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释青云
臧霸面露愧色,拱手道:
“回稟主公,尹禮不服主公,不願前來聽調,我等苦勸未果。”
“三日前他帶着本部兵馬北上,極有可能是去投奔那袁譚去了。”
原來如此。
劉備倒也不責怪臧霸,大度的一擺手:
“人各有志,尹禮欲另置髦鳎陀伤グ伞!�
臧霸等人暗鬆了口氣。
原以爲走了個尹禮,還帶走了上千兵馬,劉備知曉後必會怪罪。
卻不料,這位徐州新主,如此寬宏大度。
臧霸孫觀等人彼此對視,眼神中除了安心外,皆是閃過幾分折服。
這時。
蘇哲卻眉頭一皺,忙一拱手:
“請主公下令,即刻派張遼率輕騎追擊尹禮。”
“若是晚了,只怕孔融和太史慈之母,會有性命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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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寒門布衣裏也能出奇种浚縼碜栽蠊拥陌谅c偏見!(求鮮花評價票)
劉備臉色一變,忙問道:“軍師何出此言?”
“袁紹四世三公,麾下殖嘉鋵⒔^大多數皆爲士家子弟,此乃世人皆知。”
“尹禮出身寒門,應該會明白,以他的出身即使投奔袁家,也很難得到重用。”
“既然如此,他沒有去投奔曹操,卻仍舊北上投奔袁譚,那隻能說明,他有足夠的信心,自信能在袁氏父子麾下,值靡幌亍!�
“而孔融南下徐州之事,尹禮也知曉。”
“哲料他必會將此事報知袁譚,再率軍截殺孔融,以之做爲投效袁家之功!”
蘇哲一席話,將尹禮的動機戳穿。
臧霸孫觀等人臉色大變,驚奇的目光,齊聚向了這位年輕的軍師。
“咱們跟尹禮相熟多年,皆沒猜透尹禮的心思。”
“這位蘇軍師,竟然如此輕鬆洞察了尹禮的圖郑俊�
“看來傳聞不虛,這位蘇軍師,果真是一位神機妙算的奇人…”
泰山袑⑺季w翻騰,眼神中漸漸浮現折服之色。
劉備聽罷,不由驚出一身冷汗。
“幸得軍師心思縝密,識破了那尹禮的圖郑舨蝗豢妆焙P悦菀樱 �
劉備感慨過後,當即喝道:
“張文遠聽令!”
張遼一步上前,慨然聽令。
劉備手往北一指:
“文遠,你速率三百狼騎,即刻北上追擊尹禮。”
“我率主力步軍,隨後跟進!”
張遼領命,匆匆告退。
呂布自恃無敵於天下,最引以爲傲的便是麾下幷州狼騎。
兗州一戰,他的狼騎雖被曹操重創,卻仍舊剩下了五百餘騎。
其中兩百餘騎,被呂布帶往了淮南,剩下的三百騎,則在小沛降了劉備。
張遼逍遙津,八百鐵騎破孫權十萬大軍的赫赫之功,蘇哲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於是在他的舉薦下,劉備便將這三百歸降狼騎,盡數撥給了張遼統帥。
不想今日,這三百狼騎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尹禮北上已有三日,距至此少也有百里之遙,也只有動用騎兵,方有追上去的機會了。
於是張遼狼騎在前,劉備親率大軍在後。
兩路兵馬一前一後,星夜兼程直奔北海國而去。
…
北海,高密。
孔字旗落下,袁字旗升起,宣告北海全境易主。
“孔融寧可投靠那織蓆販履之徒,也不肯降我袁家。”
“此偻鳡懧}人之後,當真是不時識務,不辨是非!”
南門城樓上,袁譚望着孔融走方向,拳擊城垛,臉上是惱火之色。
一旁郭圖冷笑道:
“劉備妄想借助孔融名聲,可惜他作夢也沒料到,尹禮會暗中投靠大公子,泄露他迎接孔融入徐州的圖帧!�
“這會功夫,想必尹禮已在青徐邊界,成功截住孔融。”
袁譚表情稍稍緩和,嘴角斜揚,鉤起一抹諷刺。
“不過近來有傳聞,劉備新拜了一位叫蘇哲的軍師,此人極有智帧!�
“劉備正是憑藉此人出謩澆撸侥馨褏尾稼s往了淮南,一時聲望大增。”
一旁的張郃開口,似乎在委婉的提醒袁譚。
“郭公則,當真有這麼一回事?”
袁譚眼眸微眼中掠過一道異色,“這個蘇哲什麼來背景,爲何士林之中,從未聽過其名?”
郭圖不以爲然道:“有倒是有這麼回事,只是這個蘇哲據說是個山野村夫,並非我士家中人。”
“原來是個布衣!”
袁譚眼神變的輕蔑起來,卻不解道:
“區區一個鄉野村夫,寒門布衣,竟真有傳聞中那等智郑俊�
袁譚不信。
畢竟作爲袁家大公子,自小交往結識之人,皆爲家世顯赫的士家子弟。
用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來形容袁譚的朋友圈最貼切不過。
在他的世界觀中,寒門布衣中可能會出猛將,但奇种浚瑓s絕對只能發跡於士家。
突然間冒出個所謂山野隱士,布衣质浚柗Q有神機妙算之能,他豈能相信。
“大公子言之有理,所以那些關於這蘇哲的流言,多半有誇張成份。”
“圖猜想,劉備能擊敗呂布,應該以僥倖成份居多。”
“畢竟那三姓家奴乃天下第一武將,身邊還有陳臺那等足智多种枯o佐呀。”
郭圖冷笑着附合袁譚,言語間也不掩飾輕屑之意。
袁譚目光射向徐州方向,冷哼道:
“劉備,你想救孔融那不識抬舉之徒,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本公子的手段!”
第041章 鐵騎天降,嘎嘎亂殺!你拿自己頭去邀功吧!(求鮮花評價票)
青徐州界。
一場激烈的廝殺正在進行。
一千泰山軍正在圍殺五百餘北海兵。
孔融正被親衛環護在其中,揮劍指揮着部卒抵擋。
自棄高密城後,他率五百殘兵,護着太史慈之母徐氏星夜兼程南下。
如今終於過了州界,往南再走數里,就是徐州最北部的東武城。
正當孔融以爲躲過袁譚追殺,順利的逃入徐州時,四周伏兵卻突然現身。
敵形夜眩庀挛灏俦焙1AΡM,根本無從抵擋,很快便被團團圍住。
眼前不斷有士卒倒血泊中,防禦圈也被泰山軍步步壓縮。
孔融明白,大勢已去,他的將士們已支撐不了多久。
“徐夫人,融本想帶夫人往徐州躲避兵災,沒想到那令夫人身陷險境。”
“今日夫人若隨我隕命在此,融九泉之下,亦愧對太史子義呀。”
孔融一臉悲涼慚愧,向馬車中的中年婦人致歉。
徐夫人卻嘆道:“孔國相亦是一番好意,想要照拂老生,若今日老夫要葬身在此,也是天意罷了,孔相無需自責。”
徐夫人越是大度,孔融便越覺心中有愧。
他一咬牙,拔劍在手,大喝道:
“全軍聽令,拼死向南衝,給本相殺出一條血路。”
北海兵在孔融激勵下,放棄了被動防守,拼死向南突圍。
圍陣外。
尹禮面帶冷笑,欣賞着這場佔盡優勢的圍殺。
“劉大耳,臧霸他們服你,我尹禮卻不服你這織蓆販履之徒。”
“你想迎孔融入徐州,我偏偏壞你的好事,拿孔融首級去向袁大公子邀功……”
尹禮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已在幻想着投靠袁氏後的風光。
正幻想時,忽見原本被動防守的北海兵,突然間開始向南猛衝起來。
“孔融,你還想垂死掙扎麼,哼!”
尹禮冷哼一聲,揮刀在手,親自殺了上去。
泰山軍見主將出手,立時如浪而開。
尹禮衝入圍陣中,長刀如電,四面八方一頓亂砍。
北海兵被殺的鬼哭狼嚎,節節後退,形勢越發不利。
尹禮殺的興起,縱馬揮刀,打穿了北海兵陣形,眼看就要殺到孔融跟前。
這場圍殺,似乎已毫無懸念。
“我孔融今日,莫非真要葬身在此嗎?”
孔融仰望蒼天,悲涼落寞之極。
“嗚嗚嗚~~”
肅殺的號角聲,忽從南面方向傳來。
悲涼中的孔融,下意識向南望去,就看到遮天的塵霧,從南滾滾而來。
轉眼間,塵霧之中,數不清的騎兵,如地獄而來的幽冥騎士,陡然間衝湧而出。
徐州兵!
是徐州兵的旗號!
“莫非是玄德的救兵?”
孔融如在絕望中看到希望,瞬間驚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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