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释青云
韓猛來不及驚愕,只能拼盡全力,舞刀抵擋。
五刀走過。
黃忠陡然間一聲暴喝,長刀穿破韓猛的刀式防禦,如死神之刃電斬而下。
“咔嚓!”
一聲撕裂巨響。
韓猛當頭被劈成了兩截。
主將授首!
韓猛被斬,四周的魏軍士卒,更是軍心瓦解,望風而潰。
齊軍則趁勢輾殺,殺的魏軍是鬼哭狼嚎。
天光大亮時。
殺聲漸漸沉寂,魏軍不是死就是逃,六千守軍幾乎全軍覆沒。
烏巢上空的魏字旗,也被黃忠一刀斬下。
黃忠立馬橫刀,藉着晨光四下掃量。
只見敵營內,近百座圓頂糧倉,星羅棋佈於營盤之內。
毫無懸問,那些糧倉之中,裝的就是袁紹百萬斛糧草。
黃忠冷哼一聲,血刀一揚:
“全軍聽令,給老夫即刻放火,燒盡袁俚募Z草!”
號令傳下,齊軍將士立時四下放火。
無數道烈焰沖天而起,很快蔓延全營。
整座烏巢糧營,轉眼之間,燒成了一片火海。。
第223章 糧已沒而營未破!廢物质浚∑呗俘R攻,咱一舉破了官渡!(求全訂)
烏巢以南五里。
蔣奇率領的魏軍,正在對張郃所統齊軍,進行着瘋狂的進攻。
強攻一個多時辰,齊軍的陣線依舊堅如鋼鐵,寸步不移。
蔣奇開始有些抓狂了。
就在這時。
北面烏巢方向,熊熊烈火衝上九天,將半邊的天際都映紅。
蔣奇看着沖天火勢,整個人直接懵了。
他明白,這意味着烏巢失陷,齊軍已點燃了營中的糧草。
百萬斛糧草,就此付之一炬,化爲烏有了。
“怎麼會這樣?”
“韓猛乃我河北四庭一柱,手握精兵近萬,竟然守不住一個烏巢?”
“這百萬斛糧草一失,我十幾萬大軍豈不是…”
蔣奇不敢再想下去,狠狠的打了個寒戰。
烏巢已失,他這個救兵再打下去,還有什麼意義?
一聲黯然嘆息後。
蔣奇只能無奈的一揚戰刀,喝道:
“全軍撤退,全軍撤回官渡吧!”
鳴金聲響起。
正在猛攻的魏軍士卒,只得停止了攻勢,向着官渡方向倉皇而退。
烏巢上空的火勢,依舊熊熊。
…
官渡。
殺聲震天,箭如雨下。
十餘萬魏軍士卒全線出擊,正在齊軍的主營,發動着瘋狂的猛攻。
天色已明。
魏軍從黑夜打到天明,卻始終未能攻入齊營。
齊軍的阻擊之頑強,完全出乎了袁紹的意料之外。
“逢元圖,你不是說劉備不在大營,齊軍兵力空虛,我大軍傾巢而出,輕鬆可破嗎?”
“你倒是給我說說,現在是怎麼一回事?”
袁紹馬鞭指着眼前戰事,一臉不悅的質問道。
逢紀額頭滾汗,神色尷尬,不知該如何回答。
半晌後。
逢紀才佯裝淡定,訕訕道:
“齊軍的頑強,確實有些出乎臣的意料。”
“不過臣以爲,劉備畢竟不在主營,齊軍的頑強支撐不了多久。”
“只要主上繼續強攻,不出半日,敵營必須!”
袁紹眉頭一皺,冷哼道:
“再攻半日,大耳俣脊ハ铝藶醭玻瑹斯掳偃f斛糧草!”
逢紀忙是寬慰道:
“烏巢有韓猛和近萬精兵駐守,又豈是那麼輕易就能被攻破的?”
“主上要對韓猛有信心,臣相信他必能守得烏巢不失,守到主上攻破敵營。”
袁紹緊皺的眉頭,微微松展了幾分。
韓猛四庭一柱,其武藝雖不及顏良文丑,但將才卻勝於那雙雄。
這也正是明明前線缺大將,他還要將韓猛調去後方,去擔當鎮守糧營這種“閒職”的原因。
其用意,就是爲了防範齊軍對烏巢的偷襲,確保百萬斛糧草的不失。
如今看來,這個決策是相當的正確,正好令韓猛物用其用。
“不得不說,主上的用人之道,當今是古今帝王無人可匹敵。”
“韓猛這種大將,主上不用在官渡,卻用來鎮守烏巢,表面上給人一種殺雞用牛刀的感覺。”
“但現下這韓猛,卻正派上大用場。”
“莫非主上有先見之明,早料到大耳贂狄u我烏巢,所以纔會以這樣一員大將,去鎮守烏巢?”
逢紀察顏觀色,不失時機的對袁紹是一通吹捧恭維。
這番話,正說到了袁紹的心坎上。
袁紹心下受用,嘴角微微上揚,捋着細髯冷笑道:
“糧草才三軍之根本,當年曹操就曾妄想偷襲,孤豈能不加以提防?”
“孤其實早料到,大耳俦貢悓W步,學曹阿瞞偷襲烏巢。”
“不然以韓猛之將才,孤爲何將他調去鎮守烏巢?”
“逢元圖,你當真以爲孤用人無方嗎?”
逢紀佯裝醍醐灌頂之狀,當即對袁紹又是一番盛讚恭維。
袁紹霸道自負的目光,遠望着前方戰事,冷冷道:
“孤就先破了大耳僦鳡I,爾後再回師烏巢,將大耳俸退耐狄u之軍,一舉殲滅!”
逢紀連連稱是,臉上諂媚的笑容擠出,又想順勢拍袁紹一番馬屁。
便在這時。
一騎飛奔而來,滾鞍下馬。
“啓稟主上,大事不好!”
“蔣將軍援軍半路爲張郃所阻,不能及時趕到烏巢。”
“韓將軍力戰不敵,爲齊將黃忠攻破大營,韓呂二將皆爲黃忠所殺!”
“我烏巢失陷,百萬斛糧草皆被黃忠付之一炬!”
轟隆!
彷彿一道晴天霹靂,當空而落,狠狠的劈在了袁紹的頭頂上。
本就身體虛弱的袁紹,如被當頭一棍,眼前一片暈眩,身形竟是坐不住,直接從馬上跌落了下去。
而逢紀。
則是驚到目瞪口呆,整個人僵在馬上,忘記了去攙扶掉落於馬下的袁紹。
直到袁紹斷腿撞地,發出慘烈的嚎叫聲時,纔將他驚醒。
“主上!”
逢紀驚呼一聲,翻身上馬扶向了袁紹。
而此刻的袁紹,已顧不得腿上劇痛,掙扎着爬了起來,驚恐愕然的目光看向烏巢方向。
此時正值北風呼嘯,北面的天際方向,確實似有大片的黑煙,隨風一路飄來。
那黑煙,分明就烏巢糧草被燒所化。
“爲什麼?”
“韓猛爲什麼沒守住烏巢?”
“大耳倬谷粵]有親自統兵偷襲?”
“那爲什麼烏巢竟然還能被攻破?”
“孤的百萬斛糧草,就這麼沒了?”
袁紹喃喃自語,臉色慘然如紙,眼神迷茫困惑,就彷彿遇上了此生最匪夷所思的一件事。
而這消息,很快散播開來。
正在進攻的魏軍士卒,頓時被這驚人的消息重創,精神士氣頃刻間大跌。
“逢紀!”
失魂落魄的袁紹,陡然間清醒,憤怒激動的血目,死死射向了逢紀。
“孤若非聽你的餿主意,早率主力去救烏巢,我百萬斛糧草焉能爲那黃忠所燒?”
“現下烏巢已失,齊營也沒攻破,孤是兩頭盡失!”
“這就是你的神機妙算嗎!?”
逢紀被問到滿臉羞愧,額頭冷汗刷刷直滾。
“臣實在是沒想到,韓猛會如此無能,竟然守不住烏巢。”
“臣也沒料到,這麼關係到勝敗的一場偷襲,劉備竟然沒有自己親自前去。”
“臣更沒料到…”
到了這個時候,逢紀依舊在爲自己的愚蠢辯解。
袁紹勃然大怒,罵道:
“你這也沒料到,那也沒料到,孤要你這樣的廢物质坑泻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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