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兵仙從助劉備守住徐州開始 第277章

作者:释青云

  “這四件事完成後,以主上的實力,莫說討伐袁紹收取河北,就是主上以一敵二,同時壓制袁曹都不在話下。”

  蘇哲將心中早有醞釀好的方略,獻於了劉備。

  劉備深以爲然,當即宣佈,照蘇哲的方略行事。

  話鋒一轉後。

  蘇哲卻笑道:“主上啊,臣還有一件私事,想請示主上。”

  “景略你的私事便是公事,你儘管說!”

  劉備臉色鄭重的洗耳恭聽。

  “咳咳,是這樣的。”

  “當日攻陷許都後不久,那黃家千金黃月英獨自跑來許都,說是對臣…”

  蘇哲便將當日黃月英,前來向他“提親”之事,向劉備稟明。

  最後則一拱手:

  “臣答應過黃家小姐,打贏了袁紹便風風光光娶她。”

  “只是以臣身份,不好擅作主張,故此得向主上請示一下。”

  劉備哈哈大笑。

  “孤當是什麼事,原來是這等好事!”

  “景略你乃孤之肱股之臣,娶妻納妾乃是天經地義!”

  “孤本來已想好,等班師許都後,還要賜你十幾位美人,以慰你功勞。”

  “既然這黃家千金重情重義,對你如此傾盡,這般佳人,豈能不娶。”

  “等回許都後,孤要做主婚人,爲你風風光光大辦,迎娶那黃家壬金!”

  老劉不但一口答應,還興致高漲,又要替蘇哲張羅婚事。

  領導的這份心意,蘇哲自然不能讓領導掃興,便面帶感激的一拱手:

  “有主上來主婚,臣當真是受寵若驚。”

  “那臣就多謝主上了,一切聽憑主上安排便是。”

  老劉哈哈大笑,拍着蘇哲肩膀道:

  “很久沒喝景略你的喜酒了,這一回,孤要好好喝個痛快纔是!”

  這話怎麼聽着有些怪怪的。

  什麼叫很久沒喝我喜酒?

  難道我經常擺喜酒嗎?

  蘇哲掰着指頭一數,呂玲綺,糜環,大喬,小喬,孫尚香…

  再加上現在這位黃家千金。

  這麼一算,自己似乎嬌妻美妾還真娶了不少,喜酒也擺了不少次呢。

  “就我這檔次地位,才娶這麼幾位妻妾,應該算是很節制了吧…”

  蘇哲口中嘟囔着。

  …

  成都城。

  秦字旗已升起在城頭。

  這座益州心臟,就此易主。

  州府內。

  曹操正置酒高會,慶賀着攻陷成都之功。

  “永年,孝直!”

  “孤今天能坐在這成都城,與爾等把酒言歡,縱論天下,皆是你二人之功!”

  “來,這一杯酒孤敬你二人!”

  曹操笑呵呵的高舉酒杯,感激的目光望向兩位新降的殖肌�

  張松。

  法正。

  身爲益州別駕,正是張松“喫裏扒外”,假借劉璋的名義,令劍閣守軍棄關南撤。

  曹操才能奇蹟一般,不費一兵一卒攻陷劍閣這座蜀中第一雄關。

  雒城一戰,又是法正獻計,令曹操生擒張任,方纔輕而易舉,攻破了成都最後一道屏障。

  曹操出兵之時,原計劃用半年左右,攻取益州。

  誰料到,短短不到兩月,就拿下了成都,逼降了劉璋。

  這進展之神速,如夢幻一般,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而爲曹操製造夢幻的兩個人,便是這張松和法正。

  曹操對二人,自然是大爲器重感激。

  張松和法正對視一眼,眼中掠過些許得意。

  二人慌忙舉杯,敷衍式的佯作謙遜,卻坦然受了曹操的敬酒。

  眼見二人有倨功自傲的勢頭,曹操眉頭微微暗皺,眼眸中閃過一道微妙神色。

  那眼神只是一閃而過,張松和法正並未覺察,連近在咫尺的郭嘉也沒有發現。

  “永年,孝直。”

  “如今成都已下,接下來孤當如何用兵,你二人可有高見?”

  曹操放下酒杯,佯作虛心求教。

  “主上現在要做的,乃是兩件事。”

  “第一件事,即刻派兵南下,接管南中諸郡。”

  “南中蠻夷卸啵瑒㈣皥陶埔嬷輹r,便心有不服,屢屢叛亂。”

  “今他們聽聞成都易主,劉璋覆沒,臣就怕他們會趁南中諸郡官員人心不穩之際,趁機作亂。”

  “而若南中不穩,則益州便難安,主上便不能抽調益州兵馬,全力來與劉備袁紹爭鋒!”

  法正不假思索的進言道。

  曹操連連點頭,讚道:“孝直果然是真知灼見,南蠻若趁機作亂,益州確實難安。”

  當下曹操便下令,命曹仁率八千精兵南下,去接管南中諸郡。

  “除了南中諸郡外,主上還需寫一道檄文,即刻發往巴郡,宣告劉璋投降之事,令嚴顏等巴郡諸將各司其職,歸奉新主。”

  “今成都已下,劉璋已降,臣想江州等各城鎮將,必可傳檄而定。”

  “如此以來,主上方能確保全據益州,將各處險要皆置於主上掌控之中。”

  法正剛剛獻計完,張松又馬上獻計。

  這兩人居久益州,對如何掌控益州自然是瞭如指掌。

  “嗯,永年所言極是。”

  “若不能收取江州等巴郡各城,則劉備的荊州軍團就有可能趁機溯江西進,坐收漁利。”

  曹操連連讚許,當即叫令劉璋寫一道勸降書,令董昭執節前往巴郡,勸降嚴顏等諸鎮將。

  “主上這兩件事做完,益州便盡入囊中。”

  “主上只需再花一兩個月,撫定人心,將益州降軍整編完畢,盡數抽調往關中。”

  “介時袁紹和劉備鏖兵官渡,必已殺的兩敗俱傷,士氣耗盡。”

  “主上趁勢挾三州之兵出潼關東進,必能一舉蕩破魏齊兩軍,一鼓作氣收復中原諸州。”

  “中原收復,主上北滅袁紹,南誅劉備,天下可定也!”

  法正的致砸娮R顯然要高過張松一籌,目光已不侷限於益州一隅,更爲曹操勾勒了一幅侄ㄌ煜碌暮陚ニ{圖。

  曹操眼眸放亮,一幅令他興奮莫名的藍圖,不禁在眼前浮現0.........

  “孝直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

  “我挾三州之兵出關,未必不能一鼓作氣,收復中原啊。”

  曹操捋着細髯,不住的微微點頭,竟然也憧憬起來。

  原本他就算攻取益州,也沒這麼大的胃口。

  但攻陷成都,拿到益州丁口賬冊之後,他忽然發現,益州之富庶超乎了他的想象。

  光張魯靠着漢中一郡之地,就能坐擁四萬雄兵。

  劉璋對蜀地的統治力那麼弱,竟然還能拼湊出近八萬兵馬。

  這要是他將益州全部整合,徹底掌控了,不得能拼湊出十四五萬大軍。

  再加上雍涼二州,爆出他二十萬大軍,應該不在話下吧。

  二十萬大軍,東出潼關,還不能橫掃袁紹劉備的疲憊之兵?

  益州超乎預料的富庶,無形中助長了曹操的自信心,讓他漸漸有了不切合實力的幻想。

  “主上,臣以爲我們還是不能如此樂觀。”

  “劉備之強,非我們所能想象。”

  “那官渡之戰,袁紹未必能支撐到主上撫定益州,率三州之兵東出那一天。”

  郭嘉卻給曹操潑了一瓢冷水。

  曹操身形一凜,驀的清醒了幾分,想起與郭嘉先前的判斷。

  當時他主臣判斷,袁紹絕非劉備對手。

  也許他還未攻陷益州,劉備就已破了袁紹,將整個中原收入囊中。

  他根本來不會有機會,前去漁翁得利。

  只是這益州取的太過輕鬆,令他有些得意忘形,進而忘了當初與郭嘉的分析議定。

  “郭侍中太過誇張那劉備的實力了吧。”

  “袁紹雖失了許都,卻仍坐擁河北及兗州,手中兵馬國力勝於劉備。”

  “況且他現下是轉攻爲守,只堅守官渡不戰,利用自己的騎兵優勢來襲劫劉備糧道。”

  “上回的情報可是稱,劉備糧道被劫,糧草已難以爲繼。”

  “這等局面,你卻還認爲劉備能速破了袁紹?”

  法正如此反問,似乎對劉備並沒有郭嘉那般忌憚。5.0郭嘉卻眉頭微皺,意味深長道:

  “孝直啊,劉備確實沒那麼強橫,但他那位尚書令蘇景略的兵仙之名,你總聽說過吧。”

  “我並非是忌憚劉備,而是忌憚於此人的智計。”

  “只怕官渡一戰,此人又會給劉備獻上什麼神鬼莫測的妙計,速破了袁紹也未必沒有可能。”

  郭嘉搬出了蘇哲。

  這個名字,令法正也好,張松也罷,不由微微動容。

  二人雖身處蜀地偏僻之地,但對天下事天下人也時刻密切關注。

  兵仙蘇哲的聲名事蹟,他們自然不可能沒聽說。

  但益州畢竟太過偏遠,消息遠不及別州那麼通暢,關於蘇哲的那些消息多也殘缺不全,不夠詳盡。

  “這個蘇景略,當真如此了得?”

  “他竟有本事,憑一己之智,扭轉乾坤?”

  法正眼眸瞪大,眉宇間皆是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