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兵仙從助劉備守住徐州開始 第266章

作者:释青云

  辛毗則一聲無奈的嘆息:

  “沒想到,劉備竟然打造出威力勝於霹靂車的投石機。”

  “也不知劉備軍中,有什麼奇人異士,竟然比那劉曄還精通工器之術。”

  “早知如此,我們就不該用這土山之計啊。”

  “白白折損了那麼多將士,還讓主上受這樣的傷害,唉~~”

  辛毗也不是喫素的,不經意的感慨,卻將矛頭指向了獻上土山之計的逢紀。

  逢紀額頭滾汗,臉色頓時不安起來。

  “逢元圖!”

  “這就是你的所謂妙計?”

  “逼迫大耳僖茽I不成,還將孤害成了殘廢!”

  袁紹果然被激怒,怨恨的目光瞪向了逢紀。

  逢紀背後發涼,苦着臉辯解道:

  “臣也沒料到,劉備軍中竟有人能造出如此威力強大的投石機,比那霹靂車還要強數倍。”

  “這實在是說不通,臣當真是理解不了啊。”

  袁紹想要繼續宣泄怒火,但腿上痛不欲生,卻連發怒的力氣也沒有。

  這在這時。

  帳外又響起了天崩地裂的巨響。

  親衛慌忙來報,聲稱是齊軍又開始了巨石轟擊。

  袁紹3.6神色一凜,怒火頓時被驚色取代。

  “劉備這是喫到了那投石機的甜頭,必是要日夜轟擊我官渡壁壘,想要逼我們棄營北撤啊!”

  辛毗神色凝重,道破了劉備用意。

  袁紹臉色陰沉起來。

  原本是他想逼劉備移營,現下劉備卻以牙還牙,反倒要用那投石機,來逼他北逃。

  那投石機的威力,他可是親身領教過有多恐怖。

  他很清楚,若是任由劉備這麼轟擊下去,他的士卒支撐不了多少必定軍心瓦解。

  “事到如今,你們可有什麼破解之策,還不快說!”

  袁紹只能放下面子,向兩位殖己葐枴�

  辛毗無計可施。

  逢紀苦思瞑想,驀的精神一振,眼眸中重新湧起自負。

  “主上別忘了,我們可是有一萬幽燕鐵騎,騎兵佔據着絕對優勢!”

  “大耳俚募Z草,全靠從許都方向叩止俣桑叩慕允顷懧贰!�

  “主上何不派出我幽燕鐵騎,抄襲齊軍後方,襲擾截取齊軍的糧草!”

  “大耳偌Z道一斷,還怕他不會步曹操後塵,不戰而潰嗎!”

  逢紀獻上一計。

  袁紹灰暗的眼睛中,陡然間湧現一道光彩。。

第217章 老俣荆吭蹅兙捅人荆W一把曹操,畢其功於一役!(求全訂)

  袁紹顧不得痛,猛的坐直了身子。

  逢紀這番話,令他茅塞頓開。

  他這纔想起,自己還有最大的殺手鐧:

  幽燕騎兵!

  這是他擊敗公孫瓚後,以幽州和幷州健兒組成的一支騎兵。

  幽並本就是邊地,盛產良馬,他的這支騎兵數量,高達一萬餘騎。

  先前的多場交鋒,不是水戰便是城池攻防戰,使得這支騎兵沒有派上用場。

  直到現在,逢紀的提醒,才令袁紹突然意識到,這支騎兵還有這等用武之地。

  “許都以南皆爲平原,利於我騎兵奔馳。”

  “劉備又缺乏騎兵,無法有效阻攔我輕騎抄襲。”

  “主上,毗以爲逢元圖的計策可行。”

  辛毗雖與逢紀不對付,但對逢紀的獻計卻還是說了句公道話。

  “好好好,元圖果然是足智多郑闾嵝蚜斯掳。 �

  袁紹臉上轉陰爲晴,喝道:“速傳文丑前來見孤!”

  片刻後。

  這員河北雙雄之上,繼顏良之後,河北第一上將文丑,半跪在了御前。

  “文子勤!”

  “孤命你盡起幽燕鐵騎,即刻繞往官渡齊營之後,給孤截擊齊軍糧道!”

  “孤要讓大耳伲涣C滓残菹氲玫剑 �

  袁紹霸道自負的下令。

  文丑身06形一震,眼眸中精光湧現,立時會意了袁紹戰略意圖。

  “主上放心!”

  “末將此去,劉備休想有一車糧草咄俣桑 �

  文丑慨然領命,告退而去。

  袁紹心情大好,腿上的劇痛彷彿也緩解了不少,臉上掠起諷刺的冷笑。

  “大耳伲阋誀懩闫屏斯碌耐辽剑戮湍魏尾涣四懔藛幔俊�

  “孤現下就讓你嚐嚐,我幽燕鐵騎的厲害。”

  “這一回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破解我滾滾鐵騎!”

  此後一月時間內。

  文丑統帥着一萬幽燕鐵騎,兵分數路繞往許都以北,官渡以南之間的平原上,開始對齊軍的糧道進行瘋狂的襲劫。

  許都不但是帝都,更是南北水路要衝之地。

  淮南和荊州北上的糧草,先要由水路咄S都,再由陸路轉咧凉俣伞�

  文丑充分發揮了騎兵的機動性,來去如風,如鬼魅般不斷出現在許都至官渡的糧道上。

  數以萬斛計的糧車,不斷被其襲劫燒燬。

  於是。

  當官渡的袁紹,正承受着劉備神威炮晝夜轟擊時。

  劉備也在承受着自己的糧草,不斷的被袁紹的騎兵劫掠的苦惱。

  不到一個月時間內,齊軍被劫糧草,便達二十萬斛。

  糧道不暢,前線糧草便漸漸開始出現不濟的跡象。

  齊軍的軍心,也因此受到了打擊。

  官渡,齊營。

  中軍帳內。

  馬良正彙報着糧草的損失。

  “兩日前文丑親率五千騎,於外黃以北燒燬我軍兩萬斛糧草,斬殺護糧軍八百。”

  “昨日於寥亭一帶,文丑又率七千騎,劫了我軍五萬斛糧草,護糧軍死傷七百餘人…”

  聽着馬良的彙報,劉備眉頭越凝越深。

  “砰!”

  劉備拳頭擊打在案几上,惱火道:

  “袁紹果然如景略你所料,動用了騎兵來劫掠我糧道。”

  “照這麼一去,孤豈非要重蹈曹操覆轍?”

  老劉確實感到有些窩囊。

  糧草他是一點都不缺。

  荊州本就沃野千里,他攻取荊州也耗時極短,最大限度的減少了對荊州經濟的破壞。

  光荊州的糧賦,就足以支撐他十五萬大軍所用。

  何況淮南在經營多年後,也恢復了往日的富庶,亦能通過汝水供給大批糧草。

  論糧草的供應,他的形勢明顯要遠遠優於當年的曹操。

  但現在的問題是,糧草他不缺,卻偏偏卟坏角熬�。

  這就不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而是有米卻搬不上竈臺。

  “不得不承認,袁紹這一計,確實是釜底抽薪的毒計。”

  “我軍若不能解決糧道不通的困境,遲早要撤兵南退,放棄對官渡的進攻。”

  “如此一來,就給了袁紹喘息之機,令他能憑藉河北四州的富足,重新補彌幾次大敗的兵員損失。”

  “將來待他元氣恢復再戰,主上一統天下之路,便要平添了不少麻煩。”

  諸葛亮輕搖羽扇,眉頭同樣深鎖,點出了不利影響。

  劉備重重點頭,爾後望向蘇哲:

  “景略,咱們任由袁紹這般劫糧也不是辦法。”

  “你可有應對的良策?”

  蘇哲卻從頭到尾,神色淡然如常,彷彿根本沒把糧道被劫,當做是一回事。

  劉備這麼一問,蘇哲便不以爲然道:

  “要破解袁紹此計也容易,咱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便是。”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劉備眼神茫然,未能聽明白蘇哲言外深意。

  蘇哲站起身來,緩緩來到地圖前,茶杯往地圖上一指。

  “我軍的糧草雖不斷被文丑所劫,但我們屯糧轉咧卦谠S都,卻安如磐石。”

  “只要許都在,我們的糧草就斷斷續續能供應一些,勉強還能支撐數月。”

  “而袁紹的糧道遠長於我們,自河北四州而來的糧草,要盡數走水路咧翞醭玻儆蔀醭沧哧懧愤至官渡。”

  “袁紹劫咱們的糧,那咱們就以牙還牙,以奇兵偷襲烏巢,一舉將袁紹的糧草統統燒燬。”

  “烏巢乃袁紹糧草屯集之所,一旦其中糧草被燒,短時間內根本沒辦法再從河北四州調集。”

  “其十幾萬大軍,不出數日便將糧草耗盡,不戰自潰!”

  蘇哲洋洋灑灑,爲老劉獻上一計。

  而這一計,不但是破解袁紹的劫糧之策,更是畢其功於一役的制勝之策!

  這道計策一說出,帳中立時一片譁議。

  劉備也好,諸葛亮也罷,無不是喫了一驚。

  奇襲烏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