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兵仙從助劉備守住徐州開始 第284章

作者:释青云

  “臣拜見大王!”

  甘寧幾步上前,半跪在了劉備面前。

  劉備翻身下馬,將甘寧扶起,撫慰道:“興霸,這一路從江東而來,辛苦你了。”

  一句辛苦了,便將甘寧一身的疲憊驅散。

  甘寧一拱手,慨然道:

  “臣能參與滅秦之戰,爲大王一統天下盡綿薄之力,乃是臣的榮幸,何來辛苦。”

  劉備回頭看了蘇哲一眼,主臣會心一笑。

  甘寧等水軍將領,一直駐守於荊州江東,並沒有入朝爲官。

  故這佯滅秦國,實攻魏國的計策,甘寧並不知曉。

  他這一路而來,一直都是以秦國爲假想敵。

  “興霸,咱們此番要滅的敵人,可不是曹操,而是袁紹。”

  劉備笑容別有深意的說道。

  甘寧一愣,整個人卻糊塗了。

  先前公佈的詔令,不是要抽他們北上黃河,協助步軍主力攻克潼關,伐滅秦國的嗎?

  怎麼突然之間,又改成要滅魏了?

  甘寧便一臉茫然道:“大王,臣有些不太懂大王的意思。”

  劉備正要向他坦白實情。

  陳到興沖沖而至,將一道急報獻上。

  “啓稟大王。”

  “諸葛令君從許都剛送來的密報。”

  “袁紹已將黎陽半數兵馬抽調北上,前去圍剿張燕所領黑山軍。”

  “黎陽城只留袁熙鎮守,兵馬不過兩萬。”

  “諸葛令君說蘇相國計策已成功,請陛下速速依計行事。”

  劉備精神大振,一把接過陳到手中急報。

  細細看過後,劉備朝着蘇哲一揚,大笑道:

  “景略,你的計策果然成了。”

  “黎陽已然空虛,正是我們突破黃河防線,一舉攻破黎陽的大好機會!”

  蘇哲卻神色如常,只淡淡一笑: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大王即刻下令全軍登船吧,正好興霸的水軍也到了。”

  劉備當即喝道:

  “傳令全軍,即刻大軍登船!”920

  “全軍折返東下,走黃河水路直取黎陽!”

  這一番對話,這一連串的劇變,卻把甘甯越聽越是驚疑湖塗。

  甘寧忙一拱手,問道:“大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咱們爲何突然間要折返東下。”

  劉備笑道:“興霸呀,因爲從一開始,這便是咱們蘇相國的將計就計之策啊!”

  “將計就計?”

  甘寧似懂非懂,似悟非悟。

  劉備也不再隱瞞,遂將蘇哲的全盤佈局,盡數向甘寧和盤托出。

  甘寧恍然大悟,驚歎的目光轉向了蘇哲。

  “原來,秦軍襲擾我邊郡,竟然是袁紹的禍水西引之計!”

  “大王大張旗鼓要伐秦國,竟是蘇相國的將計就計之策!”

  “蘇相國,當真是奇止硭阋琅f啊!”

  甘寧向着蘇哲一拱手,由衷的歎服道。

  蘇哲一笑,卻道:

  “大王此番北伐魏國,全得靠興霸你的水軍,才能殺過黃河天險。”

  “興霸,你立功的機會又到了,可要好好表現纔是。”

  甘寧感慨驚歎收起,臉上頓時湧起狂烈戰意。

  當即向劉備再一拱手,慨然道:

  “大王放心,臣必第一個殺進黎陽城,爲大王活捉袁熙狗伲 �

  劉備哈哈大笑,豪然道:“好,那咱們還等什麼,即刻出發,直取黎陽!”

  號令傳下。

  七萬前軍當即登上水軍戰船。

  甘寧一聲令下,水軍掉轉船頭,順流東下直奔黎陽而去。

  後續十三萬齊軍主力,即刻掉頭東去,沿陸路隨後路進。

  二十萬齊軍,水陸並進,日夜兼程直取黎陽!。

第233章 還想引狼入室?門都沒有!齊軍神兵天降,袁熙懵了!(求全訂)

  黎陽城,軍府。

  酒氣在堂中瀰漫。

  袁熙正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小酒,眉宇神情間皆是輕鬆。

  他當然輕鬆了。

  黎陽乃冀州門戶,一旦齊國進攻將首當其衝,面臨齊軍重兵猛攻。

  袁熙所受到的壓力,可想而知。

  從一開始,他就不想來鎮守黎陽,只想躲在大後方幽州,安享幾分清閒。

  只是大哥袁譚隕命,三弟袁尚常年鎮守鄴城,袁紹信不過外姓將領,才強行將他從幽州調至黎陽前線鎮守。

  自坐鎮黎陽後,袁熙無時無刻不是戰戰兢兢,唯恐劉備大軍來攻。

  而今得知劉備起傾國之兵,前去西伐秦國之後,黎陽所受的威脅徹底解除,袁熙這才長鬆了一口氣。

  “公遠,友若!”

  “大耳去攻秦國,我黎陽高枕無憂了,值得好好慶賀一番。”

  “來來來,咱們滿飲此杯。”

  袁熙向着兩位殖嘉鋵ⅲ呛堑呐e起了酒杯。

  那一文一武,质棵麪戃髦R,乃是荀彧之弟。

  武將則爲高覽,乃是河北四庭柱之一。

  當年袁紹攻陷幽州後,以袁熙鎮守幽州,卻又知自己這個兒子太過平庸,難當大任。

  於是便令荀諶和高覽,輔佐袁熙鎮守幽州。

  此番鎮守黎陽,這二人便隨着袁熙,率幽州軍團南下,依舊輔佐於左右。

  “外患雖然已解除,但內患仍在。”

  “二公子,生死當前,你怎麼還喝得下去酒啊。”

  荀諶唉聲嘆氣,滿的凝重。

  袁熙一凜,不解道:“友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何爲內患?”

  “大公子已戰死,大王對三公子的寵愛已無以復加,早晩必立其爲王世子。”

  “將來大王去了,三公子繼承王位,第一個必拿二公子你開刀,以絕隱患。”

  “二公子性命就在旦昔之間,怎全然沒有任何警惕啊。”

  荀諶苦口婆心的說道。

  逢紀被殺後,汝潁一派基本形同覆沒,他成了碩果僅存的一名汝潁士人。

  爲了保全性命,他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了袁熙身上。

  這位二公子本來才質平庸,性格軟弱,遠不及袁譚的質資。

  但袁譚已死,荀諶這些汝潁派殘存勢力,現下也別無選擇,只能投靠在了袁譚這個同母弟的身上。

  “我與三弟,總歸是兄弟。”

  “縱然是他繼承王位,也不至於對我下毒手吧。”

  袁熙卻眼神懷疑,仍舊對袁尚抱有幻想。

  荀諶則苦嘆道:

  “二公子啊,你當真是太過仁厚,太過天真”

  “自古爲天下者不顧家,連兒女都可以殺,何況同父異母的兄弟。”

  “何況就算三公子能手下留情,審配那廝會放過二公子你嗎?”

  袁熙打了個寒戰。

  審配可是出了名的酷吏,心狠手辣之名,那是人盡皆知。

  正如荀諶所說,以審配的性情,必會要爲袁尚斬草除根,剷除一切影響他坐穩王位的威脅。

  所以,審配必會極力鼓動袁尚,將他個二哥剷除。

  以審配的地位,袁尚自然是言聽計從。

  “友若言之有理,這樣看來,我確實是前途不妙啊。”

  “那依你之見,我該如何自保?”

  袁熙慌了,酒也喝的不香了,忙是急切的詢問道。

  荀諶嘴角掠起一抹微妙,似乎等的就是袁熙這句話。

  “二公子要做的,便是握緊手中兵權,確保有一支忠於公子的嫡系兵馬。”

  “待大王駕崩後,審配必會擁立袁尚繼位爲王,召二公子入鄴城,借奔喪爲名將二公子剷除。”

  “二公子若拒不前去,袁尚必會以帜鏍懨杀藲⒍印!�

  “以我們區區一座黎陽城,還有兩萬兵馬,根本不可能是袁尚對手,唯一的機會,就是藉助於外力。”

  荀諶不緊不慢的鋪墊道。

  “外力,什麼外力?”

  袁熙繼續追問道。

  “齊國,劉備!”

  荀諶眼神詭祕,向着南面一指:

  “二公子可以向劉備稱臣爲名,向劉備借兵入河北,幫助二公子抵擋袁尚,爭奪王位。”

  “只要能得到齊國的支持,諶自有信心輔佐二公子打回鄴城,剷除三公子,奪回王位。”

  “到時候二公子既無性命之憂,又登上了魏王之位,反倒是因禍得福,豈不美哉?”

  荀諶笑眯眯的獻上了一條所謂妙計。

  此言一出。

  袁熙卻臉色一變,大喫一驚。

  一直不作聲的高覽,亦是身形一震,臉色驚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