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兵仙從助劉備守住徐州開始 第279章

作者:释青云

  若是放433下身段,主動去拉攏曹操,豈不是讓曹操看笑話。

  顏面無光啊…

  “父親,小不忍則亂大帧!�

  “父親拉攏曹操,也只不過是利用他來對付劉備而已。”

  “將來咱們滅了劉備後,轉頭自然會再滅曹操。”

  “還請父親以大局爲重。”

  袁尚見袁紹猶豫,便忙一番勸說。

  袁紹臉色這才轉陰爲晴,指尖點頭額頭,沉吟不語。

  良久後。

  袁紹輕吐一口氣,拂手道:

  “也罷,就如尚兒所說,孤就利用一回那曹阿瞞。”

  “審正南,你說吧,你想讓孤如何唤j曹操?”

  審配暗鬆一口氣,便接着道:

  “主上雖失了許都,卻仍握有天子這面大義旗幟,也該是利用一下的時候了。”

  “既然那曹操已自稱秦公,主上何不令天子下旨,名正言順的封曹操爲秦公。”

  “如此一來,既能向曹操施恩示好,而曹操若接受天子策封,則等於表明他對天子依舊尊奉的態度。”

  “這就間接等於,他擁護主上爲盟主。”

  聽得審配的計策,袁紹眼眸微微一亮,這纔想起,自己還手握着天子劉協這張牌。

  “哼,孤也不能白養那劉協,倒也確實可以好好榨取一下他的價值。”

  袁紹微微點頭,卻又道:

  “只是那曹操不過一宦閹之後,若策封他爲秦公,他豈非跟孤平起平坐?”

  “他什麼身份,也配與孤相提並論。”

  袁紹想要唤j曹操,又不甘心跟曹操併爲國公,有辱自己四世三公的家世。

  審配一時語塞,倒沒了主意。

  袁尚眼眸一轉,當即走上前來,向袁紹鄭重其是一拱手:

  “父親四世三公,名滿天下,那曹操確實不配與父親平起平坐。”

  “兒臣請父親再進一爵,進位爲王!”

  袁紹身形驀的一震。。

第228章 大婚之夜,獎勵月英!袁紹稱王?老劉你得跟啊,齊王走起!(求全訂)

  袁尚在勸進。

  他在勸說袁紹,進位爲王。

  從魏公,升格爲魏王!

  如此一來,地位爵位,自然便壓過曹操這個秦公一頭。

  這番勸進,正勸到了袁紹的心坎上,令他眼中精光一閃。

  先是被射瞎一眼,接着又斷了一腿,再經歷了官渡的慘敗,他自知身心俱損,時日已無多。

  難道這輩子,就以區區國公身份,帶着無限的遺憾,離開這個人世間嗎?

  袁紹不甘心。

  他要在離世之前,登基稱帝,說什麼也要過過做皇帝的癮。

  而進位爲王,不就離皇帝的寶座,更進了一步嗎?

  袁紹被說動了。

  但他卻沒有即刻表示,目光只看向了審配。

  進位爲王,光靠自己兒子的勸進還不夠,還需要更多人來勸進。

  尤其是審配。

  現下當汝潁士人已死絕,他袁家的基業只能靠河北士人來支持。

  審配,現下就是河北士人之首。

  他的表態,至關重要。

  審配會意了袁紹意思,稍一沉吟後,當即也上前拜請袁紹進位爲王。

  袁紹如釋重負,嘴角揚起一抹微妙的得意。

  “好!”

  “既然爾等如此恭請,孤就準爾等所請,進位爲王!”

  袁紹並未表演三請三辭的戲碼,在兒子和重臣相繼表態後,但直接了當的答應他們所請。

  袁尚嘴角,揚起一抹不易覺察的笑意。

  自家父親進位爲魏王,他就是無可爭議的王世子。

  將來再進一步,袁紹若是稱帝,他就能晉格爲太子。

  以袁紹的身體,只怕也沒幾天活頭,早晩必駕鶴西去。

  他這個大魏太子,不就直接能繼位稱帝,減少了從魏公到魏王,再到大魏天子這幾個步驟了麼?

  袁紹進位爲公,於他而言,也是一樁利好。

  於是在議定之後。

  袁尚等袁家臣子們,便向劉協輪番上表,大書特書袁紹的功績,逼迫劉協下旨,策封袁紹爲王。

  劉協這個傀儡,自然也很識時務,沒有任何猶豫拖延,痛痛快快的便下了策封旨意。

  時年春。

  袁紹於鄴城南筑壇,祭拜天下祖宗,正式宣佈奉旨晉爵爲魏王,改魏公國爲魏王國。

  同時派出使者,以天子名義前往長安,正式策封曹操爲秦國公。

  …

  許都。

  華燈高掛,張燈結綵。

  一場盛大的婚禮,正蘇府中舉行。

  大齊尚書令蘇哲,納荊州黃家千金黃月英爲夫人。

  爲彰顯對蘇哲的恩寵,老劉這個齊王,自親駕臨蘇府,主持大婚之禮。

  身在許都的達官顯貴,名士豪強們,自然是悉數到場,挾厚禮前來拜賀。

  這場婚禮,也是劉備對河南諸州官吏士家們的試探。

  人人皆知蘇哲乃是大齊尚書令,是齊國第二號人物。

  他的婚禮,哪怕只是納側夫人,自然也是非同小可。

  何況,還有他這個齊公,親自做主婚人。

  是否前來賀喜,直接代表着是否擁護劉備這個中原新主,進而表明,他們是否對袁紹還抱有幻想。

  結果並沒有讓老劉失望。

  不光許都所在潁川郡的士家豪強們,紛紛前來賀喜。

  各州郡聞訊的名門豪族們,諸如弘農楊氏,東郡張氏等大姓,皆也從外郡趕來許都向蘇哲賀喜。

  這份態度,明爲向蘇哲賀喜,實則是在向他這個中原新主,表明擁護之意。

  老劉很滿意,

  於是諸般儀式結束後,老劉便與匈e客們是把酒言歡,藉機來唤j安撫這幫士家豪強。

  酒宴甚歡。

  蘇哲在接受輪番敬酒賀喜後,拖着微醉的身軀,在伏壽的攙扶下,步入了洞房。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入洞房,自然是輕車熟路,毫無緊張感覺。

  在伏壽的攙扶下,他面帶着笑容,坐在了喜榻上,坐在了新娘子身邊。

  而頭戴喜帕的黃月英,卻是心兒怦怦亂跳,素手揉着絲帕,緊張到無法呼吸。

  饒是她飽讀詩書,才華橫溢,但書上皆是聖人之言,卻沒有教過她這洞房之夜,該做些什麼。

  陡然間喜帕被掀開。

  那張俊朗微醉的笑臉,撞入了眼簾。

  黃月英瞬間愣住,明眸如水,就那麼癡癡的望着眼前人。

  直到蘇哲的手,輕撫向她的臉龐時,方纔回過神來。

  “蘇郎~~~~”

  她一聲嬌喚,難爲情的將臉龐低下,臉畔已是暈色如霞,羞意滿面。

  “還叫我蘇郎?”

  蘇哲一笑,將她的臉龐重新端起在眼前。

  黃月英心神一怔,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蘇哲是什麼意思。

  “夫~夫君~~”

  於是她低眉含羞,又低低的嬌喚了一聲。

  蘇哲哈哈大笑,將黃月英蠻腰一攬,輕輕拉入了懷中。

  一旁伏壽身兒微微一顫,臉色頓時也是一紅,忙是低着頭,識趣的退了出去。

  紅燭高燒的洞房中,便只餘下了他二人。

  “夫人,你知不知道,你造的那神雷炮,官渡一戰可是立了大功。”

  蘇哲輕撫着黃月英輕聲說道。

  “妾身聽聞,神雷炮幫主上破了袁紹的土山?”

  “這麼說,這神雷炮當真有那麼大的威力?”

  黃月英明眸仰望着蘇哲問道。

  蘇哲微微點頭,卻眼神玩味的笑道:

  “你立下了大功,爲夫今晩得好好獎勵你纔行。”

  黃月英還沒聽出言外之意,只謙遜道:

  “妾身哪有什麼功勞,那神雷炮也是夫君提出的方案,妾身只是推演了些細節便罷。”

  蘇哲卻一本正經道:

  “月英你就不必推辭了,有功就是有功,爲夫肯定得好好獎勵獎勵你纔行。”

  黃月英也就不再爭辯,莞爾笑問道:“那夫君打算,如何獎勵妾身呢?”

  蘇哲嘿嘿一笑:“夫君放心,爲夫的獎勵,絕對讓夫人終身難忘…”

  “終身難忘?”

  黃月英睫毛撲扇,微紅的俏臉上,滿是狐疑茫然。

  蘇哲嘴角微微上揚,衣袖狠狠一拂。

  房中燭火盡滅。

  “.夫君這是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