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兵仙從助劉備守住徐州開始 第259章

作者:释青云

  “辛仲治,你領悟不到主上良苦用心便罷,還敢諷刺主上殘暴!”

  “你到底意欲何爲?”

  逢紀當然不能錯過這種機會,趁機落井下石,對辛毗一頓攻詰指責。

  辛毗臉色一變,急道:

  “逢紀,你胡說八道,我哪裏敢諷刺主上,我只是——”

  袁紹不給他辯解機會,擺手大喝一聲:“夠了,你不必再多說!”

  辛毗一震,只得閉口不敢再言。

  袁紹滿臉森冷霸道,厲聲道:

  “逢元圖說的對,孤就是要借扶樂城一城性命,讓天下人知道,背叛孤是什麼下場!”

  辛毗默默低下頭來,滿腹的勸解之詞不敢再出口,只能暗自嘆息。

  逢紀則趁勢一頓彩虹屁,盛讚袁紹英明。

  袁紹嘴角揚起傲色,馬鞭再一指扶樂城,厲聲道:

  “傳令下去,全軍繼續給孤猛攻扶樂,誰能活捉那魏延,孤賞他——”

  話未出口。

  一騎斥侯飛奔而來,滾鞍下馬,伏倒在袁紹跟前。

  “啓稟主上!”

  “許都失守,辛評降齊,我一萬守軍不戰而降!”

  “大公子兵敗被擒,已爲劉備斬首示校 �

  袁紹馬鞭懸在半空,霸道狂傲的表情,剎那間土崩瓦解。

  他整個人,如冰雕一般,凝固在了馬上勺。。

第211章 死了兒子,吐了老血!轉攻爲守,再打一場官渡之戰?曹操被打臉(求全訂)

  許都失陷了?

  心腹质啃猎u,降了劉備?

  長子袁譚,竟死於劉備刀下?

  袁紹僵在了馬上,老臉僵硬愕然,彷彿聽到了此生最匪夷所思之事。

  左右逢紀也好,辛毗也罷。

  乃至於魏軍士卒,無不是一片譁然。

  “這不可能啊!”

  “才一個多月,許都城竟然被劉備攻破?”

  “大公子更不可能死在劉備之手!”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辛毗更是震驚到語無倫次,整個人方寸大亂。

  那可是袁譚!

  袁家大公子,他們汝潁一派擁護的袁家儲君。

  就這麼隕落了?

  那他們汝潁一派的前途命撸謱⒑翁幒螐模�

  辛毗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這匪夷所思,卻又殘酷無比的事實。

  反倒是逢紀,稍稍的震驚後,嘴角竟是掠過一抹不易覺察竊自狂喜。

  袁譚竟然死了?

  這豈不是意味着,阻擋袁尚爭儲的唯一競爭者,就這麼突然間沒了!

  袁紹除了袁尚之外,還能立誰爲儲?

  袁買那個七歲小兒?

  還是袁熙那個出了名的草包?

  這一刻,逢紀毫無半點對許都失陷的驚恐,心中唯有袁譚被殺的狂喜。

  他甚至在心中暗自感激劉備,幫袁尚除掉了袁譚這顆眼中釘。

  “譚兒!”

  “大耳伲憔箽⑽易T兒!”

  “大耳伲乙獨⒘四悖乙獨⒘四惆 �

  袁紹歇廝底裏的悲憤咆哮,打斷了逢紀的竊喜。

  喪子之痛,怒血攻心。

  袁紹仰天狂噴一口鮮血,一頭栽倒在了馬下。

  “主上!”

  辛毗逢紀等皆是驚慌變色,顧不得各自的小心思,一窩蜂的擁了上去。

  鳴金聲響起。

  正在攻城的十餘萬魏軍,如潮退卻,收兵回營。

  深夜時分。

  魏營。

  許都失陷,袁譚被殺的消息,已傳遍全軍。

  十幾萬魏軍士卒,無不爲這消息重挫軍心,士氣跌落到谷底。

  各種流言,瘋狂的在營中流傳,對本就重創的軍心,更是雪上加霜。

  中軍帳內。

  袁紹終於幽幽轉醒。

  “主上息怒!”

  “請主上以身體爲重,萬萬不可再輕易動怒啊。”

  逢紀和辛毗二人,齊齊上前勸說。

  袁紹想要發怒,但卻發現身體前所未有的虛弱,怒火竟是燃燒不起來。

  樊城一敗,失了一隻眼睛。

  如今許都失陷,折了嫡長子,精神再遭重創。

  兩次重創之下,袁紹已是身心俱疲,吐血之後已無力再發怒。

  “說說吧,大耳偈侨绾喂テ圃S都的?”

  袁紹掙扎着坐了起來,有氣無力的擺手問道。

  見袁紹沒有狂怒攻心,腥税刁犃艘豢跉狻�

  “據細作情報,大公子應該是中了那蘇哲的引蛇出洞之計。”

  “劉備以杜襲冒充主上信使,佯裝殺進了許都城,謊騙大公子…”

  辛毗苦喪着臉,默默前許都失陷的前因後果一一道來。

  袁紹老臉青筋賁張,重重一拍榻幾,咬牙切齒罵道:

  “又是這個蘇哲,這個詭詐狡猾的鄉野村夫!”

  “孤在此起誓,有朝一日擊滅劉備,必親手將你斬殺,爲孤譚兒報仇雪恨!”

  袁紹的咆哮憤怒聲,迴盪在帳中。

  辛毗卻無力的一聲長嘆:

  “這蘇哲應該是拿捏準了大公子心思,料定大公子以爲主上不出一月,必能打通西進之路,殺回許都。”

  “所以大公子纔會輕信杜襲的話,被引出了許都,自投羅網。”

  “此人不光詭詐無雙,洞察人心的本事亦是世所罕見呀…”

  雖然作爲敵人,辛毗對蘇哲也不得不由衷的佩服。

  袁紹則眉頭一皺,顯然對辛毗這番話不滿。

  逢紀察顏觀色,瞬間看出了袁紹不滿,眼珠轉了幾轉。

  “我看蘇哲此計也算不得有多精妙,無非還是大公子智計太過平庸,輕易爲那蘇哲所騙。”

  “倘若換成是三公子守許都,絕不可能中了那蘇哲的詭計。”

  “大公子賠上了自己性命,又失了許都,致使主上中原形勢急轉直下,當真是不應該呀…”

  逢紀趁機攻擊起了袁譚。

  反正袁譚已死,無論他們怎麼來黑,又能如何。

  袁紹成功被勾起怒火,滿臉失望的罵道:

  “這個廢物逆子,早知他如此無用,孤就該調尚兒來守許都!”

  “他落得個身首異處,就是他自作自受!”

  袁紹心中那點喪子之痛,轉眼間被惱火失望所取代。

  辛毗見袁紹如此看待袁譚,不免有幾分心寒。

  “臣說句公道話,不是大公子平庸,實在是那蘇哲太過詭詐。”

  “家兄也在許都輔佐大公子,卻同樣沒能識破這蘇哲的詭計,可見他這一計有多詭詐精妙。”

  辛毗忍不住替袁譚說了幾句公道話。

  逢紀抓住時機,趁勢道:

  “辛仲治,你還有臉提你兄長辛評?”

  “若我沒記錯的話,細作情報中聲稱,他竟然降了那大耳伲 �

  “主上對你兄弟何等信任,他竟然不忠不義背叛主上,當真是厚顏無恥之極!”

  “我甚至懷疑,根本就是他暗中投靠了大耳伲瑥呐耘浜夏翘K哲的詭計,鼓動大公子出城夜襲,方纔中了劉備的埋伏。”

  “辛評,沒準纔是許都失陷的罪魁禍首!”

  逢紀三言兩語間,將矛頭指向了辛評。

  辛毗頓時被懟到啞口無言,額頭冷汗刷的一下就浸了出來。

  袁紹的怒火,頃刻間被點燃,怒目瞪向了辛毗。

  辛毗忙辯解道:“家兄長主上忠心耿耿,他絕不會暗中投靠劉備,請主上萬不可聽信逢紀的誣陷啊!”

  “忠心耿耿?”

  袁紹冷哼一聲,怒問道:

  “既然他對孤忠心耿耿,爲何被俘之後,不爲孤死節,卻反降了在耳伲俊�

  辛毗再次語塞。

  辛評降劉,這是不爭的事實。

  無論他怎麼解釋,都不可能改變這事實。

  此時的辛毗,有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爲難,心中只能暗怨兄長降劉,害得自己面對如此窘境。

  “辛毗,你那不忠不義的兄長,已背叛了孤。”

  “孤倒要問問,你是不是也準備着背叛孤,投靠那大耳伲俊�

  袁紹厲聲質問,眼中一道殺機已湧現0....