “咱們要等到袁術作繭自縛,信延H離,在他最虛弱的時候,再狠狠捅上他一刀!”

  作繭自縛?

  信延H離?

  劉備眼神茫然,領悟不出蘇哲言外深意。

  蘇哲沒有明言的意思,他也只好暫壓下猜疑。

  思緒一轉,老劉臉上浮現笑容,便道:

  “伐袁術之事固然重要,但軍師和那呂家姑娘的婚事也重要。”

  “此番班師回下邳後,備就風風光光爲軍師你大辦婚事,迎娶了那呂玲綺吧!”

第059章 未卜先知,預測未來,這蘇哲開天眼了嗎?

  宛城北七十里,堵陽城。

  滿城是披紅掛綵的士卒,軍心士氣低落。

  府衙內,到處是靈幡素縞,人人披麻戴孝。

  正堂內。

  三具棺槨擺放正中,靈位上寫着曹昂,典韋和曹安民的名字。

  曹操扶着棺槨,滿面悲涼,淚流滿面。

  “孟德,人死不能復生,莫要哭壞了身子,節哀纔是。”

  曹仁上前寬慰,強行扶着曹操跪坐下來。

  喝過幾碗定神湯後,曹操才勉強從悲愴的情緒中平伏下來。

  郭嘉面帶慚愧,拱手道:

  “嘉早該想到,張繡提出移營於高處,就是想堂而皇之的接近我大營,必是意圖址础!�

  “是嘉沒能及時識破張繡詭計,此番我軍兵敗,昂公子戰死,嘉難辭其咎。”

  郭嘉一帶頭,其餘殖嘉鋵儯娂妿ь^請罪。

  曹操卻心如明鏡,知道這是臣下們爭攬罪責,在給他鋪臺階下。

  “你們都無過,不必爭攬責任。”

  “是我驕傲自負,做了些過份之事,激反了張繡,才釀成今日慘敗。”

  “這計策,必是那賈詡的手段,奉孝你沒能察覺也不奇怪。”

  “此戰失利的責任,全都在我。”

  曹操卻沒有怪怨谐迹瑢⒆镓熑即蟀髷堅诹俗约荷砩稀�

  但他到底是曹操,經過最悲怯的時刻後,漸漸恢復了心境,開始過問收攏敗兵的事宜。

  就在腥藦髸r。

  滿寵行色匆匆,進入了靈堂。

  看着那三具棺槨,看着一身素衣的曹操,滿寵神情震撼,僵在了原地。

  眼神中,除了難以置信外,再無其他。

  “伯寧,你回來了。”

  “出使徐州之事,結果如何?”

  曹操見滿寵歸來,便是拭去眼角淚水問道。

  滿寵愣了好半晌方纔反應過來,忙將劉備接旨,蘇哲抗旨不受的經過道了出來。

  “這蘇哲智衷幗^,對劉備還忠心耿耿,當真是一位智義兼備的王佐之才呀。”

  “劉備得此人忠心輔佐,真是他的幸摺�

  曹操早有心理準備,不禁嘖嘖感慨,言語中毫不掩飾對劉備的羨慕。

  “司空,這…這又是怎麼回事?”

  滿寵指着眼前靈堂問道。

  曹操心中有痛,只是嘆息一聲,不願再提及傷心事。

  郭嘉只好替曹操,將張繡降而復叛,己軍慘敗的前因後果默默道來。

  “這一次,我軍損失慘重。”

  “長公子和典韋,以及安民公子,皆不幸死在了亂軍之中。”

  聽到此言,滿寵倒吸一口涼氣,瞬間如身處冰淵之中,渾身上下是徹骨的寒意。

  “那蘇哲不是在詛咒,他竟然早就推算出了這一切?”

  “他連譚公子他們的死,竟也推算了出來?”

  “這世上,怎可能有如此未卜先知之人?”

  滿寵喃喃自語,方寸大亂,眼眸中湧動着恐懼驚悚的眼神。

  曹操見他念唸叨叨情緒不對,便疑心道:

  “伯寧,你在說什麼,什麼那蘇哲全推算對了?”

  滿寵深吸幾口氣,勉強的平伏下了震怖的心緒。

  定了定神後,滿寵顫巍巍一拱手:

  “回稟司空,寵在諸縣時與那蘇哲交談,此人竟斷定張繡會降而復叛,司空會遭受慘敗!”

  “什麼?”

  曹操臉色一變,“你說那蘇哲遠在徐州,竟推算出張繡會叛我?”

  滿寵重重點頭,接着道:

  “此人不但斷言司空會敗給張繡。”

  “他甚至連昂公子,典將軍,以及安民公子會死於張繡之手,一併也推算了出來。”

  “寵當時想,若果真如他所說,他豈不是開了天眼,能預知未來?”

  “所以寵便沒當回事,不想今日歸來,那蘇哲竟然真的預測到分毫不差,當真如同開了天眼一般!”

  這番話,如驚雷一般轟響在靈堂上。

  郭嘉和曹仁等兄臣武將,無不炸裂。

  郭嘉急問道:“伯寧,那蘇哲當真如此推算,你真的沒有聽錯?”

  曹操也是眼神驚疑,難以置信的瞪着滿寵。

  滿寵正色道:“這麼大的事,我豈能記錯,那蘇哲說的每一個字,我敢拿性命來擔保,記的清清楚楚!”

  郭嘉愕然。

  曹操更是倒吸一口涼氣,瞬間陷入了深深的驚悚之中。

  “我原以爲,這蘇哲只是神機妙算。”

  “沒想到,此人的智計,竟達到了未卜先知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