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兵仙從助劉備守住徐州開始 第306章

作者:释青云

  諸如鉅鹿等鄴城周邊各郡國,基本上都向鄴城咚土思Z草,也都被趙雲和張遼所截擊過。

  照辛評所說,確實各郡都沒有餘糧可調了克。

  “既然各郡糧庫已空,袁尚又要往哪裏去搜刮糧草呢?”

  劉備盯着手中情報,喃喃自語道。

  “砰!”

  茶杯放下,蘇哲冷冷一笑:

  “還能去哪裏,放眼河北,除了那天下首富甄逸之外,誰還能救得了袁紹父子!”。

第254章 破先登,我自有妙計!殺兄搶妹奪糧,最後的瘋狂!(求全訂)

  甄氏?

  老劉聽到這個名字,眼神略有些陌生。

  “大王,這甄氏乃是天下首富,河北豪姓。”

  “當年袁紹與公孫瓚爭奪冀州時,被公孫瓚的騎兵劫襲糧道,苦不堪言,正是多虧了甄家的資助,才渡過了難關。”

  “甄氏家中所屯的糧草,確實可以幫袁紹解決了糧草之困。”

  辛評忙是出言一番解釋。

  劉備恍然省悟,遂問道:

  “景略你的意思,莫非袁紹派袁尚率一萬重兵北上,是想去跟甄家借糧?”

  蘇哲微微點頭。

  劉備臉上殺機湧現,便喝道:

  “那就傳令子龍和文遠,率我鐵騎截擊,將袁尚這一萬人馬,還有他從甄家借來的糧草,一併截滅!”

  老劉霸道啊。

  不過他也有霸道的資本。

  自幽燕鐵騎覆滅之後,大齊騎兵已是河北最強,莫人能敵。

  再加上趙雲參與到統帥中,騎兵戰力狂飆,來去如風無人能擋。

  以六千鐵騎,擊破一萬魏軍,他有絕對的自信。

  “袁紹敢派袁尚北上,不可能不顧慮到,會爲我們的騎兵擊破。”

  “既然如此,他還敢讓兒子北上,臣料他必是有恃無恐。”

  “說不定,他想仿效界橋一戰,再以先登弩士破我的鐵騎!”

  蘇哲如此推測道。

  這一番話,040正好提醒了辛氏兄弟。

  辛毗忙道:

  “蘇相國擔心的是啊,袁紹雖殺了鞠義,但其八百先登弩士卻留了下來。”

  “袁尚此番北上,必定帶了先登弩士于軍中,做好了重複界橋一戰打法的準備!”

  劉備恍然被點醒,由打了個寒戰。

  界橋一戰,公孫瓚最引以爲傲的白馬義從,就是敗在先登弩士的箭下,幾乎全軍覆沒。

  公孫瓚的衰落,也正是從白馬義從的覆沒開始。

  “幸得景略你考慮周全,若不然,本王險些釀成大禍!”

  劉備心有餘悸的感慨,便忙問道:

  “景略,倘若袁尚帶了先登弩士,那咱們怎麼辦?”

  “難不成,就這麼放任袁尚不管,任由他帶着甄家糧草回鄴城?”

  蘇哲冷冷一笑:

  “當然不可能,咱們二十萬大軍,又有騎兵優勢,若是讓袁尚把糧草帶回鄴城,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至於這先登弩士嘛,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當年袁紹所以能破白馬義從,無非是利用了公孫瓚的輕敵,打了白馬義從一個措手不及。”

  “哪怕公孫瓚不那麼自負,沒有把白馬義從就那麼莽上去,也不至於全軍覆沒。”

  “咱們以騎兵打袁尚,自然要靈活一些,不可能犯公孫瓚同樣的錯誤,大王可下令給…”

  說着,蘇哲便獻上了一條應對之策。

  劉備聽罷是連連點頭,欣然道:

  “景略所言極是,好好好,就依你之計,速速向子龍他們傳令!”

  於是一騎信使,攜着劉備的詔令,以及蘇哲的計策,星夜兼程北上而去。

  …

  中山國,無極。

  甄氏莊園。

  一萬魏軍,烏壓壓無邊無際,將整座莊園圍了個水泄不通。

  莊園之內,魏軍甲士林立,氣氛肅殺。

  正堂。

  袁尚高坐在上位,臉色冷峻如冰,一身霸道氣勢。

  堂前那一老一少三人,則神色忐忑不安。

  老者,乃是甄家家主甄逸。

  年輕公子,則是甄逸之子甄堯。

  至於那容貌國色天香,清豔絕麗的少女,則是甄逸之女甄宓。

  袁尚的目光,打量着那張秀麗容顏,嘴角微微一上揚。

  甄宓被瞧的不自在,下意識往父親身後躲了躲。

  甄逸深吸一口氣,上前拱手道:

  “不知三公子突在駕臨我甄家,有何吩咐?”

  袁尚的目光纔回到甄逸身上。

  “大耳俦R鄴城,我各郡糧道被斷,這想必你也知道。”

  “本公子此番前來,只爲兩件事。”

  “第一件事,便是向令千金提親,咱們馬上訂立婚約,袁甄兩家結成姻親之好。”

  “這第二件事,就是請甄世伯,即刻將甄家屯糧,全部進獻出來,由我押送回鄴城以供軍需。”

  袁尚也不屑和顏悅色,直接以不可置疑的口氣,挑明瞭來意。

  甄家父女臉色無不爲之一變。

  甄宓碎牙輕咬朱脣,俏麗的臉上,頓時秀眉一皺。

  甄逸也眉頭深鎖,眼神不悅。

  袁紹這是到了窮途末路,無計可施,竟妄想拿他甄家開刀,來幫他度過難關!

  只是竟派袁尚率軍殺上門來,公然以武力相脅迫。

  當真也是欺人太甚,霸道過頭了!

  甄逸心有不悅,但懾於袁尚的兵威,想要推脫又不知如何開口。

  身旁。

  長子甄堯卻上前一步,冷哼道:

  “三公子,你這話就不對了。”

  “我小妹與二公子曾訂有婚約,二公子可是你的兄長,纔剛剛遇害不久,小妹豈能轉頭就與你這弟弟又立婚約?”

  “這傳揚出去,我小妹豈非被天下人恥笑?”

  頓了一頓後,甄堯接着又道:

  “至於我甄家的屯糧,那是我甄家的東西,三公子就這麼強行要拿去,似乎不妥吧?”

  話音未落。

  袁尚騰的站了起來,大步流星走向了甄堯。

  甄堯微微一愣,不知袁尚有何意圖,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刷!”

  袁尚佩劍出鞘,一劍狠狠刺出。

  “噗!”

  甄堯的心臟,瞬間被洞穿。

  大堂內,一片譁然。

  甄逸和甄宓父女,二人神色震愕,難以置信的僵在了原地,竟是忘了去救甄堯。

  他們作夢也沒料到,袁尚竟只因甄堯一句話,便出手殺人!

  “袁尚,你,你——”

  甄堯眼珠爆睜,痛苦驚愕的目光死死瞪着袁尚。

  袁尚輕蔑的目光盯着他,冷冷道:

  “河北都是我袁家的,你甄家的一切也都是我袁家的。”

  “現下我袁家有危,你卻想置身事外,坐看我袁家的覆沒。”

  “你以爲,本公子會讓你如願以償嗎!”

  血劍一收。

  甄堯一聲慘叫,捂着血湧的心口,跌跌撞撞倒退幾步,仰頭倒在了地上。

  “堯兒!”

  “大哥!”

  甄逸和甄宓父女,這才反應了過來,哭喊着撲了上去。

  而倒地的甄堯,此刻卻已停止呼吸,一命嗚呼。

  “袁尚!”

  “當年你父親若非我相助,早就敗給了公孫瓚!”

  “你焉敢殺我兒子,恩將仇報!”

  甄逸回頭怒瞪着袁尚,悲憤的質問道。

  袁尚卻毫無愧色,只冷冷道:

  “當年你助我父王,無非是想把賭注押在我袁家,得我袁家庇護罷了。”

  “如今你見我袁家勢危,就想跳下我袁家這艘大船。”

  “你以爲,父王他會放你下船嗎!”

  袁尚劍鋒指着甄逸,滿臉諷刺的說道。

  甄逸似乎被戳中了心思,既是悲憤又是尷尬,一時間竟無言以應。

  “袁尚!”

  “就算我甄家想下船又如何?”

  “現下河北人人自危,所有人都在找出路,也不只是我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