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释青云
諸如鉅鹿等鄴城周邊各郡國,基本上都向鄴城咚土思Z草,也都被趙雲和張遼所截擊過。
照辛評所說,確實各郡都沒有餘糧可調了克。
“既然各郡糧庫已空,袁尚又要往哪裏去搜刮糧草呢?”
劉備盯着手中情報,喃喃自語道。
“砰!”
茶杯放下,蘇哲冷冷一笑:
“還能去哪裏,放眼河北,除了那天下首富甄逸之外,誰還能救得了袁紹父子!”。
第254章 破先登,我自有妙計!殺兄搶妹奪糧,最後的瘋狂!(求全訂)
甄氏?
老劉聽到這個名字,眼神略有些陌生。
“大王,這甄氏乃是天下首富,河北豪姓。”
“當年袁紹與公孫瓚爭奪冀州時,被公孫瓚的騎兵劫襲糧道,苦不堪言,正是多虧了甄家的資助,才渡過了難關。”
“甄氏家中所屯的糧草,確實可以幫袁紹解決了糧草之困。”
辛評忙是出言一番解釋。
劉備恍然省悟,遂問道:
“景略你的意思,莫非袁紹派袁尚率一萬重兵北上,是想去跟甄家借糧?”
蘇哲微微點頭。
劉備臉上殺機湧現,便喝道:
“那就傳令子龍和文遠,率我鐵騎截擊,將袁尚這一萬人馬,還有他從甄家借來的糧草,一併截滅!”
老劉霸道啊。
不過他也有霸道的資本。
自幽燕鐵騎覆滅之後,大齊騎兵已是河北最強,莫人能敵。
再加上趙雲參與到統帥中,騎兵戰力狂飆,來去如風無人能擋。
以六千鐵騎,擊破一萬魏軍,他有絕對的自信。
“袁紹敢派袁尚北上,不可能不顧慮到,會爲我們的騎兵擊破。”
“既然如此,他還敢讓兒子北上,臣料他必是有恃無恐。”
“說不定,他想仿效界橋一戰,再以先登弩士破我的鐵騎!”
蘇哲如此推測道。
這一番話,040正好提醒了辛氏兄弟。
辛毗忙道:
“蘇相國擔心的是啊,袁紹雖殺了鞠義,但其八百先登弩士卻留了下來。”
“袁尚此番北上,必定帶了先登弩士于軍中,做好了重複界橋一戰打法的準備!”
劉備恍然被點醒,由打了個寒戰。
界橋一戰,公孫瓚最引以爲傲的白馬義從,就是敗在先登弩士的箭下,幾乎全軍覆沒。
公孫瓚的衰落,也正是從白馬義從的覆沒開始。
“幸得景略你考慮周全,若不然,本王險些釀成大禍!”
劉備心有餘悸的感慨,便忙問道:
“景略,倘若袁尚帶了先登弩士,那咱們怎麼辦?”
“難不成,就這麼放任袁尚不管,任由他帶着甄家糧草回鄴城?”
蘇哲冷冷一笑:
“當然不可能,咱們二十萬大軍,又有騎兵優勢,若是讓袁尚把糧草帶回鄴城,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至於這先登弩士嘛,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當年袁紹所以能破白馬義從,無非是利用了公孫瓚的輕敵,打了白馬義從一個措手不及。”
“哪怕公孫瓚不那麼自負,沒有把白馬義從就那麼莽上去,也不至於全軍覆沒。”
“咱們以騎兵打袁尚,自然要靈活一些,不可能犯公孫瓚同樣的錯誤,大王可下令給…”
說着,蘇哲便獻上了一條應對之策。
劉備聽罷是連連點頭,欣然道:
“景略所言極是,好好好,就依你之計,速速向子龍他們傳令!”
於是一騎信使,攜着劉備的詔令,以及蘇哲的計策,星夜兼程北上而去。
…
中山國,無極。
甄氏莊園。
一萬魏軍,烏壓壓無邊無際,將整座莊園圍了個水泄不通。
莊園之內,魏軍甲士林立,氣氛肅殺。
正堂。
袁尚高坐在上位,臉色冷峻如冰,一身霸道氣勢。
堂前那一老一少三人,則神色忐忑不安。
老者,乃是甄家家主甄逸。
年輕公子,則是甄逸之子甄堯。
至於那容貌國色天香,清豔絕麗的少女,則是甄逸之女甄宓。
袁尚的目光,打量着那張秀麗容顏,嘴角微微一上揚。
甄宓被瞧的不自在,下意識往父親身後躲了躲。
甄逸深吸一口氣,上前拱手道:
“不知三公子突在駕臨我甄家,有何吩咐?”
袁尚的目光纔回到甄逸身上。
“大耳俦R鄴城,我各郡糧道被斷,這想必你也知道。”
“本公子此番前來,只爲兩件事。”
“第一件事,便是向令千金提親,咱們馬上訂立婚約,袁甄兩家結成姻親之好。”
“這第二件事,就是請甄世伯,即刻將甄家屯糧,全部進獻出來,由我押送回鄴城以供軍需。”
袁尚也不屑和顏悅色,直接以不可置疑的口氣,挑明瞭來意。
甄家父女臉色無不爲之一變。
甄宓碎牙輕咬朱脣,俏麗的臉上,頓時秀眉一皺。
甄逸也眉頭深鎖,眼神不悅。
袁紹這是到了窮途末路,無計可施,竟妄想拿他甄家開刀,來幫他度過難關!
只是竟派袁尚率軍殺上門來,公然以武力相脅迫。
當真也是欺人太甚,霸道過頭了!
甄逸心有不悅,但懾於袁尚的兵威,想要推脫又不知如何開口。
身旁。
長子甄堯卻上前一步,冷哼道:
“三公子,你這話就不對了。”
“我小妹與二公子曾訂有婚約,二公子可是你的兄長,纔剛剛遇害不久,小妹豈能轉頭就與你這弟弟又立婚約?”
“這傳揚出去,我小妹豈非被天下人恥笑?”
頓了一頓後,甄堯接着又道:
“至於我甄家的屯糧,那是我甄家的東西,三公子就這麼強行要拿去,似乎不妥吧?”
話音未落。
袁尚騰的站了起來,大步流星走向了甄堯。
甄堯微微一愣,不知袁尚有何意圖,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刷!”
袁尚佩劍出鞘,一劍狠狠刺出。
“噗!”
甄堯的心臟,瞬間被洞穿。
大堂內,一片譁然。
甄逸和甄宓父女,二人神色震愕,難以置信的僵在了原地,竟是忘了去救甄堯。
他們作夢也沒料到,袁尚竟只因甄堯一句話,便出手殺人!
“袁尚,你,你——”
甄堯眼珠爆睜,痛苦驚愕的目光死死瞪着袁尚。
袁尚輕蔑的目光盯着他,冷冷道:
“河北都是我袁家的,你甄家的一切也都是我袁家的。”
“現下我袁家有危,你卻想置身事外,坐看我袁家的覆沒。”
“你以爲,本公子會讓你如願以償嗎!”
血劍一收。
甄堯一聲慘叫,捂着血湧的心口,跌跌撞撞倒退幾步,仰頭倒在了地上。
“堯兒!”
“大哥!”
甄逸和甄宓父女,這才反應了過來,哭喊着撲了上去。
而倒地的甄堯,此刻卻已停止呼吸,一命嗚呼。
“袁尚!”
“當年你父親若非我相助,早就敗給了公孫瓚!”
“你焉敢殺我兒子,恩將仇報!”
甄逸回頭怒瞪着袁尚,悲憤的質問道。
袁尚卻毫無愧色,只冷冷道:
“當年你助我父王,無非是想把賭注押在我袁家,得我袁家庇護罷了。”
“如今你見我袁家勢危,就想跳下我袁家這艘大船。”
“你以爲,父王他會放你下船嗎!”
袁尚劍鋒指着甄逸,滿臉諷刺的說道。
甄逸似乎被戳中了心思,既是悲憤又是尷尬,一時間竟無言以應。
“袁尚!”
“就算我甄家想下船又如何?”
“現下河北人人自危,所有人都在找出路,也不只是我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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