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兵仙從助劉備守住徐州開始 第26章

作者:释青云

  曹操則苦笑道:“文若,看來你這二虎相爭的計策,被那蘇哲一手給攪黃了。”

  荀彧汗顏,面露愧色,忙拱手告罪:

  “是彧低估了那蘇哲的智計,小瞧了劉備此時的戰力。”

  “早知如此,彧該早勸司空兵進小沛,干預呂布劉備之爭。”

  曹操擺了擺手,嘆道:

  “算了,這也不能全怪你,我們都低估了那蘇哲。”

  “誰又能想到,一個隱居山林的鄉野閒人,竟然有如此智計。”

  荀彧一聲輕嘆,再次審視密報,眼前全是“蘇哲”這個名字在晃來晃去。

  曹操收起感慨,向兩位质繂柕溃�

  “現下劉備已拿下小沛,爾等以爲,我還有必要向小沛用兵嗎?”

  郭嘉當即道:

  “劉備已拿下小沛,名義上尊奉朝廷,並沒有與司空爲敵的意向。”

  “此時再向徐州用兵,便有將逼得劉備倒向袁術,或者是袁紹的風險。”

  “嘉以爲,劉備羽翼已豐,暫時不宜對其用兵,不如先討滅了宛城張繡,解除許都側翼威脅。”

  郭嘉的視野,從東面的徐州,移向了南面的宛城。

  曹操沉吟良久,無奈的一擺手:

  “就依奉孝所說,不日揮師南下,先收拾了張繡再說吧。”

第037章 劉備不再是從前那個劉備,怕了怕了!(求鮮花評價票)

  秋末,下邳城。

  劉備統帥得勝大軍,凱旋歸來。

  滿城士民,聽聞州牧歸來,萬人空巷,夾道迎接。

  當劉備騎着高頭大馬,信步踏入下邳一刻,街道兩旁的徐州士民,無不伏首。

  “聽聞那呂布被劉使君打的狼狽而逃,連妻女家小都給棄了。”

  “那可是呂布啊,天下第一武將,竟然敗給咱州牧,還這麼慘?”

  “可不是嘛,看來咱們這州牧,不光是個仁義君子,還是個梟雄呢!”

  “我聽說劉使君能大破呂布,虧得那位蘇軍師出謩澆撸瑢耀I奇計?”

  “正是如此,劉使君得了這麼一個奇人輔佐,莫非真是天命之主?”

  各種竊竊私方不絕於耳。

  從士民們的議論和眼神,除了尊敬之外,劉備還聽出了幾分畏服。

  這是一個崇拜強者的時代。

  天下第一的呂布都成了手下敗將,無怪乎徐州士民會對他心生敬畏。

  劉備回過頭來,目光看向了蘇哲所乘坐的車馬,心中是感慨萬千。

  “今日之風光,皆是拜景略軍師所賜呀…”

  暗自慶幸後,臉色浮現意氣風發,打馬揚鞭,徑歸州府。

  歸來當天,劉備在州府設宴,諸將論功行賞。

  同時一道州牧手令,由下邳北上,直奔琅邪國治所,泰山軍的大本營莒城。

  …

  琅邪國,莒縣。

  府堂之內,瀰漫着凝重卻又震驚的氣氛。

  “這劉玄德一夜之間,竟然用兵如神,呂布在他手下這般不堪一擊?”

  “自己敗逃淮南不說,部將妻女竟然皆降了劉玄德?”

  “當年兗州之戰,曹司空都沒把呂布打的這麼慘啊!”

  泰山軍第二號人物孫觀,看着手中戰報,滿眼的驚歎的莫名。

  其餘吳敦,尹禮,昌豨等諸將,無不驚詫。

  “我聽聞,玄德所以有這般驚人的戰績,全依仗那新拜的軍師蘇哲。”

  “此人神機妙算,用兵詭詐,屢屢以奇置钣嬎阌嬆菂尾肌!�

  “玄德公正因此人輔佐,方能大破呂布。”

  昌豨向腥苏f道。

  “這蘇哲我也有耳聞,聽說當初就是此人,推算出呂布欲偷襲下邳,才救了劉備一命。”

  尹禮也連連點頭。

  孫觀嘖嘖稱奇:

  “如此說來,這蘇哲當真是個奇人!”

  “此人竟能在短短數月,令劉玄德脫胎換骨,用兵之神可比肩那曹操!”

  泰山諸將一時間議論紛紛,無不稱奇。

  唯有上位的臧霸,卻盯着手中文令,眉頭深鎖,默不作聲。

  那是劉備剛剛發來的軍令。

  就在這幾日,劉備將率州兵北上,經途莒縣前往青徐州界,迎接孔融入境。

  劉備命他率本部兵馬,於莒縣與其會合,於帳前聽調。

  這道軍令,可讓臧霸愁死了。

  不去吧,那就是公然抗命,極有可能遭到劉備的軍事打擊。

  擱以前他是不怕的。

  陶謙他沒怕過,曹操他也沒怕過,何況是一個劉備。

  但現在這個劉備,卻是打得呂布落荒而逃,威震徐州的全新劉備。

  這一次,臧霸是真的怕了。

  可劉備明擺着是要借迎孔融爲名,名正言順的收他兵權,若他乖乖前去聽調,豈非自投羅網?

  到時這擁兵自重,做一方土皇帝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不甘心啊…

  “咱們這位劉使君,命令咱們兄弟率部前去聽調,擺明了是想削咱們兵權。”

  “事關咱們泰山軍生死存亡,爾等都說說吧,咱去還是不去。”

  臧霸打斷了諸將議論,將劉備的那道軍令一揚。

  堂中立時沉默下來。

  腥四憧次遥铱茨悖寄貌欢▊�主意。

  “咱們兄弟盤踞琅邪,不受拘束的日子過的好好的,憑啥要交出兵權,爲那劉備鞍前馬後?”

  “依我之見,咱別去,誰都別去!”

  尹禮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昌豨眉頭一皺,諷刺道:

  “我們早就宣佈尊奉玄德公爲主,如今卻不聽調,就是公然抗命。”

  “倘若玄德公發兵討伐,又當如何應對?”

  尹禮語塞。

  吳敦也感嘆道:

  “劉使君已是今非昔比,如今他有那蘇哲做軍師,連呂布都不是對手,何況是咱們?”

  “依我看,咱們還是識時務,乖乖的交出兵權吧,免的劉使君先禮後兵。”

  “到時若因兵敗,被迫再降劉使君,那咱們的待遇可就不一樣了。”

  尹禮徹底啞火,默不作聲起來。

  臧霸聽得諸將議論,心中又有所傾向,卻看向了孫觀這個第二號人物。

  孫觀權衡半晌後,說道:

  “陶公對我們有提攜之恩,陶公遺願就是令玄德公繼承徐州。”

  “我們若與玄德公爲敵,等於是違背陶公遺願,豈非忘恩負義?”

  “何況玄德公新得這位蘇景略,的確是神機妙算,連那陳宮的智計都不是對手。”

  “我們這些人加起來,智挚峙虏患八种唬衷觞N與之鬥法?”

  “以我之見,我們還是順應形勢,歸順了玄德公吧。”

  孫觀表明了態度,諸將盡皆沉默下來,無人再有異議。

  臧霸起身踱步,心中權衡利弊,良久不語。

  許久之後。

  臧霸深吸一口氣,面色決然道:

  “我意已決,聽從爾等建議,不日往劉使君帳前聽調!”

第038章 未婚妻做保鏢?蘇郎的命由我來守護!(求鮮花)

  下邳城,蘇府。

  院子當中,一片的忙碌。

  糜環正指揮着家僕們,將一箱箱的衣物細軟裝車。

  今日乃是劉備率軍北上,前去琅邪迎接孔融的日子,蘇哲這個軍師自然也要隨軍前往。

  糜環起了一大早,便忙着爲蘇哲準備行李。

  吱呀~~

  房門打開。

  蘇哲打着哈欠,伸着懶腰走出房門。

  “公子醒啦~~”

  糜環語笑嫣然迎上前,體貼的侍奉他更衣盥洗。

  “大清早上的,這是折騰什麼?”

  蘇哲茫然的瞧着滿院的狼藉。

  “公子不是要隨劉使君出征了麼,自然要多帶些細軟,免的在軍中受苦。”

  糜環邊爲他換衣邊解釋道。

  蘇哲苦笑,心想我是去打仗,又不是去旅遊,至於大包小包帶這麼多嗎?

  不過糜環一片好意,不忍掃了她的興,也就由着她了。

  “環兒,在家裏你穿什麼男裝?”

  蘇哲發現了異常,不由起了疑心。

  糜環隨口道:“環兒要隨軍伺候公子,穿男裝也爲方便,軍中畢竟不讓帶女家眷嘛。”

  “這次你還要跟着我?”

  “不太好吧,不如你就留在家中,莫要跟我去風餐露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